我所经历的出事前后

某地近距离发正念活动反思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从去年周永康来本地和周边地区活动,给本地带来很多邪恶。在三、五月份中有二、三个资料点被破坏,很多同修被抓,对我地整体也有冲击和波动。

但是我们大家还是很快的调整了状态,摆正了心态,设法营救。有一部份同修走了出来,长年坚持近距离发正念,同时又在来回的路上把讲真相溶入到其中,一直做的很好。

但是随着怕心的消减、环境变的宽松。慢慢的放松了,这部份同修中有的觉的做的好了--生出了显示心,说话中别人就能感受的到。有的就觉的很了不起,交谈中别人也能感受到。我很担心时间长了会不会松懈,会不会被旧势力钻了空子,成为迫害的理由。一丝不安的想法在心中掠过,我也时常和这些同修交流。

再后来随着时间的消逝和环境的宽松我也放松了、渐渐的忘记了,而这部份同修中有的人讲真相也好象不是那么神圣了,也变的象常人做事的状态,到近距离发正念也不那么严肃了。就在出事的前一段时间,我的状态出奇的差,常人的执著使着劲的往出冒,明明知道不精進简直就是在犯罪,还是被执著带动着。晚上看书时一次又一次的被困魔拖倒在床上。到炼功的时间被师父叫醒(有两天),也没起来,都能感到师父的着急。(后来和同修谈到这,很多人也有这样的感觉和状态)家中的水龙头也漏水、厕所也漏水,接着就出事了。

那天中午发正念时,就感觉天空有个灰色的大罩,把整个天空都罩住了,这个罩在抵消着大法弟子发正念的力量,很不寻常,很快消息传来--到某处近距离发正念的同修出事了。

我赶到一出事的同修家收拾东西,可是在旧势力的干扰下没有收拾干净,被随后而来的警察拿到了,我很后悔,怎么就没收拾干净?悔恨中收拾东西时被干扰的一幕回想了起来。我知道自然是不存在的,必然是有原因的,先被抓、后没收拾干净的东西却被警察拿去了,这怎么能是自然的呢?在这时我理性了起来,更早的一幕幕又出现在眼前,我就知道了旧势力在这些事情中,在我们不能精進的状态中又找到了迫害的借口。旧势力就要给我们制造迫害、制造紧张。

不能承认迫害,否定迫害,我在发正念中一次又一次的劝说旧的势力高层生命。发正念中感到低层的邪恶生命很恶,一心想迫害,在这之后的几天中,邪恶的生命惊人的多,铺天盖地的压来。发正念自然進入高密度状态,就在最后两个同修出狱的头两天才清理出来。最后两个同修出狱当天,我去接同修,就感到拘留所上空有个金色正法能量的大罩,把整个拘留所上空罩住,神圣威严,势不可挡。心中感到非常踏实,同修如约而回,并且在回来后没有被恶人再骚扰。

回想整个过程,感受很多,出事后大家配合的很好,消息传的很快。在出事的几个同修中,心态稳的,正念足的相对难就小。心态不稳,正念不足的,就招来麻烦,难也就大。有当天回来的,有几天回来的。也都是和心态有关联的。使我深刻的感到““自然”是不存在的,而“必然”是有原因的”(《精進要旨》〈道法〉)。

不管怎样大家都闯出来了。是我们总结经验找出不足,把以后的路走的更正的时候了。以后的时间是给我们证实法救度众生的时间,千万不能麻木松懈。

个人认为,新经文《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开篇就针对现在的情况,讲了精進的问题,大家一定要多认真学,记在心里,师父说:“所以说修炼如初,必成正果”。

我还看到一个问题,在这后面写一下,就是有到期的同修,有的接的人少,有的去的人很多,人多时聚在门口也很显眼,下面是一段警察与家属对话。
警察对警察说:他们来老了人了。(注:意思是来了很多的人)
同修说:我们就这几个,那些是看别人的。
警察说:你别说了。

这回我就没去上,表面原因是单位领导不给假。可是在这之前的那同修出事时,每到需要去时,单位就放假两天,一次假也没用请。这回就不让去能是自然的吗?还有两个同修坐错了车,上了反方向的车。

我从做事的形式、出发点、目地从新思考还是找到了一些原因。比如,这种接人的情况出现很多了,可能形成一种外在模式,时间长了不注意就容易失去内涵,生出执着心。比如有人想了:大家都去我也得到场露露面,让大家看到我。有人想:我有事时同修帮我了,他家有事时我不到场他能不能埋怨我,有点象常人社交。也有同修真担心人去少了怕力量不够,怕邪恶不放人。这些不正的想法一定要归正。

所以我想近距离发正念还是要理性一些,不要流于形式。如果我们每次出现了问题,都能在法上有足够清晰的认识,一定能大大减少干扰,成熟更快。所以,虽然写作能力很差,还是花了些时间把文章写出来。也希望同修慈悲指正。也把看到的问题写一写,共同圆容整体提高。

最后祝我们经历魔难的同修,精進不懈、心态更纯、走的更正、救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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