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牢狱的如厕规定与卫生筷子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八日】黑龙江牡丹江牢狱成了中共迫害异己、残害生命的魔窟。为了掩人耳目,中共动用了一切可以运用的手段来封锁牢狱内那些不为人知、令人发指和毛骨悚然的迫害来欺骗民众。在这里监禁的犯人实际上就是共产邪党的奴隶,造钱的机器。

牡丹江看守所位于牡丹江郊区兴隆镇,201鹤大公路南侧(挂牌),那里对人性的摧残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不深入其中是感觉不到它的邪恶程度,用看守所所长刘军对他管区被押人员说的一段话就知道中共对人权和人性摧残的程度了。刘军说:“不管你是谁,到这里都必须老老实实守这里的监规,我说你是人,你就是人!我说你不是人,你什么都不是(连狗都不如)!”

一、三分钟如厕规定

中共对外宣称牢狱是改造和净化人心灵的场所,从201鹤大公路途经看守所,从外观上除了有带枪的武警在”炮楼”上站岗、围墙上有电网外,与其他的政府机关没什么区别,实际上是一所迫害和践踏人权和信仰的人间地狱。除关押刑事犯罪的人以外,还关押着不和它合谋迫害民众的宗教人士、维护自己的生存权利上访和抗争的维权人士、敢于讲真话的新闻记者和民主人士、善良的法轮功民众。

牡丹江看守所分三个部份:拘留所、第二看守所、第一看守所。拘留所是暂时关押违法人的场所,一般在一天到一十五天之间,最长不超过一个月;第二看守所是公安机关关押涉嫌犯罪的当事人以及被检察机关调查的人;第一看守所是被认定有罪批准逮捕的人和被法院判处死刑和有期徒刑有待执行死刑和暂时寄押没有送往监狱的人。从拘留所到第二看守所以及第一看守所的“管理”是一级比一级残酷和没有人性。特别是第二看守所和第一看守所对对人权的公然践踏和对人性、人格的迫害更加公开化和制度化。尽管邪党的“喉舌”宣传部门不断的美化和掩盖那里的罪行,但那里每天发生着公然践踏人权和扭曲人性的丑恶犯罪行为,令在那里关押的人感到度日如年,就是一所人间地狱。

排泄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了。古往今来从未听说过能把排泄这一正常的生理现象当作酷刑进行迫害的。可是,在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中,解手这一正常的生理现象也不再属于个人所拥有的权利了。在解手这一问题上对法轮功学员实施恶毒的迫害成为中共恶党永远也抹不去的罪恶。

那年春天,我被邪恶绑架至牡丹江第二看守所,简称二看,在一楼。每天坐着,也叫码坐。限制如厕,大、小便都有固定时间限制,一天小便时间有几次还算过得去,大便每天早上只一次,其余时间不允许,每次大便时间说看守所规定是三分钟,但二看还不是那么严,有时超了达到七八分钟,也不过被值班的训斥一顿或骂一骂也就过去了。

每个监号内由一名在押人员管理其他的人,习惯叫”号长”或者是“铺头”。“铺头”是管理监号的警察(管教)指定,代理警察看管和体罚在押人员。“铺头”相对其他在押人员有绝对的特权,也人们常说的牢霸。别人坐着,他可以躺着,他“管理”监号内所有人员的衣食住行,甚至可以把其他人员的财物据为己有,而且是公开化的,背后有管教的“保护”和怂恿。“铺头”甚至可以委托管教打电话向在押人员的家属索要财物,因为管教和“铺头”是相互勾结的,在看守所里已经形成了不是制度的“制度”了。

这种弊端不断的发生,第二看守所的管教王强,仗着自己个头高(一米九),力气大,拳头硬,经常殴打在押的人员,并且以此为乐,打人时就是一句口头语“我不打得你万朵桃花开(皮开肉绽,满身是血),你不知道花儿是怎么开的(认识管教的凶狠和看守所的残酷,最后对中共独裁专制制度的畏惧)”。

二零零二年十月,在第二看守所所长刘军的授意下,王强公开指使在押人员折磨法轮功学员宁军,长达半个月轮番看管折磨宁军,不让其睡觉,最后宁军全身浮肿,出现生命危险,这才作罢,为了掩盖罪行,千方百计阻挠宁军保外就医,当宁军身体刚刚见好转时就勾结公安局、检察院和法院把宁军判刑,最后宁军被牡丹江监狱迫害死(明慧网上有报道)。王强和所长刘军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在王强和刘军这种残酷的管理下,有一个在押人员被活活折磨死了,而王强根本就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管教为了自身的利益和在押人员勾结,提供方便条件“串供”,这些年有些警察管教不同程度的受到违纪的处罚,这还是被揭发举报的,没被发现的犯罪更多。

数月后,我被所谓批捕,被非法关进第一看守所,简称一看,一看比二看要邪恶的多。监号的牢霸姓张,是黑社会性质的人物,为人特别残暴,他说三分钟的大便时间太长,给两分钟半时间,叫一个小名叫喜子在押人员管着,看着表五分钟两个人,不许超。这个喜子利用看管如厕机会还要交朋友,遇到认为拉帮的,他还要关照关照,那么下一时间就不到两分钟了。我有多次都是这样的情况:刚开始排便就到点了,不起来喜子就拉着脖领子往起拽。

一个监号可以关押三十、四十人,只有“号长”等少数几人不规定时间随便如厕,能用手纸。而其他在押人员家属送来的钱物、手纸等虽然自己签收,但东西都不能到个人里,必须他们先用、先吃、先花。生活的很享受,还得有人伺候。一次我签收了一百元钱,他们只给了我一点吃的东西,也就值五元钱,其余的都被他们吃掉了,用手纸成了非分之想。

在现在文明的社会,谁能想到看守所如厕后是如何擦屁股的!给一瓶水(矿泉水瓶),让用手来洗,方法是用右手拿着矿泉水瓶子,将水倒在右手心里,用手手心盛着水去洗肛门排泄物,一边被拽着往上起一边洗,排便止不住又便了,再洗一把,还止不住,还在便,又洗几把后,人也被拽着站起来了,水也用完了,可是还没有排泄完,就必须憋回去,憋得肚子很难受,有时候得憋很长时间才能憋回去。被强行拽起来,水也用完了,由于前几把把水都浪费了,这时手还没洗哪,甚至手上还沾有排泄物,就得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只能等到第二天洗手洗脸的时候才能洗一洗!

二、带毒的卫生筷子

牡丹江看守所里除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外,其余都是些杀人、放火、抢劫、偷盗、嫖娼、卖淫、诈骗、贪污、打架、斗殴等犯罪嫌疑人。他们中有许多人患有各种疾病,最为可怕的是这些人中不乏有艾滋病、性病、乙肝、开放性肺结核、疥疮、阴虱等传染病毒携带者。如厕后,大多数人不洗手,用那肮脏的手,不时的向那奇痒处抓挠。

看守所强制奴役在押人员干手工活,装筷子、挑牙签等,就是将成编织袋来的散装筷子一双一双地装入印有卫生筷子的每个小塑料袋里。包装袋有抵挡的连成串小塑料袋,有独立包装酒店专用袋,还印有日文的单只长筷子包装袋以及印有日文的十双码双层的精美的包装袋,据说是向日本出口的。

可是这些干活的手,有点粘有排泄物,大部份人手上都生了疥疮,有的流着脓血,也不让洗手就这样干活,这些包装漂亮精美的卫生筷子就出在这里!

据知情者透露:为看守所提供卫生筷子套包装、挑牙签赚钱机会,强迫在押人员超强度的工作的黑加工厂在牡丹江市西安区胜利村,201鹤大公路通往胜利村的,胜利路的东侧,一个没有挂牌的一栋二层楼的厂房内;黑加工厂还有一个分厂,在牡丹江市西安区温春镇北方水泥厂家属区,两栋三层楼的大院内,未挂牌。

三、牡丹江监狱、劳教所

牡丹江监狱不顾百姓的健康,生产的卫生筷子不仅供应本市,还向日本出口,这些产品带有很严重的传染病毒、细菌和疥虫等等。这些人10-20天都不洗脸,每天干12小时的活,没完成任务的人回到监狱还得“码坐”。这样的强体力劳动使有些人干活回来不能及时洗脸,以至于错过了洗漱时间,身体欠佳的人还得被恶警打骂。以上这些事情监狱严密封锁消息,谁把这些消息泄漏出去都会遭到恶警及犯人的毒打。

2004年就有一个犯人因把监狱向日本出口的方便卫生筷子有病毒和细菌的问题写在纸条上,想夹在筷子中送到买主手中说明真实情况,结果被检查人员发现后查到了那个犯人,狱警用电棍、木棒打得他奄奄一息,抬去医院根本不给治疗,几天后死亡了,家里人来探监,狱方不让接见,也不告诉家属事实。

法轮功学员在集训队里遭到的是没有人性的折磨。每人睡觉的地方很小,经常是几个人一张床,白天洗不上脸,上厕所、喝水受限制,每个屋的犯人限制法轮功学员的言行,经常说打就打。在恶劣的环境里,法轮功学员被强制白天干活(穿筷子、挑牙签),经常加班到9点或夜里12点,完不成定额便会挨打。邪恶之徒用扳子打人,经常把板子打折。晚上上厕所不到正点不让去,出门不喊报告就挨打,吃饭每个人都吃不饱,刑事犯却吃不了都倒掉。

牡丹江劳教所2003年3月份接了一个来料加工的活,恶警王学文、穆成田、何绪海指使犯人头强迫法轮功学员劳动,工作时间是早5点——晚9点,除去吃饭、洗漱、上厕所外,每天工作14-15小时。具体劳动是给厂家挑选雪糕棒,分成等级用纸套打成捆。雪糕棒上的木刺时常把手扎出血,就这样也不让休息,完不成任务还要遭毒打和体罚。体罚的方式是面墙站立和“坐飞机”。“坐飞机”是文革时期留下来的,做法是:头向下撅,双手向身后背,用力抻。一撅少则半小时,多则一至两个小时。通常被体罚者大都是大汗淋漓,有的甚至晕倒。“非典”封闭期间,二大队一名刑事劳教人员就是这样被折磨死的。肇事的犯人头被判刑,真正的教唆恶警至今仍逍遥法外。这样的非正常死亡事件在劳教所几乎每年都有。

恶党控制下的牢狱就象一台榨油机,每时每刻都在压榨着服刑犯人的鲜血,企图榨干服刑犯人的每一滴血。共产恶党控制下的这台榨油机,长年累月的这样不停的转动着,它榨干了服刑犯人的每一滴血,榨干了服刑犯人的骨髓,榨干了服刑犯人的生命。这里服刑犯人连牲畜都不如,无任何生命保障、人权保障,作为一个人,许多最基本的人的权利被残酷的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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