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师信法 堂堂正正闯出洗脑班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一日】从六月十一日到七月十九日的三十九天里,我被绑架到承德市“六一零”洗脑班,邪恶用尽手段進行所谓“转化”。我凭着对师父、对大法的坚信,堂堂正正闯出洗脑班。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一日下午五点半左右,我从外面回家经过门卫时,门卫人员截住我,县“六一零”头子和县国保大队警察三人就把我围上了,县“六一零”头子说:你被省劳教三年也没转化了,这次市“六一零”洗脑班找了四个“专家”,看转化了你不?说完就强行将我拽進车里。我一边发正念一边和他们讲真相,整个路程一个多小时,车里的四人没有一个人插话都听進去了。

到了市“六一零”楼门外,我看很多人都在注视着我,我调整心态,把刚才在车上讲的真相又大声讲了一遍,又揭露了我三年来所遭的迫害,劳教所将我迫害得双眼几乎失明,体重从一百五十斤降到七十斤。

我坚定一念,在这正法最后关键时刻,不管邪恶使用何种流氓手段、玩什么邪恶花样,我必须坚定正念、坚信大法、坚信师父、正念正行,制止迫害,解体邪恶,捣毁邪恶“六一零”黑窝。这是我来到这里的使命。

这次迫害是邪恶的“六一零”有计划、有预谋的,从九日就绑架了市钢厂、市三建的两位同修。有一位有轻度脑血栓症状的同修第三天就和我告别回家了。

这时我也生出了执着回家的心。三年的劳教经受了非人的折磨、对身体的极度摧残、身心的痛苦一股脑涌上心头,我开始为怎么出去动脑筋,可量血压还很正常,这时我还没有悟。第四天下午,突然整个肚子、两肋胀满、胸闷憋气、抽搐,我在求这种状态,让同修叫医生给我检查,说是胃痉挛。我被送医院又输氧又输液,抢救了半个多小时后,我突然清醒了:这不应该是大法弟子所为,不能通过这种形式出去,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应该和以前一样坚定的证实法,维护大法,正念正行反迫害,彻底解体洗脑班、捣毁黑窝是我的责任!

发出这一念震撼天地,我立即拔掉输液和氧气,告诉医生我是炼功人没有病。我心里明白是旧势力、邪恶钻了我有漏的空子。我進一步向内找,发现我不光有求病态的漏,还有怕心作怪。绑架前做“三件事”上生出显示心、欢喜心、求安逸心。虽然这不是邪恶迫害的理由,但毕竟是有漏啊。

我开始静心背诵师尊的《论语》,大部份《洪吟》的诗都打到我了脑子里,发正念时我意想自己是顶天独尊的大神,我是李洪志师父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使命是進入邪恶心脏、捣毁黑窝、近距离灭尽、销毁邪恶烂鬼。

几天后,有一个自称是省里派来的“专家”来“转化”我,还让我叫她老师,被我严词拒绝;“我的师父是李洪志,你不配!”她什么也没说灰溜溜的走了。以后的十几天里没人再来“转化”我。

这之后他们又采取老一套,强迫我妻子来“转化”我,强迫我看污蔑大法和师父的光碟,我说我听不见也看不清。

有一个“六一零”的医生贡某好象一直很关心我,她说原来在市医院上班时也炼法轮功,二零零八年“奥运”期间被“转化”后留在“六一零”,还有一个许某也是被“转化”,他们一起来“转化”我,我善心对他们说:“七•二零”法轮功被迫害后,有很多学员放弃了修炼,但师尊没有放弃这些学员,一直在等你们回来,学一学师父二零零六年以后的讲法。你们就会明白该怎么做了,正法到了最后的最后了,同修啊深思吧!当时我发出强大正念,解体一切操控她们的邪恶生命与因素时,许某头顶上显现出五色光焰,她出正念了!几日后许某就辞掉黑窝的工作回家了。

可是那个医生贡某还是经常找我聊,问我在里边能炼功吗?我告诉她为什么不炼呢?结果当天我再炼功,“六一零”人员就往我被关押的房间玻璃窗上撒砂子,用探照灯监视我。贡某还说,她已把我在这炼功的情况告诉我家人,所以我家属很担心。贡某说写一两句话走个形式就行,她早准备好了笔和纸,当时很晚了,我动了人心,就写了两句放到橱柜上,她才走。贡某走后我觉得不对,就毁了。第二天上午贡某又来了,听我毁了写的东西后气急败坏。

之后,“六一零”主任徐某和警察李某来逼我写检查,我拒绝配合,徐某放下他写的一份东西说叫我抄下就行。紧跟着進来三个省里来的“专家”,也没有任何收获。花招又一次失败,第二天警察李某自己把东西拿走了。

又一天,洗脑班从廊坊找来一个被“转化”的杨某,专门围攻我和另一位坚定的同修,三天后杨某走了。

另一个花招又开始了,“六一零”找来四个所谓的“专家”及我家属逼我写“四书”,还录像,用开除公职、劳教、判刑来威胁我。我没动心,并发出强大正念:我是李洪志大师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谁也动不了我,我的根扎在师父那里,谁说了也不算,只有我师父说了算!他们分两人或三人一拨轮流围攻也没有动了我。

接下来他们又把我房间里放上电视,从晚上十点开始到下半夜两、三点钟大声播放“邪歌”,还强制我坐着看。到了第三天,师尊“正念反制恶人”的法打到我的脑海里,一念即出电流声就打到恶人耳里,这天他们放了不大一会,恶人自己就来关了。第五天恶人就把电视搬走了。

最后两天,他们又找来“转化”的杨某等两人,买来一大堆水果,把笔纸塞到我怀里逼我写“四书”,没达到目地就魔性大发,真的是黔驴技穷了。

因为我拒不放弃信仰,邪恶将我住的房间的纱窗扯掉,让他们养的蜜蜂蜇我,蚊子咬我,我被蜇两次后,开始对蜜蜂和蚊子发了一念:“你们不要伤害大法弟子,选择你们的未来吧!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说来真的神奇,这之后我再也没被咬和蜇。

七月十八日夜,我似睡非睡中,看见橙紫色、象石榴籽一样的粒子,颗颗饱满。第二天我堂堂正正从邪恶黑窝走出来了。承德市“六一零”洗脑班以失败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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