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邪党迫害法轮功十年罪行录(2)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七日】

无法无天的保定“六一零”

“六一零”是中共自上而下逐级设立的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机构,由恶首江泽民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成立所谓“中央处理法轮功问题领导小组”而得名,类似于四十年前造成中华民族空前灾难的“中央文革领导小组”,及纳粹的盖世太保。“六一零”专以迫害好人、毁灭人类道德为能事,随着“六一零”反人类等诸多罪行在国际社会上曝光,中共为避人耳目,后将臭名昭著的“六一零”更名为“防范办”、“综治办”、“反邪教协会”等名字。

中共迫害法轮功,同历次政治运动一样,根本不具合法性。恰恰相反,是严重的违宪违法,强奸民意,祸国殃民。“六一零”,是流氓治国的产物。只有在中共这样一个独裁体制下,才能产生“六一零”这样的异类,也只有大唱法制赞歌的中共邪党,才会出现公、检、法、司、安等法律部门,必须要对“六一零”唯命是从的反常现象。

保定地区各级“六一零”成员多以副职身份出现,如副市、县、乡、镇长,副书记,政法委副书记,也有个别地方以书记、政法委书记、乡镇长、综治办主任充当,最基层“六一零”往往以居委会、村委会的名义实施迫害。保定市“六一零”历任领导小组组长李定元、王庆明、王会平、李剑方,办公室主任马文河、王荷丽等人,是操纵公检法等市直各部门,以及三区四市十八县迫害法轮功的主谋[注一]。其迫害计划的发布实施,亲自大办“转化班”的示范效果,使各市县乡镇村的人间悲剧时有发生,涉及面之广,手段之残暴,为世人所震惊。

马文河
马文河
王荷丽
王荷丽

据截至二零零九年一月的不完全统计,保定地区法轮功学员就有95人被迫害致死,1177人被酷刑致伤、致残、致疯,114人次被枉法判刑,891人次被劫持劳教,26人次被强行投入精神病院,4468人次被非法拘禁,1464人次被绑架到转化班残害,13万人次被骚扰,2740人次被打家劫舍,1634万元被敲诈勒索,并抢走现金、电器、金银首饰、工艺品、家具、粮食、耕牛等大量的私人财产。

一、保定“六一零”迫害法轮功的主要手段

(一)大造舆论,全民洗脑。迫害开始的一九九九年七、八、九三个月间,保定全面转播、转载央视、电台、报纸等媒体对法轮功颠倒黑白的欺骗宣传,鼓励各市县新闻单位和有关部门采写、制作刻意编造的抹黑法轮功的假消息、假专题、假材料[注二],利用标语、板报、书画、漫画、征文、演出、演讲、诗朗诵、秧歌队、签名等形式,千方百计煽动民众的仇恨情绪。

(二)切断资讯,钳制思想。查抄、销毁法轮功的书籍、音像资料,妄图使人无据可查,以便对法轮功系统的科学论述断章取义、歪曲和肆意批判;严密封锁互联网,将法轮功在全世界弘传并广受欢迎、海外对中共迫害法轮功的谴责之声,以及江泽民、罗干、刘京、周永康等人被告上国际法庭的真实新闻一律封杀,彻底剥夺保定人民的知情权,只剩中共“一言堂”的谎言宣传,以其使百姓成为信息时代的瞎子、聋子和傻子,任由它牵着鼻子走。

(三)内外威逼,层层连坐。用工资、住房、工作调整、职务升降、开除工作、离婚、罚款、子女上学、当兵、就业等手段威逼利诱法轮功学员及其亲属,让人放弃信仰,以达到所谓的转化率,从而向上交差、邀功请赏;用年终评优、评奖牵连法轮功学员所在单位,在利益面前挑起职工怨恨,进行整体施压;用处分、降级、撤职、开除等行政、组织形式要挟单位领导,逼其同流合污参与迫害,许多人慑于高压出卖良知,违心地执行迫害指令。

(四)物质利诱,驱人从恶。用立功受奖、职务升迁,以及抢劫、敲诈、勒索法轮功学员钱财的随意性,使警察和基层参与人员为这场迫害运动卖命。如,法轮功学员家中现金、贵重物品普遍被窃取,有些家庭被抢劫一空;在开办“转化班”、劳教、判刑时,更是大肆收敛钱财。雇佣闲散人员涂抹、撕毁真相标语,收敛真相资料,跟踪、诬告法轮功学员,甚者利用社会上的地痞流氓充当打手。张贴通缉令或电视播出通告,以金钱引诱见利忘义的人无知犯罪。

(五)防口若川,关押枉判。秘密监视、监听、跟踪法轮功学员,在车站、交通要道拦截旅客,逼迫骂人,以区分是否法轮功学员,唯恐进京上访,从根本上剥夺宪法赋予公民的申诉权。在所谓敏感期内,居委会、派出所、单位等基层人员不断上门骚扰,严重干扰居民的正常生活。对进京上访、上街发真相材料和讲真相者,或绑架关押,或敲诈勒索,或以“扰乱社会治安”、“妨碍国家法律实施”等莫须有的罪名非法劳教和判刑。

(六)明吹春风,暗下血雨。各市县媒体在所谓转化上大做文章,突出“春风化雨,教育感化”的虚假宣传主题,以笼络民心,掩盖其“腥风血雨”、做贼心虚的本质。据详细调查,保定羁押场所对法轮功学员普遍施以酷刑摧残,酷刑多达几十种,例如用橡胶棍、狼牙棒、木棍、铁棍、皮带、鞭子等物毒打,冷冻,曝晒,蚊叮虫咬,蝎子蜇,憋人大小便,连续几天、十几天剥夺睡眠,用烟头烫手、脚、脸、舌头,火烙,电击,吊铐,死人床,十字架,关铁笼,活埋,性骚扰,强奸,野蛮灌食,灌辣椒面,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等等。

二、各市县“六一零”洗脑班内幕

洗脑班,中共称之为“转化班”、“学习班”、“法制教育中心”和“法制教育基地”等等,名字冠冕堂皇,然而这里却不见一个授课的法律行家,也没有一个让人肃然起敬的正人君子。相反,天天伴随法轮功学员的只有凶狠的谩骂、欺世的谎言、无情的棍棒、一轮接一轮的酷刑折磨和虐杀。不写保证书,家里不送钱,别想走出大铁门。这就是“六一零”洗脑班的真实面目:疯狂迫害、敲诈勒索、杀人无算的法西斯集中营。下面,我们将保定地区部份市县乡镇洗脑班的情况作一简单摘录,看看参与其中的官员是如何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春风化雨般教育感化”的,到底谁是残害生命的邪教,谁在民间敛财,事实面前不言自明。

(一)保定市小白楼洗脑班

小白楼洗脑班,又名“法制教育中心”,设在保定市毛纺厂浴池二层楼内,四周是三、四米长的铁丝网围墙,上边镶着碎玻璃,窗户的栏杆是手指粗的钢筋,楼层各有一道铁门。

保定西郊小白楼洗脑班
保定西郊小白楼洗脑班

从二零零三年起,各市县有法轮功学员被陆续关押这里,每天二十四小时失去人身自由,无论吃饭、睡觉、上厕所,都在“帮教”(各乡镇跟去的人)的跟踪监视之下。平时军事化管理,点名要喊“到”,有一老人没喊,被强迫去院子里喊三百声。

屋内到处是诽谤、诬蔑、栽赃法轮功的视听材料、字画,在全天大部份时间里,恶人逼迫法轮功学员听、看、念,之后强制写感想。一名法轮功学员由几个“六一零”、“帮教”人员“包夹”,进行所谓的转化,开始是空洞的说教,后来是大声的吼叫,最后就是打、铐、不准睡觉。他们威胁家属“超过十五天不转化,接着送劳教”,迫使家人共同施压参与迫害。

二零零四年十月,雄县两名女法轮功学员被剥夺睡眠几十个小时,把人分别关在一间仅五平方米左右的小屋里,除上厕所外,每天锁在里头。

保定市江城乡李顺利左手整天被铐在铁床栏杆上,超过一个多月。

他们开口辱骂成了家常便饭,甚至对女学员进行人格侮辱,使跟随的“帮教”都看不过去。发现有人学法炼功,就铐起来,等到晚上关进小屋子里严刑拷打。有一名女学员经常被折磨,她坚守信仰,不“转化”,就把她劫持到省洗脑班加重迫害。

责任人:保定市“六一零”办公室处长马玺乾(转业军人)。

(二)保定市七一小学洗脑班

二零零一年五月一日至十一日,保定市北市区“六一零”办公室、公安分局、各派出所、街道办事处和居委会,把二十四名法轮功学员,绑架到原七一小学强制洗脑。办班第一天,北市区“六一零”办公室主任高剑锋声称,这个班是长期的,必须批判法轮功,写“保证书”,交一千块钱才能放人,否则就劳教、判刑。

洗脑班两、三个人“包夹”一名法轮功学员,逼看造谣录像,逼谈“认识”、写“感想”,不许炼功、串屋、互相谈论,上厕所有专人跟踪,并雇来社会上的地痞流氓打人,关小号。

金庄乡银定庄村法轮功学员荣凤贤,三十二岁,被绑架到洗脑班,绝食抗议六天,在滴水未进、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乡政协主席踢她,村干部也连打带骂,还怂恿丈夫打她,叫七、八十岁的老娘给她下跪,以此逼迫荣凤贤写“保证书”。荣凤贤寻机跳墙逃走,又被抓回。当晚,恶人胁迫其亲属十几人,对荣凤贤不停地谩骂、围攻,尤其那个政协主席,寸步不离,百般刁难,不让她睡觉,荣凤贤时时承受着巨大的精神折磨。

荣凤贤
荣凤贤

到第七天,荣凤贤已被迫害得极度衰弱,不能站立,这才让接回家。但当天下午又把她绑架到保定精神病院(即河北省第六医院),不让家属陪床。第二天家人被告知,荣凤贤死了。医院搪塞说从床上掉地而死,其实是被注射不明药物致死,医院给了七千元赔偿金了事,北市区“六一零”宋某却说:“荣凤贤死在哪儿也白死。”荣凤贤死后,乡亲们都很痛心,说她心地善良,孝敬公婆,是个大好人,还心灵手巧,会开车。

北市区“六一零”这次洗脑班,除一人致死外,还有三人被送往医院抢救,其中一人昏迷不醒。参与迫害者:王珽玖,男,保定市委书记;张××,男,四十来岁;徐秀娟,女,北市区组织部副部长;高剑锋,男,北市区“六一零”主任;吕冠江,男,北市区公安分局原政保科长;金庄乡政府、派出所、银定庄村委会、办事处、居委会有关人员;退伍兵张金龙、宋民等。

(三)保定市涿州南马洗脑班

保定市“六一零”洗脑班,设在远离市区的涿州市松林店镇南马村,美其名曰“保定市法制教育基地”,这里曾先后关押过一千多名各县市的法轮功学员。

南马洗脑班
南马洗脑班

洗脑班有时几天几夜不让合眼。睡觉时,把法轮功学员一个姿势铐在床上。每天只准上厕所三次。洗脑班男性不法人员透过厕所花砖监视法轮功女学员。

他们搧人耳光,手打疼了,就用拳头打脸,有的恶人从几米外猛跑过来打。之后脸肿起老高,嘴张不开,牙齿几乎脱落。还强迫学员光脚站在雪地,铐在大树上,人被冻僵,成了雪人。

洗脑班主任李明等恶人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年法轮功学员被打得满脸是血,一个十六岁的小学员大腿以上被打得青紫。二零零二年一天晚上,打手刘爽、彭亚娟举着沾满血迹的手,一阵狂笑从监管室做恶出来,到自来水管冲洗。

他们把人强行按倒在长椅上,有的踩着头,有的按着腿,用皮鞭、棍棒,狠狠地打臀、腿等部位,直到把人打得昏过去才停手,许多人被打得死去活来。鼻青脸肿的,眼睛变形的,生活不能自理的,什么样的都有。

王文端
王文端

定州市供销社退休职工王文端,五十三岁。曾患乳腺癌,多次手术化疗不愈。修炼法轮功后癌症消失,化疗脱光的头发又长出了新发。有人问,你用的什么特效药?她说,我是炼法轮功炼好的。二零零三年五月,王文端被绑架到南马,洗脑班副主任高学飞等人强迫她长时间坐小板凳,不许说话、歪头、侧视,稍动一下就搧耳光,还把她绑在柱子上暴晒。把她关到小黑屋子里吊挂,用电棍电击、橡胶棒毒打,人遍体鳞伤。将四肢铐在大铁床上成“大”字形,用带铁钉的木棍狠打脚底致烂,修炼后已愈合的手术刀口破裂,鲜血直流,她多次昏过去,仍不放弃信仰。王文端刀口化脓溃烂,生命垂危,医院诊断为“癌细胞扩散,人活不过一个月”,洗脑班怕担责任把她丢给定州市拘留所,定州市“六一零”、公安局不允许王文端回家治疗,后病情恶化,于二零零四年七月含冤离世。

星秀芹
星秀芹

星秀芹,松林店镇北马村人,是一名执教三十多年的老教师,她被单位停发退休金,被勒索现金数次。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五日晚八点,被恶警强行关押到这个洗脑班,在树上铐了三天三夜,吊铐在大板上半个月,造成下肢瘫痪。同年十一月十六日下午四点家属把人接回,第二天凌晨四点去世。

二零零二年,涞水县“六一零”主任王福才、王术瑞以每月两千元的“转化费”,将本县法轮功学员劫持到该洗脑班。涞水镇东关村夏洪蕊遭到高学飞、杜永禄、张端宝、赵银久、王磊、古建坡、朱建华等人的残酷迫害。一天深夜,把她带进一间密封的房子里,昏暗的灯光下,高学飞狞笑着问她:“知不知道来到哪了?”说着抓住她的衣襟就是一通嘴巴子,其他打手一拥而上,把她踹倒,压脚踩脸蹬脖子,一阵疯狂毒打,夏洪蕊嘴角流出的血和凌乱的头发粘在一起,三、四天后才苏醒过来。同年十月,张凤芝被高学飞、杜永禄、王磊、刘爽等打得双眼塌陷,不省人事,又把双手、双脚铐在床上。在以后的多次毒打中,张凤芝牙齿被打掉,致嘴变形。被迫害得大小便失禁后,才让家人接回。

“十六大”期间,蠡县贺荣苗被逼看造谣录像时,用手指抓了下脸,就被高学飞打了一耳光。贺荣苗绝食抗议,高某伙同叫小古、小于的恶人,将她与保定二医院(在涿州)的一名学员关进一间没有电灯的小屋里冷冻,灌辣椒面,还用一端是弹簧、一端是球的工具殴打她的腿及后背,然后把她固定在一张椅子上,撬开嘴灌食。洗脑班欺骗贺荣苗的家人说,她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怀。

这里每天都传出“噼里啪啦”的打人声,凄厉的惨叫声不时在空中回荡,恶警高学飞公开说:“我们这里不是监狱,但是我们可以用监狱不敢用的刑罚,比监狱还监狱!”从以上的犯罪事实可以看出,“保定市法制教育基地”是一个打着法律旗号的法西斯集中营。

参与迫害者:李明、高学飞、杜永禄、朱建华、王雷、刘爽、彭亚娟、赵银久、古建坡、张端宝。

(四)高碑店市靶场洗脑班

自二零零零年秋以来,高碑店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长、“六一零”主任赵克军等人,先后劫持法轮功学员二、三百人次到靶场洗脑班,其中有三十多人被枉法判刑、劳教。这里私设公堂,酷刑逼供,敲诈勒索,侮辱人格,甚至强奸妇女。

赵克军指使警察用电棍电击法轮功学员,还用板凳腿、警棍、胶皮棒毒打,人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二零零零年,一女学员被电击三天三夜,并强施“狗套子”酷刑三天。此酷刑,手脚交叉铐在一起,只能弯腰挪动,睡觉时疼醒。二零零一年,一老年学员被迫害得精神失常。同年四月十五日,一女学员被几名恶警按趴在地上轮流抽打,打昏后用冷水浇醒继续毒打。在零下十几度的冬天,赵克军指使恶警拿棍子逼一名女学员到操场上跑步,稍一慢就打,人倒在地上后,施加培指使女警杜林杰端来凉水,往脖子里连灌两盆,棉裤、棉袄全部湿透。一女学员去北京上访,被劫持到这里,在一次夜间逼供时被恶警强奸,之后,她长期不语,回避人,精神压力过重,几年后含冤离世。

高碑店市每次办洗脑班,哪个判不判刑,劳不劳教,都得赵克军点头。法轮功学员家属少则被敲诈勒索千元、几千元,多则上万元、几万元。至二零零六年上半年,赵克军等人就榨取106万元,这还不包括以后被关押在拘留所、看守所被勒索的金额。初步统计,北城办事处76500元,东盛办事处38000元,和平办事处101300元,城镇198400元,方官134270元,军城85000元,高桥33300元,义和庄122376元,东马营128500元,新城48408元,梁家营28200元。这些钱大多都是赵克军、施加培、赵军,马颖所收,不出具任何收据。

(五)定州市洗脑班

二零零一年初至二零零二年五月,定州市“六一零”、国保大队在市党校、二职学校分批开办洗脑班,一千多人被轮番进行人身迫害。

市政法委书记王树林、“六一零”主任邵彦木、公安局副局长刘建英等人亲自上阵,谩骂法轮功创始人和学员,威胁“不转化就劳教”。洗脑班有恃无恐,一恶人说:“再不转化就给你们上老虎凳、灌辣椒水!”他们强制穿号服、不许交谈、去厕所要喊报告、围着操场跑圈。逼看、听污蔑法轮功的宣传品,之后写体会。对不放弃信仰的学员谩骂、侮辱,打耳光、揪头发撞墙、暴晒、矿泉水瓶打脸、啤酒瓶砸头、木棍打、钢丝绳抽打、吊铐等。

二零零一年七月中旬,恶警陆书军揪住钮文改的头发搧耳光、毒打。把她打倒在地后,“六一零”人员崔玉亮、恶警周辉等几个人围上去用脚狠踹她的胸口。陆书军又分别揪住李清、赵小平、段兰梅、马艳红、李立英等人的头发从屋里拖到院外。地上留下一绺绺头发,李清的裙子被磨破,膝盖被拖得血肉模糊。陆书军将人踢倒,周辉挨个搧耳光。李清被陆书军吊铐在钉了钉子的杨树上脚尖着地六天,在太阳下暴晒三天。段兰梅、马艳红、张灵君也被陆书军吊在树上。马艳红是近六十岁的人了,直到被吊得口吐白沫昏迷过去才放下来。

邵彦木
邵彦木
陆书军
陆书军
崔玉亮
崔玉亮

崔玉亮、陆书军等指使武警搧耳光,还用矿泉水瓶子砸七十多岁退休教师秦书岩的脸,用力过猛瓶子断为两截。一天傍晚,两个醉醺醺的武警把大家的双手铐住,强迫围一圈跪下,大家不从,二人抡起胳膊抽耳光,一巴掌下去就把人打倒在地,两人打累了就坐在地上轮番用脚踹,边打边说:“我就不信治不服你们这几个老婆子。”

暴行持续两个小时,“啊—啊—”的惨叫声惊动了院子里的职工,见有人来了,他们才住手。第二天,人们的脸都肿起来,特别是李立英的脸肿得最大,眼睛黑紫成一条缝。李春国被迫害得全身抽搐,赵小平心脏病复发,家人被勒索了大数额现金后才放二人回家。

同年十月,在二职学校洗脑班上,陆书军因东亭镇一潘姓法轮功学员不回答问话恼羞成怒,用铁锹铲下一根杨树棍子就打,直到把棍子打烂了才停手,又把他吊铐在树上。

洗脑班榨钱每人一百至四百五十元不等,还利用家属担心亲人遭迫害的心理,巧立名目敲诈勒索一千元至上万元不等,大多不给收据。有的学员被勒索八千元,给的收据上只写“饭费三百元”。

(六)阜平县洗脑班

被当地百姓称为“三小干部”(买了小汽车,盖了小楼房,娶了小老婆)的“六一零”头目、政法委副书记齐贵亮,建房后马上在自己家里办起了洗脑班,强迫法轮功学员给他私人干活、开荒山。他多次布置迫害计划,指使和纵容“六一零”人员对法轮功学员非法抄家,绑架人到洗脑班,每人五百元,不交钱不放人。洗脑班内部人员说:“上边给拨款,他(齐贵亮)还向法轮功要钱,真是不要脸。”齐贵亮和原县委副书记贾建锋、原政法委书记闫立明借机敲诈吃喝,勒索钱物。并打探法轮功学员的家庭经济情况,对条件好的多要钱,条件差的就劳教迫害,或长期非法关押。
(七)安新县洗脑班

安新县“六一零”先后在弹药库、马村职教中心、县师范学校、刘村拘留所等处办洗脑班,恶人用打骂、冻饿和活埋、枪毙等话威逼恐吓,强制“转化”后,上电视表态,欺骗观众。

二零零二年二月十九日,两名法轮功学员拒绝放弃信仰,只说一个“炼”字,就被非法关押近十个月。刘会会遭打骂、冻饿,非法关押近一年,被勒索七千元后才放回。刘科新被非法关押一年多,一万多元工资被县“六一零”克扣挥霍。

金桂芳母女三人都被劫持到洗脑班,三顿饭改成两顿,一顿只给一个小包子或一个馒头,她们饿了一个多月,个个瘦得皮包骨,人变了形。“六一零”主任康会合用钳子夹住金桂芳的衣服拽,恶警刘广启踹她的腿。康会合说:“像拧螺丝一样,一扣一扣地紧!”最后强行把金桂芳弄到保定劳教所迫害。

崔志伟(又名黑子)等恶人对女学员们轮番殴打,惨叫声震彻四壁,令人心碎。

责任人:康会合、“六一零”副主任黄海岩、崔德生。

(八)清苑县洗脑班

清苑县“六一零”主任丁勃常到洗脑班坐镇,逼写“保证书”,并敲诈勒索。洗脑班主任李同乐,恶人丁彦飞、崔书楷、×建国等多次暴打法轮功学员,还用电线、竹扫帚枝抽,出手残忍。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九日晚,丁彦飞命令一名老年学员把门插上,因不配合,遭到他拳打脚踢。有个学员被一恶警毒打后,还多次遭到丁彦飞的毒打。一次两尺长、铁锹柄一样粗的棍子被打断,换了一根又被打断。有时把人关在厕所长达四、五个小时不让出来。有时不让上厕所,大小便在屋里。一个留着胡子的看门恶人(家离南王庄五里),多次对法轮功女学员耍流氓,全身到处乱摸。

(九)博野县洗脑班

县“六一零”把抓来的法轮功学员用木棒打,电棍电,锁在大铁笼子里,以不让吃饭、不准上厕所进行折磨。把人拉出去游街示众,用脏布堵上嘴再粘上胶布,怕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六一零”主任贾晓国指使手下,深更半夜把一法轮功学员押到挖好的坑前:“今晚要活埋你,谁也不会知道。”并问还有什么遗嘱,逼人放弃信仰,埋到胸部时再把人弄出来,威胁说:“回去谁也不许告诉,你要想到你的后果!”

洗脑班主任王磊(又名王继华)把开水泼到法轮功学员身上。寒冬腊月,每天晚上都给人戴上冰凉的手铐。他以打人为乐,动辄拳打脚踢,甚者留下他青紫的皮鞋底子印。打伤后不许家人看望,怕恶行暴露。二零零二年七月,王磊挥手一拳把北杨村乡小王村杨杏兰打得眼冒金星,脸上的大瘤子被打破,口吐脓血,疼得死去活来。她吃不了饭,每天吐血,洗脑班趁机向家里敲诈了五千元才放人。两年后,年仅四十二岁的杨杏兰写下证实法轮大法好及揭露行恶者的遗书,离开了人世。

王磊在会上扬言:“让你们炼,炼就罚,罚得你们倾家荡产,非罚得你们不炼喽!”有的法轮功学员被关几天,就被敲诈二、三千元饭费,吃的每顿饭却是一个馒头和一碗菜汤。洗脑班催家人拿钱,拿钱多就放得快,不拿钱就一直关着。

博野县“六一零”自二零零一年办洗脑班后,随时抓人,没有任何理由和手续。总是抓一批放一批,反复敲诈,多则几千,少则几百。当地百姓说,“抓了放,放了抓,不抓不放没钱花”,“贾晓国是罚钱的,王磊是打人的”。

(十)满城县党校、东马洗脑班

二零零零年冬天,满城县“六一零”在县党校办洗脑班。主要责任人是县“六一零”头目、副县长袁振江,“六一零”主任陈承德,副主任张雪冰,秘书黄建忠等。他们将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劫持到党校,不分昼夜强迫看诽谤法轮功的录像,采用欺骗手段逼写不炼功的“保证书”,在电视上做反面宣传,一连折腾九天,勒索每人五百元。

二零零一年,在东马洗脑班上,新上任的县“六一零”主任梁民,以及张雪冰、黄建忠、李自杰、兰小平、赵玉霞、张振岳、晁小峰、王义斌、何某某、朱泽华、赵新铁、康新元、李敬东、刘燕、郭占等人,对法轮功学员拳打脚踢,狠劲儿抽嘴巴,棒打,戴铁铐子。

六十多岁的女学员任金慧,拒绝写“保证书”,被李敬东、刘燕、郭占等人用木棒暴打,二寸粗的木棒被打折了,又抄起拖把柄狠命毒打。一位村干部实在看不下去了,急忙夺下拖把柄:“人都打成这样了,你们还打她,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我得赶快回家。”说完就走了。他们还继续打,任金慧被打得不能动弹,满身都是青紫硬块,疼痛难忍,她仍不屈服,最后被劫持到保定劳教所迫害。

王义斌把四十多岁的殷秀琴打倒在地,并揪起她的头发在走廊里来回拖。另一个恶人脚踏在她头上,使劲碾来碾去。这时十几个人一拥而上,打的打、踢的踢、踹的踹……致使殷秀琴顺嘴流血,鼻青脸肿,面目皆非,衣服被打烂,全身动不了。之后,兰小平还向她家里敲诈了一千元。

(十一)雄县葛各庄、大阴靶场洗脑班

雄县“六一零”主任李成群多次在葛各庄、大阴靶场办洗脑班,共绑架关押法轮功学员二百余人次,非法劳教三十余人次,直接或间接迫害致死六人,并进行敲诈勒索。

大阴靶场洗脑班
大阴靶场洗脑班

二零零一年五月,第一期葛各庄洗脑班,历时两个多月。洗脑班主任王三河,王保国、赵七学、张××等人用各种手段,殴打、威逼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写“保证”。有五人绝食抗议迫害,其中二人被强行输不明药物,使人顿感头胀昏沉,全身酸软无力。五十多岁的打手赵七学,对女学员污言秽语,调戏说要睡一个床。同年秋,李成群下令绑架数名法轮功学员,洗脑班副主任、军转干部王保国多次打人,并书写诋毁法轮功的标语。

二零零二年三月,葛各庄洗脑班邢××、冯××、沈××、赵七学、张国立、王××、谢玉华、张××、赵××等,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骂人,变着法儿的折磨。如:连续抽打嘴巴,致脸青肿、牙龈出血;用电棍电击;用胶皮棍子抽打臀、腰部成一片黑紫;强迫跪在笤帚棍上,用脚狠踩脊背,致使两膝盖剧痛;用烟头烧脚面;吊在大门上脚不沾地数小时;拳打脚踢把人多次打昏,再用凉水泼醒;扒光女学员的衣服进行侮辱谩骂、殴打、用钳子夹乳头;邢××、张××、王××等三人多次对关押两个半月的一未婚女学员实施性骚扰,并说:“即使强奸了你,你也告不了!”

同年十月十九日,李成群花几千元,将三名学员劫持到涿州南马洗脑班加重迫害。

二零零三年,洗脑班挪到大阴村靶场,窗户用铁皮封上掩盖罪恶。二零零四年九月下旬,李成群指使绑架二十多人,并天天现场督阵,用非法劳教相威胁,逼迫放弃信仰,他还亲自动手打人,对一女学员的辱骂不堪入耳。

(十二)徐水县瀑河、大寺各庄洗脑班

二零零一年四月,徐水县“六一零”开办瀑河洗脑班,规定“转化”一个法轮功学员赏一千元。这里的所谓公务人员,每天除了打骂、捞钱,就是打麻将,还把妓女带进来陪吃陪喝耍流氓。

瀑河洗脑班
瀑河洗脑班

法轮功学员被强迫奴役的地方
法轮功学员被强迫奴役的地方

为了得到钱,恶徒们不管老少,强迫法轮功学员在四十度高温下暴晒,在草丛里蚊虫叮咬,强迫体力劳役,光脚站立,做蹲弓步等侮辱人格的体罚动作。有时不让睡觉,成宿用各种酷刑疯狂地迫害,如伸直胳膊电棍电,狼牙棒毒打全身,撩起衣服猛踢猛打等,把人打得鼻子流血脸青肿,一名男学员四根肋骨被打断。

对女学员极尽下流语言,副队长杨国清强迫一女学员趴在地上,撩起她上衣,拧臀部、两肋,长时间侮辱折磨。被检举后,对她肆意报复。

他们想着法儿敛财,平时不让吃饱,家属每月还得交一千元生活费。一名学员的儿子来看母亲,叫门不开敲了两下,就把他非法拘留,趁机勒索一万元才作罢。

大寺各庄洗脑班,在原八四政府大院,外面铁门二十四小时紧闭,里面加锁保险门。他们逼看抹黑法轮功的录像,恶言恶语,轮流上场。不让睡觉,体罚,拳打脚踢,搧耳光,用鞋底子抽嘴,致眼睛流血、鼻青脸肿。用木棍和蜂窝煤用的大铁夹子打眼、打全身。用大铁夹子撬开嘴,在里面搅和好长时间,牙齿被撬松动,无法吃饭。

大寺各庄洗脑班(又称八四洗脑班)
大寺各庄洗脑班(又称八四洗脑班)

洗脑班整天逼人坐禁闭,不让上厕所,在屋里大小便。三九天寒风刺骨,破门破窗,挂上窗帘给扔掉,墙上是霜雪,被子是湿的,个个全身冰冷,有时把人弄到室外,在雪夜中冷冻。这里不让吃饱,吃的是咸菜、剩饭。一名身强体壮的女学员变得骨瘦如柴。夏天苍蝇到处乱爬,变味的饭还让吃。每天的饭不足几块钱,却让家属或单位每月交一千元的生活费,实际上多数被他们私分了。

瀑河洗脑班参与迫害者:大队长柏继中,副队长杨国清,赵金龙,陈建桥,秦卫东,刘老三,赵××,范××,赵建容(女),队长王刚良。

(十三)望都县洗脑班

该县“六一零”多次办洗脑班,强制法轮功学员看污蔑法轮功的录像,强迫骂人,逼写不炼功的“保证书”,用不许上厕所、面壁、关黑屋、殴打、锯片抽眼、“死人床”、野蛮灌食等多种手段折磨。

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县“六一零”主任尚红志揪住田敏华的头发,狠劲地左右开弓打耳光,有个姓王的副主任,又对她开始面壁折磨。

十二月十二日,贾村乡“六一零”头目、副书记牟平军绑架台玉龙等十八人到洗脑班。尚红志、王会敏强迫台玉龙、孙杏坤等九名绝食抗议的学员在寒风中跑步,消耗体力,跑不动就打。

十四日下午,尚、王二人带领四、五个恶徒把她们分别捆在“死人床”上,两只手捆床头,两脚捆床尾,一动不能动。然后强行输液,野蛮灌食,不许上厕所。

台玉龙
台玉龙

第七天,十八日早上,三十六岁的台玉龙突然去世。尚红志等人假惺惺的把断气的台玉龙送往县中医院,下午才通知家属。三十多名持枪武警包围了现场,家人只能远远望着台玉龙的脸哭泣。未经家人同意擅自解剖尸体。火化前,台玉龙的姐姐和小姑子看到台玉龙嘴里有血,右眼青紫,两眼窝和腹部塌陷,手臂青紫,胳膊粗得像腿,两腿粗得吓人。小姑子惊喊:“哥,嫂子是被打死的!”恶人们吓得立刻把她拉走,马上强行火化。接着把台玉龙的公爹劫持到拘留所做人质,给一万元赔偿,威胁不许上告,否则决不放人。她丈夫悲愤至极,十六岁的大女儿从此变得少言寡语,十三岁的小女儿经常在梦里哭着喊妈妈。

二零零二年一月三日,洗脑班把崔焕英捆在“死人床”上,两臂拉直用木棍比上,象十字架一样,致使她两臂残废。有一天,被捆在床上的崔焕英,看了进屋的恶人王会敏一眼,就被其用锯片连续抽眼部,抽一下一个血印,致使崔焕英左眼失明。

黄历十一月初二,下着大雪,王占芬被关在洗脑班北房的会议室里,她冻得快没知觉了,趁还比较清醒,她朝窗外喊:“大家听着,台玉龙就是被他们给迫害死的,他们又想冻死我。”这一喊,县“六一零”吓坏了,把她换到南屋。他们心虚害怕,叫她的儿子来“做工作”,不要说台玉龙的事,还让公安局副局长曹金曜跟她谈话,要好好配合,早日回家。

曹走后,县“六一零”立即召集全县各乡镇迫害法轮功的三十多个主要人,开会批斗王占芬,画一个白圈,逼她站里边。他们说“准备摄像!”王占芬说:“你们要摄像,我就说法轮大法好!”他们不得不放弃上电视的阴谋。此计不成,又逼她说台玉龙死于心脏病复发。王占芬义正词严地说:“台玉龙是被乡派出所从自己的理发店抓走的,什么病也没有,听众人说是在洗脑班整死的!”他们恼羞成怒,说放谁也不放王占芬!七天内不准任何人和她说话,以后也不许孩子们看她。

二零零三年秋,多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县洗脑班,强迫看诽谤大法的书和录像,大家抵制洗脑,就被关在黑屋里。二十七天的迫害,一名学员被折磨得身体极度虚弱,精神恍惚,耳鸣失聪。

县“六一零”将法轮功学员郭全台的儿子、儿媳抓到洗脑班,丢下六岁的小孙女无人照看,把郭未修炼的妹妹、妹夫也绑架到洗脑班,妹妹被逼得全身抽搐,又下令所在单位开除二人工作,以此对郭全台施加压力。

台玉龙致死案造假证明的官员:望都县政法委副书记张广,公安局政委刘铁英、副局长刘英杰,检察院副检察长王增德、法纪科李永红,法院副院长李书会,司法局长潘静萍。

相关责任人:望都县委书记李国英、后任保定市委宣传部长,县委副书记姚小兵,县中医院长张淑淼。

(十四)涞水县靶场洗脑班

涞水县“六一零”多次在靶场、党校办洗脑班,动用公、检、法、乡镇干部,强逼法轮功学员骂人、放弃信仰,写所谓“保证书”。一九九九年十月,县委书记韩雅生与县“六一零”头目、副书记孙贵杰,在打靶场办洗脑班三十七天,六十多名法轮功学员遭关押迫害。他们动用铁丝绳吊打、上老虎凳、戴背铐等酷刑施暴,并极力侮辱人格。涞水镇的张秀仙被戴背铐,手铐勒进肉里,用鞋底抽嘴巴,脸被打得变了形,满身血淋淋的。恶警、恶人毒打涞水镇东关村曹小玲,手打疼了就用鞋底子打,鞋底子打烂了用棍子打,还强迫她每天跑步、晚上不许睡觉。

靶场洗脑班
靶场洗脑班

二零零八年奥运前后,县委书记孙金博,“六一零”头目王福才在打靶场非法监禁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从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到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都被关在一间房子里。夏日炎炎无处洗澡换衣服,人浑身起疙瘩,又痒又疼。吃的是风干后象拳头大小的硬馒头,菜吃完后碗底是一层泥。不许随便走动,一出门就被前后左右围起来。每天被暴力洗脑,县公安局警察刘良曾叫嚷:“必须认打、认罚才能出去。”徐秀芹、吴印书、牛庆云、王秀兰等人被迫害得送医院抢救,有的被勒索现金二千至三千元。

(十五)涞水县党校洗脑班

法轮功学员在党校洗脑班坚持炼功,孙贵杰用鞋底猛抽法轮功学员耳光,鞋底的花纹都清清楚楚印在脸上,导致多人双耳失聪。

党校洗脑班
党校洗脑班

在县委书记李老铁、孙贵杰的指使下,二零零零年四月七日,开始大规模迫害法轮功学员,分成三组,使用的麻绳子就是一千条。法院院长崔继坤命令手下,把山区的法轮功学员打得浑身抽搐,不能进食。刘玉敏被上绳,手后背上提,接近后脑勺,胳膊随时都会扭断变残,这样的酷刑用了七次。检察院恶警把曹小玲按在地上,一边一个轮流打,致使臀部青紫,曹小玲绝食抗议,检察院廖志刚拿着电线拧成的鞭子,在她身后抽,边抽边得意洋洋。

恶人们把有的男学员衣服扒光,强迫女学员看。夏洪民被扒光后,赤裸着身体被恶警按在水泥地上毒打,腰带打断了,用板凳腿打。按在地上揉搓,一边谩骂,一边侮辱,脏话不堪入耳。恶警将馒头塞进夏洪民嘴里,把嘴撑大,再用水灌,想让他在窒息的痛苦中“转化”。把脏桶扣在他头上,用木棍敲打进行折磨。恶警还强迫夏洪民跪下,在小腿上横放铁锨柄,然后三、四个恶警上去踩,惨叫声撕心裂肺。十三天后,洗脑班勒索二千三百元才让家人接回去。

面对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仍良言劝善,恶人们当作耳边风。孙贵杰与公检法等人员每天除了毒打、谩骂,就是吃喝、下饭店、开夜宵,半个多月勒索法轮功学员大量现金

同年八月十日,进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党校,110恶警全副武装,并以每天三十元雇佣社会上的地痞充当打手,法轮功学员衣服被打烂,出入都要互相搀扶,每人被勒索现金三千元。有一家四口都被绑架到这里,一万二千元拿不出来,恶人就卖掉他家粮食和值点钱的东西,过年都无米下锅。后来老太太被劳教,老伴被毒打,回家不几天含冤离世。

二零零一年三月,在拘留所和看守所被非法关押的众多法轮功学员绝食反迫害,被转到党校进行所谓强制转化,拿到“释放证”的人也被塞进警车拉过来,夏洪蕊、赵喜良问孙贵杰,拿了释放证为什么不叫回家?孙贵杰命令警察将他们送回看守所,一关就是一年八个月,赵喜良被非法劳教。十七岁的陈红帅被恶警打得死去活来,一旁受刑的夏洪民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警察的棍棒,结果被打得体无完肤。

(十六)定兴县高里乡洗脑班

高里乡办了几次“转化班”,书记刘文心、派出所林志强、李得良等人,把法轮功学员非法关押在乡政府大院或派出所强制洗脑。对男学员,扒光衣服趴在地上,或手铐着举过头顶,或倒背铐在电线杆上,湿毛巾抽脸,棍子打,打断了换二寸粗一米长的白塑料皮管打,电棍电,酒瓶子打脚踝子骨;对女学员,强制跪着打,把人打得动不了了,还说是装蒜、装死。他们十几个人围着一个法轮功学员毒打,这帮打累了换那帮接着打,几帮打手直到都累得手脚抬不起来才罢休。

(十七)定兴县杨村乡洗脑班

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八日,正值秋收大忙季节,杨村乡“六一零”劫持了本乡近五十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关押在乡政府一间会议室里,办了二十多天的洗脑班。白天强迫除草、扛玉米秸、搬砖铺地;晚上,专找茬羞辱,逼迫骂人,不骂就打,并且不许睡觉、吃饭、喝水、大小便。

乡“六一零”头目、政法委书记任金田在众人面前讲话:江泽民不让做好人,你们不改,就挨整治、挨打。你们要学坏,偷、抢、泡妞、赌博、贩毒、卖淫,我们还不管了呢。你们学什么真善忍、做什么好人啊?我们就是专门管做好人的……恶人们拿着诽谤法轮功的报纸和书念,完后把学员拉上台逼迫骂人,不骂的就拉出去毒打。

大家一个接一个被弄进司法所办公室,出来时,人人都被打得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看到这情景,钟冬梅起身想制止这些恶行,没等开口,任金田和三、四十个彪形大汉,蜂拥而上把她踢翻在地,用棍棒、皮鞭、胶管一齐打,她顿时不省人事。这时前任乡长张伟星抓住她的头发,凶狠地向墙菱角上撞,撞昏三次。张又用两个拳头疯狂击打她的头部,造成她两耳失聪。还有一次,钟冬梅被司法所所长赵常亮、任金田、王华、耿长军、房立明、许言等人拳打脚踢,耳光打累了,把她反背铐站着,逼她骂人,不骂,就电线鞭子抽、军棍打、酒瓶子砸脚踝骨、烟头烫嘴、烫手。

一名法轮功学员被赵常亮、王华等拖进去,十几个打手一阵群殴后,把两手分开,一只手铐一张床,用七根电线拧成的一米长的麻花鞭抽打,军棍还打折了好几根。

任金田、赵常亮、王华、老刚等恶人逼迫五柳庄一个女学员双腿跪水泥地,用胶皮管、笤帚把抽打,以恶作剧侮辱。调戏年轻女学员,将一名女学员打昏后,拖到司法所长住的屋子里,单独关了好几天。

七十岁的老人赵贞玉,被杨建民等一帮恶人毒打,军棍打折,电线鞭子打开了花,就这样天天打,半个月后她整个臀部打成了茧。

家属们担心再这样下去命都没了,就找村干部去保。洗脑班恶人气势汹汹地说:“上北京的拿六、七千块钱,没去的最少也得五、六千,五十多人一个都不落!”离开这个人间地狱时,人人回家都成了皮包骨。

参与迫害者:任金田、耿长军、郭定全、杨建民、王华、房利民、张伟星、段平德、范春古、房养贺、老刚,张宝森、许言、李××、蔡××、赵常亮、西里村村保主任张志海等。

(十八)定兴县李郁庄洗脑班
时田元
时田元

定兴县洗脑班设在李郁庄。县“六一零”办公室头目时田元、洗脑班主任王俊义等人,昧着良心借机敲诈黑心钱,每个法轮功学员少的几千元、多的几万元,但家属想见亲人一面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洗脑班主任李平、副主任李爱军(后升洗脑班主任、县“六一零”办公室副头目),以及马凯华、王志刚、李刚、张克心、娄标文、刘金水、刘金春、杨青林、王俊义、李常青、王友、何秀、宋××等,使尽招数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说是上边的指示。他们大多当兵转业回来,在这里表现“出色”才能安排好工作。

李郁庄洗脑班
李郁庄洗脑班

西边有间刑具房,摆着各种刑具,房梁上悬挂着粗铁链子。恶人指着各种刑具威胁说:“这都是对付你们的,谁传出去就整死谁,上边不追究。”李爱军说:“这里是地狱,来了就要过鬼门关,打死白打,上边批个条子‘自杀了’就完事。”李平说:“我就是魔,这里就是魔窟!”

打手们极尽最下流的语言谩骂,拳打脚踢,强行灌食。用绳子、皮管、电棍、橡胶棍、桑木棍、手铐、手链、平板铁锹、吊链、台球杆等毒打,把认为的“重点人”,都带到小号(密室)进一步残害,其暴行不敢示人。

马淑会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被打得昏死过去,用水泼醒再打,打得她精神错乱,浑身是伤,血肉和衣服粘在一起。

卢玉慧被戴上手铐脚镣,大冷天只穿秋衣,睡光板床,一铐就是半个月,腿拐了一个多月,一根手指被打折。

田福英被长时间吊在房梁上,马凯华、李爱军、李平把人放下来后,逼迫她立刻跑步,跑不了就用棍子不分上下一通暴打,她浑身是伤。又把田福英铐在死人床上,不许上厕所。冬天,她被扒掉衣服,扔到屋外冷冻;夏天,把她铐在大树上暴晒。

温洪军、杨杰一进洗脑班,李平说:“嚯,来了两个小伙子,好经打啊!”接着,温洪军的腿被打得鲜血直流,嘴也吐血,浑身上下烂糟糟的,很粗的木棍都打断了。来时红光满面的温洪军,不到半天时间,就没了人样,不省人事了。李平狠毒地对大家说:“谁敢把温洪军的事说出去,还是那句话,我剥了他的皮!”并威胁温洪军:“如果你敢说出去,我们把你拉出去活埋了。如果有人问,你就说,你尿血是肾炎,你吐血是肺炎,是法轮功没治好你的病。”

耿金柱,男,四十多岁,贤寓镇百楼村人。二零零一年九月,洗脑班对他酷刑用遍。一天,几个恶人用胶棒打他一宿、一千胶棒,还用铁链子抽打,恶徒们累得气喘吁吁。耿金柱被打得浑身黑紫,肉都离骨了,身体肿胀衣服穿不上,内脏被打坏,口吐异物,惨不忍睹。即使这样,他们还到家中恐吓。耿金柱受尽邪党官员无人性的迫害,于二零零八年七月五日含冤离世。

二零零二年阴历五月初二,谷凤侠被姚九斤绑架到洗脑班。下车后,马凯华将她踢倒在地,用铁链锁在大树上,再给两个大嘴巴。李爱军、娄标文使用铁链子把她锁上吊大挂,两脚尖着地。王志刚、李刚、张克新、刘生春用球杆打她的腿和臀部。逼蹲马步,用注射器扎臀部,用种种手段侮辱。把床板掀掉,使她仰面躺铁架,王志刚、李刚不断用棍子打,并拳打脚踢。她身上到处肿得青一块紫一块,不能走路。

牛树敏到洗脑班后,被毒打得不省人事,给她输液,趁人昏迷之机,几个邪恶之徒耍流氓,在她身上乱摸。

熊凤霞
熊凤霞

熊凤霞,五十六岁,固城镇三街法轮功学员。她一进门,几个恶徒一哄而上把她打倒在地,疯狂叫嚷:“把你打到火葬场里去!”李爱军等人把熊凤霞吊起来,四、五个恶徒用胶皮棒、桑木棍和其它凶器毒打,她双手被吊得几乎残废。在十几天里,他们用尽所有刑具。熊凤霞双手端不起饭碗,上厕所得几个法轮功学员抬着,手不能解腰带,尿已呈红色,洗脑班竟说她是装蒜。

恶徒逼熊凤霞写诽谤法轮功的话,遭拒绝,把她弄到办公室毒打,打完后把她放在桌子上,头和脚在半空耷拉着。第二天逼迫已经不能走的熊凤霞在院子里跑,让两个男人架着她的胳膊,跑不动,李爱军就叫人用绳子系在她腰上拉着跑,跑不动就用棍子打。恶徒还对熊凤霞灌食迫害,灌得昏过去后,没有人性的打手还说她是装的。

进洗脑班的第十三天晚上,熊凤霞停止了呼吸。第二天中午,才将熊凤霞的死讯通知家属,为掩盖事实,推卸罪责,洗脑班谎称感冒发烧没抢救过来。当家属看到熊凤霞遗体时,她紧咬牙关,全身上下遍布瘀紫,胸部几大片淤血,手腕留有铁链的深深伤痕,外伤四十多处。家属要求法医鉴定,县“六一零”主任时田元拒不承认打死。

家属找到保定市检察院法医,答应尸检报告七至十天出来,一等再等一个月也没看到。县政法委书记郝国赤说:“保定法医不敢签字下结论。”后将此案报到省里,拖了几个月才把化验单拿回来。经省里“研究”,结论是因肺穿孔而死。完全与尸检报告不符,与膀胱里有红色液体等诸多伤痕不符。

最后县里给家属六万元赔偿,镇政府却克扣五千元,镇政法委书记李文秀(女)狡辩说给管这事扣下的钱。

以上只是李郁庄洗脑班很多伤天害理恶行的缩影,每个被绑架到这里的人,都有生不如死的经历。附近乡亲们说,这的惨叫经常让人揪心、掉泪、梦里惊醒……

责任人:定兴县委书记金殿元、王林,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后任保定市发改委主任郝国赤,县“六一零”主任时田元,公安局政保科副科长张军,固城镇书记孙建民,镇“六一零”副主任唐瑞辛,镇政法委书记李文秀。

三、保定各地“六一零”其它迫害情况

保定“六一零”官员,及其所有在现场行邪做恶的人,对他人生命的轻视、对人性、人类道德的摧毁令人震惊,同时对中共自己制定的所谓现行法律也是极大的嘲讽。洗脑班是“六一零”制造人间悲剧的一块“自留地”或实验场,而它的黑色魔掌却能随时触及所有机关、学校、企事业单位和城乡的任何一个角落。所到之处,无论是有形还是无形的存在,其邪恶能量对家庭以至整个社会所造成的破坏是无可估量的。以下我们进一步探视“六一零”这一中共特色的政治怪胎,是怎样反社会、反人类的。

(一)保定市

于国禄
于国禄

于国禄,男,六十一岁,保定广播电台工程师。一九九九年七月去北京上访,在单位被非法关押十多天,并克扣工资。二零零二年二月在保定冯庄洗脑班被迫害一个月,出现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症状才放回。从三月开始,单位每月扣他五百元工资,并停止工作。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北市区“六一零”、和平里派出所和新华村居委会人员闯入家中,把他劫持到涿州南马洗脑班。在那里,被高学飞等人捆绑七天,用板子撬嘴,强行灌药,牙被撬掉,嘴被打烂,施以“铐大板”酷刑并强迫家人每月交一千五百元饭费,而每顿吃的却是烂菜汤和不足二两的小馒头。回家后,居委会、公安、所在单位一直不断骚扰,长期的迫害使于国禄精神几近崩溃,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九日突然去世。

朱兰英
朱兰英

朱兰英,女,四十六岁,保定市沈庄村人。曾患鼻窦炎、腰椎盘突出、妇科病、气喘等,炼法轮功后疾病全无,身体健康。

二零零一年,她到北京上访说明自己身心受益的真相,被劫回,遭韩村乡派出所恶警殴打致腿、臀、背部成青紫,后被枉判三年关押在太行监狱。

韩村乡政府对朱兰英勒索十万元的所谓“收据”
韩村乡政府对朱兰英勒索十万元的所谓“收据”

韩村乡政府对朱兰英勒索十万元,每年从村里给村民发的各种款项中扣除。二零零八年村民应得卖地补偿款每人三万五千元,朱兰英和母亲、哥哥的钱被全部扣除。朱兰英不服,上诉法院不给立案。状告无门,她被逼走上街头讲述被迫害的真相,反被绑架到河北省女子劳教所迫害。

迫害责任人:时任韩村乡派出所长黄新宅、副所长杨春涛,韩村乡长马跃彬。

(二)涿州市

梁秀,女,三十九岁,松林店镇黄家屯村人。二零零零年去北京说明真相,被镇“六一零”绑架,劫持回镇政府进行残酷迫害,并勒索现金五千元。二零零三年七月一日夜,被镇“六一零”和警察非法关押到涿州拘留所十五天,后送南马洗脑班三个月,勒索六千五百元。梁秀在精神、肉体、经济的迫害下,于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七日含冤去世。

梁秀军,男,五十五岁,家住涿州市双塔区五街。在南马洗脑班被敲诈,强迫重体力劳役,遭残酷折磨,回家后瘫痪在床。二零零三年,妻子王淑敏被市公安局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半个多月后又劫持到南马洗脑班四十多天,勒索三千元。在迫害形势下,梁秀军的身体状况不断恶化,于二零零五年六月十七日含冤离世。

王刚
王刚

王刚,男,四十一岁,义和庄乡西韦佗村人。二零零零年十月,去北京上访被劫持回乡政府在室外冻了七天,又用手铐吊在停车场棚子上,不让吃饭、睡觉,吊了三天三夜。十月十二日,市政法委书记韩占山坐镇,乡党委书记马树海、政法书记任炳辉和乡长白景华等,用棍子和三根高压电线拧成的鞭子毒打他。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二日,乡政府和派出所将王刚绑架到看守所,遭受半年的酷刑折磨后,被枉判十年大刑。保定监狱酷刑致王刚右腿高位截肢。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一日把他秘密转移到唐山冀东监狱。

二零零八年九月狱方办保外就医,而义合庄乡书记邵长镇、乡长付伟辉、乡政法委书记王金丰拒不接收。第二年五月,冀东监狱把王刚送回家,涿州市“六一零”办公室主任高建召集乡、村干部开会,再次拒收,恐怕王刚上告。八月,家属到冀东监狱接人,涿州当地“六一零”、派出所和狱方串通一气,拒绝放人。王刚被确诊为淋巴癌晚期,监狱这才通知家属。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一日,王刚到家的第十六天晚上含冤离世,当夜家人把王刚的遗体匆匆掩埋。下葬时,北风呼啸,五十年未见的大雪铺天盖地而来。

(三)定州市

留早镇北木庄村法轮功学员穆振乱,六十七岁,一九九九年去北京为法轮功申冤,镇“六一零”头目贾运虎绑架他回定州的路上,将其殴打致左眼几乎失明,被敲诈了钱才放人。“六一零”继任头目侯玉波,经常带人去穆振乱家恐吓,并非法抄家,强制他放弃修炼。长期的骚扰使穆振乱身心屡受折磨,原本通过炼功健康了的身体又旧病复发,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不幸离世。

马铁柱
马铁柱

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号头庄乡长马义民、副乡长白永强、派出所所长马铁柱、乡政法委书记吕光奇“规定”全乡法轮功学员每周到乡里报到,如出远门当天不能返回,必须到乡“六一零”请假,一次不请假交五十元,第三次交一千元。每逢节假日要集中到乡里,恐吓不准炼功,强迫写不修炼保证、污蔑法轮功。对个别学员,马铁柱等“规定”每天八点到本村公安员家报到。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晚,吕光奇,马铁柱等把该乡法轮功学员劫持到乡政府,勒索每人一千元的所谓保证金后才放回家。据不完全统计,从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二零零二年底,该乡法轮功学员被以各种名目勒索现金二十一万多元。

一九九九年八月,东旺镇赵祚村书记高占分,主任田跃平,田铁锁等人,在大喇叭上广播“谁再炼法轮功,孩子不让上学,不让当兵,要你家破人亡……”。不屈服的学员被关押到定州市看守所,被勒索七千元回到家时,发现粮食、家具等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抢走了。年底,他们多次领着镇政法委书记张会敏等人上门骚扰、抢劫学员家的财物,高占分到一学员家开口就勒索现金一万元,说:“限一天把钱拿上,不然就拆房。”

胜利客车厂在经济上迫害法轮功学员非常严重,据不完全统计,仅二零零零年、二零零一两年间,就以各种名目克扣、勒索法轮功学员现金达二十五万二千九百元。

二零零一年八月,开元镇政府、派出所刘坚、陈立辉等人,把正在街上玩的一名年轻女法轮功学员和八个月的婴儿一起劫持到党校洗脑班,婴儿发烧也不让回家,非法关押二十五天,勒索了四百五十元“饭费”和七千元所谓保证金后才让回家。

十月,西城乡“六一零”人员伙同东城村干部“封人封村”,不让法轮功学员互相来往,有事出村要向村干部打报告。叮咛店镇政法委书记周军领着一帮人闯入东张谦村一学员家中,人不在家,就趁机把摩托车偷走了,后来家人向他们要车,镇上的人说:“三百块,早卖了。”

(四)徐水县

一九九九年黄历十一月,五名法轮功学员到北京依法上访,县政法委书记朱三臣等把人劫持回乡政府。朱三臣让乡里组织了几十名打手,拿着棍子,把人打得个个鼻青脸肿,乡政法书记周玉乔和王洪光打学员嘴巴,之后又将人劫持到县拘留所。政法委经常去逼供,每次都又打又骂。他们被非法拘留二十多天,每人被敲诈一万元。

朱三臣
朱三臣

二零零二年四月一日,县检察院将枉判北庞村法轮功学员钱秀珍的传票送到其子荆杰手中。荆杰生活不能自理,平时生活完全依靠母亲,钱秀珍多次被迫害,这次他认为再也见不到母亲了,一下子精神崩溃,彻底绝望中的荆杰服毒自杀。县“六一零”还想利用此事造谣嫁祸于法轮功,他们动用公、检、法、司、电视台,由漕河镇政府的祁宝祥带路来到北庞村,村长拦下说,荆杰根本不炼法轮功,这伙人败兴而回。

(五)安新县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七日许,李庄子村治保主任赵良子,把本村葛玲叫到村支书赵文祥家,逼她写“保证书”,否则就报告县里。得逞后他们马上变脸,拿着那张纸说:“看见了吧,这就是一万块钱!”仍然继续上报。三天后县公安局多人到村子来抄家、抓人。

安新镇政府和郭里口村干部们闯入一位七十五岁老人家里,问:“法轮功好还是不好?”老太太说“好!”马上就把她抓走拘留,让儿子拿来一万元才放人。

(六)唐县

一九九九年七月,王京镇部份法轮功学员进京上访,在县“六一零”付金坡、刘晋洲、李志远、史登顺的指使下,王京镇书记余文亮、郭保仓、安××等将其中二人非法关押在县拘留所,五人各敲诈三百元,三十人送洗脑班精神摧残。

二零零零年春,镇纪检书记张振栓非法扣押了所有法轮功学员的身份证,不准进京,连外出办事、做工都要受限制。同年八月,耿爱敏、王焕卿、邸爱哲、王惠卿进京上访,付金坡、刘晋洲、李志远、李建柱、余文亮、张振栓等人将其家属抓到镇里非法关押五天,撤销王惠卿的丈夫校长职务,并敲诈二千五百元,还敲诈耿爱敏的丈夫两千元。

留九庄村邸爱哲被绑架到县拘留所三个多月,敲诈五千元放回后,被单位一直监管,晚上不让回家。后抓进洗脑班,勒索二千元,停发工资。拨茄村耿爱敏被非法关押五十多天,勒索五千元。

十二月初,王焕卿、陈改芹、徐胜芹、刘文匣等四家被付金坡、余文亮勒令停电。徐胜芹被绑架到县拘留所六、七个月,勒索家人数千元。

在付金坡指使下,王焕卿、陈改芹、徐胜芹、崔玉英、陈满坤被劫持到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一年陈满坤进京上访,被绑架到县看守所两、三个月,勒索家人数千元。二零零二年三月,张世杰、任素芹、王惠卿家被停电。

西建阳村任素芹,在“十六大”前被绑架到看守所七个月,勒索三千多元。二零零三年十月被郭保仓、王忠君绑架到保定洗脑班摧残一个月。

王京镇七十三岁的老人刘文匣,学法轮功使三十多年的各种疾病神奇消失,原先一字不识,后能通读三百多页的《转法轮》。法轮功遭迫害后进京上访,付金坡、余文亮对其威胁,恶警多次恐吓、勒索,老人精神难以承受,二零零四年三月含冤病逝。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九日中午,王京镇镇长曹中杰、王永强带着十几个人到西连乙村绑架一名女法轮功学员,并抢走真相资料,到镇政府就不省人事了,下午才通知家人送医院抢救。当地村民们纷纷议论:“唉!这世道好人受欺压,人家法轮功尽好人,尽说真话……”

(七)清苑县

二零零一年至二零零五年,县“六一零”头目、副县长陈景福带人横行乡里,授意各乡综治办对法轮功学员敲诈上万元不封顶,每到所谓敏感日,就成了他们的发财日。陈景福多次暗中到乡、镇私分赃款。

段四胜
段四胜

段四胜,女,六十四岁,李庄乡北段庄村人。曾多病缠身,修炼法轮功后,病痛全无,走路生风。法轮功受迫害后,乡政府经常对她骚扰、恐吓、非法抄家。二零零一年五月,她被劫持到乡政府洗脑班迫害,勒索五千元。在高压恐怖下,老人于二零零五年五月三日含冤离世。

王东海,男,五十一岁,一九九九年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县党校,遭打耳光、暴晒,被强迫举瓶子、凳子折磨,被敲诈六百元。二零零一年,王东海被绑架到县看守所迫害二十五天,被敲诈一万多元。二零零三年夏夜,北王力乡综治办崔国强,王保光,张建伟翻墙入院,把王东海绑架到派出所,敲诈一千元。同年十月,乡综治办司天虎带一伙人闯入他家,抢走Mp3,绑架到乡政府敲诈两千元。

二零零七年,邪党开“十七大”前,乡政府男女二人由本村书记带领到他家搞所谓回访,强迫签字不让外出,否则办洗脑班。二零零八年七月十四日,县“六一零”人员和司天虎、王保光等人到他家骚扰,强迫签不炼功的字和索要身份证,如不配合就抓到洗脑班。二零零九年一月,司天虎等三人强迫他在一张纸上打勾,回答题目由他女儿代替。

十年来,王东海遭受北王力乡政府恶人多次骚扰与迫害,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五日含冤离世。

(八)满城县

二零零四年黄历二月初,法轮功学员在看守所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被野蛮灌食。县“六一零”办公室主任梁民来到看守所,对所长说:“你们接着给他们灌,灌完就吊起来。”问死了怎么办?梁某回答:“死了就少了。”

女恶警贾瑞芹有恃无恐,命令刑事犯给法轮功学员戴上反手铐,按在地上,四、五个人强行灌食。贾瑞芹用三尺多长的皮管子狠狠插进学员的鼻子里,鲜血直流,还说:“这是对你们的人道,我今天灌了你们,明天遭报死了我也不怕。”她把药物掺在稀粥里加上盐,灌在嘴里又苦又涩,之后非拉即吐。她命令刑事犯揪住法轮功学员的头发不让低头,有的吐出来马上再灌。还不罢休,又把人铐在铁栅栏上,不让上厕所,有的只能拉在饭盒里。

(九)易县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即邪党迫害法轮功的第二天,由易县副书记宋海振、政法委书记于连有、公安局局长付平德指挥,将进京合法上访的法轮功学员绑架到职业中学,辱骂、殴打,非法审讯,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把守大门和楼道口,晚上把十几名学员劫持到拘留所、看守所。与此同时,县“六一零”指使公安局和各乡、镇政府、派出所等人员,对法轮功学员抄家、勒索、强迫写“保证书”。学员被绑架到派出所、看守所后,被敲诈大量现金,其中宋海振敲诈数万元装进腰包。

二十六日,宋海振在县大礼堂主持的数千名干部职工大会上,把三名法轮功学员押上台进行“文革”式的批斗,并游街示众,肆无忌惮的践踏法律。

十一月二十五日,宋、于、付等三人在招待所会议室,召开县直机关数百人大会,对十六名法轮功学员批斗、游街。对其中二人非法劳教三年,对其余十四人勒索现金数千元到上万元。

县“六一零”多次在汽车队、县粮局办洗脑班,很多法轮功学员遭受了精神和肉体双重迫害后,又被拉到乡镇集市上游街、批斗。

(十)望都县

苏慧利
苏慧利

贾村乡西新村法轮功学员苏慧利,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至二零零一年,他多次进京上访为法轮功申冤,被乡副书记、“六一零”头目耿新奇等人三番五次毫无道理的关押,耿新奇、贾卫国、穆海占等人晚上关灯对他毒打,敲诈家人一千八百元。

二零零零年,耿新奇、牟平军等人多次上门骚扰,非法抄家。年底,苏慧利被绑架到乡政府,耿新奇、牟平军故伎重演,带一帮恶人又把灯熄灭,用笤帚、棍子遍打苏慧利全身,他鼻子、嘴鲜血直流。恶徒们边打边说:“你说你炼功炼好了肝硬化、肝腹水,今天非打你的肝不可!”接着皮鞋猛踢他的肝部。从此之后苏慧利不能正常炼功,导致旧病复发,于二零零一年四月十日含冤离世,年仅二十九岁。

(十一)蠡县

林堡乡林堡村法轮功学员李喜梅,六十七岁,一九九九年多次被乡政府非法关押在洗脑班迫害。二零零零年十月,被乡派出所绑架到乡政府,勒索五千元才放人。此后乡政府人员和警察多次对她骚扰。二零零二年底,把她非法关押在乡政府一个小屋里。由于以上人员不断迫害,她不能正常炼功,患病后卧床不起,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八日含冤离世。

二零零零年黄历十一月,鲍墟乡副乡长刘建柱带人把野陈佐村法轮功学员齐云肖、李朝英、康冰山、张光琼、李广同绑架到乡政府。把人铐在大树上,刘建柱指使恶人用电棍电击。李朝英说:“全公社的干部们,你们心里都明白,这手铐是铐坏人的,你们为什么铐好人?”刘建柱暴跳如雷,打电话叫来几辆车,很多人。刘建柱说:“他们是来镇反的,专门镇压你李朝英的。”公安局的王喜禄双手用力捏着李朝英的手铐,威胁她。正值寒冬,刘建柱在院子里冷冻法轮功学员。后强行录像,上电视造假诽谤法轮功。每人被敲诈五千元,非法关押一个月。

二零零一年,县“六一零”组长、县委副书记陈永华在会上说:“对法轮功,搞他个家破人不亡!”县“六一零”主任张春亮威逼有关单位对法轮功学员开除工作或停发工资,对进京上访者无一例外的敲诈,少的五千元,多的一万、一万三,有的甚至四万元,至二零零二年三月累计敲诈达数十万元。在所谓的公判大会上,七名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齐声高喊:“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无罪!”警察用事先套在脖子嘴上的围巾、绳子狠劲地勒,大家皮肤被勒破、打烂,血滴在地上,一人窒息。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日,蠡吾镇副书记张新影、魏小亮等人将七十多岁的朱凤昭绑架到镇政府,严刑拷打,注射不明药物,被非法关押近两个月,生命垂危时,向家人勒索二千元才放人,不久朱凤昭就去世了。

二零零二年“十六”大期间,小陈乡乡长谷庆英指使恶徒用粗木棍把王素梅打昏,棍子折了好几节,掐人中好半天才苏醒过来。又把她双手倒背铐上,双脚铐一起,推倒在地上平躺。三个恶人逮来三只蝎子,放在王素梅的脸上,他们在一旁喊:“咬呀!咬呀!”十几分钟过去了,蝎子没蜇。

同年黄历十月初一,刘建柱伙同鲍墟乡派出所所长彭小五,绑架法轮功学员王聪敏、宋小格、王平均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敲诈宋小格二千元、王聪敏八千元,王平均被非法劳教三年。

县委副书记宁洪茂说:抓一个,判一个。在其操纵下,先后非法劳教王平军、赵郭、朱艳芳、阎小格、郭俊姑、谷香瑞等十四人,枉判崔小先、崔树美、冯文珍三人徒刑。

(十二)博野县

刘玉芳,女,九十五岁,蠡县北高晃村法轮功学员,常年居住博野县东王各庄,给在外地的女儿看家。老人曾患心脏病、高血压等多种疾病,学炼法轮功后身心舒畅,一人生活不用别人照顾。

迫害开始,老人屡次遭到博野县、乡、村“六一零”和公安人员的恐吓。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一天晚上派出所长带人来抓回家的女儿,女儿不在,他们就冲着老人发威、耍横。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三十日晚,乡长、书记由本村李姓干部领着非法抄家,把家包围,打电话叫来乡派出所和县“一一零”等几十人,再次抄家,将其女儿抓走。过了两天,又来抄家,勒索现金三千元。女儿被非法关押三个月。二零零一年七月,乡派出所一帮人闯进家里,逼迫九十多岁的老人骂人,老人不从,他们就谩骂、侮辱、恐吓老人,折腾够了才走。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三日,乡书记带着派出所七、八个人非法抄家,说是县政法委书记让抄的。刘玉芳老人在邪党官员三年多的反复骚扰下,于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五日不幸离世。

贾爱同,女,小店乡闫庄村人。二零零二年四月八日,去北京上访,在被劫回的路上,县“六一零”办公室主任贾小国掠走她身上仅有的几十元钱。第二天,乡长董跃峰、庞计锁带着三、四十人,开着车,象鬼子进村一样闯入她家,抢走所有家当:衣柜、桌椅、床、被褥、电视机、录音机、缝纫机、自行车、小车下脚,粮食几千斤、皮棉二十斤,腌的腊肉、鸡蛋,大水缸、苫布,女儿陪嫁的摩托车、耳坠、毛毯,二百六十元现金。全家四季换替的衣服,值钱的、好的都给拉走,一般的剪成一条一条的,边开车边扔。东西有的隔墙扔出去,有的就地砸碎。食油踢倒洒了满地,小水缸被砸碎,鸡给赶跑,最后只剩一只小猫也被抱走。整个的一个家,恶人拉了三趟。县公安局政保股股长李莉说:“就是叫你们家破人亡,有家不能回!”他们还不甘心,董跃峰、庞计锁带人开来推土机,要把房子推平,邻居们出面阻止才罢手。

二零零二年五月中旬,县“六一零”办公室和政法委十几人,开着三辆车来抢法轮功学员杨四宝家的麦子,见院内有一辆价值八千元的新摩托车,马上抬到车上拉走。

九月二十三日,庄头村主任赵建新绑架本村法轮功学员任丽伟后,又去抓何青柳,何青柳机智走脱,从此和女儿流离失所。一天,女儿回家拿东西,赵建新闻讯带人来绑架,她被逼上房顶,惊恐中掉下来摔伤腰部。他们以为人已摔死,慌忙走开。晚上绑架走她父亲和弟、妹,并把衣服、缝纫机抢走,粮食也所剩无几。

雄县

韩俊苗
韩俊苗

韩俊苗,在雄县教育局招生办工作。炼法轮功后多种疾病不治而愈,她工作勤恳,吃亏让人,不占公家便宜,按章办事,从不收礼,是当地有口皆碑的好人。单位大院的厕所六月天脏水外流,蛆虫乱爬,人人躲着走,是韩俊苗一个人把厕所打扫干净,还铺上砖,受到大家的称赞。就是这样一个好人,却屡遭邪党迫害,最终被夺去生命。

自一九九九年十一月,韩俊苗经历了保定精神病院、保定劳教所、高阳劳教所、石家庄劳教所等近五十种酷刑的严重摧残,九死一生。被非法劳教三年后,二零零三年十月,好不容易盼到所谓释放的那一天,可是雄县“六一零”却直接把韩俊苗关到大阴靶场洗脑班。县“六一零”主任、政法委副书记李成群指挥恶徒对她肉体折磨、剥夺睡眠、强行灌食四十多天。又把她劫持到保定洗脑班残害一个多月,这才回到家里。

“六一零”连上街买菜都要跟踪,甚至住在她家监控。二零零四年十月,李成群又把她抓到保定劳教所。因身体过于虚弱劳教所拒收,李成群竟把人丢在劳教所,自己偷偷溜走,劳教所打电话把他找回来,又把韩俊苗关进洗脑班。

邪党官员无休止的迫害,使韩俊苗一家根本无法正常生活,小女儿放学都不想回家。丈夫收入不高,两个孩子上学,度日艰难。她说:“我该吃一口我吃半口,也要叫孩子们吃饱。”她多次要求单位恢复工作,领导迫于“六一零”压力,不予办理。二零零五年春,韩俊苗决定去上班,她觉着凭她的真诚善良会使领导感动。她每天按时上班,不给分配工作,就辛勤地打扫卫生。两个月过去,恢复工作的愿望破灭了,单位只答应向“六一零”反映她的有关工资问题。谁知第二天,以李成群为首的七、八个彪形大汉再次闯入她家,强行把她装进车里,送往保定劳教所。李成群好话说尽,劳教所还是不收。回雄县后,派人二十四小时看守。

二零零五年五月六日凌晨,身心受到极大摧残的韩俊苗含冤离世,时年五十三岁。在举行葬礼的几天里,李成群还派警察在她家街道口盯梢。

(十三)定兴县

刘玉玲,女,四十多岁,高里乡易上村人,被乡“六一零”和村委会多次骚扰、非法抓捕、抄家、勒索。一次被乡政府非法关押八十九天,回家后每天被强制到村委会报到三次,最后被迫害得精神失常,二零零二年离开人世。

马树田,男,五十八岁,北河镇郑村人。一家人修炼法轮功,老伴张玉梅多年的哮喘病、心脏病不翼而飞,家庭和睦,邻里融洽。

一九九九年迫害发生后,北河镇书记胡凤革、镇长唐秀芹(女)、政法委曹洪军,及其下属田学军、林术明、王海波、刘××、李××、马××、许××和本村书记于××、村主任史××等人,对法轮功学员非法抄家、恐吓、敲诈,把人劫持到大队。恶人张茂田对马树田拳打脚踢。张玉梅经逼供、威胁后不能炼功,旧病复发,于二零零零年六月离开人世。

二零零零年七月,马树田进京上访,当天被镇派出所劫回,恶警们用鸡蛋粗的铁棍打坏他双腿。马树田一度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恶人时常去他家骚扰,经济损失万元以上。马树田时时承受着精神折磨,在二零零一年一次恶人王××到他家骚扰的第二天含冤离世。

同年九月三十日,柳卓乡法轮功学员依法去京上访,乡政法委书记王建成、副乡长苏志刚等人,不论男女把人关进乡政府一间破屋子里,一顿耳光,气急败坏地说:“看你们哪个还敢去北京!”大家睡在水泥地上,不给饭吃。

晚上十点左右,王建成、乡副书记林剑河、副乡长王光明、苏志刚等一群打手,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并骂人,但没有一个人骂,他们就用折叠椅的靠背板子拍嘴,每个人都被拍得满脸是血。王建成一声令下:“给我打!”打手们蜂拥而上,乱棍齐下打小腿,棍子折了换台球杆接着打……还强迫人面壁、跪砖棱等。这样的恶行持续了七天,每个法轮功学员都被打得浑身是伤,脸青紫肿大,有的不能走路。最后他们向法轮功学员家属敲诈五千元、三千元、二千元不等。张艳霞家很困难,被持续非法关押一百零三天,有两人也拿不出钱来,被非法劳教。

从此之后,不法人员时常骚扰法轮功学员,想捞钱就抓人,有的被迫流离失所,家中老人孩子无法照顾。二零零零年十月初的一天深夜,杨村乡政法委书记任金田、所长赵长亮带着几名恶徒,把一名法轮功学员家的大门砸开,绑架走夫妻二人,家中两位九十来岁的老人追出门外,两个年幼的孩子哭着、喊着、追着汽车跑。

在乡政府大会议室,任金田为首的十几名打手蜂拥而上把丈夫围上,一名恶徒问还炼不炼,丈夫说炼,这帮打手就上去拳打脚踢,然后铐上带入另一屋,拳脚相加,用警棍、塑料管整整打了一宿,直到昏过去为止。任金田、赵长亮、王华等一帮恶徒轮流打妻子的嘴巴,用警棍狠命的抽打后腰以下,直到打得两腿不能站立。然后又把她拖入小屋,三名恶徒用警棍乱打致昏,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

固城镇三街法轮功学员熊凤霞,一家遭受迫害。二零零二年正月初九,镇政府、派出所等三十多人,强行把她丈夫杨金玉抓到李郁庄洗脑班,镇“六一零”副主任唐瑞辛特别交代打手们“要好好照顾”。杨金玉在洗脑班四十多天,被铐在树上毒打,整天遭体罚,勒索数千元后说放人,可又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二月初八赶庙会,熊凤霞的妹妹和已出嫁的女儿来家。县公安局法治科长张军等人突然闯进来,翻箱倒柜,横冲直撞。问他们为什么?这帮人大怒,把妹妹熊凤玲打倒在地,抻着双脚拖出有五十米远;二女儿杨瑞梅被打倒后用皮鞋猛踢头部;小女儿杨艳亭被拽着头发摔在地上,又拽着头发拖出老远……围观的乡亲们有几位老人上前说好话,恶徒们怕引起公愤才住手。他们把大女儿杨艳丽抓走,在车上又开始打。拉到镇政府,唐瑞辛连打带踢、电击,小电棍没电了,换大电棍电。又拉到洗脑班,杨艳丽一连五天不能进食,去厕所昏倒在路上,发现胃出血让镇里接回。恶人故意把人放到镇里,待骗了家人二千五百元的“伙食费”后才让回家。熊凤霞和女儿杨瑞梅、杨艳亭,每人被敲诈五千元,熊凤玲被敲诈四千元。她们不敢在家住,四处躲避。

十月一日凌晨四点,熊凤霞从家中被绑架到县拘留所,后劫持到李郁庄洗脑班,第十三天被活活打死。

据不完全统计,到二零零四年,不法之徒勒索高里乡易上营村法轮功学员33200元、东落堡乡东落堡村85470元、东落堡乡田侯村88600元,三村共计二十万七千元。

参与敲诈勒索的部份人员:县检察院闫树海,东落堡乡干部刘勇春,派出所警察张宝印、芳菊香,所长崔建、所长齐全、指导员马××,东落堡乡张秋华、耿宏程、崔建国、卢进贵、卢少华、王海东、王凡、李克安、车云旺、马瑞森、李强、李标、王建波、张立新、苟明义、王俊义、王学刚、李先,李宝合、杨洪生,高里乡易上营书记荆明志、副书记瞿坛,“六一零”办公室刘桂华,政保科科长张树兰,高里乡缸洁山、刘庆然、刘文新。

(十四)涞水县

张凤芝,女,六十多岁,一个月内被非法抄家三次。她被非法关押、劳教、多次拘留,一次拘留近一年。在一次洗脑班上,张凤芝遭毒打口喷鲜血,她用手接血泼洒到屋顶上,说:“这就是涞水县邪恶迫害的罪证!”在涿州市南马洗脑班,她被迫害得大小便失禁。在保定劳教所,被抻得手脚骨头脱节、膀肿。

张秀仙,女,五十三岁,涞水镇南瓦宅村人。从小体弱多病,三岁时就得了肺气喘,每次犯病都喘得要死。炼功后象换了个人,脸挂微笑,脚步轻快,家里、地里的活儿一人干。一九九九年她在镇中学、打靶场和党校洗脑班遭非人折磨。二零零零年七月一日,又把她绑架到涞水镇政府,她绝食抗议,回家后出走。镇政府发动全镇职工和派出所警察把村子包围起来,抓到她后劫持到镇里。她年迈的老父亲再也承受不住,心痛地离开了人世。镇书记胡玉祥、镇长刘振福不叫她给老人送终,镇大院戒严,封锁消息。不准她和家属见面,也不许与外人接触,还折磨她不能上厕所。

二零零零年九月,新上任的镇书记贾永宝、刘振福毒打她,还把她弄到公安局迫害,后和其他三名法轮功学员一起送拘留所,非法关押近十一个月。十二月二十七日,张秀仙被挂牌游街示众,在俱乐部广场召开所谓公判大会。

二零零一年三月五日,把张秀仙从拘留所转到县洗脑班残害,县委副书记孙贵杰、县政法委书记张海利和贾永宝不叫她吃饭。从洗脑班出来,张秀仙不得不流离失所。后回家看望没人照顾的八十多岁老娘,县里、镇里又要把她抓走,老人当场吐了血。镇副书记孙秀英、贾永宝、村书记张志军等对张秀仙实施监控,女看守寸步不离,和她同睡一床,男看守在屋外来回溜达。

一次次的迫害,张秀仙全身浮肿,身体极度虚弱,二零零二年阴历四月二十三日含冤离世。

涞水镇东关村曹小玲一家备受迫害。她被绑架到打靶场洗脑班惨遭毒打,县“六一零”勒索她和两个女儿三千元。曹小玲的丈夫被关在镇政府,家中只剩读小学的儿子,诊所被迫停业。镇政府一回回抄家,家里已是空空荡荡,门窗大开院子一片荒凉。

二零零零年七月,镇恶人把曹小玲关在镇私设的“监牢”里近一年,遭镇长刘振福、书记胡玉祥等人毒打。在镇政府三楼,刘振福用钢筋棍子打她,逼其女儿在一边看着打。下半年,曹小玲被县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二月二十七日被挂牌游街。

二零零一年至二零零三年,曹小玲的丈夫被看守所非法关押八个月;一个弟弟被非法劳教;一个弟弟被冤判大刑十三年;弟媳先是流离失所,后被非法劳教;十几岁的侄子关押在外地;十几岁的儿子被拘留,心灵受创,一个老师夸奖喜爱的聪明孩子就此辍学。

曹小玲在县“六一零”、公安局、涞水镇的反复迫害下,人瘦的脱了相,不幸于二零零七年五月含冤离世。

张秀玲
张秀玲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四日,涞水县“六一零”主任王福才带着三个警察,着便装,开一辆吉普车直奔王村乡赵各庄村张秀玲家。翻墙而入,没走到房门口,一人就抄起一块砖头砸向窗户。他们把所有门窗、家具上的玻璃和部份电器捣毁,击打声、玻璃破碎声和狗叫声夹杂在一起,引来众人围观,屋里屋外一片狼藉。他们还不罢休,又到老伴的老家大砸一通。当晚十一点钟,他们又来抓人。汽车灯把胡同照得通亮,狗都叫炸了。张秀玲和老伴被逼流离失所,在长期的恐惧中,六十多岁的张秀玲于二零零九年三月三十一日含冤离世。

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日至二十七日,王福才、国保大队长戴春杰先后对石亭镇北庄村、渐村、北龙泉村、八岔沟村、八里庄村、石亭村、板城村和王各庄村的法轮功学员非法抄家,抢劫财物,仅七十多岁的老人郭福云就被抢劫现金与财物价值六千多元。三十日,王福才、戴春杰绑架了张庆春,勒索儿女一千六百元。八月三十日将其劫持到保定劳教所,因年岁太大拒收才放回家。

二零零八年七月,王福才、戴春杰对法轮功学员刘秀凤的迫害,涉及七个家庭,二十多人。十日凌晨,王福才带领涞水镇不法官员、派出所警察共二十多人,来到刘秀凤临时居所,非法搜查、抢劫、绑架,致使刘秀凤当场昏迷休克。王福才全然不顾,将昏迷不醒的刘秀凤抬到拘留所。刘秀凤脑血管、心血管出现异常,多次昏倒在大院,雨中抽搐无人过问。家人强烈要求释放,王福才置之不理。刘秀凤被绑架后,其兄刘秀河家,遭到赵各庄镇政府及派出所警察的两次非法搜查、抢劫,其母正在病中,老人受到很大的精神刺激。

十日下午,其妹刘秀红被涞水镇派出所恶警揪住头发连拖带拉强行绑架,刘秀红心脏病复发,瘫倒在地,她丈夫被恶警用特号手电筒将头砸破一道口子,女儿的胳膊被警察揪伤,青一块紫一块。女儿的电脑、手机被抢劫。晚上,小妹家被涞水镇派出所两次非法搜查。

十四日,涞水镇派出所把刘秀红从医院劫持到拘留所,非法关押三十三天。

妹妹刘秀英家,遭赵各庄镇恶人恶警非法搜查。儿子的临时住所被警察抢占,并把他抓到打靶场。儿媳贾爱芳抱着四个月的婴儿,被王福才绑架到易县,强迫写“保证书”。亲家母不敢呆在家里,被迫外出打工。

曲建国
曲建国

曲建国,男,十六岁,涞水县私立学校的一名中学生,学习优异。二零零九年六月,曲建国腿疼得越来越厉害,爸爸带他去了很多医院,都查不出是什么病。后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被确诊为“骨癌”。家里倾尽所有家产治病,学校师生为他捐款,乡亲出钱资助,十五、六万元花掉了,病情没有好转,医院表示没有办法了,家人陷入痛苦绝望。这时,法轮功学员告诉曲建国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又通过学炼法轮功,没吃药打针腿竟然神奇般的好了。

《中学生走入法轮功,跨越死亡线》一文在明慧网刊登后,保定“六一零”人员惊恐万状,四辆警车堵在他家,一大帮警察站在大门口。曲建国和父母被单独审问,是不是炼法轮功好的,他们一五一十地回答,确实是修炼法轮大法好的病。保定“六一零”无计可施,就给涞水县教委施压。曲建国所在学校、班主任,强迫他在“六一零”早已拟好的一份文件上签字,叫他声明不是炼法轮功好的,被拒绝。一段时间里,各级“六一零”对曲建国一家人威胁、恐吓,致使他身体感到不适,姐姐带他到涞水医院检查,返回途中被“六一零”恶人劫持,再次逼迫往文件上签字。

十年多来,王福才、戴春杰带领手下以及乡(镇)村的恶人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他们砸门撬锁、翻墙越院、扒窗入室、翻箱倒柜、抢劫财物、盗窃现金,从家用电器、手机、摩托车、三马车,到粮食、鸡蛋、花生、方便面、鲜奶、糖枣,什么都抢。家人被打伤,狗被打断腿,猪仔被活活摔死,门窗玻璃被砸烂。他们绑架、毒打、非法关押、枉判、劳教法轮功学员,草菅人命,无法无天。

四、绿色奥运,红色恐怖

奥运,本是人类友好、和平的象征,应该是一件福益社会、全民愉悦的事情,故称绿色奥运。北京奥运,本是国际社会督促中共改善人权伸出的橄榄枝,相反邪党却把其当成政绩炫耀并作为要挟人民的筹码,将国家带入一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临战状态。邪党禁止任何个人接受国外媒体采访,唯恐其丑闻恶行暴露在外国人面前,并将十一类四十三种人列为重点防范对象并加以迫害,保定地区的奥运志愿者就达二十一万五千人。街谈巷议:共产党的奥运,老百姓的灾难!

下图标示的是奥运期间奥运期间保定各县市区被绑架、抄家与劳教的人次。
下图标示的是奥运期间奥运期间保定各县市区被绑架、抄家与劳教的人次。

保定市“六一零”小组组长李剑方,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张峰,“六一零”办公室主任马文河在奥运之前,利用所谓安保会、调度会、现场督导会等逐级下达恶令,各地“六一零”、公安、乡镇村委、街道社区等人员,对法轮功学员随意骚扰,扣押身份证,逼写保证,被所谓“五看一”监视,打砸抢抓……其红色恐怖弥漫城乡,全地区法轮功学员普遍遭受了严重的人权迫害。

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六日晚上,蠡县“六一零”主任张跃贤操纵五十多人绑架了正在学习《转法轮》的六名法轮功学员,敲诈了他们二万多元。四月十六日上午,张跃贤指使手下三人逼潘秀花写“不炼功”的保证书,趁火打劫向家人勒索了五千元。七月十五日,县“六一零”人员把朱小占、老辛绑架到保定小白楼洗脑班。奥运前,张跃贤扣押多名法轮功学员身份证三个月。

五月十三日下午,高碑店市第二小学退休教师王焕玲正在家中哄二岁的小孙女,被市“六一零”、国保大队绑架,二十四日被劫持到石家庄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

六月二十五日,定兴县法轮功学员韩连全被当地“六一零”、派出所抄家绑架,木门被踢破,炕上全是大脚印,一千多元被抢走,人遭拳打脚踢,头部、鼻子被凳子砸青,牙流血。

二十六日,保定市公安局国保支队现场督阵,定兴县“六一零”、国保大队、派出所、乡镇政府等恶人绑架了几十名法轮功学员,非法拘禁在各派出所。晚七点,保定国保支队伙同高碑店市“六一零”、国保大队出动三十辆警车到梁家营乡赵庄村绑架十五人。

六月底、七月初,涞水“六一零”开会,给各乡镇社区分配名额,要求绑架人数不能低于三百。

七月七日,阜平县“六一零”开会下令监视、跟踪四十多名法轮功学员。

保定市电业局副局长等十二人,三班倒每班四个人监控法轮功学员王晋先,其住处楼道及门卫均安装了摄像头;韩村乡派出所陈树森和沈庄乡朱红儿,强行收走陈秀花、刘玉珍、朱秀珍、朱成利的身份证;新市区“六一零”办公室张贴广告,愚弄不明真相的市民限制法轮功学员的人身自由。

涞水等县电视台诱骗民众监视、诬告法轮功学员,一次赏五千元。涞水县“六一零”、国保大队和派出所,抢劫法轮功学员的现金、电器等,还把抢的粮食、废铁卖掉。

望都县“六一零”、警察绑架了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劫持到韩庄村幼儿园一个仅十几平方米的小屋子办洗脑班,每天锁在屋里,只有早上和傍晚让出来透透风。两人被强制灌食,有的被非法劳教,郄俊玲被迫害四十天才放出来。

雄县小步村派出所、邢村村委每天二十四小时在路口轮班监视法轮功学员张兰芬,无论下地干活,还是上街买菜都有人随身跟随,一个小时看不到人就上报。

徐水县钱秀珍母子三人都被非法劳教。

据不完全统计,二零零八年四月一日至八月八日,即北京奥运开幕前期,仅四个月的时间,保定地区就有3人被迫害致死,362人被绑架,25人绑架未遂,402人次被非法抄家,80人被严重骚扰,67人被非法劳教,有10人被非法开庭。奥运之年,保定“六一零”更是践踏人权,罪恶昭彰。

五、罪恶仍在延续

在保定民众广传真相,不断识破邪党谎言,迫害法轮功越来越不得人心之时,保定市社区办主任王荷丽接替马文河“六一零”主任一职。为捞取政治资本,她借邪党惯用恐吓百姓的所谓“××严打行动”,出风头、编经验、争第一,踏着法轮功学员及其家属的血泪往上爬。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二日下午,王荷丽等人操纵、指使市县“六一零”和国保等公安人员联合做恶,动用大批警力,在易县、定兴、高碑店、涞水、涿州同一时间内大规模迫害法轮功学员,一百多人被骚扰,六十多人被绑架,大部份人被非法劳教。八月十二日至十六日,又在唐县、阜平、曲阳、满城等四县绑架五十七名法轮功学员,部份学员被非法劳教,一百多个家庭无辜遭难,连残疾人、八十岁老太太和昏迷的人都未能幸免。目睹做恶现场的阜平县百姓喊道:“看那些狗子们抓法轮功红了眼!”有的还说:“现在警察是土匪,杀人放火不敢管,就会欺负法轮功……”。

王荷丽不但连续进行以上的“应时之作”,在平时对法轮功的迫害中也颇费心机。她派人下去一般不通知当地,伺机窥探法轮功学员的情况,之后向下施压命令开办洗脑班。在其督阵下,先后在保定小白楼、向阳养老院、涿州影视城、南马设立洗脑班。九月初,王荷丽到涞水县蹲点,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陆续被劫持到县党校,邪党官员用欺骗、威胁、殴打等手段强迫在“六一零”事先印好的“四书”上签字,说声“不练”就放人,说句“炼”立即劳教,并强迫法轮功学员开口骂人。

后记

这篇长文所记录的,仅仅是保定“六一零”十年迫害所犯罪行的小小一部份。每一位遭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都有一部血和泪书写的历史。当您看完这些就发生在我们身边的真实不虚的故事,也许就会明白:文革的“学习班”,反右的“关牛棚”,以及延安整风的“揪特务”等等历次政治运动,邪党是如何残害我同胞的。

法轮功学员这些温和善良的人,只想在蓝天下有一块默默炼功的地方,享有地球村同样的自由;只是把亲身遭受的不公和非人的折磨诉说,让人分清正邪;只是在打压不断升级,成百成千的人惨死于酷刑下,让人通过《九评》认清中共这一祸害中华的西方幽灵。而这些正当的诉求、现实与历史的真实,都成了邪党如芒在背的心疾,遂不惜倾国之力暴虐镇压。

在这场迫害运动中,保定“六一零”始终扮演着一个邪党替罪羊的角色。他们不是不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在违法犯罪,不是不知道“文革”结束后对各类政治风云人物的审判,而是用侥幸的心理推测,经历了用坦克屠杀天安门广场大学生的中共强权,不会在自己有生之年先行而亡。于是便在利欲的驱使下,主动或被动的沦为邪党任意操控的鹰犬,指到哪里就抓到哪里、咬到哪里。表面看来,“六一零”人员狂妄自大,无法无天,但其内心是恐惧的。他们每个人都非常清楚暗地里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罪恶勾当——那一把肮脏的钞票、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道道流淌的鲜血、一具具拖地的尸体,以及老人们的眼泪、孩子们的哭喊……他们在雨夜的阵阵霹雳声中能不心惊胆颤吗?一个人走在街上心里能象别人那样踏实、坦荡吗?!

古人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六一零”干的是正常的工作,就应该理直气壮,为何要销毁迫害法轮功的密令、手迹、电话记录和会议纪要?为何保定小白楼“法制教育中心”等诸如此类的各地“学习班”,却整天大门紧闭不敢挂牌亮相?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理应将管理制度的信息向社会公开,好让百姓受受法制教育,也让全世界特别是发达国家见识一下,中国还有用拳脚相加、木棍加电棍这等“高效率”解决法律问题的机构,这岂不更加中国特色吗?

历史的规律从来不为人的意志所左右,固若金汤的政权也从来不是靠暴力和谎言所能维持。公道自在人心,冥冥之中有天意。古罗马强大,因为迫害基督教化作了尘土;苏共强大,却纷纷退党,最后分崩离析;中共貌似强大,不惜巨资封锁网络,堵截各界上访、关押讲真相的法轮功学员,但贵州风景区发现的那块“中国共产党亡”的藏字巨石却抓不到洗脑班去。保定法轮功学员这么多年一直和平讲真相,受尽屈辱和苦难仍无怨无悔,目的就是要使家乡人民黑白分明,跳出邪党谎言欺骗的泥潭,回到人性善良的彼岸,从而被伟大的佛法救度。同时也让那些误上邪党贼船的迫害者有机会迷途知返,重获新生。这样,在“天灭中共”到来之时的历史性大淘汰或大审判中,大家都能庆幸于今天。

神州妖孽六一零,张牙舞爪掀狂风。

关押枉判榨钱财,老少不论施酷刑。

夺人性命致疯残,冤案惊天一宗宗。

燕赵儿女明真相,试听邪党丧钟鸣。

【注一】中共邪党保定市首届“六一零”领导小组成员名单
(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二零零一年十二月)

组长:李定元 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
副组长:张广琦 市委常委、宣传部长
王庆明 常务副市长
钱晓钟 常务副市长
李文泉 市委常委、秘书长
贾体新 副市长

成员:
马文河 市政府办公厅副主任 孙金博 信访局局长
市委副秘书长 市委副秘书长
刘志鹏 政法委副书记 陈永健 宣传部副部长
梁文平 公安局副局长 常志忠 市政府副秘书长
王万族 组织部副部长 薛兰会 市直机关党委书记
孙振刚 老干部局局长 程瑞良 安全局局长
姚国珍 民政局局长 李同聚 民宗局局长
李振堂 宣传部副部长 李英泽 建委主任
裴德印 体委主任 李正伦 北市区副书记
刘殿卿 南市区副书记 赤光明 新市区副书记

办公室历任副主任:
陈永健、刘志鹏、孙金博、苏占国、范秀辉、霍磊、刘峰

【注二】二零零二年春,涞水县“六一零”、县电视台人员和北庄村干部观看秧歌舞后,把部份人带到一个跳秧歌舞的人家,当着村民公开造假:让他们说自己以前炼法轮功,法轮功怎么怎么不好,现在不炼了。这件事涞水县电视台很快就报道了。可是北庄村的人都知道,说这话的没有一个是炼法轮功的。

二零零三年,河北电视一台播出了诬蔑法轮功的录像,一些村民亲眼目睹了当时的造假经过——那年收辣椒时,清苑县北店乡政府人员陪同河北电视台新闻广角节目记者来到西邻水村拍片,村干部找到一位法轮功学员要求他给予配合,这位学员说:“让我说可以,但我得说真话,这个功法就是好,让我们做好人,还去掉了我们多年的病,我们都受了益。”说完就走了。接着他们又找到一位法轮功学员,他表示不会说谎,不予配合。最后他们找到一名上年纪的老头,就开始导演:在地上摆了一张桌子,屋里堆放了辣椒,再让他拿了把扇子,让他说这功如何不好,“因为放弃了炼功,专心种辣椒,才发家致了富。”因为这个老头怕当官的给小鞋穿受迫害,就完全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了。

易县高村乡卓家庄村,一九九九年七月前有二十多个村民学炼法轮功,其中卓近有患严重的糖尿病,自炼法轮功后病情明显好转。可没炼多长时间,迫害开始了,炼功点被解散,书被抄走。有一天,易县几个“六一零”、公安人员和本村书记来到卓近有家,让他打一个证明,证明自己的糖尿病是炼法轮功炼的,村书记诱惑说:“打一个吧,不让你白打,给你好处。”卓近有说:“全村都知道我得病好几年了,我炼法轮功是为治病,怎么能说是炼法轮功得的病呢?给我好处我也不打这个证明,我不能做缺德的事!”这帮人自感没趣,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附:《 保定恶报警示录 》之二

法轮功是佛家上乘修炼大法,佛法慈悲与威严同在,对大法犯罪,对修炼“真善忍”的好人犯罪,天理难容。“人心生一念,天地尽皆知,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这探悉人生、洞彻苍宇的大智之言闪烁古今。神目如电,善恶必报,这是宇宙的法则。当您看过以下这些案例,或离奇,或碰巧,有谁还会说这是自然现象的偶然发生呢?

●王洪斌,男,原保定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在承德市任宣传部长期间,利用报纸、电视台诬蔑诽谤法轮功,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六日在高速路保定入口处车祸身亡,时年五十二岁。

●李林,男,保定市南市区组织部副部长,经常下达迫害法轮功的文件,二零零三年非典期间,心脏病突发身亡。

●周雪峰,男,三十九岁,原高碑店市白沟镇副书记,“六一零”组长,几年来多次给镇派出所和各村街治保主任下达命令,秘密跟踪,蹲坑,恶告一个法轮功学员赏五百元,二零零六年腊月十五下午,开车行至梁家营路段时,撞车死亡。

●王彦斌,男,三十九岁,原高碑店市白沟镇副书记、“六一零”组长,二零零七年接替周雪峰,继续积极迫害法轮功,尤其在奥运期间,多次非法骚扰、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九年四月三十日,他和司机开车从保定回白沟,行至雄县高速路口处,追尾撞上一辆打井车,三根铁管子分别插在王彦斌的嘴、喉咙、胸部,当场死亡。

●张贺明,男,五十九岁,白沟镇小营村治保主任,受周雪峰和高桥派出所王士勇指使,为一点小利,经常监视、诬告本村法轮功学员,撕真相标语,二零零六年腊月下旬酒后突发脑出血,送保定医院一直昏迷不醒,二零零七年正月初四死亡。

●张整社,男,四十一岁,蠡县留史镇副书记,多次带人闯入法轮功学员家抓人,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六日,突发心脏病死亡。

●时田元,男,定兴县“六一零”主任,常年开办洗脑班,大肆非法抄家、敲诈、绑架、冤判法轮功学员,有四人被迫害致死,已患股骨头坏死绝症。

●齐贵亮,男,阜平县原政法委副书记、“六一零”主任,积极迫害法轮功,得肾炎,生了双胞胎,其中一个天生癫痫病。

●赵克军,男,高碑店市国保大队长“六一零”主任,是当地迫害法轮功的首恶,多次开办洗脑班,酷刑毒打、劳教、枉判、敲诈勒索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九年得心脏病差点丧命,现在靠心脏下的三个支架维持生命。

●李连记,男,高碑店赵庄人,村支部委员,利用自己开诊所,来监视法轮功学员,还经常骂法轮功创始人,二零零九年七月十六日,突发脑出血死亡。

●于龙,男,定兴县政法委书记,在二零零零年参与非法审判多名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患肝癌,花了几十万元换上一个死刑犯人的肝。

●李爱军,男,原定兴县洗脑班主任,后任县“六一零”副主任,其妻曾亲眼目睹他用电棍和桑木棍把年近六十岁的熊凤霞吊起来毒打,不以为然,作为女性没有一点善心,二零零四年她身患癌症,做了两次大手术。

●娄增国,男,定兴县高里乡闫村治保主任,多次在本村大喇叭上诽谤法轮功,其子娄标文在李郁庄洗脑班任副主任期间,用非人的手段毒打法轮功学员,娄增国遭恶报成了植物人,现已死亡。

●田化全,男,定兴县第三中学校长,发动全校的教职员工和学生签名污蔑法轮功,并恐吓:不签名的开除工作,应届生不准高考,其他学生开除学籍。二零零一年八月中旬,田化全从高碑店吃饭返回的路上,撞车起火,被活活烧死,司机却安然无恙。

●李保生,男,五十多岁,在定兴县先于镇政府上班,毒打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瘫痪,无人照顾,妻子多病,儿子精神失常。

●段平德,男,四十多岁,定兴县杨村乡政法委副书记,在职期间,毒打、勒索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被撤职查办。

●田军,男,五十多岁,原安新县政法委副书记、综治办主任,卖命迫害法轮功,祸及家人,其子田宁于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三日,在保定体育馆被人砍死,年仅二十二岁。

●邵全山,男,五十多岁,原安新县赵北口镇书记,对法轮功学员非法抄家、敲诈勒索,患糖尿病、高血压,靠吃药维持,其子二零零七年开车撞死一人,赔偿十余万元。

●高本勇,男,原保定市南市区“六一零”办公室主任,迫害法轮功学员遭恶报,医生诊断其为白血病。

●王秋荣,女,五十四岁,保定市富昌园小区居委会主任,积极配合“六一零”、国保大队和派出所警察,参与绑架、迫害法轮功学员。曾有好心人劝她,迫害法轮功会遭恶报,她全然不听,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六日突发脑溢血身亡。

●白善,江城乡江城村西大队人,二零零一年任江城乡政府部门主任,跟随乡政法委书记张爱臣积极迫害法轮功学员,扣押身份证等,二零零三年被摩托车撞死。

●仲海波,男,三十多岁,博野县政法委书记,多次绑架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腊月初十,其妹结婚用的一辆价值四十万元高级轿车被石碑撞碎;二零零五年大年三十晚八点左右,家中突然起火,把家中所有财产烧光,房顶烧塌。

●周利敏,女,先后在博野县城东乡政府、县政府上班,参与办洗脑班,谩骂、仇视法轮功,一直积极参与迫害,二零零九年得癌症死亡,不足四十岁。

●代朋伟,男,博野县南小王乡党委书记,绑架、敲诈法轮功学员非常起劲,二零零三年妻子出车祸,脸部严重受伤,牙被撞下好几颗,在保定住院花了不少钱。

●罗小波,男,博野县信访局司机,二零零一年去北京接上访的法轮功学员时大打出手,后得败血症,花钱不少,换了血也没保住性命。

●方全,男,徐水县“六一零”办公室人员,在八四洗脑班虐待法轮功学员,后又到保定市小白楼洗脑班进行迫害,一天当场遭报,腿脚不能走路,起了个大包,其儿子得了血液病,妻子也住了院。

●陈建桥,男,徐水县瀑河洗脑班的打人凶手,二零零一年手腕长了一个包,经检查无法治疗,已被开除工作。

●田彦军,男,三十七岁,满城县城关镇副书记,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零年间,逼着法轮功学员写“保证书”,不写的就劳教、拘留,不久得癌症,到处看病,没几个月就死了。

●贾瑞芹,女,五十多岁,满城县看守所副所长,兼狱医,对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野蛮灌食,多次扬言“我不信报应,报报我看看。”后来得乳腺肿瘤,做了切除手术,据说现在大有收敛,可能是有所醒悟。

●陶福玲,五十多岁,满城县小李家佐村人,多年来专门撕毁张贴在墙上的真相传单,他说:“我就不信有报应,我就撕!”二零零八年六月,正做豆腐时,突然倒地气绝身亡。

●柴玉桥,男,五十一岁,涿州市东城坊镇综治办主任,涿州警察强奸法轮功学员案主谋之一,二零零七年二月,其妻患肝癌、胃癌,现已死亡,其父肺结核发作,大口吐血。

●牟平军,男,望都县贾村乡副书记,绑架、毒打本乡法轮功学员,害死法轮功学员台玉龙,想以迫害法轮功往上爬当乡长,职务不但没升,二零零三年十二月还出了车祸,并且追究其责任。

●刘建柱,男,原蠡县鲍墟乡副乡长,绑架、毒打、关押、劳教、敲诈勒索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一日,他的面包车与公共汽车相撞,面包车的方向盘挤压其胸,当场死亡,而与他同车的好几个人都安然无恙。

●李永志,男,五十四岁,蠡县教育局局长,伙同纪检书记朱国玉绑架、劳教、恐吓教育系统的法轮功学员,不让上班,勒索巨额钱财,让师生表态反对法轮功,毒害了无数师生,脑中长瘤,二零零七年三月六日突发脑出血死亡。

●丁玉辰,男,清苑县温仁村治安员,经常领着乡“六一零”人员骚扰法轮功学员,强迫签名不炼功、不上访,还说:“我要当了大官,我把炼法轮功的全弄死。”丁玉辰仇恨法轮功,祸及家人三死一伤:二零零九年正月初四,儿子出车祸死亡,当时车上共有四人,其他三人都明白法轮功真相,退出了党、团、队,毫发无损;不久,姐姐、姐夫晚上出去遛弯,被车撞死;二零零九年九月,其妻子被车撞伤。

●姚国安,男,清苑县北店乡综治办主任,毒打法轮功学员,他说:“不能因为你们炼法轮功,把我来之不易的官儿给丢了。”结果不丢官丢命,他骑一辆摩托车钻入行进中的车底下,车毁人亡。

●苑振玉,男,原顺平县委办公室主任,县“六一零”办公室负责人,积极追随邪党迫害法轮功,二零零四年突然得了半身不遂,二零零零年儿子骑摩托车撞断了两根肋骨。

●贾永宝,男,原涞水县赵各庄镇书记,因迫害法轮功学员心狠手辣,被调任为涞水镇书记,“非典”期间又被撤销书记职务。

●张成,男,原涞水县永阳镇镇长,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后来两腿骨头坏死拄双拐,还殃及家人:其弟张良,胸膜积水;其弟张万,三个孩子死了两个;其母腰疼不能起床。

●张广横,男,涞水县明义乡东官庄村支书,每天早晨起床到街上查看,见到法轮功真相资料和标语全都撕毁,其妻提到炼法轮功的人就大骂,二零零六年其妻病死,当年又找了个小老婆,结婚仅四十八天,小老婆突发脑溢血死亡。

●张连英,男,原涞水县石亭镇副书记,迫害法轮功学员祸牵家人:孙子二零零一年六月十八日溺死于磊子水库,妻下肢骨折,弟电掉五指,三件大事竟发生在一日之内。

●刘泉水,男,涞水县石亭镇政法委副书记,因肆意迫害法轮功学员,女儿于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底去县医院生小孩,母婴双亡。

●何彦启之子,涞水县石亭镇八岔沟人,在上学时,受邪党谎言毒害,敌视法轮功,积极回答老师诬蔑法轮功的提问,鄙视法轮功小学员,结果学习成绩由前五名降到下等生,摔伤了腿,后被学校开除。

●李小恩,男,安国市药都集团董事长,极端仇恨法轮功,经常在集体场所进行诽谤诋毁,二零零三年阴历大年三十,家中锅炉爆炸,炸死一人,财产也造成很大损失。

●刘战旗,男,保定市国税局局长,向本系统的法轮功学员施压,不时以开除相威胁。让各县区国税局办洗脑班,不转化不让回家,不让上岗。每逢十一、元旦都要将人软禁,派专人看管。二零零零年五月,保定市检察院出动二、三十人抄了他家,以涉嫌贪污被双规、逮捕,后死在看守所。其妻被判刑五年,小舅子也被判刑。

●梁朵,男,在雄县大营镇派出所做饭,经常扯毁法轮功真相资料,卖力协助派出所查找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七年被车撞死。

●王保国,男,军转干部,雄县“六一零”洗脑班副主任,多次殴打法轮功学员,书写诋毁法轮功的标语,二零零四年四月突发脑溢血成植物人,挺大的个子极度萎缩,在极度痛苦中死去,年仅四十多岁。

●王章记,男,雄县王家房村村长,一直积极迫害法轮功,该村每个法轮功学员都遭受了洗脑迫害,他的妻子、女儿也都对法轮功非常抵触,二零零八年五月初,视为掌上明珠的唯一孙子在雄县阜后街被车撞倒,送到医院时死亡。

……

惨痛的事实,令人叹惋;深刻的教训,催人猛醒。一切的迫害都是背离人性的罪孽,背离人性必然被淘汰于人类之外。在人类社会这一层面,迫害教人向善、按照“真善忍”努力做好人的法轮功学员,无疑是对人类道德和普世价值得蔑视和践踏,是触犯宪法与法律的犯罪行为。法轮功学员不愿看到任何恶报发生,修炼人心中永远不会与人为敌。即使他们受到了太多的不公和苦难,仍然怀着一颗纯善之心,去挽救那些忘却人生真正意义的可贵生命。希望所有不明真相的人,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切勿稀里糊涂陷入万劫不复的可怕深渊。那些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人,若能复苏人应有的善良本性,放下屠刀将功赎罪,那么保定一方百姓幸甚,同时也为自己和家人赢得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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