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迫害 完成大法弟子的使命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二月十日】我曾经是一个体弱多病的人。人的愚昧和社会从幼儿开始的灌输,使我不相信世界上有神的存在。变异的思想和人执着的追求,导致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身体上痛苦的折磨,常常使我万般无奈。

佛恩浩荡。九五年十月份,我终于走到大法修炼中来了。聆听师父的讲法,我的内心世界产生了强烈的震撼,这是我从未听过的道理,对人生的认识也来了一个大转弯,我开始从新审视这个世界,同时身体很快就得到了净化。我的巨大变化,对周围的人影响很大,有人因此而走到大法修炼中来了,也有人开始学《转法轮》

九六年,邪党报纸攻击师父与大法,我与其他学员一起,向相关的一些部门写信,谈自己修炼后的切身体会,证实大法。

九九年七月开始,江泽民利用中共政权疯狂迫害法轮功,为反迫害,证实大法,救度众生,我与千千万万的法轮功学员前赴后继的走向了天安门;走向了社会,走向了向世人讲清真相的正法之路。自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的集体大上访开始,我冲破来自家庭、社会、单位、亲属等方方面面的压力与阻碍,先后八次到北京上访、打横幅、发正念,窒息邪恶,救度世人。(因为那是邪恶集中的老巢,一切邪恶的指令与安排首先由那里发出。而维护宇宙的法是每个大法弟子义不容辞的责任,那是众生得救的希望。)

下面我主要谈一下近期的修炼情况:

二零零七年,当我看到退党人数只有两千多万时,只觉的这种進度与正法需要有很大距离,与师父要求的相差很远。正法的進程突飞猛進,我们如何能突破这一状态?那时我经常和孩子在一起切磋,我们也经常写一些大型的横幅,再找几个同修把它挂出去,以震慑邪恶,清除另外空间的不好物质,同时增加世人的胆气,摆脱中共邪党的思想束缚,最终得以被大法救度。二零零七年,在法轮功反迫害八周年的日子里,为揭露邪恶,救度世人,我和孩子来到了天安门。

那天,天安门广场的游人异常的多,海外的游人也非常的多,似乎这一切早有安排。我和孩子在广场上巡视了一圈,看见那人山人海的人群,一队又一队的旅游团,来来往往。这时一队外国的旅游团迎面而过,其中一个外国人向我们微微一笑,瞬间便消失在人海之中。我与孩子互相面视了一下,我说:走,我们追过去!我们快步的向旅游团追去。这时这队旅游团正好停在金水桥边的人行马路上,其中一人在讲着什么。我迅速的展开横幅,我们分别高喊着: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贩卖!善恶有报是天理!天灭中共!退党保命!停止迫害法轮功!法办江罗刘周!那宏大的声音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知道这是师父在加持着弟子。我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只觉的象两颗炸弹突然间在天安门爆炸一样。

我们被绑架了。我们被带到天安门公安分局,双手被铐到背后,我们没有报姓名。过了一段时间,我感觉双手在腹前结印,完全没有被铐在背后的感觉。下午警察带我到医院做尿常规检查,汽车上路后,我开始发正念。车发出沉重的嗡嗡的响声,开车的警察问:“后面什么东西这么沉?这车不行了,得找领导买台新的。”

分局的警察忙乱的象热锅上的蚂蚁,又是照相;又是写材料;又是向上司汇报,材料写好了之后,被驳了回来要求从新写,也不知他们在胡编些什么,一直忙到深夜。我们被送到东城区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我拒绝看守所的一切要求:拒绝穿号服、拒绝值夜岗、点名时拒绝答到、坚持炼功发正念。管我们这号的是个非常有经验的五十多岁的老警察,她对我较其他人比,宽松很多,但发现她是我進她则退,我顺应一点她则紧一点。所以我对她一点都不能放松。几天后,睡觉时梦见我们的床铺底下都是便池。我悟到,这里是最肮脏的地方,大法弟子在做救人的事,我不能就这样在这呆下去。但是下一步怎么办?我望着那一道道森严的大铁门,心里琢磨着是起诉还是绝食。

号里被送進来一个上访的人,这人因一点小事与牢头吵了起来。管教走过来说她,她说是牢头欺负她,她大吵大嚷十分厉害,并说:不行我就绝食!过后我与她探讨关于绝食的一些情况。她说绝食是反迫害的一种方式,通过绝食可以得到一些人权啊、人身自由啊。两天后这个上访的人就出去了。

几天后,我开始绝食了。管教慌了手脚,每天劝我吃饭,同时找来了其他号里的对法理有不同认识的同修来劝我,我没有动心。环境对我来说,更宽松了。我可以随意的炼功,发正念,我给她们讲真相、劝三退。在这里相对来说,我得到了很多自由的空间。

一天,一个犯了经济犯的人(邪党党员)对我说:你这样做你觉的你对得起某某吗?(指管教)绝食后给管教的压力非常大,她常说:这个老太太比我妈都操心云云;这个管教就是休息在家,也要打电话问问我的情况。那时这个管教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这是其他人所得不到的待遇。几年来,由于我流离在外,生活很是艰难,受到的冷遇也很多。所以当看到有人对我好一些的时候,我就起了人心,人的情。听了这个人的话,我当时心里很难过,眼泪都流出来了,尽管我丝毫没有针对管教的意思。但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情吗?是人心!在这样特殊的环境,如果带着人心真是很危险。这个管教表面上看对我好,是为了她的工作,而她的工作是维持迫害的。我想起师父在(《洪吟二》〈别哀〉)中的一句法:“了却人心恶自败”。我反复默背师父的这段法,大法的超常与威力,再次在我的身上体现,我的心立刻平静下来,再也不闹腾了。果然,当情打动不了我的时候,她们又换了另一种手段:在灌食时,这个管教指使两名吸毒与偷盗的犯人把我拽到卫生所的床上,他们给我使用了最残酷的刑法——电针。他们几个人摁住我,在我小腿上针灸再通电,强大的电流使我整个身体都要弹起来,但被人死死的按住,身体在强烈震动,我拼命的喊:“师父救我!师父救我!”“电流返回到施暴者身上去!”强大的电流涌入身体,使我喊不出完整的话,但我心里非常清楚我喊什么。他们却听不清。通电三次后,突然没电了。狱警问狱医,怎么电着了,狱医连忙说:“没事儿,没事儿”然后灰溜溜走了。我悟到当弟子的正念足、心性达到标准时,师父就不允许邪恶再来迫害,就会显现出大法的神迹与威严。

一个月后,我被转移到东城拘留所。我继续绝食反迫害,立掌发正念。拘留所里有监控器,立刻高音扩音器里发出了震耳的喊声:“那个老太太不要炼功!把马夹穿上做好了!”扩音器里连续喊了三遍,吼声把扩音器震的嗡嗡直响,我一动不动只是发正念。邪恶退却了,说:“旁边的人把马夹给她披上。”同一室里有两个北京的法轮功学员,她们受到了很大的震动。其中一个学员对我说:“我几乎一夜都没有睡好觉,我太感动了,我都流泪了。”我们都共同亲身感受到了师父讲的“念一正 恶就垮”(《洪吟二》〈怕啥〉)的真实体现。我们在一起切磋,我向她们介绍了我们本地整体配合的一些情况,她们都很受启发。

十几天后,我被转送到北京调遣处这个邪恶的黑窝。一到这里,也许是她们了解我正在绝食,这个大队的四个大队长及下属的队长和一些吸毒犯人,轮番而不间断的用语言对我進行骚扰,要求我写保证,吃饭。被我拒绝。因此她们不让我上厕所,两个一对,两个一对的对我轮番“轰炸”,吵吵嚷嚷。走一拨又来一拨,这两个说累了,马上又换两个,后来我才明白她们对我搞的是疲劳战术,所以任凭她们再怎么说,我不再回话。我想发正念但发不了,一直折腾到很晚,那阵势好象把全大队的“火力”都集中在我一个人这儿。她们为了达到让我写保证的目地,把我关在单独的房间里,每天都在折磨我。十几天过去了,一天一个队长过来说:“没看见你这样的,一般三天超不过,我们准搞定,最多超不过七天。现在都十几天了。”她看我一眼就出去了。晚上,大队长找我谈话,问我为什么炼法轮功?我就把我因身体有病炼功后身体出现的巨大变化、和我修炼后心性提高方面举了几个小例子讲给她听。她一直静静的听,并时而问点什么。我告诉她说,我过去对神啊、佛呀全都不相信,我的父母都是很有知识的人,我从小受家庭、学校的这种教育,不相信有神,我过去是个无神论者。她问我说:“那你现在呢?”我说:“现在我相信,非常相信。谁说什么都不能改变我的信念。这些年的修炼,亲身的感受,不得不让我相信。”我把我身体上皮肤病出现的神奇现象讲给她听,她听的很用心,我们唠到很晚。以后她再也不找我说什么了。我为她的变化而高兴,因为这是她生命得救的希望。

二十几天后,我被转送到辽宁省马三家教养院女所。这是全国最邪恶的女子劳教所。两天后,我与一名四川的大法弟子切磋。我们决不能接受大法弟子被劳教,决不能承认这种迫害。第二天,大队长让我们穿劳教服,我们不穿,大队长把我拖倒,强行给我穿上,并戴上手铐,同时叫来了十几个男子大汉助威,有一人说:“就这几个小虾,翻不了大浪!”一、二天内,我和四川的一名大法弟子分别开始绝食。

以后在教养院近二年的时间里,我主要以绝食、不出劳工、不戴劳教人员的胸卡、拒绝唱改造劳教人员的歌、拒绝背所规、不向警察起立问好、不照相、不签字等等方式反迫害,不接受对大法弟子的非法劳教。起初她们说我是抗拒改造、表现不好等,她们造其舆论,想搞臭我的名声,其实是害怕我的行为对其他人有影响。经过几番生与死的、腥风血雨的正邪较量,她们对我采取的手段与态度渐渐的缓和下来。

在马三家教养院女所里,平时禁止我们讲话,特别是坚定的学员,更是如此。但是大法弟子承担着救度众生的使命,而反迫害又是大法弟子必须做的,因为我们不能承认旧势力的一切安排,所以在一些具体事情上,就容易给人造成一种错觉,因为现在人的思想都是变异的,自私的。分不清好坏,符合了自己的东西,就说你好;不符合自己的东西就说你不好。特别是在中共邪党的长期灌输下,认为邪党让干啥就应该干啥,邪党给钱。这样向她们讲清真相、讲明道理,把她们引导到做人的正常思维轨迹就显的尤为重要,也十分艰难。大法弟子的心态也非常关键。

有一次,她们把我铐起来。所长和几个警察進来谴责我说:共产党给你们钱,你们还反对共产党。我说,不是共产党给我们钱,是老百姓的纳税钱养活了共产党,共产党哪有钱?是老百姓养活了共产党。退休金是我工作了一辈子所应该得到的劳动报酬,是我劳动换来的。哪个国家都是如此。我说,我热爱祖国,热爱人民,但我不爱这个党,因为它总做坏事。然后我一一列举了中共在执政期间所搞的害人的运动。

有一个时期,因为我绝食她们罚我长时间站着。一天管教科的科长带几个人来了,一進来她就大声斥责屋里的人要站起来向她们问好,然后她说,如果你们家里来了客人,你们也不站起来说句话吗?她来到我身边,问我是不是这样,我说,这不是一回事,如果在马路上我可以热情和你打招呼,如果是真正犯罪的人,你的要求也不算为过,可是我们都是在做好人,我们没有罪,按“真、善、忍”做还有罪吗?抓住这个时机,我的话匣子又打开了:法轮功是千古奇冤,古代忠臣受迫害大有人在;窦娥为什么闯公堂,六月为什么下飞雪?法轮功不参与政治,也不要谁手中的权力。她问我:那为什么让人退党?我说这是这个党本身不行了,而且什么都是有定数的,我列举了毛泽东8341部队番号的来历。我告诉她,这是神佛慈悲于人,中共邪党里有很多善良的人,要使她们脱离出来,不做它的一个粒子,在大淘汰中能够留下来。

我抓住有利的时机,向教养院的警察讲真相,因为这里的警察更是被救度的对象,她们在无知的造业,他们的精神被中共邪党所绑架、束缚、欺骗和诱惑,如果不能使她们清醒过来,她们就会失去未来,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由于受劳教所这个邪恶环境的影响,一些警察根本不听,特别是公开的场合,也有些警察不敢听,所以我有时选择个别场合个别讲。

一次因为我不戴胸卡的事,主管队长把我找到办公室,说我不戴胸卡对她人有影响,否则要给我加期。我说我并不在意,只要你能明白过来,在人类的选择中能够留下来,我并不在意早走晚走。这个队长每天上班都要到号里来让大家向她站起来问好。如果谁不站起来问好,她就收拾谁。相对来说,对我还比较宽松一些,只是不理我。今天借这个茬,我就把这个事情说清楚,我告诉她,我们不是不尊敬你,你这样做,对你很不好,当历史翻过这一页的时候,人们就会看清楚了,但那时一切都晚了。以后她不再让大家问好了,连号里都不怎么進了。在时间很短时,我就告诉警察,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退党保命、善待大法弟子得福报等。

我在这里还需要说明的,马三家教养院是迫害大法弟子最严重的地方,如果没有师父的时刻看护,就没有我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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