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女子劳教所的残酷迫害手段(图)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九日】(明慧通讯员河北报道)河北省女子劳教所位于石家庄市石铜路上。被关押在这里的大法弟子们经受了无数的残酷迫害。这些残忍而非人的迫害手段正是邪党本性的真实体现,而这些迫害得以发生并在较长时间里一直在延续,正说明了对法轮功的迫害是邪党层层下达命令,层层指使和默许的。

河北省女子劳教所

劳教所内的场景

劳教所“和谐”招牌下,持续发生着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

一、打,电,铐是家常便饭

河北省女子劳教所一大队大法弟子刘丽、刘炳兰、张艳春等人由于不配合恶警,拒绝奴工劳动,被吊铐在高低床的上床栏杆上,一铐就是几天,其间不准上厕所,致使大小便顺着裤腿往下流,屋里臭气熏人。恶警大队长刘子维还不准包夹人给收拾、擦洗,其间恶警指使普教打手朱丽英、刘宗真、刘娟等人殴打她们,致使刘丽被打成双眼乌青和间歇性脑子震荡。刘丽多次要求到医院治疗,遭到恶警拒绝。

大法弟子刘炳兰被吊铐了两天两夜之后,允许上厕所时,大小便已无法正常排出,其痛苦无以言表。在这种情况下,被普教打手李丽娟踢其小腹部位膀胱上,致使其小腹持续疼痛很长一段时间。由于大法弟子不放弃其信仰,炼功时被恶警刘子维、王维卫、谷红叶、柳玉芬、师江霞等人关进小屋,用电棍电,这已成家常便饭。

大法弟子张艳春因被打的脸上青紫,在应释放之日由于脸上青紫未消,而再被非法延期关押43天,直到脸部恢复正常才放其回家。一位50多岁的大法弟子,血压高达300,因唱“大法好”歌曲,被恶警带领普教打手将其关进小屋打耳光,揪头发,致使头发多处脱落,头皮多处可见。河北省女子劳教所恶警的流氓手段由此可见一斑。

二、人身侮辱和性虐待

大法弟子陈秀梅由于不配合恶警,被恶警刘子维指使流氓普教打手刘娟、朱丽英、刘宗真等人扒光衣服并抢走其全部内衣,掐其乳头并用圆梳子插进其下身搅动,在地上流了很多血。恶警的残酷手段,暴露了邪党的嗜血本性。

大法弟子王丽霞因绝食抗议非法关押,不穿劳教服,被恶警刘子维、王维卫等带领普教打手朱丽英、刘娟等人强行扒掉其外衣,剪毁其内衣裤,使其赤身裸体,进行惨无人道的人格侮辱。普教打手用鞋底对其裸体进行殴打,搧其耳光。由于绝食三个月使王丽霞骨瘦如柴,而每次灌食都是在石头铺的小路上拖着走,使其双膝血肉模糊,疼痛难忍。在屋里不让其睡床,王丽霞只能每天躺在冰冷的地上,打手朱立英经常用棉被蒙其头使其难以呼吸,以此方式对其进行折磨,所有这一切害人手段,都是由恶警刘子维、王维卫共同研究指使的,由此可见恶警的狠毒与阴险本性。

三、熬夜、罚站,不让上厕所和“踩盘”

对于没有放弃信仰、没“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恶警首先采用熬夜的手段,连续多日甚至二三个月不让睡觉,想以此从精神和肉体上达到摧毁其意志、逼其写咒骂大法和大法师父的所谓“四书”的目地。熬夜的同时还整夜的罚站,大法弟子冯晓梅被恶警如此折磨了十多天,见无效果便采用了更为狠毒的“踩盘”,这可以说是石家庄劳教所的典型酷刑方式。

大法弟子冯晓梅因拒绝“转化”,被普教打手朱丽英、刘宗真、齐小露等四人强行将其腿双盘长达六个小时,等其疼痛难忍时,开始用脚猛踩其双膝和小腿胫骨及踝骨,致使冯晓梅撕心裂肺的惨叫不绝于耳,而门外值班的恶警谷红叶不但不管,反而嫌其吵得慌,并让普教把冯晓梅的屋门关得严严的,以此方式纵容打手更肆无忌惮的残酷迫害大法弟子。冯晓梅被放下来后,不允许其坐,而是连夜罚站,并不准上厕所,其痛苦无以言表,致使冯晓梅双腿肿痛,不能正常行走。因憋大小便,使冯晓梅长期便血,而不给其医治。

大法弟子于杰因拒绝“转化”,被绑架到石家庄市劳教所,被多个恶警(两男几女)带到一小屋,把门窗关严,窗帘拉上,想以此来掩盖其做贼心虚、不可告人的迫害事实。而后,强行给其盘上双腿,双膝被两个凳子顶着,以防双腿下滑。双臂被左右两个恶警拽住,同时用脚不断的踩其双膝,前面坐一个恶警,用双脚踩其双盘着的小腿胫骨,上下左右全方位进行摧残,并说这是帮其“真修”和“炼功”。从上午九时开始,一直持续到下午三时许,见无法改变其坚定的信仰,就开始加大力度猛踩,使于杰痛苦得全身抽搐,大汗淋漓。期间不让进食,不让上厕所,当时于杰来例假要求上厕所换卫生纸也未被许可。而在这之前两个月,于杰断断续续一直在绝食反迫害,身体极度虚弱。恶警明知这种情况,还这样的摧残和折磨,并说于杰现在的痛苦是“最佳状态”。

有一个男大法弟子被其用这种手段折磨了二十二个小时,还有一个大法弟子,被同样折磨了八个小时,使他们三个月后还无法正常行走。在这种残酷的迫害下,恶警强行已近虚脱的于杰写决裂书。由此可见,恶党在其宣扬的“伟、光、正”背后是多么的阴险毒辣,令世人发指!当然其中也有明白真相的警察不愿参与迫害,只是表面应付而已。

四、长期关小号并限制饮食

大法弟子刘炳兰、王丽霞、张艳春、陈秀梅、梁业宁等人由于不肯配合奴工劳动而被长期关押小号,每天不准出屋,大小便都要受限制,一天只准上四次厕所,恶警刘子维和王维卫为了整治这几个不肯参加奴工劳动的大法弟子,就不准她们吃菜与喝粥,每顿只给一个干馒头,每天只给喝三杯水{小塑料杯}。因长期吃不到蔬菜,喝不到足够的水,她们大多数人大便干燥,八九天都无法解下大便,痛苦异常。

为抵制迫害,小号内的大法弟子们绝食抗议非法迫害,在绝食的三个月里,大法弟子刘炳兰、王丽霞每天被强行灌食,回来后,都会被推倒在地上,被打手朱丽英、刘娟、刘宗真等人殴打。大法弟子陈秀梅的屋里更是经常传出凄惨的叫声。

恶警刘子维强迫所有一大队的大法弟子不准用热水洗漱,寒冷的冬天,大法弟子们只能用冰冷的自来水洗脸、洗脚和洗下身。大法弟子冯晓梅长期便血,小腹不适,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用冷水洗。锅炉烧的水规定大法弟子们一天只能打三次,每次一杯(小塑料杯)。有一次,大法弟子刘炳兰趁晚上上厕所时接了点热水,正巧被刘子维看见其在厕所擦身,马上上前去用手一摸发现是温水,大发雷霆,一脚把盆踢翻,并把包夹大骂了一通。小号内关押的大法弟子们不论冬夏,不让洗澡,有一次刘炳兰让包夹找恶警要求洗澡,恶警王维卫阴险的说:“让刘炳兰来求我,给我说好话”。

本来正常吃饭、上厕所、洗澡是所有被劳教学员的正常的人身权利,却被恶警当成管制和整人的手段。中共邪党的没人性从这些小事上都可以体现出来。

五、有病不给治,不准接见亲属

大法弟子安金庭在长期迫害下患血糖低,经常半夜犯病,很危险,恶警不但不给治疗,反而给她安排奴工劳动满任务数,完不成任务让全组人陪她一起挨罚,以此在肉体上和精神上折磨大法弟子。六十多岁的大法弟子张桂芹血压高达280,恶警不但不给看病,反而逼其天天上四楼参加奴工劳动,后来张桂芹的亲人要给其办保外就医,劳教所恶警还讲条件,说让张桂匠必须写不炼法轮功的“保证书”才能给其办理保外手续。同样是六十多岁的大法弟子张瑞华也是血压200多,就因为不肯写“保证书”,至今劳教所还不放其回家接受治疗。

大法弟子冯晓梅受迫害的情况更引起关注,因为被认定是王博无罪辩护发起人,遭受了邪党当局报复式的残酷迫害,除了由直属“610”的乔小霞专门负责外,关小号,熬夜,罚站,不让上厕所,又施用“踩盘”酷刑,大约折磨了30天,然而当冯过后严正声明被迫所写的转化材料作废时,又一轮残酷的折磨了40天,致使冯身心受到严重伤害,被迫害的长期便血,初诊疑为肠癌。恶警不但不给其有效治疗,还逼她每天干壮劳力的奴工满任务数,折磨得冯晓梅每天收工后趴在床边喘息,脸色非常不好。冯晓梅多次找恶警说身体不适不能劳动,恶警刘子维却因恼怒冯晓梅不承认“转化四书”一事,对冯晓梅说:“我要让你死不了,活着难受!”至今冯晓梅一直得不到治疗和休息。

所有不放弃信仰的大法弟子,她们是那样惦念着自己的家人。由于邪恶劳教所强行剥夺她们与家人合法接见的权利,所以她们只能默默的为亲人祈祷平安。而劳教所却以不“转化”为由不准与亲人联系的行为给世人造成一种不管家,不工作的假相,其后果给当事人及其家人造成了极大的精神上的痛苦,邪党对世人的欺骗妄图达到预期的效果,给邪党及其爪牙恶警们迫害好人妄图制造合理的理由。

通过以上的真实事例,不难看出邪党的邪、骗、痞、间、抢、斗、灭、控的邪恶本性,所以世人一定要擦亮眼睛,认清中共邪党的真实面目,赶快“三退”脱离邪党,在天灭中共时为自己留一条善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