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陆同修推荐打电话讲真相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四日】因为在做手机讲真相这个项目,所以一直对明慧上这方面的交流比较关注。很多大陆同修在发短信和打语音电话方面积累的宝贵经验,给了我很多启悟,并由此产生了一些想法,写出来与大家交流,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

手机的远距离通讯功能为我们广泛、高效、迅速、安全、便捷的传播真相、救度世人开辟了更为广阔的空间,真的是值得大力推广的一个项目。我们地区大力铺开利用手机讲真相已有近两年的时间,其中顺序大致经历了短信群发、打电话、打语音电话这么三个阶段,今天我着重想交流一下打电话讲真相。关于我们如何打电话劝退,以前写过几篇文章在明慧上与同修交流过,现在想从另外一个角度谈一谈,目地还是想向大家推广这种讲真相的方式。

没用手机讲真相以前,我们总觉得打电话讲真相劝退是海外同修的事,大陆做起来不安全,所以那时同修搜集的号码基本都是发给明慧。后来由于用手机发短信,有两个大的原因使我们不得不走上了打电话的这条路。一个是我们進行短信群发的初期,由于做的比较顺,有大量的信息和电话回来,用短信回复,既需要时间又无法一一将真相讲透,因此许多回音就不了了之,内心一直有一种沉重的愧疚;另一个是有一段时间因为参与的同修较多,对邪恶的触动很大,电信公司封卡封的厉害,很多电话卡没用几元钱就无法再用了,当时大家手中还没有打语音电话的手机,怎么办呢?看到手中大把被封的电话卡很是心疼。

那时要想不浪费大法资源,把手机讲真相这条路继续走下去,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打电话直接与对方沟通,于是有的同修就尝试着在这方面去做。真的是修炼人遇到的任何事都是好事。如今走过其中的风风雨雨,很多同修凭着对师对法的正信,真的是在电话讲真相方面打出了一片天,做得效果很好。现在想一想,如果那时我们就有语音电话,也许现在我们的潜意识还在把直接打电话这条路视为“禁区”吧?这个经历真的让我们又一次见证了“难行能行”(《转法轮》)之后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后来又来了语音电话,更使我们的手机项目锦上添花。短信群发速度快、省人力,范围广;语音电话便捷、安全,信息量大;而打电话则可以有地放矢,真相讲的一步到位。三种方式各有所长,可以达成一个很好的优势互补的整体效果。

举几个例子:发短信遇到的最大干扰就是信息过滤和封卡,而语音电话常常在很大程度上要受到对方的制约,来自这些方面的挫折感也是有些同修不能在手机项目中坚持下去的主要原因,但是如果能在其中穿插着打电话,就能很好的弥补其它两个方面的不足,而让我们在手机项目中得心应手,做的更有信心。一次,我接到回复的一个短信,是负面的。过了几天,我按号码回放了个语音电话,对方只听了一句就挂了机,我干脆直接把电话打过去,告诉对方退党保平安,结果没讲几句那位军人就很乐意的接受了。

发短信的同修可能都有体会,就是短信出去后,如果没有信息回来就会担心对方是否收到。特别是现在发短信的同修多了,邪恶在这方面的干扰也多,有时电信部门会给真相信息造成一种接受的假相,就是手机显示短信发出去了,而对方并没有收到,特别是同一条短信发的时间长了,容易出现这个接受的假相。所以短信出去后,若一段时间没有信息回来,我就直接拨打几个号码询问对方的接受情况,就能非常有效的排除这方面的干扰。

又如:对本地“610”、公检法司人员播放真相语音电话,以及将向当地民众揭露当地邪恶的文稿制成语音播放,并在这个过程中选择性的穿插着劝退,我们同修都有过成功的经验。其实,对于听完语音电话的人(有时不用听完)接着讲真相劝三退,还是比较容易的。一次,我对着北京地区的号码播放“大纪元郑重声明”,然后接着与对方对话。其中一人我只讲了几句退党大潮就百感交集,他告诉我:自己是一个大学教授、也是艺术家,参加过八九年的学潮,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中共,真的等这个福音等了很久了;还有一次,我打电话回复上海的一个短信,也是仅仅讲了几句对方就激动对我的讲:“我与你们师父是东北老乡,我看过你们的光盘。你见到你师父,请代我向他问好,我们希望他早点回来。”当时我的眼泪就夺眶而出,众生都在盼望着早日跳出苦海啊。今天也借这个机会,请明慧的同修代我转达师尊,他的这位东北老乡的问候与期盼。还有很多世人的表现都给了我极大的鼓舞,让我更坚定了要在打电话讲真相这条路上走下去。

最近我发现打电话又一个更大的优势,那就是,不仅能直接针对对方的心结,真相讲的一步到位,更重要的是可以根据对方提供的信息判断当地整体真相传播的状况,避免手机的远距离传送,因不了解异地情况而带来的信息集中和重复,从而做到更有效的利用资源。比如在对方同意三退之后,我会讲到法轮功,并询问其是否听说过天安门自焚伪案等真相,由此可以大致了解当地同修真相做的程度。在很多地区,同意三退的人,大部份都是了解真相的,这也证明了世人的三退,是同修们接力讲真相的结果。在今年过年期间,我随意输入了一个段位号進行短信群发,是浙江某城市,后来回打了一些电话,虽然也劝退了一些人,但其中仅有一人听说过自焚伪案,他们对法轮功比较淡漠,也不关心。象这些地方可能就是我们讲真相的“盲区”,是以后应该加强的重点。这种便捷的信息来源更能让我们有地放矢,使手机讲真相针对性更强,效果更好。

打电话直接与对方沟通它的益处是显而易见的,可能同修对这种方式的最大的顾虑就是手机定位等安全问题。现在我想就自己了解的情况来谈一谈这方面的认识。

一般公安系统对手机的监听都是对指定的号码,由于涉及到大众隐私,所以手机监控是必须得层层报批的,就是说从发现“问题手机”到审批到实现监控定位,中间是应该有一个时间差的。一般来讲每天从电信部门电话交换机上通过的电话可能要以多少万次来计算,如果事先不知道号码,要想从中找到哪个手机在讲真相,应该也是不容易。由于声音没被留痕迹,那么相对于发过短信的卡,用于打电话的卡可能更安全。

另外目前国际自动语音识别技术还很低能,没有多少实际的应用,那么对邪恶来讲,如果不花大精力去查,直接通话与语音电话可能没有多少区别。

还有一点,打电话因为直接与对方沟通,相对打语音电话占用的时间可能会更多一些,也就是说需要的资费更大。一般一张新卡50元,要打长途的话,若按较便宜的每分钟0.20元计算,一般4个小时左右就用完了。因为换卡和手机改串号,又能加大其中的安全系数。所以我想如果我们按照打语音电话的方式,在人的环境中注意一些安全(请参照《手机拨打讲真相语音电话的安全操作事宜》),在大陆向同修推荐做这个项目应该是可行的。其实现在实践中我们觉得,用手机与世人沟通,因为它在时间与空间上都有巨大的缓冲,所以相对于面对面讲真相,在很大程度上反而更显得安全,当然这只是从人的层面讲。

其实同修们都知道,因为在邪恶的环境中救人,我们做的任何一个项目都有要承担的风险。只有自己在法中,才是最安全。早期我们打电话面临的最大压力也是安全问题,所以那时遇到的魔难大多数都是来自这方面的。因为不想浪费大法资源,当时我们用的都是同修发过短信被封的卡,经常有人回来的短信就是举报,或是接电话时就讲要录音,我自己有一次被干扰的甚至不敢接家里的座机,还有一位同修打完电话,手机和电话卡都送到其他同修那,不敢往家拿,几乎没有勇气继续做下去。那时我们在一起交流最多的就是怎么否定迫害、排除干扰正念闯关的问题。因为慈悲师尊的一路呵护,使我们逐步在这个项目中成熟起来,现在几乎很少遇到来自这方面的干扰了,偶尔遇到说举报什么的,大家根本就不动心,反而遇到多一些的是冲着人心来的其它方面的魔难。这也让我更感受到修炼是冲着人心来的,一切都是假相,只有大法弟子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方式救人才是真实的。

我想可能有同修在这个项目中已经做的很好,也希望这些同修能将这方面的体会写出来与大家交流,使有意愿在这方面做的同修有所借鉴,让我们共同在利用手机讲真相这个项目中充份的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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