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德州老妇自述遭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三月四日】我今年六十岁,一九九六年得法。得法前一身病,风湿、乙肝、神经官能症、支气管炎、肺结核,等等。九六年五月份朋友给我寄来了大法书,象得了珍宝似的一气看完,真是如梦方醒,书里讲的太好了,这就是我要找的,我有救了。

病痛的折磨,我早就有等孩子长大了我就出家修行的想法。现在得了大法,从此我坚定的走上修炼之路,我的病也神奇般的全好了。十几年来,没吃过一粒药,这样好的功法,这么神奇的祛病效果,中共邪党却容不下,对这些遵循“真善忍”做好人的人多年来进行血腥的迫害,我这老婆子也遭受了常人难以想象和无法承受的迫害,可我对大法从来没有怀疑和动摇过。

下面我把这十几年来所遭受的迫害曝光出来,看看中共邪党是怎样对待按照“真善忍”修心做好人的平民百姓的。

九九年“七•二零”,江氏集团利用中共邪党铺天盖地对法轮功学员疯狂打压和迫害,我失去了宁静祥和的修炼环境。可我清楚的知道法轮功没有错,师父是清白的,法轮功被镇压是冤枉的,大法是让人做好人的,做更好的人的,对个人和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我要把这些告诉政府和世人,抱着这朴实的一念,七月二十一日我去了北京。

这时的北京更是乌云密布,黑云压城,大街小巷布满了恶警便衣,来自各地的法轮功学员很多。我刚踏上广场,就被便衣绑架,劫持到丰台体育场。那几天高温四十度以上,警察们让我们在阳光下曝晒,没有水没有食物,半夜把我们强行赶上车,押往山东禹城,后被德州信访办接回原单位——春晓服装厂。厂长齐某、李某强迫让写不修炼法轮功的“保证书”,不写不让回家,在单位被折腾了三天,最后家人替代写了保证才让回家。回家后也没过什么安稳的日子,东地派出所尹光舰、张亮时常到家骚扰,尤其是尹光舰把我从屋里赶出,他在屋里乱翻。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下午,我正在马路上走着,又被单位齐厂长等人劫持到区经委,当天被送到新湖滨馆非法扣留,派两名看守看管。九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把我从新湖滨馆又送转单位,还是由人监视居住,在这当中,东地派出所的王英林来单位骚扰,并命令单位扣押我工资(在这之前单位每月只发一百元的生活费)。从二零零零到二零零二年,三年没给我一分钱,而且至今也没给补发。二零零零年过年也没让我回家和亲人团聚。区经委肖书记下令,“不转化”不准回家,在万家灯火的大年夜,我这孤老婆子在暗室里度过。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一日,正月初七,我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再次上北京证实大法,我要告诉全世界的人民:法轮大法好,法轮功没有错。心思还没表达完又被恶警劫持到天安门派出所,然后被驻京办事处领走,十四号被德州区经委和齐厂长绑架到德州市看守所。区公安分局政保科长吴振远让家人交六千元才放人,不然就送劳改。我丈夫多少明白点法律,认为他们要钱是勒索,是违法的,就不交钱,义正词严地痛斥了他们的丑恶行径,他们自知理亏,最终逼迫家人拿五百元生活费才肯放人。

人虽然回来了,可还不算完,东地派出所的王英林经常来家骚扰,并命令家人:老太太去什么地方,先报告我一声,及时和我联系,否则要负法律责任。从迫害那天起,我的家人担惊受怕,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四日,在看守所被提审时,被恶人连推带搡的摔坏了腰。回来后行动不方便,丈夫要陪我去北京姑娘家疗养一阵子,临走时,家人给派出所打了三次电话没人接,到了车站我丈夫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没办法,我们就坐车来到我姑娘家。晚上吃饭时,王英林就打来电话,说我们私自跑到北京去。

第二天,派来几个人要我马上回去,有片警和单位的领导。我指着他们说:我来时三番五次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不接,我刚到你们又来瞎折腾,你们还让不让人活呀?我到底犯了哪条王法?我就不回去!他们一看没办法,就在附近的宾馆住了三、四天监视我,并不断的来姑娘家骚扰,说是肖书记的命令,怕我再去天安门,说×××不回来,你们连车也别回来。最后没办法,在家人的劝说下我和他们一起又回到德州。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一日,又是半夜,东地派出所张亮和安全局特务七、八个人,闯入我家,进门就象土匪似的乱翻一气,发现有师父经文,就把我劫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他们三次审我经文是哪来的?谁给的?我说是从门口拣来的。他们派一个女特务和我住在一起监视我,非法拘留我半个月,逼交二百六十元钱才放人。

九月中旬的一天,我收拾房间,偶然发现床底下有一个黑黑的圆东西,我没见过窃听器,但我意识到它就是窃听器。因此,我明白了警察在抄家时偷偷的安放了窃听器,这次被拘留是它捣的鬼。我对着窃听器说:江××,你还能蹦达几天呀!然后,把它销毁掉。销毁之后,邪党警察急了,在我家周围布满了好多便衣特务,二十四小时监视我的一切行动。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四日,我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开门一看是厂里的厂长等人把我骗到单位。说是“六一零”开了紧急会议,怕法轮功学员去北京上访,要各单位把各单位的法轮功学员召集一起,实际是非法拘禁。第二天,我被转到针织宾馆。“六一零”头子要单位交五百元,并派两名职工看管我,扣押一周放回家。回到家也没有一点人身自由,片警们一天不知来多少次私闯民宅。

有一天,我出去办点事,片警王英林来我家两次没见到我,晚饭前又来一趟,见到我他才走。我想:他们怕什么呢?怕我这老太婆子吗?不是!是怕我信仰的“真善忍”!是怕正义的声音!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我和同修再次踏上了去北京证实法的历程。这次,我没有怕,心态平稳、纯净,我就是要告诉世人大法好。到了天安门广场,我们打出了百米横幅,喊出了多年来埋在心底的话:“法轮大法好!法轮功千古奇冤!还师父清白!”而后,被便衣警察拳打脚踢强行拖进警车,关押在门头沟派出所,没吃没喝十二天,我正念闯出。从那以后,我被逼迫的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团聚,有工资没人给,靠打工维持生活,可我无怨无悔,在外流离失所漂泊了几年后,回到久别的家,回家后并没有过上多少安稳的日子。

在二零零五年九月十日十点多钟,门铃响了,说是物业查水管的骗开了门,进来七八个人,原来是区政保科张希坤等带领新湖北路派出所男女警察,不由分说到处乱翻,把电脑、打印机、切割机、两台录音机、师父的法像等私人财物全部抢走。当时,有一法轮功学员在我家,连同该法轮功学员和我一起带走,又被关到市看守所。区政保科科长吴振远、张希坤向家属勒索二万元放人,不交钱就劳教。

在看守所,我绝食抗议,我学法轮功没有错,信仰自由是公民的基本权利。到绝食第十天的时候,在邪党公安政保科恶警和看守所狱警、狱医的合谋下,他们强行给我插管灌食。由犯人王文娟、狱医姜大夫等五人一拥而上,把我胳膊腿四肢绑在床上,四个人死死的按住我,姜大夫插管,应插到食管里,他插到气管里,憋的我喘不上来气,再不拔出来,就断气了,恶人们一看不行就把管子拔了出来。当时,鲜血喷的他们满身都是,我身上也全是血。犯人王文娟看到喷出的血,大声喊:大姨,你不会吃饭吗?遭这么大罪!

我被恶人们折磨的非常痛苦浑身无力,但是他们没有受到一点良心的谴责,对我仍不放过继续迫害,又把我拉到德州人民医院插管灌食。一位医生劝我:“这医院只要插上管是不会给拔出来的!你有个好身体,你出去应该做你该做的。”就这样,他们又把我拉回看守所。有一天我家人给我送衣服,正赶上姜大夫的班,他把衣服转给我,我表示感谢。姜大夫说:“就那天,我越想越后怕,中午我把孩子无辜的踢了两脚。”我告诉他:你再晚一秒钟不把管子拔出来,我今天不可能在这里了,但是我不怪你,因为你也是受中共谎言蒙蔽的。

由于家属没有钱交,在看守所我被关押了两个月后,在十一月十一日,由恶警刘大卫、段慧娟、还有不知名的女警把我押送济南劳教所,经医生检查身体不合格,劳教所拒收。就这样,刘大为打电话逼迫我姑娘拿一千元去公安局领人,结果我姑娘为了我,把家里仅有的五百元给了刘大卫,才把我放回。

十几年的修炼经历,伴随着腥风血雨斑斑血泪,就因为我修炼法轮功,做个好人更好的人,就遭受了这样不公的待遇和迫害。

我今天说出来,希望所有遭受迫害过的法轮功学员都能行动起来,揭露江氏集团残酷迫害法轮功的滔天罪行。

诚心奉劝:仍在参与迫害的公安警察,立即悬崖勒马,顺天意而行,善待大法,选择未来。善恶有报是天理,在不远的将来,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人,都将被绳之以法,必遭天谴,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编注:本文已经写出了作者的工作单位和参与迫害者的姓名,在这种情况下,作者可以考虑公开自己的姓名,以更有力的揭露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