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北京团河劳教所的种种罪恶”一文的补充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三月六日】看了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五日发表的“专题报导:北京团河劳教所的种种罪恶”一文,感触很深。我自己在2002到2004年期间也被非法关押在那里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历经五大队、二大队、一大队,对劳教所的各种邪恶手段深有体会。

团河劳教所是中共邪恶系统对法轮功学员迫害的其中一环,下面列举一些个人所知道的在劳教所亲历的例子,以佐证迫害的残酷性、系统性和毫无无人性。也希望知情者继续补充自己了解的迫害案例。

全家多人同时被迫害

杨振威,北京化工大学退休的副教授,他和老伴都同时被非法关押,家里留下一个未成家的儿子和一个上中学的女儿。女儿没有亲人在身边照顾,性情大变多次要自杀,一个70多岁的老人,也不能提前回家,照样每天练队、劳动等。

田恩泽父子同时被关押。田恩泽第一次被抓时,刚刚结婚十几天,第二次被抓时,孩子刚满周岁。他和他父亲两次都是同时在团河被非法劳教,家里没有经济来源,生活非常艰辛。

郑旭军,电科院博士生,由于多次被非法关押,一直没法答辩拿到学位。后来电科院把他的户口强行牵到老家,但是当地拒绝接受,而他的户口从此也就没有着落了。导致北京的电科院和浙江金华都没有此人,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黑户,成了一个没有身份证、没有毕业证黑博士。他在2001年至2003年被非法关到团河劳教所,他的妻子被判刑4年。这对夫妻于2008年初又同时被非法关押,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被非法劳教两年半,目前还在臭名昭著的马三家迫害。

王云,他在被非法抓捕前是北京市公安局纪检处的干部,他的母亲(父亲已去世)流离在外,而唯一亲人姐姐也被劳教,姐夫同时被非法关押在团河劳教所,剩下几岁的外甥女只能跟着奶奶了。

单宜昌,他的两个姐姐分别被判11年和7年。

田嘉伟,其妹妹被判刑四年。还有很多,由于不熟悉无从得知。

年过古稀遭迫害

前面提到的化工大学的杨教授年过70岁。北京大学的朝鲜族全教授,北京某军工厂退休的李祥林,密云的抗美援朝受过伤的葛培军,都是70岁往上的人。其中李祥林、葛培军都被加重迫害,由于他们拒绝所谓的转化,被强迫坐筒道、锅炉室和“享受”多重包夹待遇等。李祥林被几个吸毒、泛黄的普教包夹,还时不时被他们在警察授意下进行身体和精神迫害,挨踢、语言辱骂等,每顿饭还把馒头、白菜汤改成了一个裂着大口子的干窝窝头和干咸菜,都是别人吃完了才叫他吃,都是凉得不行了,冬天也是如此。他们睡觉也比正常人晚很多,起的也早,还不让别人与他们讲话,从各个方面都受到严重迫害。

还有一些退休后被迫害的,象李世茂(原水利科学院工程师)、赵继争,还有一些想不起名字的退休应该颐养天年的老年大法弟子们。

原单位加入加重迫害

郑旭军被劳教后,电科院开除了他的学籍、弄没了户口等使他处境更加艰难。

王云、张雷(原七里渠看守所医务处警察)被非法劳教后,原单位就除名了他们的警号,也就使他们失去工作,一切都得从新开始。

傅金玉,原汽车进出口公司的处长,遭迫害后变成普通职员。

陈玉刚,原房山区的一个干部,遭迫害后变成普通职员。

李跃进原单位让他看大门,工资只是低保的额度。

夏胜春,91年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硕士毕业,被非法劳教后,原部队单位不顾他妻子已有6个多月身孕在身,身体非常不便利的特殊情况,强行收回分配的住房(部队编制),表示与之彻底脱离关系等,使对整个家庭的迫害更加严重。

还有很多很多,不能一一列举。这种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是系统的、全面的,不是局部的、某个单位的;是周密计划的,不是仓促而行的;是毫无人性的、残酷的,没有任何善念的。

被重复和加重迫害

只是从网上或局部了解到,许多被非法劳教过的年轻大法弟子又被重复迫害了,其一是恶人认为年轻的有活动能力,有一定的技术,是要重点迫害的对象。下面是一些曾记忆的名单:

郑旭军、苏南(原二炮干部)夫妇,郑旭军两次被非法劳教,苏南被非法判刑4年和劳教一次。

薛传琦,西北大学毕业,原Ameco飞机维修公司职员,两次非法劳教。

田恩泽、田俊言父子,两次劳教。

王方甫,气象局医生)两次劳教,第一次被非法延期到少管所迫害,长期关小号/锅炉房等。

冉奉云夫妇,中医药大学毕业,北京某门诊部医生。冉奉云两次劳教,其妻劳教一次,多次被非法关押。

李京生,一个很有才华的歌手,拒绝转化被延期10个月加重迫害,其中多次被普教毒打。据普教讲,曾经把铁锹把打断了。他有家族遗传的先天心脏病,根本无法治好,没有得大法他可能早就没了。但是即使这样邪恶也不放过,他经常喘不上气来,还是被延期非法关押迫害。在他离开劳教所不久,还是没有能恢复好身体,已离世。

李伟,北京大学法语硕士,原社科院法文研究所职员,长期被他们单独关押并延期十个月,甚至后来被他们关到普教队迫害,那些普教开始经常打他,把他的头摁到小便池里差点憋死;后来普教反倒被他感化成了朋友了。

甘国和,北方交大外语教师,北大硕士,在发真相资料时被保安发现,几个人当场暴打而导致一只眼睛完全失明。那些警察欺骗他说,你不起诉,你的案子从轻处理。施暴者家里也没有钱赔偿,结果邪恶还是劳教了甘国和,而行恶者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李跃进、孟宪民、刘永平、李兰强、张祥宇、傅金玉、陈玉刚、郑柏林、郭长虹、张久海、张雷、王整风、李立中、张祥宇、刘立涛等都被多次劳教和关押。

团河劳教所曾经被恶党用重金装扮成花园,那里有一百多平方米的大鸟笼,包括孔雀在内诸多名贵鸟类生活在那里,有可爱的小白兔、梅花鹿等,到处是草坪,柳树成荫。然而表面的美丽一点也掩饰不了它们背后所行的邪恶,然而表面的光华也很快被上天惩罚而灭掉了:2003年6月的突来一阵暴风雨使那个巨大的鸟笼坍塌了,远处一看就是巨足踏翻的,那些鸟类飞的飞、死的死只剩下两只秃尾巴野鸭了,同时那悬挂邪旗的旗杆断了两根;2003年初冬的一场雪使众多柳树不堪负重纷纷断裂不得不“截头”了,成了众多无头树,没几天那梅花鹿犄角插进铁丝网死了,那里小白兔也纷纷消灭了;经常见的是红黑相间的大毒蜘蛛。

团河劳教所,那里是迫害死了法轮功学员人命的地方(彭光俊在升旗时高呼“法轮大法好”5天内被迫害致死,还有很多离开后不久就去世的);那里是迫害众多法轮功学员正信的地方,早已罪不容恕,必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