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中文也是我修炼的过程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九月九日】我刚得法时,几乎对中国文化一点了解也没有,而且也不知道中文和中国历史。学习中文对我来说也是修炼的过程。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在这个过程中的理解和受益。我希望我的经历能够激励所有东西方学员互相理解,互相学习。

我第一次去香港时只会说几句中文,我周围的大法弟子却没人会说英文。学习中文之后,当我几年后再去香港时,我已经能够和当地大法弟子自由的交流。当然,一些中国有经验的大法弟子也经历过这样的修炼过程,也有不可置信的经历,并与我交流他们深刻的理解。我深受鼓舞及启发,我的思维更开阔,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我也更加了解自己与别人由于文化不同而存在的差异。在澳大利亚,大约一半是西方学员,一半是华人学员。我们最大的挑战就是更好的合作,互相理解。例如,我发现西方学员对自己的想法非常开放,但同时非常尊重别人的隐私和礼仪。

华人学员不是太重视表面的隐私和礼仪,但在其它方面总是通过行动表现他们的真诚和友好。当然,有礼仪是件好事,尤其是和常人接触时。但我发现一些西方学员对于华人不使用西方礼仪感到沮丧。我也看到一些华人学员试图猜测其他学员的隐含意图,这样使关系不必要的复杂化了。

有一次,在香港一个学员邀请我一同吃饭,我拒绝了。我不喜欢别的学员总是请客还不让我付钱。我说我会吃我自己的东西。这位学员就猜测我不喜欢她,这个想法在她的头脑中越来越大,最终她觉的即使呆在我的公司里都会不舒服。我却根本没有察觉,直到这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她一直没有公开她的想法,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想。我不习惯别人把他们的想法隐藏的很深。我现在意识到我应该对别人及他们的文化习惯更加注意,对我自己的言行可能产生的后果更多的加以考虑。

学习中文对于更好的修炼及更深的理解法来说并不是必须的,但我感觉能亲自听懂师父的讲法,看到他的表情及聆听他的声音,同时能够读懂他说过的话,理解每个字在它原来文化背景中的表面含义,能够让我更深的理解法。特别一些修炼的名词,它内在的涵义是在中国文化中流传了几千年的精华。我觉得其表面涵义很难准确的翻译。我觉得能够理解中文及能够讲两种语言的学员有义务帮助其他学员更好的理解大法中的文化背景。

我一直强烈的觉得我应该救度中国人。当向中国人讲真相并帮助他们退党时,我深深的觉得我是在履行自己的诺言。什么也比不上这种感觉,无论这个过程多么困难。虽然我一直是西方学员,但我并没有觉得帮助中国人退党有很大的问题。我利用自己独特的地位从自己的角度有效的讲清真相,我告诉他们法轮功在全世界都受到支持和欢迎,包括香港。

因为我是西方学员,他们更容易相信我。我让他们想:如果法轮功是共产党宣传的那样,为什么会在全世界受到支持?许多人知道八九天安门事件。我告诉他们许多外国媒体也对此進行报道,他们看到了许多人被杀。然而,直到现在中共也不承认有中国人被屠杀。很明显中共在说谎,那么你怎么还相信中共所说的?为什么我们给你提供了这么多的信息,包括照片和录像,你在中国却不敢涉及此话题?这不意味着中共在隐瞒事实吗?

当我想到中国人和他们今天所处的形势,几次落泪。他们是受到了别人的蛊惑而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他们不该被清除,他们是由于坚信大法弟子能够救度他们才从天上来到这里。设身处地的为他们考虑,使我感到难过,并激励我尽我所能去帮助他们。那些迫害大法弟子的人正在迫害人类最后的希望,我们决不能允许这种行为。

我在修炼中做的并不好,我还有许多需要修掉的执著,但我很清楚自己在这个时候降生成人只有一个目地,我来到这个世界只为一个原因。做别的事都是没有意义的。多少次轮回,承受多少苦难,我们必须做好。

我意识到只要我们的出发点是正的,无私的,如果我们从内心深处觉得必须要将此事做成,我们就不会让任何困难挡住我们的道路,我们就会一往直前。就象中国寓言中的“愚公移山”一样,神会被我们的诚心打动,奇迹就会出现。在某一段时间里,我曾经一天帮助一百个中国人退出中共。我希望我的经历能够激励其他学员共同進步,无论这个过程多么困难,看上去多么不可能。就象我们伟大的师父说的:“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转法轮》)。

以上是我今天的心得体会,不当之处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谢谢师父,谢谢同修。

(二零一零年大纽约地区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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