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红包与医德》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四月十八日】看了《明慧周报》第323期《红包与医德》一文,我想起了自己亲身经历的一件类似的事情。

修炼前我因患病需要手术,当时也听说动手术要给红包的事。但主刀医生是我先生一个好朋友的妻子。因为是很好的朋友他们说:我的事就是他们的事,他们认为说感谢的话都是见外了,更不用说送什么红包了。

但在动手术的前一天,这个科室的一个医务人员到病床前来对我们说:你们这个手术比较大,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动手术除了主刀,还有助手、麻醉师、护士,他们都很辛苦……意思要我们“表示”一下。我先生根据当时的潜规则的数目给了红包并很无奈的对他们说:不要让主刀(他朋友的妻子)知道,他们连连答应。他们这种索要红包的行为比患者家属给红包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现在有人叫他们为“白衣狼”。

相比之下,中国古代的医家都十分重视医德。唐代著名医家孙思邈(俗称药王菩萨)在他的著作《千金要方》中就有许多重视医德的论述。《千金要方》卷首以显著地位论述了《大医精诚》,强调了作为一位医生,必须具备高尚的医疗道德修养和精湛的医术,这也成为历代中国医生修养的准绳。他认为人的生命是很宝贵的,救死扶伤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事业,即“人命至重,贵于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在诊治上要求“纤毫勿失”,对医术要精益求精。

对待所有的病人应“普同一等”,一视同仁。不能考虑他们的地位高低,家境贫富,年龄大小,容貌美丑,是仇人还是亲人,是一般关系还是亲密朋友,是汉族还是少数民族,是愚笨的人还是聪明的人,都应一视同仁,平等对待,都像对自己的亲人一样替他们着想,并且不能瞻前顾后,考虑自己的名利祸福。(“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对病人首先要有慈悲同情的心和发誓解救人类的疾病痛苦的决心。(“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见到病人痛苦烦恼,就要像自己有病一样,感到内心悲痛。(“见彼苦恼,若已有之,深心凄怆。)

对病人还要有强烈的责任感,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不要怕艰难险阻、不论是白天黑夜、寒冷暑热、饥饿口渴和疲劳,都要全心全意去解救病人。(“勿避险、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如果遇到患疮疡、腹泻、痢疾,污臭不堪入目,甚至别人都厌恶看的病人,则应触发医生的责任感和同情忧苦之心,不能产生一丝埋怨和不快之意。(“其有患疮疡、下痢,臭秽不可瞻视,人所恶见者,但发惭愧凄怜忧恤之意,不得起一念蒂芥之心,是吾之志也。”)

对医生的要求。要正直廉洁,不应有谋取财物和名誉等私欲私利的思想。医生不能依仗自己的一技专长,一心谋取财物,则应怀着救苦之心,这样即使死了到阴曹地府,自己也会感到是多福的人。即“所以医人不得恃已所长,专心经略财物,但作救苦之心,于冥运道中,自感多福者耳。”在作风上要文明行医,举止行为要端庄,随时内省,使自己思想纯正。要尊重同行,不得炫已毁人……

孙思邈至今虽已有一千多年,但他对医德的论述现在看来还是值得我们推崇的。他的这些观点、看法,至今仍然对我们行医的人具有指导作用和教育意义。

在几千年的中国传统文化中,我们的先人始终信神敬天,中国古代医学也讲天人合一。人在做,天在看,“三尺头上有神灵”,相信“善恶有报”是天理,所以积德行善,从善惜福,不做恶事。而现在的医生从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变成向钱看的白衣狼,最大的原因——就是“道德”下滑败坏。其中也有“猫论”的“功劳”。即“不管白猫黑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它告诉国人只要会“抓老鼠”,至于用什么手段,合不合乎道德,就不管它了。所以现在有些医生丧失了自己的职业道德,做手术要红包,医商勾结拿回扣。

中共统治下道德下滑堕落的最大原因,就是无神论。自中共建政后,以革命的名义,抡起无神论的大棒,将传统的文化、传统道德打得支离破碎。当提到做人要“讲道德、良心”时,有人还理直气壮的说:“道德?道德值多少钱一斤?”“良心?良心能当饭吃?”一个没有道德约束的社会,私欲就会象洪水猛兽一样的泛滥疯狂。人没有了对神的信仰,不相信善恶有报就会失去心法约束从而无恶不作。

而在法轮功修炼者中,有很多医生,这些医生按照“真善忍”做人行医,精研医术,善待病人,拒收红包。可是这样的好医生却遭到中共的迫害。可见中共容不得好人,中共是中国社会道德沦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