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法轮功获新生 刘淑琴遭中共冤狱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一月九日】中国工商银行石家庄市长安支行职员刘淑琴女士于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多种顽疾不治自愈。可是在一九九九年后,刘淑琴遭中共迫害,失去工作,并于二零零七年被非法判刑四年,在河北女子监狱被狱警指使犯人折磨。以下是刘淑琴的自述:

修炼法轮大法,疾病不治而愈

我是中国工商银行石家庄市长安支行职员刘淑琴(曾用名:刘烨),现今五十六岁,一九五五年生人,我于一九九六年七月喜得法轮大法。实践中我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精神和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未修炼前精神痛苦不堪、病魔缠身,植物神经紊乱、风湿病、近视眼、坐骨神经痛等多种疾病,走遍了省市各大医院都不能治愈。精神处在崩溃的境地,生不如死。修炼法轮大法后这些疾病都不治而愈。

更使我惊喜的是我不知道我有肾结石,竟在我修炼心性提高后,身体随之变化,肾结石也打下来了。喜得大法疾病痊愈,没有花一分钱。我用尽人类的语言都无法表达我对我师父的救命之恩的感激。

我得法的九月、十二月发生在我身上的两次车祸,都是师父保护了我,我才幸免于难,是师父给了我新生。

我们修炼法轮大法沉浸在幸福美好之中,过去医药费花多少也减轻不了精神迷茫和疾病痛苦,修炼后无病一身轻,把吃药的费用改善生活,无忧无虑,生活平静祥和,真是百利无一害的大好事。

被中共非法判刑,狱中遭毒打折磨

一九九九江泽民妒嫉心所致不让我们学法炼功,打压迫害不断。在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六一零非法组织和裕华路派出所强制高压下,我所在单位将我关押在单位,在中共高压下将我赶出单位,从一九九九年十月至今我没有得到单位一分钱的工资。

且说天安门制造的自焚伪案,在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我听到北京公安部有人传出话说:天安门广场要出大事,小心不要被算计,果然二零零一年腊月三十晚天安门广场发生了震惊世界的自焚伪案。万没想到的我们认识的陈果竟是其一。在之前陈果曾对我们说河南有一“高人”刘云芳,约我们去河南一起听其讲什么。所以陈果并不是真正的法轮功学员。我们几经劝阻不听,正是受害者的可悲。历史上坏人迫害好人总是要先造谣惑众,然后是肆意行恶。我的女儿因讲真相被劳教、判刑,强行洗脑,被迫害得至今理智不清,有家都很少回。

二零零七年在长安区法院非法判我四年刑,为我们辩护的六名律师被打骂迫害,失去了工作。在法庭上法官不准我们的律师陈述辩护词,剥夺我们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的权利。法庭的书记员说:没办法,领导让我们怎么写就怎么写,我不能如实记录,只能这样。在中共统治下,法律如同骗人的幌子。其他法轮功学员站出来声援我们,要求无条件释放我们,结果数名法轮功学员被六一零绑架劳教、判刑、强行洗脑迫害。

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五日在石家庄第二看守所不准我们上诉,突然将我们非法关进河北女子监狱,在当日上午十点左右,河北女子监狱中门处当班警察指挥犯人扒去了我的写有“真、善、忍”的背心,警察还打了我,到了出入监,上来十几个犯人扒光了我的衣服,强制给我套上囚服,剥夺了我的一切人身自由。

我起诉恶人对我们的非法判刑迫害,起诉对所有大法弟子的迫害,对法轮功学员左志刚、丁立洪、丁岩同修的残酷迫害致死。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三日起诉状被警察偷走,笔也被犯人拿走,女警马莉专门教唆女犯人打骂凌辱我。

二零零八年五月起每日有五、六人打骂脚踹,用白布捆住嘴和脑袋、用胶带封贴住嘴,上背铐、用绳子捆住腿、挑动犯人侮辱打骂我。犯人用穿皮鞋的脚跺我的头,跺的一个包一个包的。脸上常被犯人抓破,数人用白布捆绑住我的嘴,打骂拳打脚踢,都是在警察的操纵下干的。一个牢头狱霸明目张胆的对我说:我们是监狱养的打手。

有的犯人捏住我的鼻子,堵死我的嘴喊着要闷死我,有的犯人说要勒紧白布勒死我,我的脸经常被弄出血,嘴里被卡的一个一个的口子。警察让犯人背对我不准和我说话,流氓犯人诬陷我,想挑起人们对我的仇恨。每当我被恶人踹倒刚爬起又被踹倒,再爬起又被踹倒。

一次有外来参观的,她们把我的嘴用胶带粘住,两臂被绑,腿脚用布捆住,女警安志英将我踹倒在仓库里,还对犯人说:粘她嘴的胶带从她帐上扣。直到中午外来参观的走后才让我出来,这竟是发生在维权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