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法轮功学员历经中共酷刑迫害案例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月二十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修炼法轮大法能使人心向善,身体健康,无数法轮功学员自修炼以来受益匪浅,深感法轮大法的神奇,感恩师父的慈悲。

当法轮功遭到迫害,师父蒙受冤屈时,法轮功学员义无反顾奔赴北京上访,为师父申冤,为法轮功讨回公道。然而在中共统治下的中国,却是有冤无处申,有理无处讲。

下面是几位抚顺市法轮功学员就是在这样中共邪恶的迫害下,被非法抓捕、拘留、劳教、判刑、种种酷刑折磨等的经历,目前,法轮功学员黄培东仍然被非法关押在本溪溪湖监狱遭受迫害。

一、夫妻俩做好人 丈夫至今仍陷冤狱

妻子王桂兰,女,五十一岁,丈夫黄培东,男,四十九岁,家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朴屯海城街,夫妻俩在单位邻居都称是好人。十四年来,夫妻俩遭中共不法人员非法抄家、劳教、酷刑折磨,黄培东至今还在本溪溪湖监狱三监区遭受迫害。

1.修大法 夫妻俩的身体发生神奇变化

夫妻俩人于一九九七年三月有幸修炼法轮功。他们俩人没修炼之前:王桂兰身体患有风湿关节炎、偏头痛病,丈夫黄培东患腰痛、感冒病痛、有不良的吸烟、喝酒的嗜好。法轮功与一九九二年由李洪志师父传出,从此,他们俩有缘看《转法轮》这本宇宙高德大法,教人返本归真修炼做好人的好书。修炼五套炼功动作,能达到祛病健身的功效。通过修炼,他们夫妻俩的身体发生神奇变化,多年病痛痊愈、嗜好戒掉,精力过人充沛。以李洪志师父倡导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对照做好人,修炼心性,时时事事对照法理去做。在社会上遵守社会公德;在家庭中孝敬老人,关爱子女;在各种矛盾中,先找自己,化解任何矛盾,邻居之间相互和谐相处,真正找回人生的快乐幸福。

2.恶警殴打、抓头往墙上撞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他们夫妻俩做“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条幅,被抚顺市望花区公安分局朴屯派出所警察绑架迫害,当天警察张忠胜抓住王桂兰的头发往墙上撞,当时眼冒金星,并拳打脚踢,伤害她的身体。另一个警察房晓龙把黄培东吊在厕所里殴打身体迫害,所长郑言带几名警察到他家抢劫财物:现金二千八百元、录音机一台、磁带、大法书全部搜走。恶警把夫妻俩关押一天一宿的迫害。

3.抚顺市(武家堡)劳教所迫害

王桂兰被非法劳教二年零六个月,被送到抚顺市(武家堡)劳教所。在那里王桂兰受到精神和身体的迫害。恶警曾燕叫她蹲下,当时被她拒绝,曾燕随即打她嘴巴子,王桂兰说警察凭什么打人?恶警曾说打的就是你法轮功,怎么样?恶警曾燕指使包夹谁不听话,不“转化”,不准睡觉。每天她们组织上邪党洗脑“转化”课,用假面具欺骗“转化”法轮功学员。

4.辽阳市第一监狱迫害

丈夫黄培东在望花区朴屯派出所讲明法轮功真相、讲大法清白,李老师清白,被抚顺市望花区法院判冤狱三年。在辽宁省辽阳市第一监狱、第三监区受迫害,第三监区监区长李承新因黄培东不“转化”,绝食反迫害,被关进小号无情殴打身体。黄培东坚信法轮功做好人,遭到无辜三年冤狱迫害。

5.再遭绑架、冤狱:“老虎凳”、电击、高额勒索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八日早上,猛然间他家闯进来五、六名不法之徒,王桂兰说:你们是干什么的?二话没有,他们上来绑架王桂兰,用胶带把她嘴缠绕,戴上手铐,头被罩上,把她带到楼下车内,送往抚顺市望花区公安分局和平派出所把她铐在“老虎凳”上。过后来了三名警察问她,其中一个问,你是不是叫王桂兰?被她拒绝问话。他们恼羞成怒地拿来电棍,电击她身体部位,这招对她不灵,他们用新招术,用芥末膏往她鼻孔抹,再用毛巾捂住,三次迫害。当时王桂兰昏过去了,清醒时,发现自己尿裤子了。他们用邪恶手段迫害她一天一宿,强行逼供迫害她。

演示图:电棍电击

法轮功学员黄培东,零九年九月十八日早上开出租车下班,走到门前,这时被几名邪恶之徒绑架,和平派出所逼供迫害。他们不法之徒到王桂兰家绑架抢劫,抄家,勒索财物,个人物品有:电脑主机一台、大法书籍、勒索现金一万元。

他们夫妻因修炼法轮大法,向世人讲清真相,讲法轮大法的美好,唤醒世人不被中共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谎言欺骗毒害,何罪之有?王桂兰与丈夫黄培东,于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九日被抚顺市望花区法院迫害冤狱三年、四年。同年王桂兰被送往沈阳女子监狱八监区十分队。

狱警队长利用犯人对王桂兰进行包夹“转化”,被她坚定回绝。她们就用邪恶等手段用臭袜子,破抹布往她嘴里塞。她不服从她们(犯人)打她身体,就这样,每天出工时她们用胶带缠绕嘴强迫奴役劳动。恶警队长张晶、彭晓欧、张东时利用她家属接见时用假善欺骗索要财物,给她减刑等手段被她家属识破。沈阳女子监狱八监区十分队每天做超强奴役,是迫害大法学员急先锋。丈夫黄培东至今还在本溪溪湖监狱三监区遭受无辜迫害。

二、高桂荣——非法劳教二次、判刑四年

高桂荣,女,居住抚顺望花区。高桂荣在修炼前有多种疾病,也练过别的气功,都没见好,医院也治不好。自一九九八年修炼后,身体很快好了起来,她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激动得心情无法言表,可是好景不长。九九年七二零,中共疯狂迫害,不断上门骚扰,高桂荣为了证实大法好,给中央邮去了一封信,落款是实姓名、实地址,几天后,骚扰升级。

1.武家堡教养院严管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高桂荣去北京证实大法好被劫持,关押在武家堡教养院。来到教养院不几天,就被送到严管六班,刚进去,就遇到二十四个邪悟人和恶警队长陈凌华,她们象饿狼一样扑过来,殴打高桂荣,把她按倒在地,此时的高桂荣别的看不见,只能看见穿着皮鞋的脚一个挨一个的在她身边,二十多个人的脚不停的踢打在高桂荣的身上。其中恶警陈凌华踢得脚脖子崴了,疼得她哭了,那些邪悟的人看到队长哭了,打得更起劲了,说高桂荣把她们的队长气哭了。

队长陈凌华不知道自己是遭了报应崴了脚脖子,更是邪劲冲天,回办公室取了一个长把梳子,那些邪悟的人把高桂荣的胳膊反背捆起来,陈凌华使劲用梳子抽打她的手背就这样一直折磨到晚上。

高桂荣的手肿得像馒头一样,腰被踢得站不起来,浑身黑紫疼痛难忍。尽管如此,恶人们还二十四小时轮班看着她,不让她睡觉。整个一星期都是站着,腿肿的很粗,鞋也穿不进去。这帮邪悟人还觉得不过瘾,多次地抽打高桂荣的耳光,致使耳底嗡嗡响什么也听不见了,脸麻木的失去了知觉;她们还觉得不尽兴,又拿纸卷来捅鼻子、捅耳朵瘙痒你、玩弄你。

2.野蛮插管灌食迫害

高桂荣面对无人性的残酷迫害,利用绝食的方式反迫害,后被送进医院。恶警告诉医生说,十多天没吃没喝了,医生不相信,把管子插到高桂荣的胃里上下拽,拽出来的都是绿色的粘液,大夫一看说,是真没吃啊!有一次插鼻管灌食,鼻子、嘴,管子里都流出很多血,他们不得不把管子拔下来。高桂荣的身体被折磨得越来越虚弱,伴随着难熬的日日夜夜、分分秒秒,直至奄奄一息才被恶警送回家。

3.再遭非法劳教

二零零一年元旦过后,高桂荣的身体还未恢复,但想到的是法轮功被玷污,师父还在受冤辱。她不顾一切的再次来到北京,又一次被恶警绑架,劫持至北京朝阳看守所,拘留了十多天,后又被送回武家堡教养院非法关押一个多月。

4.电击、奴役、沈阳大北女子监狱冤狱四年

二零零二年十月八日,高桂荣第三次被绑架,劫持到千金派出所,两三个恶警用板子打她,用电棍电她的头,前胸,腋下,眼睛,脸被电的象糊饼一样,然后把她送到将军看守所。在那里逼着做奴役,在一次做牙签时,高桂荣在牙签盒上写上了”法轮大法好”五个字,恶警赵春燕给高桂荣戴上脚镣子,加重迫害。在她完成八个月的奴工活后,被非法判刑四年,送到沈阳大北女子监狱继续关押迫害。

来到大北监狱,犯人包夹,对学员拳打脚踢,不让上厕所,不让吃饭,不让睡觉,想尽办法折磨,还让法轮功学员做奴役活,拆毛衣的废线,隔离纱,扁腰带,粘贴花,有时活多了,就得通宵干。有一次,高桂荣和一个犯人谈话,高桂荣跟犯人讲了法轮大法的美好,犯人告诉了恶警刘队长,刘队长拿着电棍电高桂荣的脸、嘴、后脖颈。

在这四年间,也一直有包夹吴秋等恶人来迫害法轮功学员,比如踢几脚,打几拳,下半夜2点起来背监规等等,反正就是不停的折磨你。

三、乔有波——二次非法劳教 勒索四千五百元 抄走存折二万多

1.犯人:“象你这样的人怎么也进来了呢?这警察也太邪恶了。”

乔有波,男,居住抚顺望花区。乔有波曾在九九年十月份因再次为大法申冤,去北京上访,被送往乌兰浩特看守所关押,在看守所里恶警让背监规,并指使犯人打他耳光,打的都不知道疼痛了,而后又让他还手,乔有波说:我是修炼的人,我不打人,然后这种行为就停止了。后来犯人告诉乔有波说:以往这种互相抽耳光会一直到彼此都抽肿了为止。在吃饭时,犯人让乔有波先挑,乔有波随手拿了一个窝头,当他看到有一个小犯人拿的窝头很小时,就马上与这位小犯人互换了一下,那些在犯人看到后,不平地说:象你这样的人怎么也进来了呢?这警察也太邪恶了。

在乌兰浩特看守所大约一个月,恶警以越线上访为罪名,非法判乔有波二年劳教,家人拿出四千五百元钱,改为取保候审三年。

2.恶警跟踪骚扰

乔有波从乌兰浩特看守所出来后,刑警大队队长辛国忠,国保大队队长李书田(音),街道办事处书记吴爱民,派人二十四小时监控、跟踪(吴爱民2012年五月暴死街头),而且经常恐吓乔有波家里的老人,乔有波担心老人承受不住,就带着孩子在三九天离家出走,无处可归。通过讲真相,家人明白了真相,恶警再去骚扰时,家人站在了法轮功的一边,与恶警分辨,从此恶警不再登门。

乔有波为了维持生活出去打工,吴爱民费尽心机,与乔有波所在的工作单位领导串通,不让领导收留乔有波。二零零四年,吴爱民又不辞辛苦地带着警察闯进乔有波的家,非法抄家并准备把乔有波抓进洗脑班。在家人的帮助下,乔有波成功的走脱,但从此被迫流离失所。

乔友波在新抚区华山街临时租个平房,靠打工维生。谁知邪党人员迫害好人真是无孔不入,跟踪、监控已是他们整人的常用的手段。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日早晨七点多,乔友波下夜班刚回家,恶警臧传芳带着朴屯刑警队和街道人员十五、六个来抄家,抄走大法书籍等物品和两个存折约二万多元,并强行绑架乔友波。

下午四点多,乔友波的女儿回家时,发现家门被反锁,听到屋里有人在动,便严词质问门才被打开,进屋见到家被抄得乱七八糟就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抄家、有搜查证吗?一人说:一会儿送来搜查证。紧接着乔友波的妻子也回到家,这伙人又立即将她也绑架走,带到望花区朴屯派出所审讯,第二天晚上乔友波的妻子才被放回家。

3.非法劳教

乔有波被拘留十三天后,送往吴家堡教养三年。那里的关振和王立新两个恶警做乔有波的“转化”工作,让他放弃修炼法轮功,在押犯人也经常辱骂、监视着乔有波。

二零零七年七月,乔有波被提前释放回家,结束了二十二个月的非法关押生活。
参与此次绑架的犯罪部门包括:望花区公安分局、望花区朴屯派出所、海城派出所。

四、耿林 ——历经种种酷刑

耿林,男,五十一岁,是辽宁省抚顺法轮功学员,他于一九九八年春喜得大法,得法前他当过兵,训练中右腿膝盖半月板损伤,腿不能下蹲,行动受限。为治伤,他曾学过几种气功,但都不尽人意。可得法不长时间,他受伤的部位,就恢复了正常,他真正感受到大法的神奇。不知为什么他对气功有一种特殊的喜好,得法后,他忽然明白了,哦,原来他找的就是这个法轮大法。

1.父子同时被绑架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由于中共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疯狂对大法、法轮功学员迫害,使大家失去了集体学法、炼功的修炼环境。为了证实大法,救度被中共谎言欺骗的众生,他于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日领着刚十二岁的儿子到高湾去发大法的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世人构陷,高湾派出所一年轻警长将其绑架。到派出所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他双手铐在一把椅子上,双脚钉上脚镣子。这时,有一姓代的恶警左右开弓打他嘴巴子,脸肿起老高,眼冒金星。

恶警把他和孩子分别关在两个房间一天一宿。由于孩子太小,受到惊吓,身心受到极大伤害。

2.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勒索一千元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一日,恶警到他家抄家,抄走一本《转法轮》和一套师父讲法带。回到高湾派出所,有一610恶人问他:跟谁联系?他说谁也不联系。他就这样在警察违反中共法律和宪法规定“信仰自由”的情况下,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后,回到高湾派出所。在当天又莫名其妙的被那年轻警长在无任何理由、任何说法的情况下勒索一千元钱放回家(没有任何收据,至今未还),警察已经违反了法律。对法轮功的迫害,就是不讲法律。

迫害并没有结束,回到单位(公汽公司)他被无故调离司机岗位,叫他打扫卫生,就连修车的地沟也叫他用汽油擦出来,工资却只给三百元,连最低生活费都达不到 (他家当时的情况是:妻子下岗无收入、孩子当时正在上小学) 。公司邪党书记张杰、副书记王树玲几次找他谈话,叫他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包括工农街道邪党书记、主任。他们见达不到“转化”他的目的,就与望花区政法委、工农派出所互相勾结又把他送入抚顺(武家堡)教养院“强改”(那天正是圣诞节,上白班,在班上被绑架的)。

到教养院,有一绰号叫徐老虎的告诉他:改造没有期限。劳教期间,他受到了非人的折磨,酷刑有“飞燕式”,就是身体靠墙,头插在裤裆,双手向后翘起。由四个包夹看管,不叫睡觉,名叫“攻坚战”。最终目的就是逼他放弃自己的信仰。还有一次他被人用棉被裹住头按在地上,裤子被强行扒掉,被人用地板条抽打臀部,他的臀部被打成黑紫色。

另有一种酷刑,叫“坐板儿”(后来改坐小塑料板凳),就是双手放膝盖上,腰板儿挺直,不许动。真是名目繁多。

武家堡教养院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队长是吴伟、小队长是姜永丰。到武家堡教养院,首先是搜身。由于经济上的迫害,使他家的生活及其艰难,当时,他的衣服兜里还有两元钱,这两元钱是他临出门的时候,妻子把家里仅有的、也是他家当时的全部资金给了他,并告诉他:几天没买菜了,这两元钱给你,回来时买点干豆腐,晚上炒炒。就是这仅有的两元钱搜身时,还被普教搜走了。

恶警队长叫大家干的活其中有工艺品,有一种非常小的珠子串起来非常难串,为教养院挣钱。在那段地狱般的日日夜夜里,真是度日如年,他原本近一百九十斤的体重,到第二年九月末出冤狱时只有一百二、三十斤了。

3. 做事先想别人的好人

这次回单位,还是打扫卫生,一干又是7—8个月。他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做事先想别人,是单位有目共睹的好人。他生活的艰辛人们也看在眼里,多次叫他找上头,解决工作问题,改善经济条件。后来他又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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