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南阳油田梁云英被“老虎凳”折磨三十八次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月五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南报道)“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七日到十九日,警察连续三天用大皮带捆住我的腰,两只手也捆住,腿用皮带捆住,再用二寸宽三米长的布带子把腿再捆一遍,给我放在老虎凳子上折磨,他们警察说这叫‘舒服椅’。房子门口写的几个字叫‘谈话室’,警察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电视里放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叫我看。我的两只手被他们打成黑色。”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以上是河南省南阳油田梁云英自述遭中共酷刑——坐“老虎凳子”的一个片断。

梁云英,河南省南阳油田人,今年六十八岁,原来在农场当班长,连续多年被评为“先进生产者”。修炼法轮功后,努力按照大法师父说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处处为他人着想,修炼真、善、忍,做一个好人中的好人。在短时间内,梁云英以往满身的多种疾病,全消失了。

为了给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在过去十四年里,梁云英老人九次被公安非法抓进看守所、监狱,九次被非法抄家。在监狱里,梁云英被强迫坐老虎凳子三十八次,给死刑犯戴的脚镣手铐戴了三次,第一次十天,第二次十二天,第三次十五天,共三十七天,被警察和犯人毒打就象家常便饭。

在这十四年中,梁云英受尽了羞辱、精神和肉体的折磨,但是,梁云英仍然无怨无恨,慈悲为怀,因为她知道这些参与迫害她的人只是被邪党蒙骗后的被利用者,也是受害者。梁云英依然坚定的告诉人们:法轮大法好,迫害大法、迫害修真善忍的好人危险至极呀!

下面是梁云英自述这些年的被中共迫害的经历:

一九九九年七月,法轮功被邪党迫害时,我去北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回家后被公安局和单位领导先后办了三次洗脑班,每位炼功人扣押五千元钱。在家期间,还要我们每天上午、下午、晚上三次到单位保卫科报到。二零零一年四月的一天,单位保卫科吕超和公安局六一零的两人到我家说到公安局问个事,我去后,就给我送到唐河县看守所刑拘一个月,回家后被扣三千元钱,说是取保候审。

二零零一年八月,单位开了几辆车到我家门口,下来二十多个男女青年,强行把我抬到车上,直接拉到南阳市政法干校洗脑班,强行洗脑。当时左邻右舍围观的群众很多。人们说这些人和土匪没有什么两样,对一个老太太怎么会这样残忍?

二零零一年十月,公安局来了几个人到我家抄家,说听人说我散传单,把我抓到唐河县看守所非法关了一个月。到期后单位保卫科李勇用车把我接回来,又送往油田拘留所关了十七天。十一月十七日将我送往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到了劳教所后,检查身体时,医生说我身体有病,不肯收我。他们没办法就将我拉回家。

二零零二年八、九月份的一天,我去街上买菜,单位保卫科来的几个人把我推拉拽到车上,拉到南阳市政法干校办的洗脑班,强迫“转化”。四天三夜不让合眼,每顿饭只给半个馍,不让喝水。二十天后,看我不“转化”,就给我戴两副手铐,两只手分别铐在两个大方木凳子上,脖子上挂一个布包。几个年轻小伙子轮流打我耳光。每一次说一个厂领导的名字,说谁谁谁说给你打死送火葬场,并说,老太太,整你这还算是轻的,整那些年轻人才是狠的。夜里他们睡觉时,把我的手铐在上下床的高处,脚后跟不着地。因不给我水喝,我的嘴上裂着大口子,往下流血,他们说,老太太,气死你就是不给你水喝,谁让你不“转化”。这期间手铐神奇自动的打开了几次。他们看到后说,这手铐咋开了,是不是坏了,回单位再拿一个来。

二零零三年,我被公安局警察抓到南阳市尚庄看守所关了十个月。因为我说我就是按真、善、忍做个好人,没犯法,狱警袁艳平就给我两个耳光。手铐脚镣给我戴了三次,共计三十七天。

二零零五年,我又被抓进南阳市尚庄看守所,关了一年零五个多月。二零零七年二月七日,直接送往新乡女子监狱,在那里被关押了一年零六个月。就因为我不“转化”,不让上厕所。十月十三日,把我关进小号里,一顿饭只给一小块馍,有时不给饭吃。十二月底,看我还不“转化”就给我坐老虎凳子。只要看到我散盘着腿坐在地上,就说我在炼功,我被连拉带扯的带到远处,衣服都给扯烂了几身。

二零零八年汶川地震后的十三日到三十日,他们又加大了迫害的力度,每天让我站站走走,不让座下,夜里十二点、一点,有时二点多钟才让睡觉。

看管我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她们用手打我的脸,我跟看管我的吴玉婷说,跟着我最大的四十九岁,你是最小的三十二岁,不管谁打我,我还是说“法轮大法好”。杨队长听到后,把我的手铐在上下床上,让郑州来的一个犯人用洗脸毛巾勒着我的嘴往后边使劲拉着。

家人每次来看我时,见到我身上青紫一片,他们哪里知道这些都是网球鞋、凉鞋、拖鞋等打的,有时恶人会把自己脚上的鞋脱下来,捂在我的嘴上,把我使劲推到墙上使劲拧,我的嘴脸被拧得跟黑猪肝似的。一个姓王的说:老太婆我是打你啦,因为我为了减刑,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这样做不行。我对她说,无论谁对我再不好,我从来都没想着恨她们。我都是双手合十笑着对他们说:法轮大法这么好,你们就为什么不相信呢?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五日,我从监狱回到家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上街买菜都是本单位安排女工挽着我的胳膊走(以便监视)。

二零零九年二月三日,我去街上买菜,公安局六一零头目张振义带着四个人把我抓上警车,到了公安局,把我的脚踩住,把我的手铐在沙发上,铐得我的手往出淌血,疼得我几天走路都要由老伴牵着走。几天后,送往南阳看守所,因身体检查不合格,又给我送回家。当时围观的人群很多,我大声说大家都看见了吧,公安局不讲理,大白天无故抓人。

二零零九年九月的一天我去街上买菜,顺路捡到一本真相小册子,就顺手给了一个人,那人随后举报我,我又被公安局抓到了唐河县看守所。一个月后,勒索五千元说是取保候审。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我去当地农村告诉人们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有两个年轻人恶意举报后,新野县当地派出所将我抓进公安局,关进新野县看守所。在看守所,我绝食九天,我说法轮功被迫害是千古奇冤,要求无条件释放我们。

九月八日,公安局刘副局长带了六个人来查监房,恶声恶气地说,都脸靠着墙站着,有人拉我,我不配合、没有动,我说我没有罪。刘局长上前给我两个耳光,并指着看守所的警察说,整死她,整死了他负责。随后看守所范姓所长又打了我四个耳光,我的嘴往出淌血,脸肿胀得很大,我对他们说:你们评评这个理,到底是谁邪?检察院来了一男一女,提出很多无理要求,说你只要放弃修炼法轮功,你的工资给你恢复,马上放你回家。我说法轮功让人按真、善、忍做一个好人,对谁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随后我在他们给的纸上写下了: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千古奇冤。就为这个他们给我非法判了三年半刑期。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一日,我被他们送往新乡女子监狱。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一日进去当天,就给我直接送小号,监狱特别整人的地方。十二日,我就开始绝食十天。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六日,又将我转入九监区,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地方。在九监区住了两夜,又给我送小号。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七日到十九日,恶警连续三天给我用大皮带捆住腰,两只手也捆住,腿用皮带捆住,再用二寸宽三米长的布带子把腿再捆一遍,给我放在老虎凳子上折磨,他们警察说这叫“舒服椅”,房子门口写的几个字叫“谈话室”。警察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电视里放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叫你看。我的两只手被他们打成黑色的。几天后,孩子们来看我,问:妈,你的手怎么呈黑色的,我没有回答他们。

这些年来这些人无论对我怎样,我都无怨无恨,我就是要完成自己的神圣使命,讲清法轮功真相,揭露邪恶谎言,救度众生。请你们停止迫害法轮功,给我们一个合法的修炼环境。善待大法,善待大法弟子,明白真相,才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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