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残志坚 辽宁抚顺魏军女士屡遭中共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十六日】按:魏军,抚顺市新抚区千金街道法轮功学员,今年四十四岁,她先天残疾,身材矮小、弱不禁风,走路困难,站着的时间也不能长,下蹲就更困难,出生后二十年没下过楼,更无法上学。修炼法轮功之后,身心受益,然而,中共对于这样一位女子也不放过,屡次迫害。以下是她的自述:

我于一九九七年三月四日开始修炼法轮功,我第一次看到师父的讲法录像时,激动的泪如泉涌,我感觉到,我在迷茫的人生中仿佛等待的就是这一天,师父给我净化了身体,通过学法炼功,知道了许多人生的不解之谜,懂得了宇宙的“真善忍”法理,对师父的感恩之情无以言表。那时,我整天沐浴在佛光之中,身体感到非常的舒服,生活也十分快乐。

然而,这么好的一部大法却被江氏流氓集团迫害。为了讲明真相,证实大法是被冤枉的,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三日,我到北京去上访,当时有很多法轮大法弟子在北京用各种方式证实大法。天安门广场每天都会抓很多人,当时,信访办门口有很多各地的截访车,门口聚集了很多各地上访的法轮功学员,有的还没到门口就被非法抓走了,当时我在信访办门口被抚顺驻京办的截访车带到驻京办,进去后被搜身,我身上的七百元钱被他们搜走了,至今也没返还。第二天我被带回抚顺。

到抚顺后,新抚区千金派出所的两名警察(不知道姓名)到我家进行抄家,搜走了我的手抄本的《转法轮》,然后将我和其他几名同修非法关进了戒毒所。

在戒毒所的遭遇

二零零零年初到抚顺戒毒所后,恶警开始让我蹲着,蹲的我受不了,也不让站起来,只有上厕所时,才能站起来缓解一下,在非法提审时,他们问我为什么上访,我就告诉他们是为了证实大法,有一个合法的修炼环境,他们多次提审我,让我写不炼功的保证,我不写。戒毒所的房间只有一个小窗户,警察经常往里看,监视我们,我们趁他们不注意时就炼功背法。有一次我背法时,让一个岁数大的警察发现,他问我是谁写的,我没说。他们就把我和吸毒犯关在一起,戒毒所里的伙食非常差,吃的大白菜汤,里面见不到油水,每天逼迫我们坐地板,一坐就坐一天,到十二月,千金派出所的警察把我带回派出所,所长问我还炼不炼,我说:“炼。”他好象没听见我说的似的,当时他们勒索我家人七百元钱把我放回家。

在教养院所受的迫害

二零零一年七月,中共借申办奥运,大肆抓捕法轮功学员。七月十三日,千金派出所来了两名警察,把我强行非法抓捕,并抄了家,抄走两本《经文》和一些大法书籍。当天晚上,我和其他几名同修被送到抚顺教养院迫害,他们把我们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我被关的地方离警察的办公室很近,经常听到恶警打人的声音。一次,一位老年同修说:“警察不许打人。”就被恶警打耳光,当时的气氛十分恐怖。经常有人被打的泣不成声从办公室出来。

那时,恶警每天都让我们转化,我始终不转化,我说:“让我转化,往哪转?我就这么个人,难道让我做坏人?”后来,恶警把不转化的都送到了男队(关押男学员的地方),让已转化的人给我们做所谓的“转化工作”,中午也不让休息,每天轮流换人讲,过了一个月我也没转化,后来,恶警把我送进了“严管班”。

“严管班”的门是锁上的,有人看守,上厕所都受限制,有时,实在忍不住也不让去,每天只有中午上床一会,每天早晨还得做早操,穿号衣,早操我做不下来,恶警就让我在旁边站着,用这种方式体罚我。炼功就被警察毒打,有一个叫黄桂荣的同修,从马三家教养院回来又被关到这里进行迫害,她在里面炼功、发正念,喊“法轮大法好”,就经常被毒打。有一次,恶警把她绑到床上,(恶警的名字不清楚)打她的脸,黄桂荣说:“你们这样会有报应的。”恶警说:“谁有报应?我现在就在打你。”还有一个叫陈继荣的,来时很精神,走时已被迫害的全身是伤,整个身体没有一块好地方。

有一天,下着雨,恶警大队长吴伟带着包夹余某又让我转化签字,让被转化的在我面前骂大法和污蔑大法、师父的话,吴伟说:“你签不签,我替你写。”我说:“你签不算数。”这次他们又没得逞。有一次,我对污蔑师父的人据理力争,恶警听了不高兴,就打我的头,不让我说,还用电棍威胁我。晚上常常听到恶警打人时的惨叫声,有一次,我们屋里的学员去阻止,被挡在了门外。

在教养院,每天都播放诽谤大法的录像,我跟恶警说:“共产党才是邪教”,被恶警叫到办公室罚站,站了半天,我实在站不住了,就坐地下了,吴伟进来看见,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拽起来,让我继续罚站,不让上厕所。

为抗议迫害,法轮功学员经常绝食,有个叫周玉芝的学员,被插鼻管灌食,被迫害的很严重。因为我拒绝转化,被政法委非法劳教三年,教养院的环境非常恶劣,不能洗澡,很多人身上都起了疥疮,我也被感染上,全身痒的睡不着觉。

为抵制迫害,我开始绝食,他们把绝食的人都关到一楼,地上没有床,只有木板。到第七天,他们把我又送回女监室时,我已走不动了,摔倒在地上,摔得不能动了。他们通知我家人把我接回去,到医院检察,脊椎骨骨折,在家只住了二十天,他们又把我抓回了教养院。家人看我被迫害的严重,就找教养院的院长和政法委办保外就医。几天后,家人给政法委交三千元、教养院二千元所谓保证金,才把我接回家。而且,政法委规定,每到半年时到教养院一次续假。两年后,教养院二千元返还,政法委返还一千四百元,至今还有一千六百元没返还。(抚顺教养院恶警:吴伟、姜永枫、曾秋艳、李思潮)

我因身体残疾而修炼“真善忍”大法,身体健康后却屡遭中共迫害,但是,不管恶党怎样迫害,都不能动摇我对宇宙真理的坚定信念,我会在修炼的路上一直走下去,不辜负师尊的慈悲苦度。

身残心志坚
法理润心甜
逆境不停步
随师归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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