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木斯马艳萍散步遭警察绑架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一月九日】散步本是人们日常生活中消遣、健身的一种方式,俗语讲“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然而在中共统治下的社会里,外出散步竟会遭到绑架、非法关押,这荒唐的一幕发生在佳木斯,参与绑架的土匪是佳东派出所警察,他们勒索钱财未果,三天后放回当事人。

马艳萍,一九六零年出生,家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一九九九年三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原本困扰她十多年的病痛,神奇般康复。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在全国范围内污蔑法轮功,毒害世人,马艳萍用亲身的经历向人讲述法轮功真相,揭穿中共谎言,她曾三次遭到绑架,被勒索近十万元。

以下是当事人马艳萍的自述: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下午两点左右,我出门散步,当我走到佳东油厂东门附近,我站在那里把脸转向大坝,背对着大道。这时我听到一个男声喊:“你站住”,我回头一看是一个警察,看上去五十多岁,人长得挺高挺壮,他走到我身边问:“你是干什么的?”我说:“溜达”,没理他继续走,他再次把我叫住,不让我走,开车的警察(刘教)唆使他:“看看她的兜子”。这个警察上前来拽我的兜子,我义正辞严地质问他:“你凭什么检查我的兜子?”我用力拽着我的兜子不撒手,这样撕扯了将近十多分钟,最后他俩强行把我塞到车里,带到佳东派出所。

佳东派出所

佳东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我拒绝下车,他们使劲地往下拽我,最后六七个人把我抬进了派出所,我被锁在铁椅子上,动弹不了。随即刘教开始非法审问我,我拒绝回答一切问题。

接下来无论谁来问我,我就给谁讲述法轮功真相,这期间换了大概七八个人,刘教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竟破口大骂:“你他X的别念了,我受不了了,你知道小妖咋死的吗?就是唐僧给念死的,还是让别人来看着吧。”他出去转一圈,又回来了。

我问他:“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抓我,是看我穿得太滖了是吗?”他:“不是你穿的问题,是因为你看到我们警车把脸马上转到一边,就认定你是炼法轮功的。”

大约晚上八点多钟,刘教拿来六七张打印好的所谓的审问记录让我看,我看了一眼,第一行上面是他问,下面是我不回答。我就三两下给撕了。这一下刘教急了三步变成两步窜了过来,捡起地上的纸,照着我脸上连打了好几下,气急败坏地骂了半个多小时。一个警察听到骂声进来了,刘教对他说:“给她照相。”我用左手挡着拒绝,刘教一把抓住我的右手,往后一背,他的左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后一拽,然后给我照相,刘教骂累了走了,又找了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让他看着我,他对我说他不是警察,是个临时工。

大约十点左右,刘教要我上医院检查身体,我拒绝,他们说不去拉倒,那就直接送拘留所,我不走他们六七个人就往出拽我,拽不动就往出拖。我被抬到车前,他们把我往车里塞,我就向外挣扎,副所长在另一车门抓住我的头发往里拽,另一边往里推我,我被塞到车里,坐在我左边的刘教掐着我的脖子,拧着我的胳膊,右边的警察也在拧着我的胳膊,我让他们松开我,他们说你不喊了就松开你。

到了拘留所把我架了进去,按在沙发上不让动,负责接待的人问怎么没有名?身份证号码不对呀?他们说都是假的,以前我们也这样送过。然后回过头对我说,拘留十天听到了吗?他们办完手续后,刘教和一个警察架着我推进了拘留所103房间。

佳木斯拘留所

佳木斯拘留所

在拘留所里,我拒绝报名,拒绝穿囚衣,拒绝报告,拒绝照相,绝食抗议。十二月二十八日早晨,我炼功有点吃力了,狱医到屋里来看别的犯人时,我告诉狱医:“请你给办案单位马上打电话,我的身体不行了。”狱医回答:“打电话得明天打,今天是星期天。”

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我的胃有点疼,我就坐起来用手顶着胃,这时一个犯人看着窗外说:今天天气真好。听到这话,我难过得眼泪流了出来,不知不觉哭出声来了,把屋里的犯人吓坏了,跑到门前大声喊:103报告,法轮功(学员)胃疼得不行了。女狱警听到后,来看我,她对我说别哭了,已经给办案单位打电话了,一会就来了,让我把衣服穿好,等着。

大约十点左右,狱警来叫我,办案单位来了三个人,这三个人不是之前绑架我的,我没见过他们。他们用车把我拉到佳东派出所,搀着我,一进派出所,我就听到有人说:“你家人真他X的舍命不舍财。”我知道了一定是想勒索钱,没勒索到。到了里屋之后,让我还坐那铁凳子,我拒绝,坐在一正常椅子上,参与绑架我五十多岁的警察说,你还挑椅子。当时是中午十一点多,所长说:“你一个饭店老板不好好当,扯这个干啥。”我告诉他:“饭店已经黄了好几年了”。他问:“怎么黄的?”我说:“是迫害黄的”。副所长说:“谁谁他X的,咋说的”。所长说:“别说了”。

绑架的五十多岁的警察问:“你家有没有钱?”我回答:“没有钱”。问我要电话号码,我不告诉他。他说:“你不说,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行就给你灌点食,再把你送回去。”他又说让我丈夫来,我告诉他没有丈夫。

副所长让我吃桔子,我不吃,他把皮剥掉硬让我吃,我警告他别这样对我,我胃不舒服。我对他说:你把棉鞋穿上,免得着凉。他被我的善心感动,问道:“那你咋不吃饭呢?”我说:“这是两回事。”他把鞋穿上了。

下午快四点了,所长过来跟我说,要不然你家人自己到医院办个五天的诊断书,我说找不着人。他听后让他手下去办,等把诊断书拿回来。副所长借给我十五元钱,我告诉他明天来还钱,另一个警察搀着我出了派出所,正好来了一辆出租车,我坐上车回家了。

曾三次被绑架,被勒索近十万元

二零零四年阴历五月三十日下午,我在佳东长胜路口给卖菜的人们讲着法轮功真相,发真相资料,被谎言欺骗的世人告发,警察把我绑架到奋斗派出所,他们开始对我非法搜身,把几份真相资料搜走。又有一些警察过来,态度极端恶劣、大喊大叫的强迫我报出住址和姓名,并问资料是哪里来的,还强行给资料和我拍照。家人为我担忧,非常着急,被派出所副所长勒索两千元钱,我在派出所共非法拘禁了四五个小时后,放回家。

二零零五年五月二十七日下午,我在向阳区政府后面的小区内发真相资料,被人诬告,两个警察拖着我,绑架到保卫派出所,我被非法搜身和兜子,几十份真相资料被摆到桌子上拍照,我兜里的三百八十元钱被抢走。晚上六点左右,六七个警察象土匪一样,冲进我家饭店撬开办公室的门,把屋里的东西翻得一片狼藉。

市“610”陈万友、崔建国、刘衍等人,得知绑架是一个开酒店的,他们想敲诈一笔钱,百般刁难家人,家人共被勒索了七万多元。我被非法拘禁在看守所两个多月后,放回家。酒店的营业额一落千丈,无奈之下把房子卖了,还钱,一个好端端的酒店破产了。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七日下午,我给路人讲述法轮功,被人诬告,警察把我绑架到建国路派出所。当天晚上被劫持进拘留所。妹妹被勒索了两万元钱,在拘留所被非法拘禁了六天,警察才肯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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