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大法正人心 修大法显神迹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十六日】

一、诚心修炼 祛病显神奇

我是四川边远山区的一个农民,一九九三年起到省城打工,一九九五年十二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在中学读书时,我练过很多种气功,也看过一些宗教的书,从小在党文化无神论的毒水中泡大的我,从不相信有神佛的存在。当看完《法轮功》、《转法轮》这两本书,我彻底改变了我的世界观,书中的“天机”深深震撼了我。

得法后我到附近公园的炼功点考查了一段时间,看到炼功的有退休的老人、下班后的中年人、小孩、附近大学校的学生,也有象我一样的外地打工者,我看到他们和祥的炼功,耐心的向新学的同修纠正动作,不收费、不记名,是真正按大法书中讲的“真、善、忍”的要求在炼功,于是一九九六年一月二十八日晚,我正式到公园参加集体炼功。

三九天的河边公园水泥地很凉,我看到大家炼静功时基本上都是一张牛皮纸、布片铺在地上,静坐四十五分钟都不感到冷,几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也是如此。 我当时暗想:大法真的了不起,如果母亲也炼法轮功该多好啊。 母亲年轻时就落下一身病,严重的风湿病、偏头痛、胃炎、牙神经痛,还经常梦魇,使劲摇才会醒过来,平时不敢摸冷水,风湿病犯了,痒的拿农村割草的镰刀刮,牙痛起来几天吃不下饭,偏头痛使她经常走路都用一手按着脑袋一手拄着竹棍,真是苦不堪言。半夜里,家里人经常被她梦魇发出的声音惊醒。中西药、请“端公”、拜“菩萨”什么办法都治不了她的病,家门前的竹林里倒满了一堆堆熬过的中药渣。

一九九六年夏,我带了一本《法轮功》大法书和师父的教功挂图回家教母亲炼功,由于母亲不识字,我只有按我当时的理解给她介绍法轮功,我给她说法轮功是佛家修炼功法,不是一般的气功,要按“真、善、忍”的要求衡量自己的言行,也给她说只要专一、诚心修炼大法,师父就会给真修者净化身体。

母亲问我:“我们山区这么远,李师父怎么知道我在炼功?又怎么给我净化身体?”我觉得她问得可笑,我说:“你以前不是信佛吗?法轮功就是佛法,李师父是传佛法的人,就是有神力的。”母亲根基好,一说就信了。但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农村能不能坚持炼下去,又不识字。因为当时我们镇上还看不到有人炼法轮功。我反复叮咛她一定要专一诚心、一定要坚持下去,就又打工去了,回去后我得到一套师父在济南的讲法录音带,就赶紧给母亲寄回去了。

很快,我收到母亲写来的信,她是找院子里识字的人写的,在信的开头她说:“大法太好了,师父讲的全是真的,你在外面哪怕少挣点钱,千万不要放弃修炼大法。”我一看愣了,我还担心她呢,她现在反倒担心起我来了。我赶紧把信看完。

原来我走后母亲就一个人对照师父的教功挂图学,看一下挂图,又到穿衣镜前看自己的动作,抱轮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老是抱不圆,她就找来农村筛粮食的筛子抱在手里,反复练习,就这样一点点学会了动作。她再也不拜“菩萨”了,抵制了居士对她的干扰,平时心里默念“真、善、忍”三个字,并按这三个字来衡量自己的一言一行。由于她专一诚心修炼大法,大法的神奇很快就在她身上体现出来了,不到三个月时间,折磨她几十年的疾病全不见了,她现在可以摸冷水、吃冷东西了,头也不疼、也不梦魇了,五十几岁的人能象小孩一样爬上大树砍树枝,晚上背百十斤稻谷走很陡的山路到邻村去打米。

母亲在信中还告诉我,我的六十四岁大舅也修大法了,我大舅早在一九八二年由于病痛就退休了,不知什么原因,全身无力,耳聋眼花,成天呆在家里,十几年来他到过大医院,用过民间偏方,也练了几种其它气功,都无法使他的病情好转,可是炼功不到几个月,所有病状一扫而光。现在大舅可以到一公里外的地方担水,爬山路象年轻人一样,真是无病一身轻。

这两个老人都是在家自学法轮功的。邻居们看到母亲和大舅的变化都惊叹不已,说“法轮功真是神奇”,纷纷主动到我们家来学炼法轮功。现在想起江氏集团的造谣媒体说法轮功不吃药,真是觉得好笑,没有病了吃什么药啊,又花钱又受罪,谁没病了还吃那个东西? 在我们地区,还有很多老年妇女修大法来例假的、白发转青的,这些现象是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可是在大法弟子中却非常普遍。

二、学大法正人心,利于国家利于民

我在建筑工地打工,学大法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以前从库房拿的开关等小东西当着库管的面还给了库房,并告诉同事们大法书中讲的道理;以前上班都是工长催喊大家都才动身,现在我和在一起上班的另一同修一到上班时间就抢先扛上最重的工具上楼层了,干活时认认真真,经常到下班时间了都不知道,每个月再也不去和领导争奖金了。

开始同事有的说我们是傻子,有的说我们是挣表现。我和同修不为所动,因为我们修炼人首先是从做一个好人开始的。我们也把“真、善、忍”的道理讲给同事听,给他们大法书看。领导也看到我们修大法只是把个人利益看的淡,工作上技术上我们一点也不含糊,很多工作上的难活、技术活就交给我们做。

我还在進公司最短的时间内通过了理论和实际操作考试,拿到了总公司的特殊津贴奖。有一次我的工资被多发了几百元,我发现后当天就退了回去。每年报销车旅费,我车费用多少报多少,宁可少报几十元,也不多报一分钱,而炼功前我都和其他人一样到处找车票,尽量多报。医药费我炼功后一分钱也没有报过。

我们炼功后,同事们再也没有听我们说过脏话、骂过人。同事们渐渐看到,这些炼功人是发自内心的做好人,慢慢的他们都喜欢和大法弟子在一起干活,觉得很踏实。经理开会时说:“如果你们都象法轮功(大法弟子)那样,工作不会干不好的。”工长找到我悄悄对我说:“你叫他们炼法轮功,我给你拿钱。”我笑着说:“炼功是自愿的,自愿的才是真心的,真心的才会有效果的。”每搬到一个工地,领导都会把办公室的钥匙给我们一把,使我们在工地这样恶劣的环境中有地方学法炼功。他们感慨地说,社会都象炼法轮功的这样就好了。

一九九九年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我们县的警察看媒体造谣,以为炼法轮功的有组织发给工资,他们查我的银行卡,也来到工地来调查。同事们对警察说:“哪有啥子组织嘛,天天都在和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干活,晚上到公园炼功,这些人好得很。”同事们的话使部份警察明白了真相。

在家乡,学大法的人渐渐多起来了。由于母亲学得早一些,我们家里经常有人来学功。我父亲也看了大法书,可他说自己戒不了烟酒,一直没有炼功。一次,几个人来我们家收购生猪,他们走以后父亲数钱发现钱给多了,我父亲穿上拖鞋追了几里路,把钱退给了他们,收猪的人很吃惊,说现在难得有这样的好人。我父亲说:“我们家人都在炼法轮功,我也是看了大法书的,法轮功讲真、善、忍,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收猪的人说:“你看了书就这样好,法轮功真是了不起!”

我家不远有一个邻居,她很强势,经常为一点小事和她婆婆吵架,什么脏话都骂的出口,象生死对头一样,每次骂架都是嗓子哑了才收口。邻居们都说:“那是前世冤孽呀。”她自己也很苦恼,甚至都不想活了。母亲给她拿来大法书让她看,看着大法书中讲的做人的道理、修炼的道理,这个邻居明白了,自从她走入修炼后,再也没有听到她骂人了,婆媳关系正常了,“前世冤孽”化解了。

大舅炼功后身体恢复了健康,被县审计局聘请到审计岗位,专门审查各公司的财务账目,很多人给大舅送来名贵礼品,有的直接送来现金,那时大舅家在修房子正需要钱,可大舅一样也没有收,还告诉对方自己是修大法的,不是该得的不要。令那些送礼的人感慨万分:“现在这年月,还有送上门来都不要的,法轮功真的不简单!”

我们队里有几家人修大法,炼功之后,年年把好粮食交给国家粮站,差一点的留给自己吃。村里修公路,分区分段承包,别人都抢着找好修的路段,大法弟子不争不抢,不要干部来做工作,别人剩下不要的他们拿来就干。修炼人把个人利益看淡了,处处为别人着想,遇到矛盾就先找自己的问题。我们也把大法书拿给邻居们看,这样,“真、善、忍”大法在家乡传开了,人们都知道修大法的是最可信的人,家里有人外出打工,把钥匙给大法弟子保管也不给自己的亲兄弟,说:“你们大法弟子我最放心了。”

我知道的大法正人心的事例太多了,由于篇幅有限我只随便写了几点。我们边远山区得法晚,修炼人相对少,这样的事例都这样多,那全国不知道有多少。大法不仅净化人的身体,也净化人的心灵,这是人类的金钱和物质财富换不来的。归正的人心带动更多的人更好地为社会服务,于国于民都有利的。由此可想而知,迫害大法将会给国家和人民带来什么样的灾难。迫害是不得民心、注定要失败的。

三、正法修炼超常规,大法处处显神力

气功修炼本不是常人中的技能,气功中的一些现象是现代实证科学无法证实的,法轮大法不是普通的气功,修炼大法更是有很多超常的事情出现,超出常人的理解、思维和接受能力的事,人们会说是“神力、神迹”。

一九九八年,我们家门前修村公路,要经过一片长满竹林的小山坡,竹子砍走了,可竹根又细又密互相绞缠在一起深扎在土坡上很难清除,只能用锄头一点点敲挖,用斧头一点点砍。一天,我幺叔站在土坡上用锄头使劲敲打竹根,想把竹根敲松,土坡下有人在挖土,有的在收集砍下的竹根,有人背土。忽然,幺叔锄头敲偏了位,正好结结实实砸在我母亲头上。当时我母亲在土坡下背着一筐土正准备离开,我们那地方的锄头很长很重,我幺叔在当地力气大是出了名的,听那声音就象大铁锤砸在石头上一样,周围的人都呆住了,可是母亲背着百十斤土,并没有倒下去,站在那一动没动。大家赶紧过去看她头上,却发现一块小包都没有,也没有出血,人们说:“真是神了,修大法真有神佛保佑啊!”母亲知道,那是师父保护她,欠命还命了。如果普通人,那一锄头砸下去脑袋早开花了。

二零零零年夏,省城的“六一零”(迫害法轮功的专门非法组织)要我配合他们说假话,说我只要说炼法轮功上当了,他们出面给我找更好的工作。我不配合他们,他们就胁迫单位辞退了我。回到家,家里正用电动潜水泵抽水准备插秧苗,抽着抽着电动机不转了,我顺着电源线往上找,由于线路长,父亲是用两根电源线接起来的,一根电源线的一端搭在电杆上,一端是插头,我忘记了插头上有电,一把就把正负极同时摸上了,那天是雨过天晴,我光着脚踩在泥泞里面,手上又有水,触电后整个身体就象是一个短路的导体一样,手指上冒出了白烟,我身体本是前倾的,触电后本是应该往前倒的,可是我身体却迅速向后倒,挣脱了电源,我低头看大拇指摸插头的地方,已被烧出了两个焦黄的洞,但没有出血也不痛,我知道是大法保护了我。回头我插好电源,又抽水干活去了,啥事也没有。

我有一个表哥,他在煤矿挖了十几年煤炭,落下了矽肺病,学大法后病情迅速好转。有一天他回老家拉家具,在路上翻车了,他头摔破了,锁骨摔断了,脖子都错位了,到医院缝了好几十针,身上多处骨骼都摔错位了,医生说能不能活过来很难说,可是不到一个月,表哥就能正常活动了,医生说这真是奇迹。其实他哪里知道,这是修大法的奇迹啊。

二零零零年十月,我和邻居同修到北京去证实大法,被关到天安门派出所非机动车车棚里,我看到一个警察用脚不断的踢一个大法弟子,想抢走他手上的大法书。我对警察说:“不准打人,打人犯法。”这个警察把手里的烟头使劲吸了几口,拿烟头在我嘴上摁,烟头摁熄火了,我的嘴一点也没感到疼。要知道烟头的温度高达六、七百度,人的皮肤在一百多度就会烫伤起泡的,何况是嘴上?后来我们被劫持到北京门头沟看守所,警察指使犯人从我脖子里灌开水,我当时也没感到一点烫,晚上我穿着灌了水的湿衣服却不感觉冷。我知道证实大法我做的是正事,大法显神力,次次保护了我。

还有一件神奇的事,在我母亲的娘家,有一个隔房的舅舅,一家人住在大山上,周围几里路都没有其他人家。这个舅舅从我大舅那里得到大法书,也在山上自学起来。一天,舅舅在外面看到房子冒烟着火了,回去一看,堆满干柴的柴房燃起来了,噼噼啪啪,火快窜上房了。这里山高风大,干柴要烧起来根本就没办法扑灭的,房子烧没了可以再造,可是把周围的公山烧着了那损失就不得了。这里没有更多的人,没有足够的水,更没有消防车,我舅舅急了,找了一盆水就浇了下去,奇迹出现了,那么高的火焰,一盆水下去就真的把大火给灭了。舅舅当时就明白,关键时刻是大法展示了神力,保护了弟子。

随着大法越传越广,外乡也有人到我们家学功,我们村邻近的一个乡有个中年妇女,晚上炼完功回去很晚了,要翻山过河的,很陡的羊肠小道上布满了乱石,两边是荒草和灌木,她家很穷,她舍不得买电筒,可是她每次回家,她头上就象有一个灯泡一样,把道路照的清清楚楚的,她知道是师父在帮助她、鼓励她。

修大法的神奇在大法弟子中显示的太多太多,写多少也写不完,邪恶的污蔑攻击大法的谎言,在亲身经历了大法的美好与威力的修炼者面前是不堪一击的。

四、返本归真本性出,另外空间神佛见

师父在讲法中多次讲到了另外空间,也结合现代人体科学讲了天目,并且会给真修弟子开天目;师父也讲了常人和修炼人为何不得见的原因。

母亲炼功不久,师父就把她天目打开了,她看到了旋转的法轮、师父的法身、金色的龙,还有许许多多另外空间的生命和景象,那是常人无法想象的。邻村有一个老太太第一次到我们家看师父的讲法录像,就看到了师父的法身,使她感到了修炼正法的神圣。我哥哥一天早上炼功,也看到了旋转的绿色法轮。

母亲原来不识字,她天天对着书看,她经常看到大法书的文字里面有神佛显现,有时那字会放大、会动,还放射着光芒。慢慢的,《转法轮》母亲能读下来了,只有个别字不认识,这是她以前做梦都想不到的。说也奇怪,同样的字出现在报纸等别的地方时,母亲就又不认识了。

二零零一年过年了,我们家的人有的被关在监狱里,有的被关在劳教所,有的流离在外,不修炼的父亲承受不了邪恶的压力,对着母亲大吼大叫。母亲正在看大法书,她看到照片里师父的眼睛里流出的眼泪象金色的珠子一样,弟子遭受的痛苦师父都知道啊,母亲也忍不住哭了,父亲也停止了叫骂。

记得在邪恶的监狱里,有一次几个大法弟子同时在监狱上空看到了飞旋的法轮,有几个“包夹”(在关押场所专门负责监督大法弟子、协助警察强迫“转化”大法弟子的在押犯)也看到了,也许他们是通过大法弟子讲真相明白了真相的,犯人们议论纷纷,也引起了警察的恐慌。

有的人听说修大法可以开天目,就使劲想天目,有的人叫大法弟子拿出功能来给他看他就相信。现在很多中国人受无神论影响,什么都以现实利益来衡量,人的本性在一点点丧失,实际上就是在封闭自己,抱着恶念、偏见和有求之心,怎么能看到另外空间殊胜美妙的景象呢?

五、高压迫害志不移,善恶分明报应灵

法轮大法净化人身体、净化人心灵,炼功人看淡个人名利,以“真、善、忍”自觉约束自己,带动更多人学习“真、善、忍”大法,带动社会的道德水准全面提升。法轮功的传播是人传人、心传心,从来没有象其它气功那样打过广告,都是一个人炼功身心受益了,他们的变化使周围的亲友、邻居、同事也加入了修炼,同样的炼功受益的经历会使更多人加入進来。“真、善、忍”的影响已深入人心、深入社会。

就这样,我家乡学炼法轮功的人越来越多,就是暂时没炼功的邻居发生矛盾了,他们都会说:“做人也要讲真、善、忍啰。”一到晚上,很多忙完一天农活的人们就到我家门前的晒坝上学大法、炼功,很多小孩也跟在大人后面学炼,有些人干完活来不及吃晚饭,家也不回就直接赶来炼功了。有一次我从外地回家,看到有个声带有残疾缺陷的邻居正和大家专心读法,虽然她发不出准确的读音,但她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读,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善良人返本归真的本性。我的眼睛湿润了。

可是好景刚刚开始,邪恶就开始了迫害。大法的纯正与美好使邪的、恶的、假的东西感到恐惧,因为真、善、忍越传越广,邪恶的空间就会越来越小。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开始,江氏集团利用手中的权力对这些手无寸铁的、善良的修炼群众开始了血腥的迫害,一时间,广播、电视、电台、报纸、杂志等“一言堂”的造谣媒体开足了马力,攻击、诬陷大法和师父的谎言铺天盖地,警车发出刺耳的尖叫,到处驱赶抓捕大法弟子,军、警、特务、各级邪党组织和政府机关、领馆一起出动,仿佛文革再现,大法弟子被开除公职、停发工资、强制退学、下岗、流离失所,大法弟子只要说真话就会被拘留、劳教、判刑、强制送入精神病院、送入洗脑班,遭受辱骂殴打、捆绑、吊挂、电击、冰冻、暴晒、强奸、注射毒药、野蛮灌食、长时间不让睡觉、强光照射眼睛等各种迫害,强制“转化”。

迫害是以造谣谎言为基础的。我们当地新闻媒体为完成上级的指标就制作了几件诬陷法轮功的虚假材料。

一天,当地“六一零”成员带着一个专业摄影员在我家门外路边,对着树上挂的红薯藤拍照。后来听邻居说,他们要把照片拿到外县市展出,说炼法轮功的不理家务。其实我母亲很爱收拾屋子,房间经常是干干净净的,树上的红薯藤是晾在外面喂猪的,谁家都有。我们院子里有个小孩在山上放牛,和几个孩子玩时扭伤了脚脖子,走路一拐一拐的。他家有个亲戚在县宣传部,污蔑说这个小孩和他母亲学法轮功想升天摔断了腿。我地地区日报还登载一则消息,说某某在党的帮助下不再炼法轮功了。我后来碰到这个大法弟子,他说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谎言是经不起验证的。其实,全国各地的各种诬陷材料都是这样出台的。

中共还成立了各级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六一零”“盖世太保”组织,它可以调动军队、武警、司法、特务、党政和外交机构,在全国各地速速修建或租用场地办洗脑班、黑监狱,花费巨额人民的血汗钱指挥、布置迫害法轮功,它们还把迫害延伸到国外,不但利用境外操控的媒体造谣诬陷,而且利用金钱和政治经济外交手段诱使、胁迫外国政府对中共的迫害默不作声,甚至直接收买当地黑社会成员攻击干扰大法修炼活动。在国内各地不断传出来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致残、致疯、致傻的消息。二零零一年,江泽民集团策划了“天安门自焚”伪案。二零零六年,中共“六一零”、司法系统和医院勾结活体摘取大法弟子的器官牟取暴利的消息被直接参与者向世界揭露出来,这种“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邪恶”再一次极大的震惊了世界。

在迫害中,大法弟子失去了公开集体修炼的环境,但是真修弟子的修炼步伐从没有停过。我有个姑姑,在拘留所、劳教所、看守所、监狱、洗脑班不知道关了多少次了,无论坏人怎么打骂迫害,可她从来没有放弃过修炼。其实大部份大法弟子在修好自己的同时,都顶着压力,冒着被抓、被打、被告的危险,和平、理性的不断上访,用省吃俭用的钱利用网络、传单、信件、电话向世人讲述着大法被迫害的真相,劝告人们退出“假话说尽,恶事干绝”的危险的邪党组织,只希望他们能得救,因为善恶有报是天理,做恶行凶者自会有报应,可是善恶不分、是非颠倒认同迫害也同样危险啊!

随着迫害大法的升级,不可救要的做恶者遭受现世现报的事例也越来越多,各地的“六一零”职位被称为死亡职位,许多直接参与迫害的恶人出车祸、得癌症和其它怪病,有身强力壮的莫名其妙的就暴死在工作岗位上,有的被人举报丢官入狱,有的还因为迫害大法祸及家人。

记得迫害开始时,当地一个警察曾指着我母亲的头说:“我就是不怕报应,我就是要收拾你们法轮功。”结果没过多久该警察就真的遭到报应,出车祸摔死了。另一个警察是我母亲娘家那儿的,一门心思的想以卖力迫害大法弟子获取职位升迁,他在我们家里搜出了我在书店买的大法书,以此定罪把我嫂子抓到看守所灌食迫害。一天他骑摩托车载着女友兜风,结果冲下了公路,女朋友摔死,他自己也受了重伤,结果不但没有升迁上,还受处分丢掉了公职。我县两个司法人员,迫害大法唯恐落后,有一天,他们两家在一起吃火锅,煤气罐爆炸,两家人都伤残累累。参与迫害真是害人害己啊!

在国内,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的主要组织策划者纷纷落马被抓,如周永康、薄熙来、李东生、王立军、徐才厚等,明真相的老百姓都说:“这些人迫害法轮功的报应到了”,国际上,二零零三年成立了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几十个中共迫害法轮功的高官被以“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酷刑罪”被告上国际法庭和地方法庭,其中西班牙和阿根廷法庭判决江泽民有罪,二零零九年阿根廷还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对江泽民发出了通缉令。随着国内外真相的传播,中共迫害法轮功骇人听闻的罪行不断被揭露出来,正义审判的日子很快就会到来。特别是二零零一年江泽民集团策划的“天安门自焚”伪案和活体摘取大法弟子的器官牟取暴利的消息被揭露出来,越来越多的中共官员和百姓选择退出中共。 是啊,历史上有什么组织象中共这样邪恶呢,呆在这样的组织里不危险吗?

目前,表面上看起来报纸电视没有提法轮功了,其实暗地里迫害法轮功一直没有停止和松懈过,表面上公园里看不到有人炼功了,可是修大法的人不但没在高压中减少反而在不断的增加,法轮功不但没有被打倒,全世界公开修炼法轮功的国家反而增加到一百多个,法轮功在世界获取了共三千多项各种政府褒奖,众多的城市和地方政府设立了“法轮大法日、法轮大法周、法轮大法月”,“法轮大法是正法,世界需要真善忍”,一点都不假啊!

善恶有报,邪不胜正,历史中迫害正法正信的从来就没有成功过。世人啊,不要再被谎言和偏见蒙住双眼,不要再为利益迷失了心智,不要在强权和高压下而跌落做人的底线,明真相、择善恶是你拥有光明未来的机会。目前,退出中共党、团、队邪恶组织的人已超过两亿人,等到正义审判的那一天,你站出来说:“我退出中共组织,中共干的一切坏事与我无关”,那时谁会认可呢?你目前在中共组织里,你就是这个罪恶组织的一员,你就是在壮大它、充实它,它干的坏事能说与你无关吗?现在就退出来吧,真相就在你面前,机会就在你手上,静心思量一下吧,因为它确实关系到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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