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劳教酷刑 湖南嘉禾县廖洪翠控告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廖洪翠,女,今年六十七岁,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染织厂退休职工。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并善良的把法轮功的真相讲给百姓,廖洪翠曾被白马垅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多次被公安绑架、非法关押,曾遭“苏秦背剑”、暴打、坐“小凳”、奴工、抽血等迫害。

二零一五年六月四日,廖洪翠女士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迫害的元凶江泽民。下面是廖洪翠女士在《刑事控告书》陈述的控告理由和被迫害的事实。

我是一个纺织厂的工人,由于工作繁杂,我身患多种疾病,多方医治无效,幸遇法轮功,修炼不到三个月,各种疾病不翼而飞,我的身体得到了完全康复。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在电视报纸上造谣污蔑法轮功,我们这些身心受益的真正体验者觉得中央电视台的报道不真实,是骗人的,所说的那些事例和法轮功书上所要求的完全不相符。后来,发现“天安门自焚”案件也是假的,是骗人的。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骗人的鬼把戏,于是到处揭露真相。

遭610副主任雷衍孝暴打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七日,我和大法弟子李菊梅、胡玉美到盘江乡讲真相,被恶人绑架到盘江乡派出所,在那我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县610办公室的副主任雷衍孝气势汹汹,一见面,就给我两个耳光,打得我两眼直冒金星,然后,抓住我的头发,往墙壁上撞,还一边骂,你们怎么不去当婊子呢?如果你们去当婊子,我绝对不会去抓你们,你们炼法轮功,老子就打死你们,说着就用力的朝我肚子踢了一脚,一脚就把我踢跑了两、三米远,我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左手摔成了重伤,整条胳膊青紫肿胀。

遭国保施“苏秦背剑”酷刑

然后,把我交给了国保大队长王社清非法审讯。在审讯期间,王社清把我的双手反背(右手从右肩上反背下去,左手从腰部反背上去)相铐三、四个小时,俗称“苏秦背剑”,还把我的脚踢成大八字站立,边审讯,边骂一些诽谤和侮辱人格的脏话,王还教唆其他人打我,其中有一个只有一只眼睛的人(另一只眼睛是坏的),王社清叫他打,他马上过来狠狠的打我几记耳光,叫他塞报纸,他马上就塞一捆很厚的报纸,塞在我“苏秦背剑”的手臂与背之间,手臂就被高高抬起,而手铐则深深的卡进肉里去,使我被反铐的双臂疼得像要死了般难受。

酷刑演示:苏秦背剑
酷刑演示:苏秦背剑

第二天,他们把我和胡玉美押送到了县公安局,还把我们的手铐在公安局大楼楼梯的铁栏扶手上示众两个钟头,让人观看,以达到进一步的侮辱人格。后来把我们劫持到了县看守所,在那里,我们被强迫做奴工产品。

在白马垅劳教所遭迫害一年

一个月后,我和胡玉美、李竹梅分别被戴上手铐、脚镣劫持到了白马垅劳教所继续迫害。我和胡玉美分别被批一年劳教,李竹梅则被批一年半劳教。

在劳教所,劳教所的工作人员利用犹大设骗局,强制我们“转化”,还强迫我们做奴工产品,每天从八点做到晚上十一点钟,完不成任务还要加班。

在劳教期间,我们还被抽血两次,抽血的时候,还甜言蜜语,说是给我们检查身体,当时我觉得奇怪,他们这么迫害我们,怎么会突然发善心关心我们呢?后来才知道那是他们需要大法弟子的器官做器官移植手术,抽大法弟子们的血作配型,配对了就成了器官移植的供体,也就意味着不再回来。

几个月后,我们渐渐的识破了他们的骗局,二零零五年,我在劳教所里写下了郑重声明,我要坚修大法到底,这下,他们把我从监室叫出来,找了一个很热、又不透风的楼梯间,要求我站着不许动,当时正直大夏天,太阳当头照的中午,温度起码有四十度以上,一直站到我快不行了,才放我回监室。回来后被要求坐小板凳,两手并拢放在并拢的双腿膝盖上,腰部和脖子挺直,一动都不许动,一个大约五寸高五寸宽六寸长的小板凳,坐得你腰酸背疼腿抽筋,而且一坐就一整个下午,不到吃饭时间就不许站起来,还叫了四个吸毒犯看着。

吃了晚饭后,被要求罚站,面向墙壁并紧挨着墙壁又不许碰到墙壁,双手紧贴大腿外侧,笔直站着,站到半夜两三点钟才让你休息,此时双腿已经浮肿,像小水桶一样,疼痛难忍。

每天都如此反复折磨,并且在这折磨我的过程当中,劳教所的狱警还轮番上阵逼我“转化”,并且要我收回声明书。大概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我始终没有答应他们,后来他们就把我押到了严管队进行更加恶劣的迫害。

在严管队的所有大法弟子,每个人分别一个监室,不准许与任何人接触,连看一眼都不许看,四个吸毒犯寸步不离的跟着,连吃饭、上厕所、睡觉都陪着,并且每天从早上八点做奴工产品做到晚上十一点才可休息。我在那一直呆到刑满解教。出狱的时候,我已经被迫害得枯瘦如柴,走路都在摇摇晃晃了。

再次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第二次迫害,是在二零零九年八月,我和李竹梅到公园向世人讲真相,被县610办公室的人绑架到派出所,在派出所胡永辉带领了一批人审讯我,审讯了我几个小时后,就把我和李竹梅关在城关派出所的留置室。过了不久,就看见关我们的第一道门被打开了,四个彪形大汉抬了一个人进来,这个人浑身血淋淋的,我们定睛一看,啊,原来是李竹梅的丈夫郭会生,他也是大法弟子,我和李竹梅都被吓呆了,脸苍白得像张纸一样,话都不会说了。

当晚,610的副主任李建明还带了六七个警察到我家非法抄家,并抢走了我师父的法像和《转法轮》书一本,后把我劫持到拘留所关押十五天才放出,出来时还强迫我的家人交了四百五十元的伙食费。

家人生活在恐惧之中

我丈夫李庆岳也是法轮功学员,他也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我们每遭一次迫害,都给我和我的家人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痛苦和压力,每一次迫害都给我的家庭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我的孩子是打工族,当我们被迫害的时候,家里没人给他们看管小孩,他们不得不丢下工作回来照顾小孩,还有上上下下的一大家子老老小小的生活起居。我们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恐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