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个整体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一九九六年我得了肾炎,三个加号,去医院看病也治不好。我本来就有关节炎、肩周炎、胃炎,现在又是肾炎,人简直要崩溃了,为了治病我于一九九九年七月走進了大法。修炼不长时间,身体上的病痛全消失了,我发自内心的感谢师父,后来我成了当地的辅导员做着协调工作。这些年来,在师父的看护下我们整体配合做好三件事。

一、去北京证实法,师父一路保护

我和同修于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去北京证实大法,那时到处是警察拦截大法弟子進京上访,我们坐货车绕了一大圈终于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一路上我们都在背法,快到北京时车上突然查起了身份证,乘警在我们身后挨个查身份证,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和他们争了起来,见此情景,我们连忙低头背《论语》。说来真是神奇,前一排查了,后一排查了,左边一排也查了,就是没查我们。当时我们还觉的奇怪,他们怎么忘了查我们,后来才悟到是师父在保护我们。

一到北京我们直奔信访办,把带来的信交给警察,警察接过信叫我们進去,我们走進信访办跟警察讲起了大法的真相,当时气氛很祥和,一个同修还开玩笑的说我不听话要挨打,接待我们的警察笑着说:“不能打,那不是把德给了她吗?”他发给我们笔和纸叫我们写,我把修炼前身体不好,修炼后身体健康的情况都写了出来。我将真相信放在桌上,见她们几个还在写我就站起身来四处转悠,我见门都上锁了,心想:不能在这待,这样我就不能跟大家一起学法了。不行,我得回去。想到这我上前去拉门,门开了,见四周没人,我连忙招手叫同修过来,我又打开第二道门,第三道门,我们顺利走出四道大铁门来到大门口,这样我们堂堂正正的走出了信访办。

我们出来立即坐上的士去汽车站,我坐汽车去了老家,刚到妹妹家坐下,单位领导就打来电话找我,非要我本人接电话。原来是他们发现我不在家起了疑心,逼着家人说出我去了哪里,家人按事先约好的说我去了老家,他们紧接着打电话找我哥哥,在哥哥那里没找到我,又逼哥哥把妹妹的电话号码告诉他们,他们又给我妹妹打电话,这时我刚到妹妹家坐下不到半小时,电话就打过来了,我和单位领导通话他们才放心。说来真是太巧了,早不打,晚不打,就在我在时打来电话,师父又一次保护了我。

二、放下生死就能闯关

一路走来真是不容易,我深切的感到有怕心就举步艰难,放下生死就能闯关。

二零零一年五月,区里、市里、报社很多人来到我们单位,他们想把我当典型,他们要我谈体会,我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心一横豁出去了,我说:“我是把书交到了党办,可是你们是怎么做的?在小报上、电视上说我去派出所交书,还跟派出所的人握手,我跟谁握手了?你们歪曲事实,你们在编造。”他们见我不配合就逼我写悔过书,我不写;他们自己写要我签字,我不签,我和他们僵持很久,最后还是人心出来了,我被迫签了字。回来后很后悔,又去单位跟领导讲,告诉他们这样做对他们不好,可他们不相信。

二零零三年,我去办退休手续,他们又逼我写悔过书,威胁我不写就不给我办退休手续。我对他们说:“只要我有一口气,我就要炼功。”他们问为什么,我说:“我不炼功就只有死,你们是想我活还是想我死?”我放下生死感觉一身正气,我理直气壮的说:“我一炼功身上的病都好了,我没有吃药也没有打针,师父也没要我们一分钱,这么好的事到哪去找?你们还要我说师父不好,那是人吗?古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怎么能说师父不好?我的命是师父给的,你要我放弃法轮功就是要我的命。我跟家人说了,我是不会自杀的,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又没做坏事,就是炼功有什么错,你们要这么整我,说的过去吗?你们要是迫害我,我就写个大大的冤字,我去北京喊冤。”我正念抵制迫害,使邪恶迫害我的阴谋没有得逞,后来他们再也没有找我。

三、诚心诚意的帮助同修

师父说:“我还要告诉你们,其实你们以前的本性是建立在为我为私的基础上的,你们今后做事就是要先想到别人,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所以你们今后做什么说什么也得为别人,以至为后人着想啊!为大法的永世不变着想啊!”[1] 我从法中明白修炼人要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看见谁有困难,我诚心诚意的去帮助。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党开始迫害大法,A失去了集体修炼的环境,她的身体一下子垮了,她整日整夜的咳嗽,人变的很虚弱,连上楼的劲都没有。A咳的很厉害,每天咳出很多浓痰,我们不嫌脏就是诚心诚意的帮她,希望她好起来。我和B早上三点五十去她家炼功,下午到她家学法,我们在一起学了一个多月,A还是不见好转。我担心A出事会破坏大法,找到她儿子说出我的顾虑,劝他带妈妈去医院看看,她儿子也同意就去劝A:“我带您去医院看看,我们不在这看,我们去外地看。”A一听拍着桌子说:“哄得了人!哄不了神!”她跪在师父法像前哭诉:都怪我不争气,让大家担惊受怕了。说来神奇,第三天她就好了,我们亲眼见证大法的神奇超常,更坚定修大法的决心。

我和B是街坊,修炼前我俩经常在一起玩,修大法后我俩在一起学法炼功,有时在她家,有时在我家,我俩象姊妹,比亲姊妹还亲。B没上过学,学法很困难,我总是耐心的教她,从不抱怨。为了帮助B,同修都到她家去学法,我们一起读法,B跟着读,慢慢的B能自己学法了。

二零零一年,B的小儿子病逝了,其他同修不敢去她家,我想我得帮她,我就一个人去她家和她一起学法。她家房子大,楼梯没有灯,我总是一个人摸黑進進出出。以前我胆子特别小,修炼后胆子越来越大,一个人走夜路也不怕。后来B的老伴也离开了人世,我去她家更勤了,白天陪她学法,晚上陪她炼功,我把自己家当成旅馆。我对老伴说,别人胆小不敢去,我不去陪她就没人陪她,她现在一个人,是最困难时期,我们得帮她。我们两家本来关系就很好,老伴见我有心帮她就全力支持,直到半年后B房子出租有人来住,我才没去她家住。回想那段日子真不容易,不是修大法我还真做不到。

四、整体配合营救同修

我地很多同修遭到绑架,有的被绑架到洗脑班,有的被绑架到看守所,我们整体配合想尽办法营救同修。

C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我听到消息急忙找到C的女儿,跟她讲大法的真相,希望她配合我们去要人。有一天我和C的女儿、儿子一起去洗脑班要人,他们不让我们進去,我叫孩子大声喊妈妈,这时有人走过来说C不在这,已经送到别的地方去了。他不告诉我们送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和B骑自行车到处打听,终于打听到C的下落。我和C的家人又去要人,终于把C救了出来。

D是个年轻女孩,她在发真相资料时被绑架到洗脑班,她的婆婆找到我,请我和她一起去要人。我和D的婆婆来到洗脑班,洗脑班有人认识我,见我来要人就恶狠狠的说:“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是她的什么人?”我当时一点也不怕,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人家十七、八岁的姑娘不见了几个月,能不找吗?你家的孩子不见了找不找?你看人家这么大的年纪,她来找我帮忙,我能不陪她来吗?”洗脑班的人想把我扣在洗脑班,我说:“你说了不算!我陪婆婆是应该的。人家老婆婆这么大年纪来找人,问问你又没做坏事,你凭什么不让我回去!”当时在场的人很多,见我已是六十多岁的人,又搀扶着老婆婆,就让我们回去了。回来后我想:我是真心救同修,正念否定迫害,师父就帮我解体了邪恶的迫害。

E被非法抓捕,警察从她家抄走了很多东西,我和B来到E家, E的丈夫见到我们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静静的听他发泄心中的怨气,等他消了气,我诚心诚意的关心他,后来他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好意思的说:“我不该对你发火,这么紧张你还来关心我。我就是气我屋里的人。”我安慰他说:“抄家抢走的东西都是救人的,你妻子没做坏事,都是为了别人,不要怕。把家里的东西收好,理直气壮的去要人,不要听他们的,不能给他们送钱。”我们三次去找E的丈夫,一次一次的鼓励他,我也和E的丈夫一起去要人,同修整体配合发正念,最后把E要了回来。

后来E在外面发真相资料,遭人恶告又被关進看守所。她丈夫非常生气,谁去他家就冲谁发火,同修叫我去劝劝他。我见到E的丈夫说:“你真是不简单,看你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这个家亏了你,东西都收好了吗?”他说:“平时她在家也没怎么管事,她在家我这样过,她不在家我还是这样过。我就是气她一次次的被关。”我劝他说:“你也知道她的性格,她就是性急,其实她做的蛮好。我们总叫她注意安全她没往心里去。”他听我这么说气消了许多,对我说:“人家都好好的,就她跟人不一样,总是出头。”我接过话说:“你不了解情况,这不是出头,没有谁叫谁做,都是发自内心想做。打个比方,我叫你去做你做不做?你听我的吗?你要达到那个境界不叫你做,你自己也要去做。你不要怪她,她是好心,是为了救人。”后来他又怪另一个同修。我说谁都不怪。最后我劝他去要人,他也同意了,我提醒他跟人家说话要理智,不能说狠话。

这些年我们整体配合营救同修,有发正念的,有写信的,有打真相电话的,同时配合家属要人,我们没有走常人的形式,就是正念救人。

B发资料被非法关在派出所,我得到消息赶紧打电话告诉她儿子。为了营救B我们前后去了四次。第一次B的家人去派出所要人,同修们在派出所附近发正念。第二次我和B的家人去单位要人,他们看见我就问:“你怎么来了?你凭什么来?”我说:“她儿子不在身边,一个人在家孤苦伶仃的,我不来谁来?我要不来才不正常呢。”后来B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我和B的家人又去单位要人,同修发正念加持我们,我跟单位领导谈B的事,负责管法轮功的人说我不该来,我说:“我们是街坊邻居几十年,就像一家人一样,她一个人在家可不可怜,我不应该关心她吗?”他不作声了。这时区政法委书记来了,他认识我,看见我就大声问:“你还炼不炼功?”我没有正面回答他,说:“我炼不炼功你知道。”第四次,同修和B的儿子一起去政法委要人,又去“六一零”去要人,这次他们没有为难大家,答应放人,几天后,B回来了。

在营救过程中,我想的是怎么才能把同修救出来,没有考虑自己,我觉的同修做的是最正的事,我要尽最大的努力去营救同修。营救同修看似凶险,在师父的加持下,同修们整体配合,我们一次一次的否定着邪恶的迫害。

五、帮同修整理诉江稿

明慧网交流起诉江泽民的文章对我触动很大,这是天象变化,起诉江泽民是理所当然的。我觉的当年去北京证实法就去晚了,有掉队的感觉,这次不能拖后腿。小组交流诉江很快达成共识,我们要用这种形式证实大法。

我和B商量诉江的事,她也要诉江,我请同修下载起诉书模板,我照着模板把B和自己的起诉书写好,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二日我拿着写好的诉江状到邮局寄信,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回执单。我们学法小组的同修也积极行动起来诉江,但很多老同修不会写,我帮他们写起诉书,打印好后装進信封鼓励他们自己去邮局寄。外地同修把起诉书写好交给我,我请同修帮他把起诉书打印出来,他自己去邮局寄信。我们诉江较早,寄信都比较顺利,都收到了回执单。

这次诉江前前后后有三个多月,我帮助几十位同修诉江。我经常是白天去同修家了解情况,晚上回家帮同修写诉江状。我只读了两年半的书,很多字不会写,写诉江状很费劲,常常忙到深夜,人虽然很忙但一点也不累。

诉江过程中,我们多次交流,愿意诉就诉,不愿意诉不勉强。诉江这件事很严肃,寄信过程中,有的邮局工作人员态度好,有的态度就很不好。到了九月份,当地邮局不给寄,我们就去外地邮局寄,后来寄不出去,我们就在网上发诉江状。

十一月份,派出所针对我们诉江来骚扰,我们不承认迫害,高密度发正念铲除了很多邪恶,虽然派出所的警察来家骚扰,但没有出现绑架迫害。当时我地有个同修被他们强行拉到派出所,警察问她是不是参与诉江,她正念十足的答道:“我诉了!我就是要起诉江泽民,他把我家人迫害死了我不该起诉吗?我讲的都是事实,你们怎么把我弄来就怎么把我送回去。”警察真的把她送回了家。

我修炼法轮大法二十一年了,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才走到今天,我要继续做好三件事,兑现誓约圆满随师父还。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佛性无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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