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和忧郁烟消云散了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六月八日】我七岁丧母,母亲死的有点特殊,是因为精神失常自己溺水而亡的。父亲拉着我的手站在棺材旁,看着躺在棺材里的母亲,我没有痛哭,没有恐惧,有点麻木,因为在此之前母亲已经病了好几年,常住在精神病院里,不能照顾自己,也不能照顾家人,在我心里母亲是陌生的,但从那时起自杀阴影就留在了心里。

我自幼敏感多思,外表开朗,其实内向,内心一直缺乏安全感,父亲担心我象母亲一样脆弱,小时候还会让我故意受点挫折和委屈。我读书成绩还算不错,考大学的时候却发挥不好只考取了一个一般的大学。

那个年代,正是西方哲学思想风靡大学校园的时候,我也胡乱读了一些,觉的讲的都有些道理,却不能解答我对生命的困惑,也没有驱散我内心积抑多年的阴郁。大学期间我的好友介绍我认识了刚留校任教的一位学姐,人长得不错,看上去也很干练,好友希望我可以和她交交心,我也这么想。可是没过几个月,她却在自己家卫生间上吊自杀了,没留遗书,没有外在的原因。很多人都为她惋惜,我却是理解的,我太知道那种外强中干,无法倾诉无人理解却难以解脱的精神痛苦了。因为我也常挣扎其间,我暗叹:看来这个世界上灵魂没有归宿的人还不少啊!

我大学毕业时还是包分配的,但我却因为复杂的人际关系不能分配到专业对口的单位,父亲托关系让我進了另一个单位,我刚工作几个月,一场毁灭性的灾难降临:我哥哥因精神失常在单位宿舍上吊自杀。哥哥比我大两岁,是一家人的骄傲,从小机灵懂事,长大后一表人才,考上了名牌大学的热门专业,毕业后分配到省城一个不错的单位,工作不到一年却突然精神失常,最后就这样走了。

父亲一下苍老了许多,本来就不热闹的家更加冷清。我安慰父亲说哥哥这样走了也是一种解脱,说真的,我虽然难过却不太感意外,可能是有预感吧。亲戚朋友都在私底下议论纷纷说我家是有遗传的,我外公和大舅舅都是这个病,这些话多多少少会传到我耳朵里,其实也增加不了我多少压力和痛苦,因为我已有点习惯内心阴郁造成的精神苦难了。我买了一本书《名人自杀100例》放在枕边,每天睡觉前都翻一下,原来那么多功成名就的人都挣脱不掉沉重的精神枷锁,都找不到生命真正的希望,为什么呢?莫非我要老路重走?我不能死也不甘心死,我死了父亲怎么办?我离开家乡来到外地,在外地生活的那段时间,常常一个人仰望苍穹默默冥想:可能只有神佛能帮我了,可是神佛又在哪儿呢?

不久,我回家办理工作调动手续,几个月不见,发现父亲年轻了许多,继母也红光满面的,饭桌上给父亲说我想信点什么或炼个什么功,父亲毫不犹豫的回答我:“那你就炼我和你妈(继母)炼的这个功,你妈的病都好了,我多年的烟瘾也戒了。”

父亲是亲朋好友公认的有头脑有能力的人,大家有事都喜欢找他帮忙,是什么功法让他信服,改变了他的生活呢?晚上我好奇的翻开了《转法轮》这本书,刚读几十页就觉的有东西从书里向外旋转,心想可能是法轮吧。第二天继母教我炼功时觉的身体周围都是法轮在转,继母还告诉我很多人都在炼这个法轮功,我姐(继母的女儿)和我表姐也在炼,接下来的那段日子我发现家里变的热闹了,我姐和表姐常来,其他同修也常来,大家在一起学法炼功,在一起交流修大法后身心的变化,都觉的法轮功太好了:强身健体、净化人心,还能提高层次,我的心也温暖透亮起来。

到外地工作后,不认识同修,学法炼功都是一个人。学法时常常感到一股热量从头顶下来通透全身,浑身舒坦,当看到师父关于自杀的讲法:“自杀了还有一个罪。因为人的生命是有安排的,你破坏神的整体全局的顺序,通过你做的对社会尽的义务,人与人之间有这样的关系连带着。死了,那么整个这个顺序是不是打乱神的安排?你给他打乱了他不放过你呀,所以自杀是有罪的。”[1]这些话就象一下刻在了我心里一样,我再也没有自杀的念头,邪党这么多年的残酷迫害,我多次被非法关押、被劳教洗脑、被开除公职等等,也没动过这种念头。

大法的光明与慈悲渗透我的身体,渗透我的精神,渗透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那么祥和那么神圣,困扰我多年的痛苦和忧郁早已烟消云散,什么也不是了,我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生命真正的希望和归宿—法轮大法。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悉尼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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