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遭关押洗脑 重庆市七旬唐天贞又被劫持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重庆报道)重庆市九龙坡区七十五岁的老太太唐天贞二零一八年六月六日上午八点多,出去买菜后被歇台子派出所警察绑架,没有任何手续、没有具体单位,至今杳无音信。

警察当天对家属说:九龙坡区法院把唐天贞送到九龙坡区华岩看守所了。第二天,家属到华岩看守所给唐天贞送换洗衣服等东西,看守所告知:唐天贞被转到重庆市北碚区了。

唐天贞女士,原是重庆市北碚区水土镇江北机械厂医院妇产科主治医生。自中共一九九九年七月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十九年来,唐天贞坚持修炼法轮功,一直遭受迫害,其家长期处于被跟踪、监控、骚扰,不法人员找各种借口把她关押在拘留所、看守所、劳教所、“洗脑班”等地方,进行身心折磨,多年来逢年过节,家中见不到她的身影。在劳教所一年多都不准和家人见面,在北碚和重庆市洗脑班内一年多,与家人完全隔绝。

下面是唐天贞老人十多年所经受的部分迫害情况:

一、非法拘押一个月并勒索钱财

二零零零年二月九日,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唐天贞在水土镇大梁坡与几位功友碰了面,被人恶告,水土派出所说是“组织聚会”,把唐天贞送到北碚看守所,同时把她丈夫米加隆(也是法轮功学员,原重庆市江北机械厂动力科电气工程师)送到北碚拘留所非法关押。非法关押一个月满后,看守所强行要求家属交了二千元取保金(本人不知情),敲诈勒索钱财。

她丈夫在被非法关押十天期间,拘留所采取卑劣的欺骗手段,共收取现金四百七十九元(本人按规定交了一百二十五元,但身上的另五十四元被搜走,未归还。儿子来到拘留所看望父亲时,被拘留所巧言骗去三百元,说是给父亲上账,实际上被拘留所私自拿走)。

二、非法劳教

二零零零年七月八日,水土派出所邓林与另一警察在晚上七点左右来到唐的家中,说是到派出所问件事,一会儿就回来。唐就穿着凉拖鞋空手被骗到派出所。去后就问:“是否要准备组织炼功?”唐莫名其妙,炼功是个人行为,从未曾组织谁炼功,因此拒绝回答此问题。就这样,水土派出所王所长和王指导员(名字不详)非法扣押她两天,关在黑小间中喂蚊子、闻尿臭。(法律规定,无证据,二十四小时内应放人,他们知法犯法)。

七月十日,派出所将唐关入北碚看守所。在非法拘押的三十八天里,无人过问(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理由来过问),就给了一张释放证。唐以为是回家,可是水土派出所却用车将她带到重庆市女子劳教所。途中一直瞒着唐本人,一直到目的地才告诉她。唐天贞及家人都不知为什么在没有任何事实根据、没有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就劳教一年。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根本就不讲什么法律。

在重庆市女子劳教所,唐由于不承认自己做好人有罪,不背监规、不佩戴劳教人员的胸牌、不穿劳教服、坚称自己是大法弟子,而受到多次体罚:如罚站一周,晚上睡觉才停止;罚蹲,蹲一天站起来路都不能走、腿痛了几天才恢复。劳教所内,没有任何人身自由,连解大小便都没有自由。并被超期关押,本来劳教一年,结果一年零两个月才放出来。

在重庆劳教所三大队,唐还亲眼看到功友张素芳被打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最后被逼疯了。后来,唐离开了三大队,不知张素芳的后情(后来被证实,张素芳已被迫害致死)。不少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被长期铐着,睡觉也铐着,整夜不能翻身、不能解便,痛苦得根本就睡不着。还有被关黑小间的、被警绳反绑的、被灌食的。特别是解大小便、洗漱很困难,大便常憋得难受。被体罚更是家常便饭。

三、被骗至当地办的“洗脑班”非法关押八个月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九日,超期关押两个月的唐被放回家(当时一批大法弟子从重庆市女子劳教所堂堂正正闯了出来,后来大部分被另一种方式继续非法关押——就是被绑架进“洗脑班”)。例如,在唐被劳教所放出来后,只在家中呆了十天。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九日,水土镇“610”头目彭毅骗厂领导及唐及家属,说是要集体学习几天。厂里用车把唐送到水土镇敬老院处。在那里,才知道是办的“洗脑班”,就这样又被非法关押八个月。

在“洗脑班”每天强行收六元伙食费,但每餐只供给一小碗饭、一样小菜。唐找彭毅要关押手续(因为唐知道此种关押是非法的,他们根本就拿不出什么手续)。彭毅跑到重庆“610”请示,“610”回答是:“对‘法轮功’不用讲法律,没有手续”。

唐刚被送进“水土洗脑班”不久,就在墙上刻上“法轮大法是正法”几个大字。被看管人员水土原工商所所长(已退休,名字不详)看到,报告了彭毅。彭毅派水土派出所警察把唐绑架到北碚拘留所,非法拘留了半个月。每餐只给不到五钱米的老菜根稀饭,并且没有油盐,把唐饿得只能每天躺在床上——典型的虐待!

在水土洗脑班中,彭毅带领一些人要封堵过道的窗户,使过道昏暗无光,大家不同意,彭毅就采用强制措施进行施工,并狠掐功友黄中清的脖子,使其脖子留下清晰的红色手指印,企图害其生命,于是大家绝食三天抗议。彭毅封堵过道窗户的目的是不让外面的群众看到那儿有被关的法轮功学员以及他们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情况,真是做贼心虚啊!

唐的丈夫因为送了一份材料给唐,(上面有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决议:江氏集团的十几条罪状)被洗脑班的管理人员(原工商所长)发现,叫来彭毅及警察杨杰把决议搜走,彭毅还把唐的丈夫绑架到北碚拘留所,非法拘留了十五天。

水土镇“610”不仅非法关押唐,而且在唐的退休工资本上,强行扣除一千九百五十四元的退休工资、强行向家属收缴一百零六元的现金,共计二千零六十元说是交纳的“洗脑班”管理费。

到二零零二年五月三十一日,水土“洗脑班”办不下去了,一个法轮功学员也没有被转化就拆了,唐这才回到家。

四、被北碚区“洗脑班”非法关押五个月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八日,水土镇“610”头目彭毅把唐绑架到北碚区“洗脑班”(在北碚区新建邪党校内),借口是:“有人反映唐天贞在买菜时向群众讲了‘真、善、忍’好”。

唐在北碚“洗脑班”坚定信仰并且总是抱着乐呵呵的心态向“转化”她的人讲清真相,转变了这些人心中对大法的恶念。当然一些恶人也对她非法体罚:如克扣饮食;严寒冬日让她在窗口吹冷风;罚站;只准盖一床薄被。一个姓李的警察一个月不准唐洗漱,当唐质问其是凭借哪一条法律在办事时,这位李姓警察叫嚣:“凭什么法?老子就是法!江泽民讲了‘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

唐亲眼看到有个法轮功学员被罚站三天三夜不让睡觉,深夜听到他被毒打的声音。最后该期“洗脑班”把两个大法弟子非法押至劳教所继续迫害,把唐押在重庆市“洗脑班”。

五、被重庆市“洗脑班”非法关押十个月

在北碚区“洗脑班”结束时,一个姓曾的人对唐说:“我们没有办法‘转化’你,把你弄到有本事‘转化’你的地方去”。就这样,唐被直接转到重庆市“洗脑班”(就是臭名昭著的“井口洗脑班”——位于沙坪坝区双碑先锋街松堡会议中心)。该“洗脑班”先用伪善的方式进行“转化”,使不少学员迷惑。(实质伪善的方式是最邪恶的,它直接利用了大法弟子的善良破坏了他们对大法与师父的正信)。唐天贞被非法关押十个月。

在三年多的被非法关押期间,唐天贞一直坚持在“黑窝”中用各种方式讲真相,使一些人看到了大法和大法弟子的美好,使邪恶的谎言不攻自破。

六、再次遭绑架、非法判刑八个月

唐天贞在广安的母亲去世,她与亲人一起料理了母亲的丧事后,第二天(二零一零年七月六日)到一亲戚家去,回来的路上在广安市广安区北苍路车站向世人揭露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真相时,被构陷,随后被广安北苍路派出所抓捕至广安区公安局国保大队,并于当日十七时被非法拘押于广安区看守所。

七月八日有人叫家属去接人,家人去广安区公安局国保大队要人时,负责人王宏伟大队长却托人叫家人私下交钱才放人。他当时看家人不答理就说他们要考虑商量一下,叫家人等。八月三日,广安区检察院送达了所谓“逮捕证”,进一步迫害。

唐天贞已被非法关押了近四个月时,在九月下旬她出现了高血压症状(血压:200/100mmhg),而看守所人员却对这位快七十岁的老人强行灌药,造成她剧烈呕吐。血压很高,走路头晕、失重等。她在给家人的信中说到“这不是我呆的地方,把一个原本好好的人关在这里,真是天理不容!”

她的家人又到广安区国保大队找王宏伟要求放人时,他看家人仍没有交钱之意,于是王宏伟恼羞成怒当面对其家人说:“他文化程度低!你什么都不懂!你出去!……”家人特意问他:你要赶我出去吗?他说:就是要赶你出去!这就是邪党官员的嘴脸、所谓“为人民服务”的态度,其实他除了钱什么都不懂。家属为此写了控诉书,给他列了八条罪状。在此希望王宏伟想想你自己也有父母亲的,将心比心吧!不要一时被钱财蒙蔽了良知而铸成大错。

唐天贞因讲真相遭警察抓捕,进看守所时经身体检查健康良好。到九月份就被迫害成高血压症状,至今居高不下,她头昏脑胀的几乎不能走路。唐天贞的家属再次到广安区国安大队找王宏伟时,他的办公室空无一个,大队长办公室的牌子也拆了。向副大队长办公室一个人了解情况,那人说:王大队长不在,有什么事找我。家属问他姓名,他说他姓周,不肯说名字,问他是否副大队长,他说不是。家属说唐天贞高血压症状已严重,要求立即无罪释放,人命关天,不放人你们要负责任。他却说:这么大个共产党还负不起责任?我负责,就是不肯放人。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七日,广安区法院对唐天贞非法开庭审理,非法冤判八个月。在同修和家属的配合营救下才回到了家里。

七、夫妇被劫持

二零一一年十月底,唐天贞、米加隆夫妇被北碚来的恶徒绑架,关押在北碚邪党校洗脑班迫害。北碚洗脑班长期被北碚610头目韩海燕控制,强制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看恶毒攻击法轮功的不敢见人的录音录像,并强制写他们安排的东西,不如意就不准吃饭、睡觉、上厕所,罚站……动用软硬兼施的手段,并狂吠“对付你的办法有的是”。

八、持续的骚扰

重庆市北碚区610纠集水土镇610、派出所和江机厂工会人员,在二零一二年九月四日两次到法轮功学员米加隆、唐天贞家骚扰。

当天下午二点多钟,家属看到门外有三男子(其中一人穿警服,在暗处、未上楼的不知多少)按门铃要求进屋,问他们是谁?回答说是江机厂工会的,来看望一下。家属以多年的邪党骚扰惯例,看来者不善,没开门让进,说二位老人没在家。一会儿,又打电话说找唐医,家属没回话。六点多钟,有一位男青年敲门,小声说要找唐医;问他是谁,不回答,家属仍没开门。到七点多钟,据家属了解,大门外停着两辆警车,可能与此事有关,第二天看没有了。

二零一四年三月十二日下午五点左右,唐天贞在石桥铺街道发真相资料救人,被两个男性恶人构陷,绑架到歇台子派出所(恶人象是邪党收买的无业低保人员)。唐天贞不配合警察的任何要求和指使,并向他们讲真相,不让他们对大法犯罪而遭报应。在当日晚七点半左右,警察通知家人将唐天贞接回家.

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二日下午三点钟,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渝州新路,一居委会张书记一行四人来到法轮功学员米加隆、唐天贞家。法轮功学员让他们进屋坐下,递上开水后,问他们有什么事?张说:“来看望你们一下,隔一段时间还要来,这是上面的指示。直接给你们说了吧,共产党又要办学习班,你们都是七十多岁的人了,胳膊扭不过大腿,不要出去发资料。”说话间,他们中还有人偷拍照片。法轮功学员就给他们讲真相,并说“人在做天在看,善恶有报是天理,迫害法轮功是错的,你们不要参与此事。”他们说这是他们的工作,为了饭碗。法轮功学员告诉他们:“不管什么原因和借口,参与迫害修炼真善忍的、善良的法轮功学员,是一定会遭到清算的,那时你们怎么办?”不大一会儿他们走了,希望他们不要再来,以免增加罪业。

六月六日上午九点左右,十几名身份不明的人气势汹汹闯入唐天贞家中,强行抄家。一家人上前阻挡,要求对方报上姓名、出示搜查证,被这伙人无理拒绝。看到这伙人的强盗行径,儿子小米(未修炼法轮功)气愤之下将家中的电风扇摔在地上,几个人一拥而上卡住小米的脖子,将小米双臂反扭到背后,直到小米喘不上气才放手。小米喉部受伤,手臂也被扭伤。抄家一直从上午持续到下午,全家人都被送派出所了,他们随意抢劫他们认为新奇的东西,如德国产的剪刀……)他们何时走的也不知道 。家中一万多元现金被洗劫一空,同时还洗劫价值一万多元的物品(品位较高的台式和笔记本电脑各一台,各式打印机五六台、大型切纸机一台还有平板电脑、放音机等)。抄家者未留下任何清单。

唐天贞与丈夫米加隆(七十六岁)及儿子和来串门的李家惠都被绑架到歇台子派出所。米加隆父子于当晚回家。唐天贞于当晚六点左右被绑架到洗脑班,因她血压一直居高不下,洗脑班恶徒害怕,于六月十日将唐天贞放回家。

此次参与绑架的有重庆市九龙坡区“610”国安、公安、刑警队、歇台子派出所、渝新路街道居委会,北碚区水土镇政法委、“610”、水土派出所所长,米加隆唐天贞原单位也出动了人员和车辆。当时屋里屋外、楼前楼后都有人来回走动,估计多达数十人。

二零一五年四月,唐天贞到重庆市高新区渝新路永辉超市去买菜,路经超市门外摆放条桌向路人发放健康资料之处,有一位女士给唐发了一本健康问答小册子,唐就送给她一张神韵光盘,此人高兴的接受了。唐进入超市买好菜已十一点过,正要交费时,早已守候在那里的那位发放健康资料的女士拽住唐天贞说:“别忙交费,我们部门一位教舞蹈的老师要了解一下光盘内容,找你谈谈。”唐被骗到超市门外左侧公路边,警察警车马上出现在面前。唐这时才明白被她们构陷了(事发后了解到是沙坪坝区联方居委会的人)。警察说:“你给她们发这个(光盘已在他手里),到派出所去,我们了解一下情况。” 在派出所里,他们抢去了三百元真相币和两张神韵光盘和一些救人的小图片。唐天贞在警车上和派出所里,向警察们讲真相,要求他们别知法犯法、分清善恶,告诉他们善待大法和法轮功学员有福报,马上放她回家对他们有好处。吃过午饭后,他们叫一男一女两个协警看着唐天贞,那些警察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出现。原来他们又伙同九龙坡区歇台子派出所的人一起去非法抄了唐天贞的家,抢走了家中的大法书十多本、师父法像三张,还有一些大法经文、真相小册子和单张真相资料等东西。唐天贞当日被释放回家。

二零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三点左右,重庆市南岸区公安局国保支队副支队长陈杰为首的六个警察和本小区一名保安配合下闯入唐天贞家中,提出某某人把东西送到我家来了为借口,要求查看,强行搜查。唐天贞夫妻二人一直讲真相,希望他们不要再参与迫害法轮功,为自己和家人留下未来。但他们听了真相仍坚持要搜查,出示了搜查证。强行抢走了大法书九本、各种真相资料若干、真相币五千元左右、电脑、打印机,一直到晚上近十点才走。

二零一七年四月十三日晚八点左右,唐天贞出去,走到渝州支路时,突然出现几个歇台子派出所的警察和协警抓住唐手中的包要查看,把唐拽上警车送到歇台子派出所。唐天贞讲真相,不配合他们的各种询问,也不相信他们的谎言欺骗,更不被他们的威胁所吓倒。后来他们就不管了。唐天贞一直在派出所坐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他们才把北碚区水土镇的蒋东梅主任等几个人找来(因唐的户口在水土镇),一切就交给他们。他们就把唐天贞送回家了。到家时,还有石桥铺一居委会一个女工作人员和片警张延滔又参与其中。张延滔在卧室里翻了一下,没看到什么,还想翻衣柜,唐天贞不让,就叫出去了。他们在合法公民家里到处照像,再三说要守法、不出去发资料。唐回答说,我们从来就没违犯国家法律,发真相资料救人不是违法,只是他们在知法犯法。也希望所有的人今后都不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事,给自己留一条后路、选择好自己的未来。他们离开时已十二点半了。

九、绑架构陷、再次非法关押

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多,唐天贞给一名姓汤的协警发一份真相资料时,被协警叫来“110”,把唐天贞绑架到当地歇台子派出所,并非法关押三十多小时后,唐天贞又被几个警察诱骗回到家,警察在不出具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非法抄家,唐天贞与其讲真相不听,被抢去电脑主机、打印机、平板电脑、大法书籍、法像、真相币二百元、真相资料若干。

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晚九点多,歇台子派出所三个警蔡搞“敲门行动”,未经允许就闯入家中非法录音录像,唐问是谁叫他们来的?他们不于回答,就询问关于法轮功讲真相的方法、目的、如何能救人等。唐把应该讲的真相都讲给他们并劝他们"三退",要求他们以后不要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事,为自己选择美好未来。出门时唐叫他们以后不要再来骚扰了。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六日下午五点左右,唐天贞在石桥铺枫丹路发真相资料时,被一个城管模样的女人看见,唐天贞与她讲真相未果,被构陷到蝎台子派出所,该派出所张姓警察进行笔录、照像,唐天贞不配合、不签字,在所里讲真相、发正念、炼功。当晚送到九龙坡区第二人民医院进行全面体检后送华岩看守所,因血压过高,拒收,回到蝎台子派出所。第二天,张、赵两警察又将唐天贞送到重庆九龙区检察院,该院周、谭(女)两警察对唐天贞询问了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八日及十一月六日两次被构陷的情况,他们说核实一下,唐对其二人讲了真相后,上午十一点回到家。

二零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上午十点左右,歇台子派出所熊、高二位警察来到唐天贞家门口说跟他们去一下一会儿送你回家。唐被送到重庆市九龙坡区法院,法院的人(女)告之十多天后要庭审,请不请律师?唐说不请,自己辩护。在要求签字时,唐在上面写上信仰合法、迫害有罪。唐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回到家中。

其中有一个小细节,近几个月里,唐为了向警察讲真相,配合了歇台子派出所张姓警察的要求,百问不厌,其中两次送医院体检,想把唐送到华岩看守所关押,因血压太高被拒收,只好非法定为“监视居住”当时末给手续,只是口头告之。

歇台子派出所将唐的案件材料送到九龙坡区检察院,被两次退回九龙区公安分局补充侦查后被九龙坡区检察院警官周观长接收,并在二零一八年一月十一日以刑法第三百条:“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罪”起诉到九龙坡区法院。这纯属利用职权错用、乱用法律,是非法起诉。在二零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唐被骗到法院被告之已起诉你了,等待大概要在十多天后庭审。看了起诉书后,唐这才如梦初醒。

二零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上午九点半有一男子来唐天贞家敲门,说是送东西的,唐开门问情况,他说的门牌号不对,唐说你送错了,那人走了。此时唐发现另有一男子从楼梯口向下走了。中午十一点多又有人来敲门又按门铃,并且很强烈,唐看到有两男一女,觉得来者不善,可能与送东西者有串通行为、存欺骗之心,就不开门。门外者后来声称他们是警察,是办案人,是来送传票的,唐为了不再被欺骗上当就是不开门,门外的人觉得欺骗无效就走了。

二零一八年六月六日上午八点多,唐天贞出去买菜,买完菜出超市后,约九点三十三分,被歇台子派出所警察抓走。晚七点二十听到有人按门铃,家属以为是唐天贞回来了,开门却见是歇台子派出所姓熊和姓赵的两个警察,家属问其原由,他们说是九龙坡区法院把唐天贞送到九龙坡区华岩看守所了,他们是来交回唐出门买菜时随身所带的东西。家属请他们坐会儿谈谈,他们急着要走,家属就只说了两句:绑架唐天贞是违法的,法轮功案件都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是冤假错案。

第二天,家属到华岩看守所给唐天贞送换洗衣服等东西,看守所告知:唐天贞被转到重庆市北碚区了。目前,唐天贞老人情况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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