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斌被泰来监狱关押逾八年命危 妻子呼吁关注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八月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刘福斌因为信仰“真善忍”被非法判刑十年,已在泰来监狱遭受迫害八年多,身体与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从2017年6月到2018年8月一直进食后呕吐,各项器官都呈恶病质状态,生活不能自理。家人多次与狱方交涉,要求保外就医,狱方仍不放人。

刘福斌妻子李淑春呼吁说:“这长达19年的非正常生活,给我和家人带来无数的痛苦与艰辛,我和丈夫受了无数次磨难和铁窗之苦,至今丈夫生死未卜,……我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人,丈夫是个善良的老实人,我们至今都不明白自己要求自己按照‘真善忍’做好人错在哪里?罪在哪里?到底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好人哪?我们违反了哪部法律和哪条法规呢?”

李淑春对公检法人员呼吁说:“我知道这冤假错案都是假错案都是江泽民违法违宪一手造成的结果,给的结果,给我家造成了灾难,给你们留下了麻烦。公检法的官员们,你们是国家法律的代言人,你们是最知法懂法的,也是最该有理性有良知的人,咱们不能昧着良心犯罪。在你们权力的工作范围内,请您多一些善良,……真心希望你们能维护匡扶正义,……希望你们理解我现在的处境,帮助我解决目前的危机,伸出援助之手,……我期盼我的丈夫早日回家。谢谢!”

下面是李淑春致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的公检法人员的呼吁:

杜蒙县公检法人员:

您们好,我叫李淑春,丈夫刘福斌。看到这个名字你们都熟悉吧,我们能共同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这也是这缘份。下面我想占用几分钟的时间讲述一下我家的遭遇经历

1996年的冬天, 25岁的我就患有心脏病、甲亢、肺气管炎,当时四岁的女儿刘瑞也体弱多病,丈夫刘福斌每月的收入七、八百元,去掉我们娘俩吃药的钱,生活费都不够,每月还得借钱。就在这时候。经别人介绍,母亲修炼了法轮功,并带回一本《转法轮》,告诉我法轮功能祛病健身。当时女儿干咳,咳嗽药吃很多也不见效,我就拿起《转法轮》给女儿读,真是太神奇了,女儿三天就不咳嗽了。

从此我和丈夫刘福斌每天都抽出时间读《转法轮》,炼五套功法,按“真、善、忍”做好人。不知不觉中我身体所有的病不治而愈。女儿健康的一天天长大,我还做点小买卖,我和丈夫的收入不但还清了外债,还有了积蓄。法轮大法给我家带来了美好,我们一家人生活的好幸福。

1999年7月20日,江泽民发动了对法轮功的非法镇压,从此我的生活环境开始发生了逆转性变化。1999年7月22日,我夫妻二人像往常一样,早晨5点半来到街心花园炼功,却被警察带到公安局大院,院里站着不少法轮功学员,我们就一直顶着烈日站到下午才让回家,并被告诉不许再炼了。我问他们为什么要我放弃修炼呢?他们也回答不了什么理由,只是说这是上级命令。我当时很不理解,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不让炼呢?从此以后片警经常到我家“拜访”。

1999年10月28日,刘福斌因上附近一同修家串门被民警上报说是串联,,结果将他非法关在看守所28天,逼写“保证书”。出来后,片警还多次到家里看我们在不在家,有时半夜也来敲门,弄得四邻不安。出远门得通报一声才能走。

2001年1月22日农历腊月二十八也就是过春节的前一天,杜蒙县里组织办“洗脑班”,把我丈夫刘福斌关在石人沟办事处十五天。当时我怀孕6个多月,没有生活能力,我就拉着女儿和他们评理。他们气急败坏,随后把我丈夫刘福斌送到杜蒙县看守所里非法关押五十八天,临放时还要二千元的保证金,不交钱就不放人。

2002年4月14日晚,警察七、八个人,闯进我家,一顿乱翻,抢走两袋真相资料,绑架了我和丈夫,为了逼问我和丈夫真相资料是哪里来的,把手铐铐到我肉里,我手指尖都白了,国保大队长温忠革用报纸卷成筒狠狠抽我的脸,当夜我被放回。我丈夫在看守所里受尽警察王忠革的酷刑折磨,王忠革教唆刑事犯殴打他,甚至把生殖器插在铁管里,嘴上还说“你不说就让你断子绝孙”,三个月后我丈夫被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由非法劳教三年,被送至大庆劳教所迫害。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2002年9月的一天晚上,警察刘芳武、扈剑龙闯入我家,一把抢走我怀里16个月大的儿子刘纯,把孩子扔到一边,强行把我押走,六十多岁的公公抱着儿子刘纯,领着8岁的女儿刘瑞,去看守所要求见我,警察却威胁我公公说:“如果你不配合,把你也抓起来。”随后同样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由非法劳教我一年,送到哈尔滨戒毒所,遭受人间难以忍受的残酷迫害,真是九死一生。

我本该2003年9月回家,劳教所却以各种理由加期3个月,回到家,二岁半的儿子已经不认识我了,黑瘦的小脸,怯怯的躲在他奶奶身后偷偷的瞅我。看着公公、婆婆那憔悴的脸,两个年幼的孩子,使我这受尽折磨的身心更加难过。从我回到家,警察便不断上门骚扰。

此时我丈夫刘福斌还在大庆劳教所里遭受残酷的迫害。2002年5月,刘福斌刚被送进劳教所,就被关进“小号”,恶警们扒光他的上衣,开始“上绳”。 “上过绳”之后,恶警指使刑事犯对我丈夫24小时强行看管,连着七天七夜不让睡觉,不许躺着,只许站和蹲,一眼不能眨,只要一眨眼就 连踢带打。他的身上至今留有勒过的疤痕。大庆劳教所以上绳、老虎凳、搓皮肤、浇凉水或开水、利用刑事犯迫害等手段酷刑折磨我丈夫刘福斌等法轮功学员。

2002年6月,二大队队长王忠和等恶警将刘福斌绑在老虎凳上,开始动刑、毒打,恶警们用拳头猛打他的脸和耳朵,把他的耳骨打断,耳朵肿得足有2指厚。2002年8月恶警指使刑事犯用手搓刘福斌的双脸,把脸上的肉都搓烂了。

2003年10月16日,大庆市劳教所开始对法轮功学员又一轮残酷迫害,警察们强行将法轮功学员卢丙森、扈洪记、刘福斌、郭法冬坐老虎凳,动刑毒打,之后又将这四名法轮功学员分别单独隔离关起来进行迫害,刘福斌被迫害成重伤。后来我丈夫回忆说,劳教所为了强制转化法轮功学员,将法轮功学员衣服扒光,一丝不挂的押到一个空屋子里,打开所有窗户,冻得法轮功学员直打牙帮骨,强迫学员抬起头,用高压水枪对着学员的鼻子哧冷水,高压的水柱哧得学员喘不上气来,我丈夫说他都要窒息了,当时卢炳森就被呛死了。事后劳教所无耻的声称卢炳森是心脏病突发死亡。

刘福斌被大庆劳教所迫害二年后又转到绥化劳教所迫害一年。2005年1月28日解教回家。丈夫回家后,警察刘芳武、扈剑龙经常上家骚扰,不来时就打电话骚扰,2008年奥运期间,甚至上家门口守一天一夜。时刻都感觉到在监视下生活。

这一切的魔难,只因为我们坚持信仰按真善忍做好人。法轮功是教人向善,要求修炼者从做好人做起,努力按照“真、善、忍”标准提升道德水平,使人变得越来越诚实、善良、宽容、平和,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真”就是应说真话,办真事,不欺骗。“善”就是要慈悲善良,待人友善。“忍”就是要做到忍让,宽容大度。这怎么能是邪的呢?难道“假、恶、斗”才是正的吗?用人的良知一想,就不言自明了。想一想;如果人人都能自束其心、善待他人;人人都生活在祥和和谐的社会环境中,过着安定的日子,这不就是我们共同的心愿吗?谁知道更大的厄运在等着我们家。

2009年7月13日中午,我和丈夫干活回来刚到家,社区委主任于秀丽就来了,说看看就走了。中午放学的女儿刘瑞进屋换上吊带家居服,不一会儿,杜蒙县国保大队长林家威、警察扈剑龙、刘芳武等三十几人就闯进我家,林家威进屋就把我丈夫刘福斌反手按在窗台上,我问他们这是干啥,随即上来两个警察把我也按住了,因女儿阻止警察抓人,警察就拿胡椒喷雾,喷孩子的眼睛,孩子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把孩子按在地上。70岁的老爹吓得直发抖,8岁的儿子吓得躲起来了。住在一个院的小叔子刘福泽、弟媳赵明静也被绑架。

当时十六岁的女儿就穿着吊带家居服,光着脚丫,被警察绑架走。当时抄走电脑、打印机、刻录机,还有小叔的面包车、现金一万元,就连丈夫钱包内的七百多元钱也被洗劫一空。女儿在公安局被审问时,一个警察竟然用手去拽女儿的吊带,女儿正色说:“你敢动我,你女儿遭报,你出门出车祸。”女儿第二天被放回家。小叔子刘福泽被勒索一千元,关押一个月后连车带人才放回家。

我和弟媳赵明静被非法劳教二年,丈夫刘福斌于2010年5月20日被杜蒙县法院非法判刑十年,至今还在黑龙江省泰来监狱被迫害。我老爹由于惊吓,一病不起,在我劳教期间含冤离世。

当时女儿才16岁,带着8岁的儿子两地奔波的去探视我和丈夫。后来我回来了,我和儿子来到女儿生活的城市,我们一起在等着刘福斌回家。

最艰难的时候我们已经走了过来,就在离刑期短短剩了一年多的时候,监狱却传来我丈夫刘福斌进食后呕吐各项器官都呈恶病质状态。 2017年6月狱方以违纪名义,将刘福斌押到小号,天气炎热吃不下饭,狱方强制灌食,灌食后刘福斌出现上吐下泻,狱方管教周明达说:你不吃就给你插鼻管,天天给你灌,刘福斌强迫自己吃,但吃啥吐啥,当时喝水都吐。

家人知道消息时已是33天不能进食,随即家人要求保外就医,多次与狱方协商、交涉上大医院检查,狱方不同意。2个月后刘福斌情况仍没有好转,家人再次要求转大医院住院治疗,狱方声称去齐市检查只是简单的神经性厌食,还说没事。就在这时家人却在监狱医院长陈志国车窗内,发现9月27日在哈尔滨管理局医院开回的刘福斌重症转诊单,在家人强烈要求下,于9月30日住进了泰来县医院。10月18日送往哈尔滨管理局医院,哈尔滨管局医院诊断结果是:胆囊炎、胆结石、肠结气、心包积液、胸腔积液、腹腔积液、上腭右侧鹅豆炎、重度贫血、白蛋白低、神经性厌食、电解质紊乱、加上之前诊断出的浅表性胃炎、反流式食管炎等,一直是进食、喝水后呕吐不止,医院让家人签个建议转诊上级医院通知单。家人再次要求泰来狱方转诊大医院,可狱方声称要转只能是泰来县医院,如果去哈二院你家属先押这二十万。

2018年1月24日,家人在哈市管局医院见到刘福斌,十分消瘦,抬头吃力,说话声音弱,已经停药一个月了,就连营养液都输不了了,一输液他就高烧四十度,仍进食后呕吐不止(这种状态已经持续7个多月),医院已束手无策,家人问停药一个月为什么不通知家属,医院说早在停药的时候就通知泰来监狱了,并通知泰来监狱将人接走。家人再次向泰来监狱要求保外狱方不同意。

2018年6月泰来监狱又将我丈夫刘福斌转回泰来监狱停止治疗。 从2017年6月到2018年8月,这一年多刘福斌一直进食后呕吐,各项器官都呈恶病质状态,生活不能自理,家人多次与狱方交涉,要求保外就医,狱方仍不放人。就在这期间,杜蒙县警察李咏阁等人于2018年5月到女儿刘瑞所居住的城市联系当地派出所人去女儿家找我,给女儿和姑爷的生活带来困扰。

这长达19年的非正常生活,给我和家人带来无数的痛苦与艰辛,我和丈夫受了无数次磨难和铁窗之苦,至今丈夫生死未卜,安在我们头上的所谓“罪名”是破坏法律实施、扰乱社会治安,我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人,丈夫是个善良的老实人,我们至今都不明白自己要求自己按照“真善忍”做好人错在哪里?罪在哪里?到底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好人哪?我们违反了哪部法律和哪条法规呢?

我国《宪法》第36条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权,也就是说我们的信仰是受国家《宪法》保护的。“认定”我们是扰乱社会治安秩序,我真的不知怎么扰乱的?破坏了什么法律条文条款?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第23条规定共有五项,我们违反了哪一项法律?难道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做道德高尚的好人,是邪的吗?那么怎样的行为才是正的呢?

现在政府关闭了全国所有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劳教所,又讲:““注意防止把信仰上的差异扩大为政治的对立,必须牢记,对宗教信仰不能用行政力量,用斗争方法去消灭,要一切着眼于群众,尊重人民群众的自己选择,就要确定并认真贯彻宗教信仰自由政策”。2011年3月1日,中国新闻出版总署署长柳斌杰发布新闻出版总署令第50号,公布《新闻出版总署废止第五批规范性文件的决定》,该决定第99项、第100项明确废止以下两个1999年发布的文件:(1)关于重申有关法轮功出版物处理意见的通知。(2)关于查禁印刷法轮功类非法出版物,进一步加强出版物印刷管理的通知。也就是说出版法轮功书籍在中国是合法的,目前这个文件还完好保存在中国的最高权力机构的政府网站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整篇内容都没有提到“法轮功”三个字。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文仲明确的邪教组织有7种:1 呼喊派、2、门徒会、3、全范围教会、4灵灵教、5、新约教会、6、观音法门、7主神教。公安部认定和明确的邪教组织有7种:1、被立王、2、统一教、3三班仆人派、4、灵仙真佛宗、5、天父的女儿、6、达米宜教会、7、世界以利亚福音教会。(注:认定一个宗教是正教还是邪教,在当今世界,这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机关、立法机构、司法部门能够判断的。说白了,这是信仰领域的话题,不是世俗权力机构有权、有资格干预的。法律只管人的行为。)

对法轮功的迫害已经十九年时间了,在全国有无数起几乎一样的惊天冤案在中国上演!古今中外,有哪个国家、哪个朝代,能够对自己颁布、实施的法律错误理解、错误应用到这种程度。其错误之明显、严重,为祸之烈,范围之广,持续时间之长,牵涉善良无辜之多,恐怕是空绝千古!

我知道这冤假错案都是假错案都是江泽民违法违宪一手造成的结果,给的结果,给我家造成了灾难,给你们留下了麻烦。公检法的官员们,你们是国家法律的代言人,你们是最知法懂法的,也是最该有理性有良知的人,咱们不能昧着良心犯罪。在你们权力的工作范围内,请您多一些善良,多一些人性。

善恶有报是天理。停止这场灭绝人性的迫害吧,真心希望你们能维护匡扶正义,给自己和家人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希望你们理解我现在的处境,帮助我解决目前的危机,伸出援助之手,帮帮我们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同时也祝您和您的家人幸福平安。我期盼我的丈夫早日回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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