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一月十六日】〖大陆来稿〗我今年八十八岁,离休干部,在省城住着宽敞明亮的厅长楼,月薪不菲。可是,最近这几年,我却过的很不开心,家人连遭不幸:唯一的儿子、老伴、二女儿先后患癌症手术,独生孙女离异,老伴在饱受病痛折磨后凄然离世。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垂暮之年的我,悲伤而无奈,时常面壁叹息,望月垂泪。但偶尔也有高兴事,如,老友来访,涨工资等。更值得一提的是,每年新年前夕,我姐姐的两个儿子(我外甥)赶来拜年。

姐和我出身于书香世家。姐姐自幼聪慧善良,她的婆家,是在距省城两百多公里的一个小乡村。婆母体弱多病,不能下田劳作,姐夫是个教书先生,家里十几亩地,姐姐一人种不了,就雇了个长工。土改时,按当时的所谓“框框”,被划为“地主成份”。在那个“阶级斗争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的恐怖岁月,姐姐戴着一顶“五类分子”的帽子,饱受屈辱摧残。家里也穷的叮当响,一家三代八口人,只有两间土坯草房,吃了上顿愁下顿。

那时,我和丈夫在省直机关任职。我侥幸躲过一次次“运动”的劫难,却成了惊弓之鸟。为自保而免受牵累,我逐渐变的比较“左”,对姐姐家不曾援手,甚至连她家的门都没踩过,偶尔回复家信,为怕被人拆看抓了把柄,末尾总要加一句教育姐姐:“老实认罪守法,别乱说乱动。”

后来,姐姐家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二子三女陆续都进了城,有的大学毕业当了干部,有的做生意成为富商。特别是,大姐的几个子女都修真、善、忍法轮大法,身体健康,为人真诚、和善、厚道,亲邻多有美誉。

姐夫、姐姐辞世后,几个晚辈对我们老俩口非但没冷淡,反而敬重有加。外甥女经常打电话问候;我家有重要事儿,外甥不请自到;每逢过年,两个外甥都会带着当地土特产,驱车数百里前来拜早年。在每一次暂短相聚的交谈中,外甥那真切朴实的话语,恰似寒冬里的缕缕春风,温暖着我们的心。

每当送走外甥后,我们老俩口照例会议论一番。老伴喜读书,粗通文墨,感慨说:“外甥所为,可谓古风犹存,以德报怨!姐姐这几个孩子,和别人不一样。我观察,俩外甥衣着朴素,说话谦卑,有见识,有内涵,与当今那些浅薄浮躁的‘暴发户’,不可同日而语。外甥是真正的来孝敬我们,真心实意为我们好。”

我说:“我也有同感!现在的人,金钱至上,人情比纸薄。修炼人,就是不一样。看起来,电视、报纸的宣传不可轻信,法轮大法是很不错的!”

二零一六年七月,我老伴病故。老伴虽然是以高寿辞世,可六十多年的风雨同舟,一朝永别,仍令我痛惜不已。斗转星移,离年关越近,我越感失落孤寂。

腊月二十以后,天气不佳,一连几天都是雨夹雪。我自忖,今年外甥可能不来了。二外甥在外地经商,回乡晚,回家后还得忙着置办年货,加上雨雪天,路不好走,千里往返,来一趟太辛苦,太不容易,就别来了。一会儿,又期盼着他们到来。

就这样,左思右想了好几天,到了腊月二十六,下午一点多,我想躺下午休,想躺下还没躺下,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外甥来了。

风雪天,佳节里,孤寂之中,看到远道而来的亲人,我泪眼婆娑。

饭后聊天,我对外甥说:“冰天雪地的,家里那么忙,路那么远,你们还来看我,令我于心不安。”大外甥说:“作为晚辈,尽孝道是本份,我们应该来。您与我娘是一奶同胞的亲骨肉,姨娘姨娘,姨就等于娘,我娘不在了,您老人家就是我们的娘。孝敬姨,就等于孝敬我娘。”

二外甥说:“家有老,是一宝。如今,我们两家几十口,仅有您这一宝了,当然更珍贵!姨父刚走几个月,又赶上年关,您老人家心里会不好受,我们来拜年,见见面,您老人家心情会好一些。所以,今年我们更得来。”

外甥的话,我听着心里暖暖的,同时,也有隐隐的愧疚。就借机问他们:“孩子,在你家最困难的那些年,姨没帮助过,你们真的不怨恨吗?”二外甥回答:“姨,说实话,对于您和姨父,我们曾经自豪过,也曾经沮丧过。自豪的是,我们家有一门当‘高官’的亲戚;沮丧的是,这门官亲只能是水中月,镜中花。”

大外甥微微一笑,说:“自豪也罢,沮丧也罢,那都是在我们炼功之前。自从修大法以后,那些狭隘自私的情绪,很快就随风飘散了。师父教我们要慈悲宽容,处处为别人着想。我们想象过,当时,您身上贴着娘家‘成份不好’的标签,在‘唯成份论’政治运动的高压下,如履薄冰,肯定没少受委屈。您对娘家人的冷漠疏远,所谓的‘划清界限’肯定是违心的。说到底,那是因为政策邪恶。自从炼功以后,对于您,我们真的是理解了!”

听着外甥的话,遥想起那不堪回首的年代,我不免一阵痛心酸楚。晚辈的理解和体谅,打开了我多年的心结,身体从里到外的轻松。

时光匆匆!经历了今年的春与夏,秋与冬,又到了辞旧迎新的腊月,我的俩外甥又该来拜年了!这些天,我一直在默默的,愉悦的回味着,期待着。

在回味期待的同时,我想到,托大法之福,我方能受到外甥们如此礼遇。我应该感谢大法,感谢给天下送福的李大师。为表寸心,特借明慧一角致谢,给李大师拜个早年,恭祝大师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网址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