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佳木斯陈凤敏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佳木斯妇女陈凤敏一九九六年春修炼法轮大法不久,双肾功能不全的不治之症竟康复了。她按照师父教导的“真、善、忍”标准要求自己,心胸变得开阔了,面临破碎的家祥和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集团疯狂迫害法轮功后,陈凤敏坚持修炼法轮功,为法轮功说公道话,遭受非法抄家、绑架关押,被非法劳教三年,关洗脑班迫害。婆婆、丈夫在担惊受怕中悲愤离世。

下面是陈凤敏诉述三次被绑架迫害的经过:

一、进京上访被绑架、户口被迁

二零零一年六月二十日我去北京为大法说句公道话,我乘坐的火车刚过山海关就被乘警截下火车,送到当地驻京办事处被非法关押三天后,被佳木斯610和永安街派出所警察李延伟(音)劫持回佳木斯,直接送佳木斯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后才放回家,并向我丈夫勒索一笔钱,说是去北京接我的费用,至于是多少钱,我丈夫迫于警察的压力,一直不敢和我说。

派出所还让我把户口从永安派出所(婆家所在地)迁走。我的户口刚落下不长时间,驻地派出所就上门骚扰。

二、警察抄走一本《转法轮》,我被劳教迫害三年

二零零二年四月八、九号,佳木斯全市针对法轮功学员大搜捕,八号晚上九点多钟警察来我家抄家,翻出一本《转法轮》就把我绑架到派出所,后半夜直接把我送佳木斯看守所。那天绑架了很多法轮功学员,看守所人多得都没有能躺下睡觉的地方,很多同修共用一个牙刷。我被安排睡在阴冷的马桶边。不长时间身上就长了疥疮。

警察就找我的亲人来轮流劝我放弃修炼,在他们写好的“三书”上签字,我不签字。就因为在我家翻出一本《转法轮》就非法劳教我三年。

被送到佳木斯西格木劳教所后,几个人住一个屋,一个月才让洗一次澡,而且是只有半盆温水轮换着洗,我就用凉水洗澡。劳教所天天逼我们听污蔑法轮功师父和大法的洗脑的东西。当时办公室门口挂着一块很大的谤师谤法的牌子,被几个同修给砸毁了。警察就对砸牌子的同修酷刑折磨,很多同修就绝食声援。警察就挨个问为什么绝食。问我时我就说:“我的双肾以前都坏了,是炼法轮功才好的,你们不让我炼功,就是不让我活命,那我就绝食抗议。三天后身体极度虚弱承受不住,而且腰围和胳膊、手都长满了疥疮。

邪党开完十六大后,劳教所就给我们从新分配房间,坚定不转化的就送三楼酷刑迫害,然后把我们弄到二楼洗脑转化。邪悟的犹大一天不停的灌输谤师谤法的邪恶的东西,见我不转化就给我弄到楼迫害。十月份后开始每天强制坐小板凳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能动,仰着脖子看污蔑大法的电视,每天早上五点一直坐到晚上十点,屁股都坐坏了。

长时间罚坐小凳子
长时间罚坐小凳子

见你不转化,又给弄到一个没有监控的小屋,用一个拆了床板的大铁床的床架子上大背扣,然后他们就晃动床架子,床架子一动,手铐子就越紧,特别疼。

酷刑演示:大背铐
酷刑演示:大背铐

整个三楼哭声一片,特别凄惨。有的法轮功学员很长时间了手腕上的伤还很重。那些警察白天伪善,晚上就加倍折磨,看电视不让闭眼,闭一下眼睛就增加十五分钟,有的法轮功学员被扣押逼着看电视到后半夜一点多才放回睡觉。

外面飘着雪花的冬天,我们洗脸的水都带冰。逼迫我们做奴工为监狱创效益,超负荷的挑一次性筷子、做手机套(做手机套的胶都是有毒的)、挑豆子。后来把我分到七队,每天逼着写污蔑大法的作业,队长穆政娟(音)看着我们写,不写,她就拿警棍打。我不写。后来她就逼着我,让在写好的三书上签了字。大队长李锦秀(音)和男队长王铁军牵着大狼狗,拿着电棍挨个逼着让写,有的学员以命抗议,他们把法轮功学员押到医院缝完针拉回来就又用大背铐酷刑。

白天被逼着做奴工,一天也不让上厕所,晚上大家都抢着上厕所排不上队,我洗脸时先尿在脸盆里,倒了以后再用盆子洗脸。有次白天大便在塑料袋里。晚上起来上厕所,一个人起来上厕所,旁边的四个人都得叫起来陪着一起上厕所。所以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夜里也不敢起来上厕所。

在劳教所用钱买的棉被都是又骚又臭的棉被,吃的饭菜里有沙子和老鼠粪。一周翻一遍行李,把行李翻得乱七八糟。

还有二个月快回家时,有天中午我在卫生间突然昏死过去,大伙把我弄到屋里,醒来后医生给开了很多药,我每次吃药都压在舌底,趁看管我的刑事犯不注意时就吐出去。

有一次我往家里打电话,九岁的儿子接电话就哭,说:“妈妈我害怕!我好害怕啊!家里就我一个人!特别是晚上楼道里有走路的声音,我就更害怕!”儿子在被窝里亲眼目睹了我被绑架抄家的整个过程,那个阴影笼罩了他很多年。听了儿子的哭诉,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儿子从小就跟在我身边,从未离开过我,他爸爸在外地工作,我被绑架家里就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好可怜啊!我就哭啊哭啊,哭了好几天。后来我给儿子打电话让他去亲戚家住。

等我结束冤狱回到家时,见我儿子三年几乎没长个,还是三年前那么瘦小。

三、我被绑架到洗脑班,丈夫和婆婆被惊吓住院

二零一一年十月的一天早晨七点多钟,我在家听有敲门的,一问说是物业的,我开门后,政法委王凯伦(音)领着五、六个警察非法闯进我家,抄家抢劫、绑架了我,我不配合他们的迫害,他们就把我抬进一辆面包车,直接给我送进伊春洗脑班迫害了十七天。

洗脑班走廊有大锁,室内有监控。白天逼着看污蔑师父和大法的电视,一动不能动,动一下犹大就用电视遥控器打。中午不让睡觉罚站。晚上整到阴暗的小屋转化,不让说话,逼着写三书。犹大先伪善,态度对你“很好“,见你不转化就威胁、侮辱、逼着你写。

我被绑架后婆婆和丈夫就四处找人营救我,去洗脑班要我。不几天丈夫急的,得了脑出血住院了,也没人照顾。婆婆也病了,住院了,孩子也不上学了。恶人和恶警就每天逼着我写三书,见我不写,后来就拿写好的让我签字说走个形式就放我回家照顾丈夫和婆婆。他们威逼利诱我签完字后并不放我回家。当时我身体也出现不好的状态,吃不下去饭,人也每天都见瘦。洗脑班带我检查身体,我的肾病又犯了,就给我开了些药。我弟弟也去要人,后来他们迫于压力,十七天后放我回家。

回来几天后,社区和派出所的就来我家骚扰,还给我弟弟打电话说警察找我。我特别害怕就躲到婆婆家住,婆婆看我被迫害得瘦了很多,心疼的直哭。

婆婆本来是便秘,白天住院打点滴,晚上可以回家。跟着我着急上火、担惊受怕病情就加重了,病又转移到肝部了,肝脏上长了一个大包,住进医院再没回来,在担惊受怕中悲愤离世。

我的丈夫本来是个身体很好的人,单位每年体检都没病。在我被绑架到劳教所半个月后,就得了脑血栓,后来又肠梗堵手术,以后每年都住院两三次。每到邪党的所谓敏感日他也都跟着担惊受怕,去年也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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