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中不要入戏太深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我修炼大法二十二年了,修炼路上一路走来,遇到过无数关关难难,过的好的都是由于在法上正悟走过来的,而过不好的都是因为自己没有把自己当作炼功人,在修炼上放松自己所致。今天向师父与同修汇报一下我在这一年中过家庭关的经历与体会。

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以来,我多次被迫害,被非法关押前后共计有十多年。二零一三年我又一次被当地国保绑架,冤判四年非法关進市女子监狱遭受邪恶迫害。期间由于我拒不配合邪恶的要求,被当作重点迫害对像,长时间不让家人接见。家人焦急又担心,一直与狱方交涉,要求会见,写信、电话、来人,经过海内外同修的共同配合与家人多方投诉,才让我会见家人。我们全家人都表现出对这场迫害的抵制,表现很好,我深为家人有正念而自豪。因此我在内心一直存有对家人,特别是丈夫的感激,并以此为荣。

我结婚二十多年,夫妻感情一直挺好。不料在我出狱前一年,忽闻丈夫有了外遇。是狱中包夹我的犯人奉警察之命告诉我的。

当听说这一消息时,我清楚的知道这是邪恶妄图以此打击我,妄图离间我们夫妻关系。多年来在狱中被虐待的经历告诉我:邪党对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以毁掉大法弟子的正信为唯一目地的。所以我心如止水,没有任何的波澜,就象在听一个与我不相干的故事一样平静。

她们诧异于我的平静,陆陆续续又告诉我一些关于丈夫的消息:他与别的女人在外面宾馆开房间,而且很频繁,还说他花了很多钱等等。在我的印象中,丈夫完全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事确实是真的。

这事出乎我的意料,但确实出现了,我冷静的用法衡量:大法蒙难这十几年来,丈夫与我风雨同舟一起走来,付出很多很多,他支持大法,支持我修炼,坚决抵制邪恶对我的迫害,曝光邪恶,参与诉江,方方面面都体现出他这个生命的了不起,这是一个应该走入未来新宇宙的生命,我应该珍惜他的。师父也说过:“正法中我不计一切众生过往之过,只见众生在正法中对大法的态度。”[1]我想我应该包容他,只看他大的方面的选择。

我依旧一如既往的给他写信,鼓励安慰他做好他该做的。我意识到邪恶在钻我对丈夫有依赖与情的空子,我就修去它,把心一放到底,邪恶没有抓到我的漏。

出狱前夕,狱警把那个女人的名字也告诉我了。我一直在思考回家后该如何面对丈夫、处理这件事。回家当天晚上,与丈夫单独面对的时候,我与他挑明了此事。他惊愕间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我。我也把自己对此事的看法告诉他:“你是一个有正念的生命,在邪恶迫害大法期间你抵制邪恶,又实名诉江,使你的生命更增加了威德,邪恶生命虎视眈眈,不服气、妒嫉,钻你思想中还有随波逐流的色欲观念的空子,就加强你不正的观念与执著,操控你做坏事,想以此把你和那个女人都拖入地狱,妄图毁了你。”

他瞬间清醒过来。我说:现在我回来了,希望你做出选择,是回归家庭还是与她继续,因为不可能二者兼得。他当即表态要与她断了,不过需要一些时间。我说:你们可以作为普通朋友相处,只是不能越界。他答应了。

我甚至不忍心伤害那个女人的感情,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考虑到她的感受,我怕她接受不了这突然的分手。后来才知道我过于天真了,还以为天下的女人都象我一样是出于两情相悦才会与他在一起的,之后那些天,当我和丈夫长时间交流之后,我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样的人:她曾经在国外多年,期间与一位比她儿子还小的外国男孩同居;她与我丈夫鬼混的一年中,榨取了我丈夫将近二十万元的钱财,已经退休在家的她,变着法子哄我丈夫给她买名牌包,名牌鞋,名牌衣服与首饰,还频繁向他要钱,把他一年工资全榨干;她还说什么男人不需要打扮的,把她家里整理出来的男人旧衣服拿给我丈夫穿,说他穿着这些旧衣服好看;平时她与我丈夫互称“老公”、“老婆”,还说“老婆”花“老公”的钱是应该的;她全家人的吃用开销都要我丈夫花钱,还觊觎我家存款。心地敦厚的丈夫被她玩弄于股掌,还以为找到了真爱,曾想与她共度余生。

被邪恶拖入情色中的丈夫渐渐认清那女人是个什么货色,真正跳出了泥潭。在丈夫去与她摊牌了断的时候,那女人竟还开口问他要两万元,他不给就缠着他又要去了四千八百元,她还为自己没有提早几天拿到我丈夫刚到期的二十几万元理财款而懊恼。至此我丈夫算是彻底认清她贪得无厌的真面目,没有留恋的与她了断了,并把她给的旧衣服全都寄还给了她。

这件事情表面上是结束了,可是对我的心性触及似乎才刚刚开始。在那风雨骤来的日子里,我集中精力,学法发正念,清理自己与丈夫的空间场,解体色魔、情魔的干扰,虽然也有斥责丈夫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还是能冷冷静静的将自己当作一个炼功人。

然而当事情结束后,我反倒放松了自己,所有人的心都翻腾出来。名利情方方面面都在这件事情上被触及着,每天都有不平衡的心翻出来,忍不住就想斥责丈夫一番,几乎每个话题都能让我找到借机训斥他的素材,语气蛮横尖刻,似乎不如此就无法泄我心头之恨,有时丈夫受不了就与我吵,我更因此与他大闹。我经常想到什么就去翻看他手机,每次都有新发现:看到他之前给那个女人的转账记录:一万、两万,几千都有,还看到他曾经将他们俩的合影发给亲友的微信记录,看到他曾与别人谈论炫耀那个女人的聊天记录等等,每次的发现都可以成为我与他大闹的导火索,我的怨恨与不平衡膨胀的使我几乎没有心思去做别的事情,学法学不進去,满脑子是他如何对不起我:我在黑窝里被邪恶用刑迫害,他们两个却在寻欢作乐鬼混!那时我经常一想到什么就象审犯人一样审问他,他说我拿“六一零”对付我那套来对付他,说我象邪党一样“伟光正”,我们俩天天在这种状态中互相伤害。

我被那个“恨”操控的无法自拔,这时《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一书发表了,同修特地赶来与我交流,帮助我认识到自身的党文化因素,这个由“恨”及低层败物组成的共产邪灵对我的影响。

同修对我棒喝:邪恶就想毁你的家庭,就想抓住再迫害你的借口,你只有静心学法才能走出魔难。同修们为我的状态担心,与我交流,帮助我发正念清除邪恶。我渐渐清醒了,四年冤狱在那个极其邪恶的环境中受迫害,我的空间场内已经积存了许多的邪恶因素,整个人表现出来的就是暴戾之气,只有通过认真学法我才能清除自身那些不正的因素,因为法中有师父能够帮助我的一切。我醒悟过来。

在师父的慈悲看护下,在同修的正念帮助下,我开始加强学法,背法,向内找,向内修,归正自己在邪党文化灌输中污染的那些败物,我逐渐从名利情中跳了出来,不再去感受自己的情感是否受到伤害,不再去计算失去的利益钱财,不再去考虑丈夫让自己面子受损,那些东西变的非常渺小,离我渐行渐远,已经不值一提。

当我把自己沉浸在洪大的大法法理中,觉得人世间的一切不过就是舞台上的一出戏,曲终人散就各奔东西,本来都是假的,何必为那些名利情仇耿耿于怀,他做的不好由他自己承担后果,我何必动气呢?我自己修好了,还能帮助他归正,若我做不好,不但自己掉下来,他也无法得救。在他迷失的时候唤醒他也是我作为妻子的责任,我要在他跌倒时把他扶起来走好以后的路。

不过邪恶不甘心被清除,我在背法过程中,那些人心与不平衡还会冒出来让我想,我就加强主意识,认清它不是我自己的思想,是思想业与后天观念的干扰,一旦意识到就排斥它,有时炼功时意识中也会让我回想起从他手机里看到的那些信息,我马上警觉,立即排斥它,灭掉它,这是邪恶的干扰,不是我自己的想法。所有不让我学法、炼功、发正念的思想都不是我自己。有时背法刚背一会儿就很困,当我坚持克服这个困,过一阵就好了,就很快能背下去了。惰性也是我时时要重视,突破的东西。

回过头来,当我作为一个大法弟子去衡量这个事情时,我认识到:不要入戏太深。丈夫也好,妻子也好,都是戏中的角色,只是前世的缘份促成今生的因缘。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业力轮报关系,在历史上我也曾随波逐流做过不好的事,“你欠他的,他来找你要债”[2],可能我以前伤害他的更深。

师父不计我们一切过往之过,无私的救度我们,替我们承担那无边的罪业,又给予我那么伟大的一切,赋予我“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这个宇宙中的第一称号,我作为师尊的弟子,为什么就不能去宽容别人之过呢?而且通过这件事情,把根本上的人心执著全部暴露出来让我自己看到并修去,这不是好事吗?借邪恶的考验来成就大法弟子,这不就是师父的将计就计吗?他们成为了我修炼路上的垫脚石,我由衷的感谢他们俩,使我有了一个很好的扩大心的容量的机会,一举四得。

随着我的归正,丈夫也在发生变化。我下载了明慧网上中国传统文化中关于行淫邪之事的果报与危害,还有节制色欲得善报等方面的文章给他看,让他背师父《洪吟二》中的《无度》。他认识到了淫邪之事的危害性,在师父法像前忏悔,对师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过了一段时间,他开始看《转法轮》了,现在他已经在看师父不同时期的讲法,用大法清洗着自己。他也是为法而来的生命,明白大法真相、支持大法已经为他奠定了未来美好的基础,在今后的日子里,帮助他走回正路上来也是我的责任。

叩谢师尊慈悲苦度,把宇宙的真法传给了我,让我在人世的纷扰中看破迷雾,正念走出魔难,回归我真正的家园。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三》〈向世间转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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