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瘟疫:回溯误区 惊见根源 根本治愈(4)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四月十三日】“……由此,两大“科学证据”瓦解了,“人造论案件”可以告破了。也就是说,用微观的基因分析,只能说:“人造论”很难成立(概率极小),新冠病毒更可能自然产生。”
——摘自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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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图:世界上有1200多种蝙蝠,已在200多种体内检测到4000多种病毒,这是近来传给人的几种传染病。'
图:世界上有1200多种蝙蝠,已在200多种体内检测到4000多种病毒,这是近来传给人的几种传染病。

前面我们列出时间表,揭开中共掩盖疫情酿成的巨大人祸,瘟疫从武汉殃遍全国、祸及世界。在当局尽举国之力填补人祸黑洞的同时,也极力在世界卫生组织里运作,把病毒名称命名为一个无关武汉和中国的名称:COVID-19,这才是不合常理。看上图:亨德拉病毒、尼帕病毒、MERS中东呼吸综症,都是带地名的,一听就懂,疫情初期,中共官方媒体也通称“武汉病毒”的“武汉肺炎”(见下图)。

'图:武汉疫情爆发后,官媒通称“武汉病毒”、“武汉肺炎”,而今国人和世界要追责时,中共为了摆脱人祸的空前大罪,改为拗口的COVID-19、2019-nCov。'
图:武汉疫情爆发后,官媒通称“武汉病毒”、“武汉肺炎”,而今国人和世界要追责时,中共为了摆脱人祸的空前大罪,改为拗口的COVID-19、2019-nCov。

“武汉病毒”、“武汉肺炎”通俗简明,符合国际惯例,没有任何恶意,百姓听了并没有反感。而中共当前力推改名,要人们用拗口的COVID-19,是有意搅浑地点来源、掩盖人祸,逃避追责,正是中共心虚的体现。

疫情开始,全世界的专家,就在探寻瘟疫传播的路径和源头,这是防治的关键所在。病毒之源锁定蝙蝠之后,中间宿主却因为爆发地华南海鲜市场的货物转移和消毒,而无从查起。可能的禽畜,检测了4000个样本无果;怀疑水貂、海鲜、龟鳖、蛇鼠,一无所获,响应号召力挺穿山甲,又因为太多的学术问题而沦为炒作。

看来中间宿主之路,被堵死了,于是开始另辟蹊径。

(十二)蝙蝠冬眠,中宿不见,直接传染?再起狂澜

1、是蝙蝠的病毒直接传染人吗?

2月23日,一篇《海外最新研究揭示蝙蝠携带新冠病毒可能直接感染人》,在大陆网络上广泛推送。但是,该文所谓的“海外最新研究揭示”,不过是步人后尘;该文:“蝙蝠可能携带下一个SARS类流行病病毒,并且能直接感染人体细胞”——其实是中美科学家的联袂研究,更准确地说,该研究的主体,正是石正丽的团队。

'图:2018年3月石正丽团队论文,证实蝙蝠SARS类冠状病毒可以直接感染人。'
图:2018年3月石正丽团队论文,证实蝙蝠SARS类冠状病毒可以直接感染人。

上图是2018年《中国病毒学(英文版virologica sinica)》上的论文[1],指出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可以直接感染人。需要说明的是:作者的排名,越靠前,对论文的实际工作贡献越大;但是论文的知识产权,属于“通讯作者”,即该科研团队的负责人、导师、主帅,俗称“老板”,通讯作者一般放在最后(有信件标记)。该文的“通讯作者”是石正丽,研究的主体是中方人员。

蝙蝠在冬眠,脱掉了直接关联;中间宿主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找到。这也太奇怪了。这使得学者们,想到了2013年石正丽团队的发现:“云南蝙蝠的SARS样冠状病毒,已经直接感染了周边3%的村民,只是不致病。”这样说来,是否作为传播桥梁的中间宿主,可能并不存在?

当然,那时的冠状病毒并不具备毒性,侵入了人体细胞,而人不会得病,但是两年之后——

2、2015年,石正丽和美国人制造病毒:能直接感染人、毒性低于SARS。

前面提到2015年石正丽和美国同事合作的成果:他们制造了一个能使人染病的“类SARS冠状病毒”[2],显示出潜在的危机——因为突变是病毒的常态,将来很可能出现突变酿成不可控的大瘟疫,美国的伦理审查停止了资金支持,在中国则没有停止。

3、如果是泄漏,溢出的是谁?

此前,人们大多只是怀疑武汉病毒所溢出了天然的SARS样病毒(变异后酿成大瘟疫),现在人们不断怀疑:泄漏出来的是不是那个人造病毒?甚至说:是不是他们又搞了一个病毒,不幸泄漏出来?造成了如此的不幸……

如果说是前者溢出,只是管理和疏忽的问题;如果是后者溢出,那麻烦可大了。

(十三)人造论VS自然论

'图:中共军事论坛门户网站西陆网,攻击石正丽,使“美国阴谋论”变为“中共阴谋论”。'
图:中共军事论坛门户网站西陆网,攻击石正丽,使“美国阴谋论”变为“中共阴谋论”。

前面讲过,此次瘟疫的病毒“人造论”,是中共舆情控制下的军事门户网站西陆网的发明,编造出“美国基因武器论”[3],当西陆网攻击石正丽为“美国的投毒代理人”时,事与愿违。因为石正丽不可能做那种事,所以自然的,“美国阴谋论”演变为“中共阴谋论”,并且加强了“病毒意外泄漏说”。

1、人造病毒,和武汉新冠病毒到底有多相似?
2015年制造的病毒,和当今的新冠病毒到底有多象?而今能看到如下方面:

(1)攻击的入侵点相同:人细胞的ACE2受体(比喻为锁眼);
(2)开锁的钥匙基本相同:病毒外壳的S蛋白;
(3)病毒来源相同:都来自蝙蝠,注意蝙蝠可同时携带多种病毒而不得病,是天然的病毒基因库;
(4)病毒种类相同:都是“类SARS冠状病毒”;
(5)制造方式可能相同:实验室制造是基因重组[2]的方式,自然产生也有这种方式[4]。
(6)攻击的靶器官相同:人造病毒使小鼠肺部发病,与新冠病毒主要攻击肺部相同。

注意:除了基因突变(单个基因片段的匹配错误),基因重组(大范围的基因模块的互换)也是冠状病毒变异的方式。

其实,所有人造论,都有这样一个共同的思维模式——

2、人造论的思维框框:过于巧合,应是人做

人造论认为:进化论认定病毒的突变、重组都是随机、不定向的,如果新冠病毒是自然产生的,为什么它的类型、制造方式、感染方式、致死率、攻击的靶点、致病的主要部位,都和人造病毒方式一致,病毒自然的变异怎么可能按照5年前的人类设计的方向(换掉的恰好是外部S蛋白)走呢?这不太奇怪了么?

这正是“阴谋论”、“人造论”者坚持己见的原因。因为太奇怪了,巧合得过分,所以不会是自然的——这表面上符合了数学上“小概率事件实际不可能原理”,但是实际上,有一个致命的逻辑缺陷,后文会讲到。

3、“自然论”纠集,“人造论”被批

2020年2月19日,《柳叶刀》上刊登了一篇27位科学家的署名文章:《支持中国抗击新冠病毒疾病(COVID-19)疫情中的科学家、公共卫生专家、医学专家的声明》[5]文中说:“我们在此共同强烈谴责,谴责那些认为新冠病非自然起源的阴谋论。”

这篇学术期刊上的文章没有提供任何数据和理论分析,只是说“大部份科学家分析病毒的基因组,压倒性地认为是天然产生的”。

“压倒性”一词本身,就是无法消除反对者的体现。《声明》强烈谴责对方,这是以斗争的方式解决学术问题,已经背离了学术本身。适得其反,不能服人。

4、《声明》露出破绽,理论脱离实践

《声明》强调:“在这次疫情中相关数据迅速、公开且透明……”——如果不是故意替中共圆谎,就是这些科学家调研水平太差,对中共掩盖真相、谎言维稳的信息公布,没有辨析能力,还不如广大了解真相的普通百姓。

如此的理论脱离实际,使这些学者的说辞,显得苍白无力。

这些科学家不清楚的是:人造论的祸首,恰恰是中共舆情控制下的西陆网的“美国阴谋论”,是中共用来祸水西引、转移矛盾、丑化美国的,演变成“中共阴谋论”后,中共无法招架时,2月5日,大陆开始炒作《专家一致认为新冠病毒非人造》,找来几个外国专家来抨击“阴谋论”。这些“一致认为”的几个专家,如石正丽的合作者Daszak,又组织一些不了解疫情真相的科学家,2月19日在《柳叶刀》上发声。

戏剧性的是,这些抱团的科学家们,称赞中共“公开且透明”不久,就被中共打脸——

(十四)“人造论”中共再放,科学界受压互伤

中共操控下,舆情斗转,全网打压人造论——世界科学家谴责“人造论”的声音未止,中共就翻脸,再炒冷饭,抛出“美国人造论”,攻击美国。

1、赵立坚“阴谋”再挑,美辩护钻入圈套

3月12日,中共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在推特上发问:“美国的零号病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有多少人感染?……可能是美军把疫情带到了武汉……美国要透明!要公开数据!美国欠我们一个解释!”

几乎所有人都误以为:“中共是指责美国军人先被感染,无意间在2019年10月武汉军运会期间,把新冠病毒带到了武汉。”——于是针对这种愚蠢论调,大批特评:赵立坚这不是没脑子么?如果是美军带来的病毒,为什么军运会上无人被感染?美军回国后,医务人员也没有大面积感染?反而是两个月后,武汉大面积爆发……

美方抗议中共外交官造谣诬陷的同时,也是在以此辩护,说病毒不起源于美国,美军没有染病带病毒去武汉……

其实,这样的辩护,都上了圈套,中计了,是无效辩护。因为赵立坚的意思是美军故意投放病毒,所以美军才不会被感染——赵立坚随后跟进,转发了加拿大全球化研究中心、上海复旦大学的客座教授罗曼诺夫(Larry Romanoff)的文章,还倡议大家转发。该文称“新冠病毒的最初来源可能是位于美国德特里克堡的美国军事生化实验室”,但同样未给出任何证据。

国内五毛水军清一色地发头条、发视频、追评论:力挺赵立坚的“新冠病毒人造论”、“美军阴谋投毒论”,反观美方说“美军无一人感染的辩护词”,反而在“吻合”美军“投毒”!

2、科学家的集体声明,反打中共

再看2月19日世界27位科学家联名、征签的《柳叶刀》声明:“我们在此共同强烈谴责,谴责那些认为新冠病人造论、阴谋论……阴谋论一无是处,只是在制造恐慌、谣言、偏见,损害全球共同抗击该疾病的努力……”

他们在谴责中共!中共抛出的“美国起源论”+“美国制造病毒说”,当然也是“阴谋论”、“人造说”的一种啊,也在世界科学家的谴责之列。科学界提前给中共打脸。

中共舆控部门呢?刚刚高举科学界发声,反手就把科学家们按压下去,转而力捧各路五毛水军,继续推送美国阴谋论,把国内的矛盾和民众的愤怒,引向美国。

(十五)“人造论”审问告破,“泄漏说”万难洗脱

斗争、压制、掩盖,永远不能解决问题,理性的辨析才能揭开真相。

1、为什么不是2015年的人造病毒泄漏?
(1)这次瘟疫的病毒,如果是2015年的人造病毒SHC014-MA15,两者基因相似性应在99%上下。

病毒在实验室的储存,是在零下80度的冰箱里,病毒的生命静止,不会有变化。实验室研究病毒,病毒不是爆发期,变异也不快。如果是2015年人造病毒SHC014-MA15泄漏了,它和新冠病毒的相似性应在99%上下。

2015年的人造病毒,美国一方的实验室里有,只要他们拿出来测定就可以了。为什么不测一下呢?

大众认为检测太有必要,而专家会认为没必要,因为其它方面足以证明。

(2)基因组分段对比,相似性太小,所以新冠病毒,不是2015年的人造病毒。

2015年的人造病毒是重组的,外部有蝙蝠SHC014-CoV病毒的S蛋白,内部主体是SARS-MA15基因,所以,不用对比人造病毒全长基因,只要对比这两个部份,或者其中一个部份,就可以了。假如武汉病毒就是它,那就应该和SARS-MA15的主体,或SHC014-CoV的头部S蛋白部份,基因在分段上极为相似,在99%左右。

这种局部的高度相似,软件就能发现了,科学家们也会在第一时间看到,证明就是那个2015人造病毒。而事实上,没有那样高的局部相似度。

所以,考虑2015人造病毒泄漏可能性的,都不是专家。

2、两种“人造证据”,其实很难成立
专家提出的“人造证据”,前后只有两条:

(1)新冠病毒外部S蛋白有特殊的氨基酸插入,形成酶切位点插入,很像重组技术留下的痕迹;
(2)新冠病毒出现一段很像人工穿梭载体(p Shuttle SN Vector)的基因,这个序列在自然界应该不存在。
(1)和(2)成立的前提是:人类对自然界物种的基因已有足够充分的认识,所以才能说“这类序列在自然界中不存在”。这个前提成立么?大家都会认为:不成立,人类对自然界基因的认知太少了。

下面具体分析:

(a)插入短序列存在于自然界,并非人工序列独有。

1月21日,中国南开大学、齐鲁师范学院的团队在Researchgate网站公开预印版论文:《武汉2019冠状病毒S蛋白可能存在Furin蛋白酶切位点》[6] ,说位点的短序列插入(氨基酸),在以前的冠状病毒中都没有,插入的结果大大增强了入侵人体细胞的能力。他们发现一些禽流感病毒存在类似现象,因此认为是自然变异的插入。

但是,有“人造论者”,把新冠病毒插入的“特殊短序列”,当成人工制造的痕迹,说是基因工程留下来的,而忽略禽流感病毒自然插入的问题。也就是说,在断章取义。

3月11日,BioRxiv上刊发了一篇预印版论文:一种新的云南蝙蝠源冠状病毒(命名为RmYN02),外壳S蛋白有类似的插入序列,表明这种插入现象在自然界存在,不是人造的[7]。

(b)新冠病毒S蛋白处,无法证明存在人工穿梭载体。

1月31日,Weiler发文称:在新冠病毒S蛋白基因里发现了“p Shuttle SN Vector穿梭载体”这种人工序列,他判断是人工制造疫苗的结果[8],甚至认为用这个穿梭载体,把特殊的S蛋白人为导入新冠病毒。

Weiler研究数据的基础,是《柳叶刀》1月29日在线发表的陆柔剑、谭文杰等人的一篇论文[9]。但是,这只是中国学者们早期的一份独立研究,发现新冠病毒和已公开的蝙蝠冠状病毒,最多有88%的一致性——而1月23日,石正丽团队在bioRxiv上发表预印论文指出的:新冠病毒与武汉病毒所的蝙蝠病毒RaTG13(以前未公开),全基因组96%一致[10]——这是当时的陆柔剑等和Weiler都不知道的。

如果对比石正丽“96%一致性”研究,Weiler的研究就不成立了。因为p Shuttle SN Vector只是和新冠病毒的S蛋白、和蝙蝠RaTG13的部份,有相似而已(并不是谁来源于谁),这个S蛋白既不是人为插入的,也不是用来做疫苗的。

由此,两大“科学证据”瓦解了,“人造论案件”可以告破了。

但是,用现在顶端科学的“基因进化对比分析”破案,其实也是假说,因为:如果人工病毒处理得好,不会让你看到痕迹;就算是“人造论者”指出一段基因和人工的很像,“自然论者”也会说是基因突变(或重组)的结果;反之,“人造论者”也会说,找不到人工的痕迹,是因为突变掉了……

也就是说,用微观的基因分析,只能说:“人造论”很难成立(概率极小),新冠病毒更可能自然产生。

至此,若人造论很难成立,另外两个热点问题随之而来。病毒直接起源于哪里?是不是武汉病毒所泄漏的?

疫情最初,中共为了掩盖,曾密令武汉、上海、广州、北京等地的科研部门销毁初期的病毒样本。事已至此,会不会成功搅局,造成无解的悬案呢?后文我们能看到,这样只能是欲盖弥彰。

其实,尽管海外众多科学家同发《声明》,谴责“人造论”,却不为“泄漏说”说话,科学家说“那是刑侦领域的问题”[11]。下面,我们还用“基因对比”、“刑侦辨别”,交叉微观、宏观这两个领域来破案。

3、为什么不可能是新造的、可直接感染人的病毒,泄漏了?

人造论还有最后一个“成立”的希望,就是传言的:武汉病毒所石正丽的团队(或他们在美国相应的同事),在原有人造病毒的基础上,又秘密新造了一种新病毒,或者武汉病毒所无意中造成泄漏,或者美军有意投毒,从而造成了这次的武汉大瘟疫。

有证据吗?没有。作为猜测,成立吗?

因为传言是“秘密的”,可以秘密到“消除基因痕迹”,所以可以屏蔽掉“基因分析破案法”。但是,我们可以用宏观的、常规的、大众更能理解的方式审视:

假设这次瘟疫病毒是武汉病毒所石正丽他们偷偷新造的,那么一旦泄漏出去,当即就会死人,病毒所马上就会知道。如果是这样,他们第一时间会怎么样?惊恐、内部争吵、推卸责任、寻找责任人或替罪羊,并且马上在内部销毁证据,甚至有人“被自杀”,像“王宝森”当年“被自杀”那样,杀他一个干净一窝,因为造成瘟疫人祸的“罪恶”太大,谁也承担不起。

2006年3月9日揭开的“苏家屯事件”,何尝不是这样?中共第一反应是沉默、封闭、销毁证据。当时沈阳苏家屯外围警车巡逻不断,大量便衣在苏家屯血栓医院周围游荡,医院内部清理现场、转移人员、统一口径,消除证据和隐情。13天后,才允许美国驻华大使馆第一次调查。[编者注:苏家屯事件,中共至今依然在极力掩盖。大陆读者翻墙能看到国际媒体的大量深入报导。]

那么,瘟疫爆发之初,病毒所在干啥?石正丽的整个团队,忙着基因测序、提取病毒、抢先发论文,科研能力欠缺的所长王延轶在论文上挂名。病毒所的另一个团队,在参与抢先注册“美国新药瑞德西韦+氯喹”的应用专利,王延轶挂名专利权人。病毒所还有一个团队,参与筛选抗病毒药,搞出“双黄连口服液有效”的闹剧,把在家隔离的人们都忽悠到药店,抢空了“双黄连”……

从犯罪心理学上看,武汉病毒所的石正丽团队,自然流露出来的是问心无愧,没有对“制造病毒”做掩盖、销毁证据的事。这已经证明他们没做制造病毒的事。所以,笔者认为这次病毒不是石正丽团队“人工制造”的。

'图:百姓听中共官网说“双黄连有效”,打破在家隔离防瘟疫的局面,到药店抢购双黄连,有人倒地无人扶。'
图:百姓听中共官网说“双黄连有效”,打破在家隔离防瘟疫的局面,到药店抢购双黄连,有人倒地无人扶。

同理,美国也是这样。第一反应是观望,更不着急,甚至不当回事。这些足以证明病毒也不是美国制造。

这种犯罪心理学分析,是破案的常规手段,因为罪犯和无辜者,心理状态截然不同。而最初的反应是自然流露,是最真实的体现,无法掩盖。

(未完,待续)

参考文献:

[1] Ning Wang,et al., Serological Evidence of Bat SARS-Related Coronavirus Infection in Humans, China, Virologica Sinica,(33):104–107, Mar.3,2018

[2] Vineet D Menachery, A SARS-like cluster of circulating bat coronaviruses shows potential for human emergence, Nature Medicine, Nov.9,2015

[3] 维基百科网站,https://zh.wikipedia.org/wiki/2019冠状病毒病阴谋论

[4] Hu B,et al., Discovery of a rich gene pool of bat SARS related coronaviruses provides new insights into the origin of SARS coronavirus, PLoS Pathog, 2017 Nov 30

[5] Charles Calisher,et al., Statement in support of the scientists, public health professionals, and medical professionals of China combatting COVID-19, The Lancet, Feb.19,2020

[6]论文已正式发表:李鑫等,2019新型冠状病毒S蛋白可能存在Furin蛋白酶切位点,生物信息学,18(2),2020-02-28

[7]Hong Zhou,,et al.,A novel bat coronavirus reveals natural insertions at the S1/S2 cleavage site of the Spike protein and a possible recombinant origin of HCoV-19, BioRxiv, Mar.11,2020,doi:10.1101/2020.03.02.974139

[8] Lyons-Weiler, On the Origins of the 2019-nCoV Virus, Wuhan, China, Principia Scientific International,Jan.31,2020

[9] Roujian Lu, et al., Genomic characterisation and epidemiology of 2019 novel coronavirus:implications for virus origins and receptor binding, The Lancet, Feb.22,2020(1月29日在线发表)

[10] Peng Zhou, et al., A pneumonia outbreak associated with a new coronavirus of probable bat origin, Nature, Feb 03, 2020(1月23日在bioRxiv线发表)

[11] Jon Cohen, Mining coronavirus genomes for clues to the outbreak’s origins, Sciencemag.org, Jan.3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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