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二次封城 谈中共在新疆迫害民众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七月二十日】7月17日凌晨,新疆乌鲁木齐、吐鲁番、喀什等城市突然同时封城,瞬间,民众都被囚禁在小区内,大街上空无一人,省区内的高速公路纷纷封闭,出入新疆的航班锐减九成。表面上起因是新疆卫健委7月16日通报:乌鲁木齐市7月10日出现一发热病例并于7月15日确诊,至7月17日上午已经发展为6人确诊、11人为无症状感染者。

更让人惊讶的是,新疆第二次出现中共肺炎的时间与美国宣布制裁陈全国等新疆四位高官的时间一致,都是在7月10日,这看似偶然的背后有什么必然联系呢?这还要从陈全国执政新疆说起。

自陈2016年执政以来,利用其在西藏的迫害藏人的经验,大力推行网格化治理新疆,其实就把新疆从大到地、州、市,小到乡、街道、社区划分成一个个监区和监室进行监狱化管理,令每个网格辖区内的民众丧失人身自由和尊严权力,就像囚犯一样被监控和管控,如有反对和微词者,即刻抓捕入集中营不说,还要株连九族,并把他们的老人、妻子、孩子一并入狱,为了实现全面监狱化管理新疆,新疆当局利用公安和社区双重迫害新疆民众。

首先新疆公安在新疆所有的地区市县之间建立公安检查站,它的作用就是限制人员出入的自由,如法轮功学员、异议人士等中共眼中的所谓“不稳定因素”,新疆公安全部把其身份证在公安网上标记,使其一过检查站,就报警,被抓,从而限制其人身自由。其次,新疆公安在市区内建造大量的警务站,每隔500米左右一个,为的是在接到命令后,可以一分钟之内赶到现场抓捕民众。另外,新疆修建了大量的集中营关押民众,随着恶行在世界范围的曝光,对民众的迫害开始从集中营转入社区暗地迫害,如果说新疆警察扮演的是狱警的角色,那么新疆社区工作人员扮演的就是监狱里面牢头狱霸的角色。

社区原本是用来服务民众的最底层办事机构,但陈全国在新疆硬是把它打造成一个人治社会的流氓黑手。一个社区20-30人,管控着5000-10000左右的居民,而这20多人大部份是从社会上临时招聘的无业闲散人员和刚毕业的学生,他们的共同特点就是中共政府让整谁就整谁,让怎么整就怎么整,根本没有法律意识人权观念,道德水准极其低下且善恶不分。

由这样一群乌合之众构成的基层社区,新疆政府却赋予他们对民众的生杀大权,从婚丧嫁娶到上学开业,从治安维稳到环保消防,全部由社区说了算,而原有的正常社会管理体系完全被摧毁。

举个例子说,新疆抓人送集中营根本不需要公安审批,社区里的包户干部打个报告,交社区书记签字后,公安就得照单抓人,而刑满释放人员,如果居住地的社区不肯接收,其人还得在监狱中继续呆下去。

这就是新疆曾在极短时间内抓捕几百万民众,包括法轮功学员的原因,社区可以跨越一切司法程序,迅速抓捕任何人。在如此恐怖统治下,新疆高收入阶层选择逃离,底层民众只能在沉默中忍受,仅乌鲁木齐市在短短的17-18年之间就迁走50多万汉族人口前往内地,18年后,当局意识到如此将改变新疆民族比例,于是开始限制乌鲁木齐人迁户内地,并大量在内地扩招汉族公务员来疆。

在陈全国执政新疆的初期,公安充当了迫害急先锋的角色,四处搜捕通缉法轮功学员,而近年来新疆各社区则充当了主要迫害法轮功的黑手,通常一个社区只有一个片警和2-3个协警编制,而目前新疆的每个有法轮功学员的社区都设有综治委主任、“反邪专干”和“教育转化”小组,中共投入大量人力在社区,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全方位的迫害,如逼迫学员每周参加升国旗,逼迫每周一次或每月一次去社区报到,逼迫每周一次社区“学习”,每周上交一次思想汇报,社区随时敲门行动入户检查,社区不断的到法轮功学员单位骚扰工作,社区禁止学员离开居住地等等,社区威胁抓捕学员,并威胁把学员的身份证信息在公安网上标注,为进入商店人脸识别时报警等等,其把集中营的手段毫不掩饰的搬到社会上,公然迫害法轮功学员,目前新疆每个法轮功学员都遭受着这种迫害,因为社区这些人大多是临时工,所以比警察更加毫不顾忌的违法,侵犯人权。

中共政府对自己发明的这套害人机器甚为得意,觉得在新疆实施高压统治的三年以来效果明显,当中共肺炎爆发后,便急于把这一套整人的经验在全国和香港推广,中共在疫区内以社区为单位管控民众自由,管控民众思想及生活买菜等所有的方式均来自于新疆的管理模式,就连所使用的词汇也来自于新疆对民众的迫害,如网格化管理,比如方舱医院的“应收尽收”,其实这个词最早使用于2017年新疆政法委对法轮功学员的大规模非法抓捕行动,意思就是把所有他认为该抓的人全部抓捕。

当新疆法轮功学员遭到中共残酷迫害的时候,有些民众看清了中共的罪恶,而有些人却依旧麻木不仁的重复着中共的洗脑宣传。

近日,新疆第二次疫情爆发以来,在中共舆论的引导下,部份新疆人依然陶醉在微信朋友圈里,吹捧乌鲁木齐一夜之间封锁市民的能力,什么“世界防疫看中国,中国防疫看新疆”、“新疆素质——一声令下全民呆家”、“大新疆的执行力”等等,先不说封城后引发的物价飙涨,无法就医,经济损失、人道危机等等,即使从传染病学的传播概率上讲,这种大规模的隔离加社区管控恰恰是导致疫情迅速传播的原因,因为民众个人在信息透明公开的社会环境下会自发的趋利避害,比如民众买菜或外出的时候,会自行选择感染率较低的途径,如买菜会去农家乐自己采摘,或选择从自己信任的渠道购买,相应感染病毒的几率是随机的。

但是新疆这般大规模的封城之后,民众还得买菜吃饭,可是买菜的途径变成了社区定点采购和统一采购,那么所有的居民食物供应链都变成了一条线,只要这条线的某一点一旦感染,全部人立刻面临巨大感染风险。而新疆政府一直以来黑箱操作惯了,就连这次新疆疫情也是在浙江卫健委通报了一例新疆输入确诊病例之后,新疆政府才开始通报疫情并封城的,在这种信息极度封锁的环境中,谁能保证社区供应链安全呢,再加上中共检测试剂只有百分之30的准确率和病毒长期潜伏的特性,新疆这种强行大面积封城的办法恰恰是导致疫情大规模传播的途径。

经过这半年的验证实际结果也看到了,疫情传播速度与是否“封城”没有关联。如台湾、韩国、日本等没有封城,疫情传播范围也不广;而中共二次爆发疫情的地区都是大规模封城严重的地区,如北京、新疆。

其实国内疫情的传播还有一条规律,那就是:迫害法轮功越严重的省市疫情越严重,如武汉、东三省、北京、新疆,这都是迫害善良法轮功学员的急先锋,新疆乌鲁木齐更是新疆境内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排头兵,就在今年6月,乌市政法委还在大肆印刷张贴污蔑法轮功的宣传品,并计划大规模的推行在社区内“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阴谋活动,结果6月29号新疆伊犁普降暴雪,牛羊冻死损失惨重,然而,新疆当权者并不以天灾的警示为戒,继续策划在7月20日前后大规模迫害法轮功。人在做天在看,当权者没想到引来了7月10号美国对陈全国等四人的制裁和疫情二次爆发的天谴。

靠谎言和暴力是无法战胜疫情的,谎言和暴力恰恰是导致疫情扩散原因,而瘟疫是上天为了惩治中共的谎言和暴力而来,在疫情面前,中共在新疆自鸣得意的管控体制实则不堪一击,目前新疆的封城会更大加剧新疆的社会分裂、贫富差距,把新疆变成一座监狱孤岛,最终引发更大的社会及自然灾难。

希望新疆人能觉醒,摆脱暴政对精神的洗脑束缚,希望新疆当权者看清民意天意,不要错过这最后转瞬即逝,救赎自我良知的机会,做中共的陪葬品。

希望国际社会继续关注新疆对民众的迫害,并加大力度制裁新疆人权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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