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法会】用法律反迫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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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一直到着手写此次明慧网大陆法会征稿时,我才明确意识到,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走在了利用法律讲真相、反迫害的正法修炼路上,而且已经很多年了。回首得法前后的生命历程,我似乎看懂了自己的生命剧本,并决心坚定的一直走下去,而且要越走越好。

我得法修炼了

我参加工作后,因为相对出色的文字水平,很快就被选中到办公室工作,而且迅速被提拔为团委书记。因为我先天能表达,加之后来又在自学法律中培养了思维与语言的逻辑性、严谨性,表达能力很快就在同事中得到了认可。此时的我,在同龄人中是前途最被看好的,我自己也很有自信。

一天,我无意中得知劳资科的李师傅在看《转法轮》,据说是修佛的书。基于多年中共邪党的灌输和自己的身份,我当时心里就下了结论:这是迷信,我得说服他。我从李师傅那里拿到了《转法轮》中的部分内容,只有九页纸,因为他每天要看《转法轮》,所以舍不得把书借给我,就用电脑给我打印了九页让我看,并告诉我:“如果看后想买,我可以帮你。”

利用中午的休息时间,我快速阅读了这九页内容。那个本来想“破除迷信”的念头,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那个少年得志、眼高于顶的我,完全被这看似通俗易懂却深奥博大的法理折服了。于是,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了。

得法前自学法律

在我的印象中,我自小就对说话感兴趣,对讲道理有兴趣。上高中时,我考入了本市以文科著称的重点中学。考大学时,我考入了理工科大学,虽然成绩不错,但总是隐隐的感觉心有不甘,但又说不清到底为什么,更不知道如何解决。

忽然有一天,我明白了那个心有不甘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我不满足于自己所学的专业,我有其它的理想,比如做个律师。于是我在当地司法局报了名,买了书,开始自学法律。学完整个专业需要考过十四个科目,我每次报考两科,到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已经考过了八科,而且几乎没用上辅导班,也从没挂过科。后来因为毕业就面临工作、成家,所以渐渐就淡忘了上学时的理想,把这事搁下了。

虽然我最终没能拿到法律专业的文凭,但这个过程中我学到了专业性的法律基础课,先后学习了《刑法》、《民法》、《法制史》和《大学语文》、《逻辑学》等课程。我对各类法律条文已比较容易理解,形成了一定的法律思维,在面对是非时,已经习惯于从法律方面去考虑。

法律反迫害初试

二零零八年,我地发生了一次较大的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同时也是第一次聘请了维权律师为同修做辩护。在与律师打交道中,我逐渐体会到“法律”、“正义”这样的词,在实际应用中并不如我从课本中看到的那样。同时,在长达一年多营救同修的过程中,我还明白了“程序正义”、“非法证据排除”等法律常识。

我还看到,面对一个律师或懂法律的人,尤其是面对一个既懂法律而又一身正气的人,公、检、法那些参与迫害者的嚣张气焰都有所收敛。于是面对骚扰和迫害时,我在反迫害、讲真相中自然的溶入了法律成份。

有一次,好象是中共邪党的一个什么敏感日,厂长让我答应他下班后呆在家里,不要随便外出。我说:“在单位我应该服从厂规厂纪,服从领导;下了班,我应该遵守法律,跟您就没啥关系了吧?即使在工作时间,您的命令也应该符合厂规厂纪,我才应该听从吧?”他说:“那这事儿我就没权力管你了?”我笑着反问:“您说呢?”他无奈的挥挥手,让我走了。

二零零八年奥运会期间,他们因为怀疑我在网上讲真相,将我非法关押在本单位保卫室,同时抄走了我的电脑主机。过程中,公司洗脑班头目、公司“610办公室”主任以及我也搞不太清楚的人,一拨儿一拨儿的来,恐吓我,所谓的“转化”我,都被我一一击破,同时给他们一一讲了大法真相。

半夜的时候,来了一个高个子黑脸的人,不报身份。他认真听我讲了很长时间,然后站起身说:“我走后,不管谁来,你就这样说。”在轮换看管我的警察中,一个刘姓警察被我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并表示要转行,不再当警察了;另一名许姓警察听了真相后,表示对自己所执行任务的正义性产生了怀疑,觉的应该保护我。

次日下午两点多,我当着许姓警察和另一名警察的面严肃表示:“你们对我的传唤是从昨天下午三点开始的,还有半个多小时就满二十四小时了,而传唤最长是不允许超过二十四小时的。在剩下的半个多小时里,如果你们不能证明我违法,我就要告你们违法了!”许姓警察马上到门口打电话请示,我听到他大声说:“到底怎么办呀?人家是个懂法律的,马上到时间了!”十多分钟后,我被释放回家。单位保卫科长一边为我鸣不平,一边表示要抱着电脑主机给我送家去。

二零零八年底,我从外地出差一回来,就被从车间调到了科室(迫害后,我被撤掉了团委书记的职务,到车间做了技术人员,后几经辗转)。我刚到科室报到,就被告知降了一级工资。我问劳资科:“为什么?”负责人员告诉我:“相同岗位的科室人员,要比车间人员低一岗。”我说了声“明白了”,然后转身進了新来的李厂长办公室。

厂长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李厂长,我犯了什么错误吗?”他吃了一惊:“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我说:“既然没犯错误,为什么给我降了一级工资?”他笑了:“噢,是我想的不周到。你不但没犯错误,把你调到科室来,是想重用你!但是你情况特殊,只能用你的能力,但不能提拔你,因为上边有规定,不让提拔炼法轮功的。”我说:“有什么规定、文件?我可以看看吗?”他边摇头边笑着说:“没有,再说有也不能给你看啊。”我问他:“平时连植树节栽个树都要发红头文件,现在选人、用人这么大的事,怎么能没文件呢?这不是不讲法、不讲理嘛?”他笑着反问了我一句:“共产党啥时候讲过理?”

我从李厂长办公室出来没几步,迎面碰上了行色匆匆的劳资科长,他急忙叫住我:“你因为工资的事找李厂长了?”我点点头:“是啊。”他说:“刚才李厂长已经给我们打电话了,给你涨上去了,你就放心吧!”

二零零九年秋的一天下班后,车间苗主任一反常态的非要请我吃饭,我没有答应。当晚八点多,苗主任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回单位。我到了单位才知道,我因为发真相资料被盯梢了。他还告诉我,屋外楼道里就是单位的保卫人员,别冲动。当时车间支部的陈书记也在,我干脆把心一放,和他们聊开了天。

我告诉他们:“你们一定很想了解我的历史,了解我炼法轮功的情况,只是平时不好意思问这事儿。今天我详详细细的说一遍,也算加深对我的了解吧。”于是我从开始工作,得法,一直聊到被迫害。我讲了法轮大法是什么;修炼大法后我发生了什么变化;讲了这场迫害的荒唐、邪恶与违法;讲了与以往的历次运动相比,对社会的危害有过之而无不及。期间,他们边听边点头。

最后,他们都听明白了。这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我告诉他们:“你们二位既是领导,也是我的好哥们儿,但是善恶有报,不讲亲疏。”我指了指墙上的石英钟:“还有半个多小时,就是第二天了,那就形成了你们非法拘禁的违法事实。这么多年,我为了工作,加班无数,我不在乎这个把钟头,你们看着办!”苗主任不知可否,瞅了一眼旁边的陈书记。陈书记稍一犹豫,手一挥:“走,哥送你回家!”

第二天下班后,厂里的马书记将苗、陈和我一起叫到一个大会议室,会议室内还有厂办公室和保卫科的几个人。马书记问我:“明后天是双休日,想让你上班行不行?”我摇了摇头,告诉她:“我要回老家看望父母。”她说:“我可以派人代替你去看望父母。”我笑了笑,然后严肃的说:“我父母想看的是我,别人去算怎么回事?再说,你作为企业领导,知法犯法,非法拘禁员工,谁给你的权利?”她当时有点下不来台,耍赖式的说了几句硬话,但最终还是让我回家了。只是我回家看父母的时候,全程都有单位的车尾随监视。

二零一零年的一个星期五,快下班的时候,负责生产的周姓厂长告诉我:“周六周日加班。”我随口问了一句:“为啥?工作任务都完成了呀。”他有点不高兴:“甭问为啥,这是我的命令,又不是不给你加班费!”此时我意识到,单位这样做是便于对我的非法监控。于是我一脸严肃的告诉他:“按照《劳动法》,想让我加班,单位不但要给我加班费,而且需要和我商量。更重要的是,我可以不同意。现在我就明确表态,我不同意。”然后转身离开。

当晚,我发现楼下有一辆黑色桑塔纳车,车头正对着我家所在的楼门口,车牌是我单位的。我略一思考,就拿了一些水果下楼。来到车前我敲了敲车窗,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们都是我很熟悉的同事。他们说:“是上边让来的,我也不愿意。”我把水果递進去,表示我没有怪他们,但我也严肃的告诉他们:“我虽然不怪你们,但是你们也违法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们应该知道,虽然是上边的命令,可这个命令已经超出了你们的岗位职责,你们既没这个权力,也没这个义务。”他们告诉我是单位新来的王书记安排的,所以来的人都是党员。此前我已听说,这个王书记是原公司组织部的副部长,人很厉害,很多人怕他。

次日一早,我就到了这位王书记的办公室。简单自我介绍后,我开门见山的说:“王书记,你违法了。”他有些吃惊,用眼神投来疑问。我继续说:“你作为企业领导,有责任向员工普法、宣传法律。而你现在却在带头违法,利用公司的资源去做违法的事。你监视我,是违法的,同时你擅自动用公司的车、人,也是在滥用企业资源,在损害企业利益。”他耐心听我说完,并未生气,最后叹了口气,说:“你说的我都知道,我还有半年就要退休了,我也很无奈,要不你去告我吧……”

后来我有机会再次见到营救同修的维权律师,和他讲了以上这几件事,他夸奖我说:“你已经能把他们打穿了。”

为自己辩护

二零一四年,恶人以在我家中发现真相币为由把我抓走,并关進了看守所。在派出所期间,公司洗脑班头目带人想“转化”我,我告诉他:“公安部有文件,专门统计了所谓‘邪教’名单,十四个,根本没有法轮功。所以任何与法轮功有关系的事,都不能跟‘邪教’联系上,更不触犯法律。”那个跟班的本来要强行说两句,结果那个洗脑班头目摆摆手:“算了,别说了。”然后连手上的文件夹都没打开,就走了。

在看守所,面对警察非法提审中的每个问题,我都会问:“请问我涉嫌的罪名是什么?你们问的问题与这个罪名有关吗?为什么有关?如果与本案无关,我拒绝回答。”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封住了他们几乎所有的问话。后来,他们因为从我嘴里套不出什么,连分局的副局长都来了。因为我应对他们越来越轻松,竟跟他们开起了玩笑:“这案子不是那个Y所长管吗?他怎么不来了?”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副局长气呼呼的说:“与本案无关,我们也不回答你!”弄的警察都跟着笑了。后来我知道,是因为本地同修大力揭露迫害,那个主管迫害的Y所长不管了。

当时的看守所,普遍存在强迫在押人员非法劳动的问题,我们那里是搓棉签和吹气球。我知道这是违法的,所以一直不干活儿。后来管号的人跟我说:“你也随便弄几个,也不给你定数儿,你还可以跟我们聊聊天儿,我们愿意听你说话。要不,你一个人儿在后头,警察在监控里看着就咱这屋儿特殊,老盯着咱。”我一想也行,同时自己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我一边搓棉签,一边用笔在只有火柴梗粗细的棉签上工工整整的写上“法轮大法好”,笔画很细,但清清楚楚,而且是正体字。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且很多人凑热闹也跟着写。

一天,突然其它号的一个警察来敲门,隔着栅栏边喊边往里看:“这里谁是炼法轮功的?”我随口问他:“有事吗?”他又问:“你有笔吗?”我说:“有啊。”他突然脸色一沉,怒斥道:“别乱写啊,老板生气了!”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他又说:“别往棉签上乱写!”我明白了,马上告诉他:“咱先说明白,谁的老板?我们在工作、在赚钱吗?看守所强迫在押人员劳动是违法的,你们从中拿了钱,那只是你们的老板!”我刚说到这儿,那警察已经没影儿了。

非法开庭之前,妻子写信告诉我,请无罪辩护律师有困难,让我做好准备自己辩护。我当时的心情几乎没有任何波动,因为在我心里一直都是要为自己辩护的。于是,我针对《起诉书》中的种种荒唐之词一一予以驳斥,同时,我从邪恶用以诬陷的罪名——“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上,逐条分析,予以揭穿:法轮功教人真、善、忍,没有任何宗教形式,既不邪,也非教;法轮功没有组织,更没有上下级,没人能利用我,我也不能、更不会利用谁;我只是个普通公民,根本没有能力破坏法律实施。我信仰真、善、忍,连破坏法律实施的想法也没有;如果说我破坏了法律,那就要具体说明哪条法律被我破坏了?破坏到什么成度了?

单单就罪名的构成,就可以看到中共邪党用以迫害的借口是多么的荒唐可笑,漏洞百出。当时我虽然不能写的更全面,但已经能让自己充满自信,对邪恶的法庭没有丝毫的畏惧感。

非法开庭那天,我带着写好的辩护词往外走,看守所值班的警察头头不让,我就告诉他:“你不让我带辩护词,就是剥夺我辩护的权力,那我就不去了。”他只能放行了。

当庭,我不太了解开庭程序,也不知道公诉人和法官会耍什么花招儿,但我知道,他们说什么我都要想一下,不要糊里糊涂的配合邪恶。当时公诉人问我:“你家里带字的钱哪儿来的?”我答:“我有工作,钱当然是挣来的。”她又问:“干什么用的?”我反问她:“钱就是货币,还能干什么用?别人家的钱干什么用,我就干什么用。”她有点生气:“请正面回答我!”我说:“我已经回答完了。”

宣读辩护词期间,我感觉自己铿锵有力,因为那每一句都发自我的内心,每一句都是我的心声。念着念着,我感觉自己有了一种忘我的状态,感觉全宇宙的众生都在听我宣告。法官示意我坐下,我说:“我愿意站着念,因为我不是被告,而是原告!”因为那时我已经知道外面的同修在诉江,所以虽然当时的辩护词上没写,我也当庭表示,我要起诉迫害法轮大法的元凶——江泽民!

非法判决下达后,我很快写了上诉状,要求驻所检察官帮我转交法院。可是那天当值的驻所检察官喝的醉醺醺的,不但不管,还站在监室门前质问我:“谁让你炼法轮功的?”我正告他:“正是因为我炼法轮功,所以我无罪!”我还想往下说,他转身离开了我的视野。这时看守所的一个科长走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简单把经过说了一下,发现他在往旁边看,我知道一定是那个检察官就在旁边躲着,于是我故意大声说:“作为驻所检察官,值班期间酗酒,不作为,渎职。他要不接下这个上诉书,我下次就在诉状上再填一个名字,就是他!”那个科长赶紧把我的上诉书接过去,说:“我给他吧!”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的看守所还有另一名检察官。在我离开看守所之前,有一天他主动找到我,问我:“有啥想法?”我简单告诉他:“判我一天也不行。”他无奈的说,“可是已经判了呀。”我说:“不管法院判多少,我的态度永远不变!”他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

他用右手指胸口告诉我:“我们知道你们是无罪的,但不敢直接放了你,否则我这身衣服就得脱了。但又不想听上边的多判你,所以就拖了这么长时间。”我有些感动:“你是第一个敢穿着制服当面说法轮功无罪的,我希望记住你的名字,能告诉我吗?”我本以为他会犹豫,谁知他竟脱口而出。我知道他说的名字真的,因为此前我已经知道了。我转身進了监室,里边二十多个在押人员纷纷用眼神和手势向我表示敬佩,因为他们见证了刚才的一切。

刚到监狱,一下车,他们就想给我来个“下马威”,直接把我带到了一间满屋子都是警察的会议室,大约有二十人。他们都围坐在一个椭圆形的大会议桌旁边,只有我一个人站着。不知是谁先问了一句:“因为啥進来的?”我说:“法轮功。”这时一个秃头一边用笔敲着桌子,一边说:“多可惜,好好的工作,好好的家庭,非得干这个。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事后我知道,这个被叫做“李秃子”的警察就是专门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教育科副科长。我说:“如果不抓我,我在单位是个好员工,在家里是个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这不是我造成的,连警察都知道我没犯罪。”他们一听,觉的新鲜,就让我讲。

我给他们讲了我在单位和在看守所遇到的警察、检察官明真相的故事。还没讲完,那个秃头警察把桌子“啪”的一拍:“别说了,这是谁给谁做工作呢?!你说这不是你造成的,那是谁造成的?”我说:“是共产党。”说完,我觉的自己的声音有点小,而且眼睛躲开了对方的视线,似乎有点潜在的恐惧。恰好这时他又喊了一声:“你敢再说一遍,谁造成的?”这次我底气十足的喊了一句:“是共产党!”而且我腰杆挺直,表情严肃,直直的正视着他的眼睛。我本以为接下来是一顿乱打或酷刑,谁知他竟象泄了气的皮球,蔫儿了。

在监狱里,我拒绝干活儿,也不背监规,就是找各种机会和犯人聊天,讲真相。慢慢的,我感觉很多人都绕着我走,或者我主动打招呼,对方也不理我。正在我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有人偷偷告诉我:“不是我们不想跟你说话,是高教儿不让。”我知道,高教儿就是每天戴着钢盔、阴沉着脸在厂房里乱转的那个警察,是这个监区的教导员。

第二天,我发现他的时候,就主动朝他走过去。我说:“高教儿,你好!”他问:“你有事儿?”我说:“我跟别人说话犯法吗?”他说:“谁说你说话犯法了?”我接着说:“那你为什么不让别人和我说话?如果是我违法或存在问题,你应该找我呀,为什么警告别人呢?”他有点慌,说:“我没说。”说着就要走,我向前跟了两步说:“高教儿,我想跟你谈谈法律……”话没说完,他就一边快步离开,一边大声说:“你别跟我讲法律,你别跟我讲法律……”

(待续)

(明慧网第二十二届中国大陆法会来稿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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