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炼功人 有师父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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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五年九月九日】我是一九九八年走入大法修炼的。回顾这二十多年来走过的修炼之路,有道德提升的喜乐,有身体净化一身轻的幸福,也有执著心难以割舍的痛苦和纠结,更有在魔难中因为信师信法而感受到师父慈悲的看护和鼓励,并扶持我走过这艰难的修炼历程。

一、我要好好当个炼功人

得法前,我是一个利益心重、争强好胜的粗人,为了挣钱不择手段,做生意投机取巧,唯利是图;生活中,抽烟喝酒,打牌赌博,样样都干。尤其是打牌赌博的瘾很重,常常是白天睡觉,晚上打牌到深夜,有时甚至是夜不归宿。妻子每天忙里忙外,既要带孩子,还要洗衣做饭搞家务,所以老和我吵架,整个家庭气氛很紧张,不得安宁。

不仅如此,那些年我得了腰椎间盘突出和头痛病,每当天阴、下雨,腰就疼的难以忍受,要让儿子用脚踩我的腰部能有所缓解,但过后还是疼痛难忍。头痛时,要喝两三包止头痛粉才能止痛。因为这个药里有吗啡,一般人只能喝一包,可我得加大药量才能起作用,否则头痛欲裂,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缓解痛苦。这样浑浑噩噩的生活时间长了,我也感觉很厌烦,内心空虚,觉的人活着太没意思了!

一九九六年,法轮大法传到了我们村。第二年,妻子得法了。妻子修炼后,不再跟我吵架闹矛盾了,也不再骂我,对我打牌更常常以理相劝,讲其中的利害关系,她经常给我讲大法的美好和修炼的喜乐,但我并不动心,照常过我的常人生活。

一天,我跟朋友喝酒,聊天中我突然有了要修炼的想法,就对朋友说:“我今天是最后一次与你喝酒了。”朋友很吃惊的问我啥意思?我说:“我不想这样胡整了,太没意思,我想跟媳妇炼法轮功。她炼功以后快乐、轻松,成天乐呵呵的,身体也好了!”

就这样,第二天晚上我就跟妻子去了炼功点。当时同修们正在学《转法轮》。一位同修读完一段,某姐让我接着读,这一段师父讲的正好是喝酒抽烟的问题。我读完后,虽然没有读懂法中的内涵,但我知道了要炼功就要戒掉烟酒。所以第二天我就把家里剩下的七包烟连同打火机都送了人。第三天,村里正好有人办事情。那年头,村子里过红白喜事,离不开抽烟喝酒划拳。可那天我硬是忍住没有参与。周围的人都觉的奇怪,我对他们说:“我炼法轮功了,以后不再抽烟喝酒了,牌也永远不打了,要好好当个炼功人!”从此,我改掉了这些恶习。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沐浴在师父慈悲的法光中,晚上学法,早上炼功,一天乐呵呵的,很快活。不知不觉间,我的头疼、腰疼病就不翼而飞了,身体无病一身轻。记得我曾对妻子说:“谁要拿总理来换我炼功我都不会干的!”

那时我的身心真的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的整个世界观千真万确的改变了! 从此,我堂堂正正的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对家庭、对亲人有了担当和责任,踏踏实实的生活,从做好人做起,与人为善,以诚待人。村里有事情,别人不愿意干的脏活累活,我抢着干;道路高低不平、泥泞难走,我主动修路,方便行人;几十户人吃水的井边全是污泥,我与另一位大法弟子拉石子垫平,整理干净。

我们村有不少炼法轮功的人,学功以后,大家为人处世处处想着别人,与人发生矛盾时,大法弟子总是心甘情愿的吃亏;村里统一收费,村民不乐意交,大法弟子带头交……渐渐的,村里的人也参与進来,风气也比以前好了。邻村的人看到后都夸赞:“这些炼功人真厉害!”村干部也说:“村里人的觉悟都象你们炼功人就好了,我们的工作也就好搞了。”

二、风雨连宵,初心不改

就在我修炼半年后,江氏邪恶流氓集团就开始疯狂迫害大法。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晚,中共人员将我和另一位同修叫到乡政府,强迫我们看污蔑师父、大法的电视,全政府的人员批斗我俩,逼我们交出炼功点的师父法像、大法书籍、录音带、录像带等有关大法的物品。当时我想:修炼是我个人的事,按照真、善、忍炼功做好人,跟政府有啥关系?大法经书也是我自己的,凭啥交?我就拒绝了。

晚上在回家的路上,我和同修的心情非常沉重,泪水不停的流淌,一声声的长叹,真的感觉天要塌下来了!坐在河滩上,我俩都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离开。回到家,妻子同修也没睡,一直在等我们。那一晚,我们彻夜未眠,一直坐到天亮。

从那时起,我那因为修炼大法而幸福和睦的家不再安宁,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当地派出所、乡政府、司法所的人,天天闯到我家监视、骚扰,就连正常的农活我们都无法去干。这样持续骚扰了一月之久,才稍有松缓。那时,我和妻子得法不久,学法不深,我们很迷茫,不知路在何方。但是我们学法炼功并没有停。

二零零零年初的一天晚上,我听到同修说有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访,向政府反映情况,为大法说句公道话。我和妻子都很高兴,都想去北京上访。但由于家里情况特殊,上有七十多岁的母亲,下有一个三岁、一个九岁的孩子,我俩都走了,家里谁管?商量后决定,我先去北京上访,我回来后妻子再去。当时我想,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就是回不来了我也要去,我要去为师父、为大法说句公道话!

就这样,在二零零零年三月四日,我和另一位同修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到北京后我们就直接去了信访办,可是面临我们的是盘问、辱骂和关押。后来我们当地的警察开车去北京接我俩。回来的路上,警察坐在前面,我俩则被关在后备箱里,一千多公里的路程,我俩是低着头、猫着腰过来的。回到当地就被关進了看守所,警察连续的审问、恐吓、哄骗,逼迫我们签放弃修炼的“三书”,我俩始终没有配合他们。一个月后才放我俩回家。

从那以后,我和妻子便成了邪党人员重点监控、迫害的对像。二十多年中,我俩经历了由省、地、县的公检法司、“610”及乡政府、行政村等各级各类的迫害,遭遇诸如敲门骚扰、翻墙绑架、非法抄家、开会批斗、关洗脑班、强迫劳动等等迫害,尤其是上门骚扰不下百余次。特别是中共邪党的所谓的敏感日,骚扰就更加频繁,往往是早上乡政府,下午派出所,轮流骚扰,使我们家没有任何安宁可言,家人也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再加上邪党的各种媒体舆论工具,铺天盖地的造谣诽谤,给世人天天洗脑,使不明真相的世人仇视大法,甚至连有的亲戚朋友都对我们炼功人另眼相看、冷言冷语……

尽管邪党极尽迫害之能事,都动摇不了我们对大法的坚定信念!我和妻子白天干活,晚上学法,早起炼功,平时我俩天天都在法上交流认识,互相鼓励,互相督促,精進实修,我们也根据机缘,做好讲真相、救众生的事。

三、大法保护我走过夺命关

在修炼的路上,我始终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在我遇到的几次生死魔难中,都在师父的保护下有惊无险,展现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使我终生难忘。

二零零二年的一个下午,我骑摩托车去地里,在一个拐弯处,对面来了一辆大货车,速度很快,而且还占道,我急忙避让,不小心被一个石头绊了一下,就连人带车掉在路边的排水沟里,摩托车直接压在了我身上。水沟是用混凝土打成,很坚硬,被压在摩托车下面的我既动不了,也无力推开车子,我只好硬撑着掏出手机给同修打了电话。后来同修帮助我出了水沟。

那天晚上,我全身刀扎般的疼痛,尤其是两个肩胛骨更是疼痛难忍,痛的我不能躺,只能坐到天亮。我一直不停的念“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转法轮》)。第二天下午我就能坐起来了,也能学法、炼功了。期间,同修也来与我交流,在法上提高。二十天后,我便恢复了正常,能干活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我和妻子去医院看病人,我就想做个检查,看我当时摔了的时候是否骨折了。其实是想证实一下,如果骨折,我二十天恢复,就是在证实大法。妻子同意后,我便做了检查。结果是左右肩胛骨、锁骨骨折,已经恢复,很平整,相当好。当时我对医生说起我骨折二十天恢复的过程,医生完全不相信,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才能勉强恢复。我告诉医生:“我说的是真话,我是炼法轮功的,是炼功炼好的,没吃一粒药,也没输一次液,这是真的。”一旁的妻子和侄儿也给医生证实了这件事的确是真实发生的。医生当时笑了,觉的太神奇了,不可思议。

另一次是在二零一二年正月的一个早晨,我帮忙本村一家村民修房子,由于匠人的失误,使我从三米多高的墙上掉了下去,头摔在旧房子的水泥台阶上,腰硌在一堆废砖块上,当时我就昏死过去。后来听村里人说,在场的人都吓呆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面包车上。这才知道自己是在被送往医院抢救的路上。我想:我是炼功人,有师父保护,没事的。我对车上的人说:“不用送我去医院,我没事的。”并要求他们送我回家。可他们不听,非得去医院。我不能动,只好被他们送進医院,办了住院手续后检查,检查结果是没有骨折,脑部也没啥问题,只是肌肉韧带受伤。医生反复说要住院观察。我对医生说:“我是炼法轮大法的,我回家通过炼功就能恢复的,不用吃药,也不用谁负责。”在我的坚持下,医生勉强同意我出院。

我从那么高的墙上掉下,摔在水泥地上,要是一般的常人能摔不坏吗?而我的伤竟这么轻,我知道是师父替我承受了这一巨大的魔难!弟子感恩师父!

回到家后,那家主人一天两次过来看望。我对他说:“你不用这样跑了,你去忙吧,修房子要紧。你的心意我领了,你也知道我是修法轮大法的,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师父教我们遇到任何事情要先考虑别人,为别人着想,所以你放心吧,我没事,我不会怪罪你,更不会讹你的。”我还让妻子拿出两百元钱给他,是医院的检查费,可他怎么也不收。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抓紧学法,向内找自己的执著,加强炼功。一个星期后,我便能正常干活了。周围的人们都见证了大法的超常和神奇!

通过这些事,我深深的感受到师父的无量慈悲和对弟子的保护,使我有惊无险的走过一次次生死大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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