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我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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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五年九月九日】我父亲是一位有学识有见解的知识份子、工程师,非常忠厚老实,不善言谈。而我母亲文化不高,十分操劳,脾气暴躁,做事雷厉风行、极度自我,父亲和我们姊妹三个在家里都得听她的安排。我们几乎没有自己的空间,没有自己的思想,都得按照母亲的思维走,否则就要挨骂。

我们的思维被局限在一个狭窄的空间,但是没有办法摆脱。父亲在这种压抑的生活中时常喝闷酒,慢慢的喝上瘾了,后来经常醉酒。母亲和父亲吵架的频率越来越高,简直不得安宁。因此,母亲落下一身疾病。

我和母亲都是一九九七年走入法轮大法修炼的。那时母亲五十岁出头,一身疾病。心脏病、关节炎、胃病和眩晕症都是几十年的老毛病,还患有无名的腿痛并伴有烧灼感,非常难受。我家住三楼,上楼十分艰难,医院诊断为疑难杂症。母亲去住院,越治病越多。特别在一九九七年年初,母亲得了一场大病,去市中心医院检查。医院也检查不出是什么病,医生说要请上海专家来会诊。

正在为难之际,我的干妈向我母亲介绍了法轮大法,当天在干妈家看了师父的教功录像。第二天,干妈带着我母亲参加法轮功学员的晨炼。干妈从前也是个药罐子,经朋友介绍修炼法轮功一个多月后,全身的病都没有了,从此对师父,对大法深信不疑。

我妈曾经为祛病健身也练过其它的气功,一段时间后什么效果也没有,照样生病住院,就放弃了。这次母亲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進入大法修炼的。修炼几天,母亲就感觉神清气爽。

一个月后,母亲轻轻松松的上了六楼。邻居问她:“谁治好了你的腿啊?”母亲才猛然想起来,原来师父已经帮她调理好了身体,法轮功真是太神奇了!再仔细感受感受,身体哪都舒坦自如,请上海专家的事成了无稽之谈。母亲真正体验到了无病一身轻的滋味,随之心情也愉悦起来。从此,大法在她心中扎下了根。

母亲修炼法轮大法后,在祛病健身的同时,心性也在不断的提高,对父亲态度好多了。即使父亲喝醉酒唠叨、发脾气,她都能忍着。等到父亲酒醒了,她再心平气和的劝慰父亲要少喝酒。对我们也越来越好了,还经常和我们讲笑话。她的巨变,使我们全家人都由衷的感谢大法师父。全家人极力支持母亲修大法,她请回来的大法书,我们用精美的包书纸包好,给她买柔软漂亮的垫子打坐等等。

母亲感受到了法轮大法的美好,希望我们都修炼。那时候我的生意很好、很忙,三十岁的年龄正值身强力壮,打算干一番事业,实现人生的远大理想,因此我以没有时间为借口,推辞几次。但是熬不过母亲和干妈的再三劝说,一九九七年八月,我走入大法修炼。

我弟弟、妹妹虽然没有修炼,但都看过大法经书,“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象种子一样种在他们的心田。我父亲也没有走入修炼,他看过《转法轮》,听过师父的讲法录音,知道法轮大法的庄严神圣,感受到了师父的佛法无边。如果家里来的客人身体不好,父亲马上向客人介绍法轮功,夸赞法轮功健身有奇效。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江氏流氓集团为首的中共邪党疯狂迫害法轮功。大法弟子失去了集体炼功的环境,我和母亲在家里坚持晨炼、学法。后来明慧网要求大法弟子向世人讲真相,发放真相资料。那时还没有资料点,协调人找常人印刷,搬到我家装订,再分给同修。后来同修在省城建了一个大型资料点,我经常给他们提供资金。

很多时候真相资料不够,我就默默的补充。我找了一家打字社(熟识的朋友),老板晚上加班加点印刷、装订。他没时间装订,我就搬回家装订。在邪恶疯狂造谣、诬蔑大法和师父时,真相资料及时解开了世人心中的疑惑,让很多世人明白了真相,看清了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的流氓嘴脸。

二零零零年开始,很多同修悟到要去北京证实法。有的同修经济条件差,没有路费,只要我知道的,我就给他们路费和路途开销。我也三次去北京证实法。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我母亲悟到了要去北京证实法。她说:“这么好的法,如果大法弟子不去卫护,邪恶的迫害就成功了。”我们看到她正悟到了护法的内涵,为她感到欣慰,于是一家人都帮她筹备着去北京。我联系了两位同修(一九九九年底去过北京)和我母亲一起去;找车站的朋友订了三张直达北京的火车票(当时邪恶限制了直达北京的车票);给她买了羽绒服、挎包、棉皮鞋;在鞋底藏了四百元钱备用。

我准备好三副横幅,父亲赶紧接过横幅,一幅一幅的叠好,揣到自己怀里暂时保护起来。等收拾好了行李后,父亲把横幅给她们捆在手臂上。在临出门时,母亲叮嘱我家里这事那事的,父亲着急的说:“赶紧出门吧,这么磨蹭,师父看着你着急呢!你还操这么多心。”母亲一听,知道是师父借我父亲的嘴点化她,和同修赶紧出门了。

弟弟把她们送上火车;妹妹防止她们在下火车后被邪恶干扰,联系了北京当地的一个朋友接站;我又联系了在北京郊外的同修。这样母亲她们很顺利的到达了目地地,和同修们一起学法交流,更加清晰的认识到了正法弟子的责任,带着纯净的心态去天安门证实大法。

母亲在天安门广场被绑架。几经周折,被当地派出所接走。父亲和弟弟、妹妹查到火车到站时间,一起去接人。警察不放人,家人又一起到派出所要人。警察拿出一张写有:“保证不進京上访”等字样的表让母亲签字,如果签字就放人。母亲文化不高,但口才特好,声音洪亮,法理清晰,不停的讲真相,拒绝签字。

警察强行把母亲绑架到当地拘留所。在大门口,警察又拿出那张表让母亲签字,母亲没有搭理他们,直接往拘留所里面走。在被非法拘留期间,弟弟、妹妹利用送食品和日用品的机会,把《转法轮》和大法经文送给母亲。

母亲被非法关押十五天后,家里人去接人,拘留所不肯放。正好遇到弟弟的一个战友临时被安排在拘留所值班,弟弟给他讲真相,要他放人,他马上就把母亲放了。事后“610”向他问责,他说:“拘留期限只有十五天。我是按法律办事,期限一到,我就放人。”“610”人员无话可说。

母亲从北京回来后,当地派出所向我父亲诈取三千八百元的差旅费(母亲没有单位)。父亲说:“法轮功被冤枉,她去北京讨公道,完事了自己知道回家,谁叫你们去‘接’的?江泽民叫你们胡作非为,执法犯法,绑架、非法拘禁善良公民,你们还要差旅费?!岂有此理!”后来警察找到我父亲单位的领导,从我父亲的工资中勒索了三千八百元钱,父亲把那个领导教训了一顿。

回家以后,母亲在修炼上简直是飞跃式的升华,无论是个人修炼方面还是正法修炼方面都用法来衡量,遇事向内找。后来邪恶在拘留所办洗脑班,又一次绑架我母亲到拘留所。在洗脑班,母亲和同修们一起反迫害,给洗脑者讲真相。只有两天,洗脑班就解体了。母亲被非法拘留十五天才回家。

二零零一年一月,“610”、国安警察大肆绑架大法弟子,母亲再一次被绑架、非法抄家。邪恶让我母亲签字,她严词拒绝,再次被非法拘留十五天。连续三次被非法拘留,邪恶的疯狂迫害丝毫没有动摇我母亲对师父对大法的坚信,反而越来越看清中共邪党的丑陋嘴脸。

二零零一年,中共栽赃陷害法轮功,伪造“天安门自焚”事件,迷惑了很多世人,在社会上引起轰动,大家议论纷纷,父亲单位的人也不例外。晚饭后,一群人聚在外面聊这个事,基本都被中共邪党蒙骗了。父亲每天吃完晚饭出去和他们辩论,洪扬法轮大法的美好。

我父亲说:“我啥电视也不信,就信自己家里人。我太太那样的脾气、性格,那么差的身体状况,学了法轮功变的这么好了,由此可见‘天安门自焚’就是假的。”别人说:“既然法轮功这么好,你怎么不炼?”父亲说:“法轮功对心性要求很高,我做不到,我爱抽烟、喝酒;再有,中共的混世警察坏人不抓,抓好人,我得保护我的家人啊!”

有一天上午,父亲又在大门口和别人讲大法师父如何好、有本事。有一个小学老师不但不听,还毁谤师父。父亲对她说:“你颠倒黑白,会遭报应的。”过了半个小时,那个老师沮丧着脸,对我父亲说:“你的乌鸦嘴真说对了。”父亲笑呵呵的问:“遭啥报应啦?”她说:“钱包被偷走了,一根菜都没买着。”父亲又给她讲了大法好,最后她点头认同。

我被非法劳教两年。期间弟弟找了关系,每次都是在领导办公室会见,因此每次妹妹都会送师父的经文给我。我也把里面大法弟子遭迫害的情况给她们带出去,并且当场揭露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手段,母亲趁机讲真相,劝善。劳教所的生活很差,母亲给我买很多食物和日用品,让我分给同修。

送来的经文,我连夜趴在铺上抄,每个房间送一份,她们再传抄。一个人抄不过来,房间同修一起抄。大家互相鼓励,形成一个整体,正念清除邪恶,共同精進。

有一次临近夏天,全家人去看我,母亲给我带了一张竹片(麻将形的)凉席,办公室的特警队长不让我拿。母亲问为啥不给拿?他们说:“怕大法弟子吃(指自杀)。”母亲说:“拿把剪刀来,我现在就剪一片给你吃。如果你能吃下去,我就不送了,带回家。”以此为突破口,母亲给他们讲真相,他们都唯唯诺诺,笑着说:“好,好,拿進去,拿進去!”我回家的时候,把凉席给了最需要的同修。

在被非法劳教期间,邪恶借口我不“转化”、反迫害,非法延长三个月劳教期。我从劳教所刚回家那段时间,父亲每天坐在店里陪着我。我不知道他是啥意思,只觉的超乎寻常。

大约过了半个月,来了当地派出所和国安警察五个人。他们对我父亲说:“法轮功不好,劝你女儿不要炼了。”父亲很随和的问:“你说说哪里不好?”他们信口雌黄的说:“杀人。”我父亲马上满脸严肃的大吼:“杀了谁?杀了你爹还是杀了你妈?你们真正了解法轮功吗?我天天和我女儿吃住在一起,她非常孝顺、善良。他们师父就是教他们按‘真善忍’做好人。我警告你们(说着举起拐杖,父亲的腿伤了),如果你们再来骚扰她,我就拿棍敲死你们,赶快滚出去!”五个人抱头鼠窜。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父亲发这么大的火。然后父亲对我说:“我就知道这群东西会来。”我恍然大悟,原来父亲用他常人的能力在保护我呢!

一个曾经在劳教所制造了许多整人的邪恶手段和歪理邪说的邪悟者,迫害了许许多多的大法弟子。回家后,又和“610”沆瀣一气,迫害大法弟子,侮辱大法。她曾经在劳教所用尽邪恶手段逼我“转化”,都没有成功,因此不罢休,又来到我的店里,给我讲那些歪理邪说。

我正准备下逐客令赶她走,父亲对我摆摆手,示意我别说话。然后父亲问她:“你是干什么的?”她说:“是人民教师。”父亲说:“自古‘尊师重道’你懂吗?人常说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懂吗?你希望你的学生尊重你吗?你尊重过你的老师吗?象你这样无情无意的人,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女儿,她和你不是同一种人。”这个邪悟者满脸尴尬,灰溜溜的走了。

一次意外,父亲的股骨破裂,后来换了一个進口的股骨球。按规定,進口股骨球的寿命是十年。可是十年之后,父亲不但不用换新的股骨球,他连拐杖都扔了。我父亲在师父的佛恩浩荡中受益良多,从来没有任何毛病,没有吃过药。即便是晚年检查出肺癌晚期,也没有怎么痛苦,很快就走了。

父亲亲身经历过中共邪党一次又一次的政治运动,看透了中共邪党的本质。虽然他在中学时入了团,但在工作单位多次拒绝加入中共党组织。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位同修,我妹妹未满两岁的儿子拉着同修的手,说:“快救我姥爷,给姥爷退了。”同修给父亲讲了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保平安,他很爽快的退出了中共组织。

父亲弥留之际,我正被中共非法关押,没能见他最后一面,很遗憾;而我也成了父亲永远的牵挂。父亲去世已有十一年了,我梦见父亲已转生成了隔壁邻居家的外孙女,现在一岁多。

二零零五年,我被迫害致流离失所。同修让我弟弟帮忙到资料点拿东西,弟弟被绑架,把他的公司非法抄了个底朝天,贵重物品、现金、摩托车全部被抢劫一空。弟弟被戴上黑头套,秘密送往外地非法关押。一连几天不让他睡觉,车轮式审讯,逼弟弟说出我的地址,弟弟始终没有说。

一天,弟弟的同学托人找关系见了他,对他说:“我不忍心看到你这样,我去告诉他们,姐的地址。”弟弟对他说:“如果你说了,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拿枪毙了你,咱们从此恩断义绝。”同学马上认错,打消了这个念头,继续参与营救。

那时母亲和妹妹真是感觉天都塌了,东奔西跑找邪恶要人。弟弟的很多同学、战友都在参与营救。后来国安到家里勒索了七万元钱,非法拘禁我弟弟一个月,才放他回家。弟弟没有因为自己被迫害、财产受到损失而埋怨同修,没有屈服于邪恶的淫威,丝毫没有动摇对师父对大法的尊敬,我为此感到特别欣慰。

二零一二年,我再次遭到中共绑架,被非法判刑十年。一家人特别担心我的安危,弟弟找了很多朋友帮忙关照我(我回家后才知道的)。因为当地监狱迫害大法弟子的手段残忍至极、毫无人性,有很多同修被迫害致死、致残、精神失常、出现各种疾病。

每个月一家人都去探望我。狱警说:“不‘转化’,不准接见。”母亲就在大门口等监区负责人或者到办公楼找监狱领导,而且母亲叮嘱弟弟、妹妹:“你俩不要说话,我来和他们讲。”母亲给他们讲真相、摆事实,他们理屈词穷,只好让我和家人会见,这样的事有几次。监区的一个负责人说:“你妈真厉害,某某领导最怕在大门口见到她。”

我回家前,那个领导对我说:“我知道,其实你妈也是炼的,现在还在炼吧?”我没有回答她。她又说:“你回去后,当地‘610’对你会盯的很紧。你不要敌对他们,要善待他们,这样他们对你就无懈可击,你自己要把握好。”是啊,我心里一直很厌恶那些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之徒,对他们几乎没有慈悲心。这是师父借她的话点化我。修炼到最后了,一定要修出那份大善,修出善中的正念,用正念对待被中共毒害、被另外空间邪恶操控的人,用慈悲去救度他们,这才是达到了大法的标准。

我只有加强学法,使自己溶于法中,才能破除人的观念、执著。从监狱回家后,我背《转法轮》,学师父一九九九年之前的讲法、后期的经文。我从法中真正领悟到了善的内涵,从内心发生着改变,真的发自内心的怜悯他们。他们才是被中共邪党迫害最严重的,在邪党欺骗下干着破坏宇宙大法的事,折腾完了下地狱,形神全灭。如果大法弟子不善待他们,救度他们,他们的结局将是无比的悲惨。

从法中悟到了,做起来就顺理成章,不管是邪党哪个部门的人来家里,我都堂堂正正,热情对待,然后心平气和给他们讲真相,他们大多数都会用心听,有时还会提出一些疑问,态度非常诚恳;有的会透露“610”暗中安插盯梢我的某些人的名字;有的人要执行“610”的某些安排时,就在通话中暗示我,等等。

这一切让我从中感受到善的力量是那么的伟大。以前我憎恨他们、瞧不起他们,和他们说话,不但语气不善,还很苛刻,甚至冷嘲热讽,以恶制恶,经常把他们弄的很尴尬。回想起来真是惭愧,我没有按照师父的要求去修自己,使邪恶钻了空子,给自己的修炼带来了损失。

现在我母亲已经八十多岁了。修炼二十几年,她几乎没吃过药。母亲脸上的皱纹很少,一头黑发,神采奕奕,声音洪亮,走起路来轻松自如。有时候母亲心性关没过好,就会长白发。通过向内找,心性提高上来以后,她的头发马上变黑了。

法轮大法在母亲身上展现的奇迹,令很多人羡慕。我们以此为话题,讲真相,救度了许多有缘人。弟弟和妹妹经常说:“感谢大法、感谢师父再造了我的母亲。”其实我同样也是师父再造的。

责任编辑:洪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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