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法中走向坚定和成熟

更新: 2018年10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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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1年8月4日】小学时上自然常识课,书上说另外星球上没有人,因为没有人所必须具备的生存条件:阳光、空气、水。我觉得想不通,难道另外星球上的“人”一定要和地球上一样的环境才能生存吗?或许有另外的生存方式。我去问父亲,父亲说,你的想法有道理,但考试时还得照书上学的去回答。后来初中上物理课,老师说电子围绕原子核转动的形式和地球围绕太阳转动是一样的。我当时就在想,电子上是不是也有人呢?我的生命中一直伴随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是我,我不是别人呢?因为从小对科普杂志感兴趣,大学四年就泡在图书馆,知道了气功的玄妙,后来又对佛教发生了兴趣,知道了气功和佛学有一点点关系,可茫茫书海,无从下手,看也看不懂,直到96年我得到了法轮大法,才解开了我生命中的疑惑。并且深为“大道至简至易”这句话所打动,我相信这是绝对的真理,他甚至贯穿了我生命的最深处。

得法后,大法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修炼的路是坎坷不平的,我的情很重,很敏感,对丈夫要求很苛刻,第一年,情关过得很猛,我曾几次在师父像前流着泪对师父说:“师父啊,我一定要过这一关,可实在太难过了呀。”第一年过去后,以后的路就比较平坦了,周围的一切顺了很多。

99年大法受到不公正的对待,望着7、20之后电视上恶毒的攻击和诽谤,我愤愤不平地痛哭了。我知道,作为大法弟子,我应该勇敢地到北京为大法鸣冤叫屈,周围的同修陆续走了,可我却没能坚定地迈出这一步,两次背着包离开了家门,可其他的同修一劝说,我就回来了。记得十月份大法被坏人上纲上线地诬蔑的第二天,我决定赴京,在途中,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我走了我丈夫会受牵连吗?如果挨打的话,我承受得了吗?到了火车站,功友打电话告诉我,去北京的功友明天回来,等与他们见了面再走吧。我再次找到了回来的借口。

师父的“心自明”发表后,我认认真真地看了几十遍,突然意识到自己不配当一个大法弟子,“法度众生师导航”,师父在发“我的一点声明”和给中央及政府领导的一封信时,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不堂堂正正地去北京证实师父的话是对的?于是我写了一封信,以我修炼的体会证实这两篇经文句句是真实的。带着这封信我又一次离开了家。这一次,我明明白白在法理上悟到了,我去北京证实大法是最正的行为,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所以我很轻松,没有了对丈夫的牵挂,当时我的父亲病重,妹妹要结婚,都没能阻挡我去北京的决心。一路上我回忆着自己短暂的一生,唯有修大法才是最幸福的时光,那么现在,哪怕付出生命,我也了无遗憾。一路上我默念着洪吟中的“生无所求 死不惜留 荡尽妄念 佛不难修”来加强自己的正念。到了信访办,被一大群全国各地的公安便衣围住,他们审问了我十几分钟,我坦然回答我的来意,他们居然把我放了。回到家中,原以为我丈夫会发脾气,没想到他却说:“你站出来讲公道话是对的,人是得有正义感。”可临行前他担心地几晚上没睡好觉。通过这件事我深深体会到,法能正一切人心。以后每去一次北京回来,我与丈夫的关系反而更融洽。

去年十一月,我再次想去北京,可周围的学员觉得在家中做真相就够了。我与另一位功友商量,决定花一个礼拜的时间动员其他的学员,后来有十几个学员与我们同行。这一次我们结识了好多北京和外地的功友,他们修出的一身正气和为大法不惜付出一切的精神感动着我,让我深深觉得自己相差太远。有的功友一次次上天安门,我自愧来得太迟了。想到还有那么多功友没有走出来,我发誓回去后一定鼓励他们勇敢地迈出这一步。在去天安门的路上,我一次次地止不住泪如泉涌,我为大法的神圣和伟大而落泪,为功友们的壮举和浩然正气而落泪,为自己能幸福地参与正法而落泪。回想以前我是个胆小而自私的人,现在我不再自我保护,并体会到了付出的幸福,我感到一股正的力量在胸中升起。被抓后,我只想快走出去,叫更多的人汇入正法的洪流中来。我觉得牢房与我无缘,我的心愿未了,我不甘心被关住,果然,第二天我就很顺利地出来了。

回到家后,我叫来了流离失所在北京护法的功友,每天与家乡弟子开交流会,每场二、三十人,有时一天开两场,连续开了十几天,每开一次,就有一批功友到北京。我们还通宵制作条幅发给需要的功友,时间过得紧张而充实。这期间,我们听到了与我一起到北京的功友绝食十二天,被活活打死的噩耗,更激起了我们正法的决心和勇气。12月底,我们再次大批学员走上了天安门。

这次在狱中,我目睹和经历了邪恶之徒对大法弟子的疯狂迫害,他们流氓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可我更看到了大法弟子面对邪恶宁死不屈的气概,和对大法一片赤诚与坚定的心。相比之下,我也看到了自己的不足。可正法还在继续,我知道,我会和功友们一道在正法中一步步走向坚定和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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