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光上海市劳教所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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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5年8月16日】我原住上海市卢湾区,因修炼法轮功,于2001年至2002年3月被非法抓捕进上海第一劳教所(在江苏大丰)2年;2002年至2003年9月被非法关押在上海市第三劳教所(青东农场)。以下是我在这两间劳教所遭受迫害的部份经历。

我在上海第一劳教所遭到的迫害

1、虐待吃饭。每人拿着碗站在门外露天排队报数,报完数才能开饭,如果碰上下雨天,人和饭菜都被雨淋。菜是没洗干净的,汤里除了一些菜皮没有任何东西。吃晚饭大家是坐在小板凳上,装菜的碗是放在地上。

2、背条例。背许多条例,什么教养三字经等,劳教所规章制度。

3、打被子。打成军队中那种豆腐块样子,恶警不满意就要反复打被子,一会儿就汗流浃背,腰酸的直不起来。

4、坐小凳子。(小凳子大约30cmX20cm,高约20cm),坐的时候不许动,身体必须保持笔直,双脚并拢,双膝并拢,小腿垂直于地面,小腿与大腿成90度,大腿与身体成90度,双手五指并拢后放于两个膝盖上,腰直、颈直,两眼平视,不准闭眼,嘴不准动,连续几个小时保持这个僵直的动作。一星期左右臀部就坐破了,裤子也破了。

5、军训。就是站军姿,踢正步作分解动作,脚停在空中一个脚掌的高度保持很长时间,10分钟、20分钟甚至更长时间才允许换脚,否则恶警就会非打即骂,到最后脚趾甲盖都发黑了。有一个叫龚庆丰的,脚大拇趾甲盖完全发黑,最后整个坏死脱落下来。还有一个叫李天骐的,60多岁,曾因为高强度的体罚而昏过去。有时是原地跑步,脚要离地面一个脚掌的高度,有几次从早上八点跑到下午五点,只有中午吃饭休息1小时左右,鞋完全湿透也没法换,两只脚就像浸在冰水里一样,没几天脚上就生了冻疮,而且全身非常酸痛,如果做得不让恶人满意,他们会随时让我做200个高抬腿。

6、监控通信。在劳教所里根本没有通信自由,毫无私人空间,我写的信恶警要检查,他们若不满意就不会给我发出去,而且我收到的信都已经拆开,他们都已看过,而且有些信件我还收不到,他们直接扣下了。

7、冬天洗冷水澡。大冬天零度左右,露天洗冷水澡,水浇到身上感觉刺骨的痛。需要咬紧牙关才能洗完澡。

8、强迫劳役。农活挑大粪,桶是直径约40厘米,高约50厘米的硬塑料桶,平时放在屋内,当小便桶用,只用一块木板盖着,天一热味道就很难闻。两个桶用扁担挑,每次装80%满,大约在50公斤左右,压得人几乎很难站直,扁担压在肩上根本受不了,我只能弯着腰硬咬牙用背来顶,以至于现在每天早上起床背一直是弯的,要挺胸肋骨和脊椎就非常痛,而且深呼吸和打喷嚏时胸部就会非常痛。连续挑约3、4个小时,挑到菜地里浇下去,一不小心就会把整个脚全部浇到大粪,来回不停的挑。整整一个下午,回去后两个肩膀肿得简直不能碰,一星期左右才好。法轮功学员金盛华刚开始不会用扁担,背后的一桶大粪滑下来砸到他背部,几乎半桶大粪倒在了他身上。恶警还逼她继续干活干到一起收工为止。我有一次因为桶太重了,放下来磕到一块石头上,把桶磕破了,恶警施利群顿时破口大骂,说要我赔偿。金盛华在用大粪浇菜时,实在体力不支,一脚把菜踩歪了,恶警也是破口大骂。这些让我们精神与身体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干完活满身是粪水和汗水,回去必须立即洗澡,露天洗冷水澡,身体在这种一热一冷的强烈刺激下极其难受,晚上睡觉背和腰都十分酸痛,有时甚至痛得睡不着。而且洗冷水澡很难洗去大粪的臭味,吃饭时手捧着饭碗,只闻到大粪的臭味,整个房间也都是臭味。

强迫劳役还有手工活,如镶珠子做钱包,把一粒粒小圆珠子镶到画上图案的尼龙布上,图案有猫,葡萄等。这是一项用眼的活,每次干完我都感觉眼睛胀痛,看东西模糊,头发晕。还有包装圣诞礼品、做充气塑料球、缝制长毛绒玩具等,有的玩具是用硬塑料做的,针很难扎过去,一不小心就把针扎弯了或手扎破了,从早上7点半一直干到晚上7点,中间除吃午饭约1小时就没有休息时间了。干活一天下来两眼发花,做针线活的手指充血,疼痛。如果监工觉得质量不好,我们还要拆掉重做。

上海市第三劳教所对我的酷刑折磨

1、抱头蹲。即二手手指交叉抱在脑后,蹲在地上,头埋在两腿间,低到不能低为止。一次一个劳教人员在我身后用烟头烫我的手,逼迫我头低到极限,把我手指烫伤、起泡。一次我两腿蹲到发麻,完全失去知觉,控制不住倒在地上,恶人上来就打,说我想偷懒。

2、上海式老虎凳。一次我遭此酷刑,恶人强迫我背靠墙坐在地上,犯人一人拽我一只手呈一字摁在墙上,吸毒犯董伟坐在我对面,他的两脚踩住我的两脚内侧,把我两脚死命往两边顶,呈一字撑开,将近180度,致使我的腿韧带完全被拉坏。我当时痛得全身冒汗,衣服都湿透了,差点昏过去。我两腿有80~90%发紫发黑,双脚肿到踝骨都看不见,坐在凳子上就感觉下面垫了两个水袋。当天晚上我就昏过去一次。此酷刑非常毒辣,许多法轮功学员都遭受过。我至今仍然有明显的后遗症,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走路,也不能正常屈伸和运动。

3、钻指缝。一次犯人董伟把我四指捏紧,拿牙刷钻我指缝,致使我手指皮被钻破。

4、乱打。一次恶人把我推翻在地,一个将我双脚脚踝死死踩住,一个狠命往我腿上乱踩,踩了一遍,把我身子翻过来再踩,同时把我俯按在地上,把我的胳膊使劲往后扳。

5、坐凳子。即双膝顶着墙,坐在小圆凳上。恶人在我面前贴上辱骂大法的纸条,并且让我眼睛必须盯着看,双膝之间夹一张纸,若掉下来就会挨打,而我双腿已经肿了,双膝不能并拢,只能用手拼命把腿并拢。那时的感觉是极其痛苦的。

6、剥夺睡眠。恶警还把手表给那些劳教人员,让他们控制我的睡眠时间。我每天被迫只能从半夜两点睡到至早上六点,连续几天就觉得精神恍惚了。而且我在床上几乎睡不着,因为酷刑导致的身体剧痛,甚至翻身要持续5分钟甚至更长时间,往往刚刚觉得有些迷糊了就又痛醒了。

我当时腰部严重受伤,无法直立,走路时背几乎弯成90度。甚至在当时大热天30几度时还要趴在床上用热水袋敷,不敢吹电风扇。

迫害过我的部份恶警:
施利群 警号3130652
朱惠宏 警号3130671
项建中 警号3130268
洪从荣 警号3130651
赵文轶 警号3130266
顾文昊
曾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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