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密山市八五五农场法轮功学员被迫害部份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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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以下是密山市八五五农场部份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的部份情况,有的多次被抓、多次被抄家及各种骚扰。

1.巩红燕

巩红燕,女,四十七岁,八五五小学教师。教学近三十年了,一直是学生、家长、同事公认的好老师,就连“六一零”的李金州当着巩老师的面曾说过:她工作、为人处事有口皆碑。这么优秀的教师就只因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就受到以下的刁难和迫害。

二零零四年三月五日上午,小学书记韩东珠、校长高平、国安“六一零”赵连平、公安“六一零”的郎凤林、公安滕相传、凌波、邹恩天等一群人来到巩老师家,先由郎凤林翻墙而入打开大门,随后他们蜂拥而入。他们把巩老师家里外翻了个遍,翻的乱七八糟、狼藉一片,但他们一无所获,说是执行上级指示。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二日,校长高平通知巩老师说:“准备把你的工作调到后勤去,但工资不变,听农场通知。”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二日,由小学书记韩东珠通知巩老师到后勤拖地,并强行搜走教科书和教案。当天下午“六一零”李金州和教委主任甄晓光又到小学通知巩老师到后勤工作。以上非法行为没有任何文字手续。他们在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就任意强行取消了她的教师资格,取消了寒暑假及教师的其他待遇。几天后负责后勤工作的郭红光又告诉巩老师:每天一打上课铃就要冲刷一次卫生间。

二零零五年十月,教师改革重新聘用教师,以不在教师岗位为由不让巩老师参加应聘,这还不算,把每月近一千七百元的工资减到每月只给六百元了,但所扣的三金及一切费用都按一千七百元工资比例扣的,这样一来她每月拿到手的只有二百多元钱。这不是把人家的生存的权利都给剥夺了吗?
巩老师向教委主任甄晓光询问此事,主任说有文件规定。当向她索要文件时这位主任又说是口头传达的文件。巩老师的丈夫身体不好,孩子上大学,给她的家庭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和伤害。

二零零五年和二零零六年两次教师调工资。所有的一线教师、后勤教师、还有下岗多年的、七、八位教师都调资了,唯独巩老师没调一分钱。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四日去找场长辛明露(六一零副主任),他说不知道,给问一问。可至今无音讯。

巩老师在修炼法轮功前,一身病,整天离不开药,九二年曾因病一学期没上班。那时她真的感觉生不如死,但当时女儿才七、八岁,为了孩子她也要活下去呀。她九七年修炼了法轮功后浑身的病都好了。这么好的功法怎么能放弃呢?就因不放弃信仰就受到以上的迫害,在迫害严重时期她的丈夫心理压力大,大病一场,病痛使她丈夫几天几夜难以入睡,有时痛的直喊叫。她的母亲更是每日如坐针毡。因为这位可怜的老母亲在文革时她的老伴被关过牛棚,她深知中共的邪恶,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因此,两、三天要见不到女儿就得打电话询问女儿的情况。这害人的闹剧真是害国又害民。让我们有正义和良知的人们共同来制止这场迫害吧!

参与迫害的人:韩东珠、高平、甄晓光、赵连平、郎风林、滕相传、凌波、皱恩天、李金州、辛明露、敖军、樊瑞宪、来永军等等。

2.王凯龙

王凯龙,男,四十六岁,农民,残疾,失业。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迫害大法开始,公安局就以了解法轮功情况为由,在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早七点由警察曹军把王凯龙叫去非法关押,第二天早九点多才让回家。从那以后骚扰与迫害就不断发生。这次参与迫害的人有:宋福和、凌波、曹军。

二零零零年大年初三夜十二点左右,公安局长宋福和跳墙而入把王凯龙家大门打开,辛明露(当时是副场长)进屋对王凯龙说:“你不能进京上访,如果你去了,我们的官职就没了。”

二零零一年底,公安局把王凯龙叫去,不让他回家,非法关押在洗脑班一星期,然后逼迫交二千元押金(已要回),又叫滞留金,就是勒索,不交不让回家过年。

二零零二年九月三日,就因他给别人一本《转法轮》,就又把他绑架了。在黑龙江牡丹江农垦管理局北山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三十天。受到了虐待和精神折磨。并以交伙食费为名又勒索三百元钱。

二零零四年三月五日,公安局教导员“六一零”副主任沈益民带着警察熊德柱、陈志刚、李良东、尉壮志、居民委员李金江、王爱霞来到王凯龙家非法抄家。当问理由时,警察就拿出一张搜查令的纸让王凯龙签名,他拒签名。但沈益民仍下令强行搜查,当时真有文革再现的场面,一片狼藉,触目惊心。掠走了大法书和VCD一台,在这非法的情况下,邹恩天等私自整理黑材料,把王凯龙送八五七农场拘留所,非法关押了十五天,再一次受到肉体与精神的双重迫害。

王凯龙夫妻俩都是残疾人,都没有工作。每月仅有的低保,也因不肯放弃法轮大法的修炼被扣发。扣发后他曾找过“六一零”主任李金州、民政局长徐明学都不给解决。给家中二位老人和正在上中学的孩子带来了巨大的困难和伤害。

参与迫害的人有:辛明露、李金州、沈益民、熊德柱、陈志刚、李良东、蔚壮志、邹恩天、李金江、王爱霞。

3.刘秀兰

刘秀兰,女,五十四岁,无业。二零零零年十月,刘秀兰和其他两名法轮功学员就想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去北京上访。到北京不但无处讲理,反而被绑架。当时被关在一个派出所的大院里。那里的警察很凶,打学员的嘴巴子,掐脖子。还逼迫脱去棉衣等虐待。

然后八五五农场公安局的孙素霞把刘秀兰从北京带回农场。由农场“六一零”人把她送到牡丹江农垦管局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并把刘秀兰姐姐家的房照作为抵押。并勒索抵押金两千元。(钱至今未还)才把她放回家。

二零零一年夏天,八五五农场公安局没有任何合法的手续,又有以下人员:滕相传、宋福和、邹恩天、凌波、到她家翻箱倒柜的搜查,如文革再现,根本就不说理。这次又把刘秀兰非法抓到牡丹江农垦管理局看守所迫害了一百多天。

二零零二年秋天农场“六一零”李金州、公安的滕相传、蔡某等一伙人又一次闯到刘秀兰家。让她写不炼法轮功的保证,她不写,又一次把她带到公安局进行骚扰与迫害。

二零零三年五月,农场“六一零”主任李金州、公安陈志刚和密山来的杜某,又一次到刘秀兰家非法搜查。这次把她和丈夫(法轮功学员)一同绑架到密山。刘秀兰当天放回。可她丈夫被非法关押七个月,受到非人的虐待和迫害。

参加迫害的人:李金州、凌波、滕相传、宋福和、邹恩天、杜某。

4.庞廷来

庞廷来,男,五十六岁,个体。二零零零年十月,他因和妻子刘秀兰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十五天。回家后由八五五农场林业科安排人在他家前后日夜蹲坑,直至二零零三年第三次被抓。参与迫害人:宋福和、宋必文、赵曙光、林业科小蔡。

二零零二年三月,恶人把他家的电话监控了。他去问问情况,他们不但不讲理,还把他扣在公安局一夜,第二天被送密山市又非法拘留四十多天。参与迫害人:纪委的来永军。

二零零三年五月,八五五农场“六一零”主任李金州、公安的陈志刚和密山的杜某、孟某又一次把他家翻的乱七八糟。然后又把他抓到密山东山非法关押二十八天。然后,由八五五“六一零”主任李金州、公安局的熊德柱把他从东山带到牡丹江农垦管理局北山看守所,又非法关押三十二天。八五五农场“六一零”副主任沈益民、公安局的熊德柱逼迫他写“三书”,即“保证书”、“悔过书”、“揭批书”,因不写又继续关押五个多月。在这期间送洗脑班五十三天。更不道德的是“六一零”李金州从庞廷来的侄女那儿勒索了五百元现金,却没有任何凭据。

参与迫害的人:国安的赵连平,公安的沈益民、包迎珠、凌波、赵曙光、陈志刚、“六一零”主任李金州,密山的孟庆启、杜某等。

5.唐德成

唐德成,男,四十岁,医师,被非法关押六十天,被限制人身自由多年。

自九九年“七二零”后,唐德成被供电局、“六一零”、公安等部门监督,不得离开农场,新年期间走亲串友,都有人跟踪记录。

二零零三年五月唐德成和庞廷来被密山孟庆起、杜永山、八五五的李金州等警察协同农场公安局前去抄家抓捕。在密山东山看守所非法关押二十八天后转到牡丹江农垦管理局北山看守所又非法关押三十天。八五五农场公安局非法关押两天。在密山非法关押期间被灌芥末油、拳打脚踢,手铐把手腕勒破了、小手指长年麻木。

参与迫害的人:密山公安局的:孟庆启、杜永山、李刚、八五五农场的沈益民、宋必文、李金州及民警多人。

6.赵彩霞

赵彩霞,女,二十八岁。二零零二年九月三日,就因传看《转法轮》一书,就以非法集会发传单为由,被非法拘留了。九月四日送往牡丹江农垦管理局北山看守所。在那里吃的是黑馒头,汤里有苍蝇和泥土。就这样的伙食每日收十元钱。关押期间戴手铐脚镣,警察不但经常拳打脚踢,还用打狗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她。当时被关押的法轮功修炼者只能以绝食的方式抗议,而他们更变本加厉的进行非法野蛮的强行灌食。赵彩霞学员就是在这样的虐待中艰难的度过了她一生难忘的二十九天。还被勒索六百元钱。不但她本人肉体、精神受到伤害,经济上受到损失,而且她的亲人也同样受到严重的伤害。

参与迫害的人:八五五的:“六一零”主任李金州、国安“六一零”赵连平、尉壮志、杨军(照相)、密山的马科长、张管教。

7.巩红梅

巩红梅,女,四十四岁,农民。她因修炼法轮功于二零零四年三月被八五五农场公安局等人非法抄家。当时由“六一零”李金州和公安等人把她家里外翻的狼藉一片,连炕席都给掀起来了。衣柜的衣物也都给掏了出来。后又因给亲属一个法轮功真相光碟,于二零零四年三月八日被非法拘留十二天。在拘留所里她以绝食抗议。

参与迫害的人:“六一零”主任李金州、国安赵连平、公安熊德柱、邹恩天。

8.张玉玲

张玉玲,女,四十七岁。张玉玲在修炼法轮功前身患多种疾病,炼功后所有病都好了。为了还大法与师父一个清白,她于二零零零年十月进京上访。在北京被非法抓捕送农垦北京办事处,然后由八五五公安局的宋福和、孙素霞带回农场。当晚在农场公安局非法拘留一夜,并勒索二千元钱。第二天由“六一零”李金州和公安局的人把她和另一位法轮功学员刘某某一起送往牡丹江农垦管理局北山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

二零零二年三月中旬下半夜两点左右,张玉玲在金沙村小市场做真相,被富源乡派出所非法抓捕。当时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把她送到八五五农场公安局,然后由包迎珠、李金州又一次到牡丹江农垦管理局北山看守所非法关押三十天。“六一零”李金州又一次勒索她一千元钱。放回后仍然受李金州电话骚扰、警察杨军的跟踪等迫害。

参与迫害的人:宋福和、孙素霞、李金州、包迎珠、杨军。

以上是密山市八五五农场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的部份情况,有的多次被抓、多次被抄家及各种骚扰。密山市八五五农场因修炼法轮功而被迫害的另一些人暂时就不一一述说了。

下面一位老人的话引人深思。有一位法轮功学员被抓捕后,笔者去劝一劝这位学员的母亲说:“老姐姐,您放心,您儿子谁都知道他是个好人,他又没干任何坏事,也没伤害任何人的利益,就是信仰“真、善、忍”有什么罪呀?宪法规定信仰自由的,他们了解完情况就一定能放回来的。”可这位母亲流着眼泪悲伤的说:“我活这么大年纪了是叫邪党吓怕了。这个恶党要整人它还管你有罪没罪吗?管你好人坏人哪。历次的运动和文革咱就不说了,就说八九年吧,那些大学生反腐败,有罪吗?是和平请愿呀。可你看对那些大学生出手那个狠呀!把人都压成肉泥了。那些大学生可都是未来的人才呀!给安个‘暴乱’的罪名就整死你。我儿子是好人也没罪。可恶党的党魁要整谁是不需要法律的。它们从执政以来不就一直如此的干着吗?”

这位母亲把笔者说的无言可对。是呀,恶党为了维护它这个不合法的统治地位,已经使中国大陆八千万人死于非命啊!笔者举这一实例是说法轮功学员受到的迫害的同时给他的亲人带来的精神伤害也是十分严重的、非常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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