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河北涞水学员被中共迫害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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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二日】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我被从家中带到学校,由村里派人看管两天,晚上不让回家;而后乡派出所所长木福生带周建民到我家搜大法书,抄走《法轮佛法 大圆满法》一本,把我带到乡里。出门被村长看到为我说情担保,当时才没带走我。两天后被带到公社办洗脑班,全乡大法修炼者都被叫到乡政府,每人让交一百元罚款,各村辅导员交二百元。“转化班”负责人说我交一千五都不多,第一次“转化班”共十六天,让交钱我不交,我坚信修炼法轮大法真善忍没有错,就放我回家了。

之后,又把我和其它村同修叫到娄村乡派出所,而后送公社大院,正是秋收种麦季节,不让回家,让我们去修路,叫我们去给他们自家抱玉米,强迫义务劳动,有一家人全都炼法轮功,一个也不放,不叫回家种地,家中只剩一老人和两个孩子,这次迫害四十天。

九九年腊月又把我传到公社,睡的是水泥地,年底了也不叫回家,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到二零零零年期间,今天被传到公社,明天又被叫去,共计两个多月。

二零零零年二月份,我为了说句真话,“法轮大法好,修炼法轮功没错”,去了北京上访,到了北京后,因不知信访办地址,在天安门广场打听。有人问:干什么的?我说:要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法轮功不是×教。那两个人说:我们认识,跟我们走吧。到了一辆警车前把我们塞上车,却把我们拉到了天安门派出所,问我们叫什么?从哪里来?问清我们的姓名地址后,过了三个小时,不允许我们说话,他们把我们送到保定驻京办事处。

在从保定驻京办事处押回涞水的路上,涞水县公安局政保股的人问我:知道不知道把法轮功定为×教了?我说:要不说法轮功是×教,我还不上北京呢。于是他们给我戴上手铐,把我身上的钱全部搜光,还打我一通嘴巴子,还说:看到涞水我怎么收拾你们。

到涞水把我送到涞水东关恶党党校,那时那里已关押了近七十多个同修了,他们把我交到公安局强制转化组转化,扒光我的下身用板凳腿打,第二天扒光我的衣服,用麻绳蘸水抽打。过了几天,乡里来的刘小朋、马永付、县里的赵庆国三人把我推进一间屋子,拳打脚踢,用竹板子抽,没头没脑毒打,打的筋疲力尽了才罢休。又一天晚上,娄村乡乡长张子义又把我推进一间屋子,打来打去的皮带都成一段一段的了,并拳脚加之。在党校半个月,他们毒打我七次,每次都打的皮开肉绽。释放回家的大法弟子让每人交2000―3000元罚款,由于我拒交罚款过了五天才叫我回家,被娄村乡派出所接回后还要勒索3000元,我不交,最后才把我放回家。

在二零零一年中,共产邪党的每一个敏感日,都要到娄村乡派出所报到,还得家属保证别上北京,抄走我三组合录音机一台,电视机一台,新自行车一辆,二零零三年元旦,因贴真相,妻子被抓,大儿子因为阻止恶警抄家遭毒打,被抓,我也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二年七月一日我在家学大法,晚八点左右,突然闯进涞水县城关镇派出所公安,把我戴上手铐强拉到城关镇派出所,同时被抓的还有几位同修。我被关押进涞水县看守所,睡在水泥地上,在看守所的黑板上有诽谤大法的话,我用水把它擦了,开始给他们讲大法的美好,共产党为什么迫害法轮功,天安门自焚真相。

经过非法审讯之后我被判三年劳教,把我用绳子捆上,用绳子勒住嘴,用胶纸把嘴封上,挂上牌子游街示众后,2002年11月中旬,把我送保定八里庄劳教所,那天被非法劳教九人。我因身体被迫害的严重,劳教所拒收,我又被非法关押到涞水县看守所,因长期睡在水泥地上,加上邪恶们的残酷迫害,五个月,造成我半身不能动弹,大小便不能自理,看守所的狱医说:再好的医生也不行了,这才通知我的家属及村干部接回家。

回家后通过学法炼功,2003年后我能走路了,能干点活了,他们又以我串连为名把我抓到涞水县公安局,非法审讯,第四天夜里我昏迷不醒,次日把我送回家,娄村乡派出所不断干扰我家的正常生活,非法搜查;在非典期间,王金石、梁桂坡又抄走我家的一台录音机,

二零零六年农历十月,涞水县610王福才,公安局戴春杰四人抄走我家电视大锅、大法书籍、真相资料,将我的妻子抓走,在涞水县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五天。

二零零七年正月初四,我和同修曹继伟在宋各庄水库南行走时,被涞水县娄村乡派出所恶警劫持,抢劫曹继伟现金5800元,两大包物品,娄村乡派出所以王金石为首,惨无人性的毒打曹继伟,把我们拉到娄村派出所又用电棍电。在恶人们的非法审讯后,当晚把我们俩用手铐铐在一起送涞水县拘留所,在拘留所里恶警又继续残酷迫害曹继伟。在拘留所里我的身体又出现危险,昏倒在的,生命垂危才被放回家。

以上是中共恶党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我在精神上、肉体上所遭受的迫害经历,在江×ד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灭绝人性的政策下我所遭受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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