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真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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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八月四日】我叫安英姬,延吉市人,朝鲜族,五八年生。我从一九九八年起为了摆脱病魔的困扰,为了活命,开始修炼法轮功。我的一个朋友(某银行行长)前几个月还对我说:“对你来说,炼法轮功是正确选择。”

一九九八年当时我患有严重的类风湿性关节炎和心脏病,还有眼底出血并伴有眼压高症,在阳光下睁眼都困难。本来身体就很差,没想到九七年家中唯一的弟弟遭恶人图财害命,致使我的身心受到极度的伤害,在极短时间内,头发几乎全白,而且脱落过半。我们姐弟感情很好,弟弟的死对我打击很大,甚至我的精神都出现了问题;严重的胸闷导致一宿一宿的无法睡好觉;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又出现严重的恐惧症,晚上我根本不敢出屋,更害怕正在上小学的女儿也被害,我成天心里忐忑不安。

看着这样的我,全家人都为我担心,也都想尽办法想帮我度过难关。丈夫为我买药,一出门就叮嘱让旁人帮我带“救心丸”,随时提防我出现意外;还买VCD机让我看影碟分散精力,不胡思乱想;当看这些对我不起作用时,又买来韩国电视接收器,想让我的思想分散在戏中,不面对残酷的现实;还给我很多钱让我出去逛街、购物,找人一起吃东西,真是想尽了一切的办法。可是就是不能改变我的状况,不但身体上各种病症愈加厉害,有时还生出不想活的念头,对弟弟的思念,使我在睡梦中经常和弟弟挎着胳膊在他那个空间走动,结果醒来后胳膊疼的都抬不起来了。

在这种绝望、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为了活命,我才开始修炼法轮功。仅修炼了一个多月,奇迹发生了,我不但所有的病症全部消失,连精神也变的开朗乐观了。所有了解我的人都感到神奇,所以很多人对我说:好好炼吧!我有个没有修炼的同学对我说:“好好听你们师父的话。”

修炼法轮功十多年来,我没有吃过一粒药,严重的心脏病不医而愈;以前不戴眼镜看不了三页书的我,现在看多少书都没问题了,而且从此摘掉了眼镜。还有一件神奇的事,年过半百的我,近几年竟长出四颗新牙,缺牙部位全被补上。更主要的是,过去因放不下名利情,常埋怨别人对自己不公,觉得心里受到很大的伤害、很苦、很累。可修炼之后,凡事按照“真、善、忍”标准要求自己,遇事找自己的不足,想为别人好,以苦为乐,结果心态渐渐达到了祥和,真正体会到“心清似玉”的感觉,现在的我非常幸福。

可是这么好的功法,却被中共内部几个别有用心的人从九九年起动用整个国家机器进行血腥镇压,随之而来的“株连政策”也使我原本美满的家庭破碎了。因为丈夫在公安局上班,对法轮功的迫害开始后,公安局恶党人员向他施压,逼我放弃修炼;迫使丈夫做出“要老婆还是要单位”的选择。面对着无法承受来自单位和全社会舆论、压力的丈夫,我也不得不认真思考应该怎么办。那时我真真切切的体悟到了什么叫“剜心透骨”了。我清楚的明白放弃法轮功对我意味着什么。我思考了三个问题。一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如果是我的父亲被冤枉,我会怎么做?师父救了我,我明知道师父和大法被冤枉,我真的为了所谓的“自保”,背弃师父,那是个好人吗?二是:师父讲过因为修炼了才给净化身体,也就是说如果不修炼的话,我原来的那些病还得回到我身上来,师父是为了让我修炼才净化了我的身体。身体上的病再难受还是小事,最可怕的是精神病啊,我可不愿意让家人再担负那沉重的包袱,那还不如死了好呢。三是:从弟弟身上,我看到了人活在世上一辈子不容易,钱不是万能的,平平安安的走完一生才是对亲人的真正负责。而且修炼使我已经懂得人应该守住良心,抑制不好的思想,做一个先他后我的真正的好人。法轮功修的是“真、善、忍”三个字,背弃“真善忍”就意味着生命将永远失去意义,生命需要“真善忍”啊!

这场迫害决不仅仅是中共邪党及其江泽民一伙所发动的对信仰“真、善、忍”的善良人的迫害,对于“宇宙大法”的迫害,更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对人性的迫害,它使儿子媳妇无法赡养老人(以前我曾答应公婆养老);它使一个年幼的孩子因为得不到妈妈的照顾在睡梦中哭泣,睡醒觉起来枕头都是湿的;它更使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因为害怕遭受更加残忍的迫害,而不得不放弃相濡以沫的妻子。就这样我们原本幸福的家庭被恶党迫害破裂了。

我本人因拒绝放弃修炼大法而所受的苦就更不用说了,无住处,加上残酷的迫害,使我不得不过了八年的流离失所的日子。二零零零年,我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劳教一年,在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遭受了严重的迫害。在那里我因拒绝放弃修炼遭受过不让睡觉、对墙罚站、电棍电击心脏等酷刑迫害。在劳教所里,我们每天被奴役劳动十七、八个小时,有时更长。还干过背五十斤以上的黄豆上楼的活,累的发烧或者拉肚子是常有的现象;有时因太疲惫,不知不觉干着活睡过去了,就会被恶警管教折磨一通。在那里根本没有起码的生存权。特别是我还遭受过惨无人道的精神洗脑迫害,我被迫害的理智不清,为了不给家里的亲人添麻烦也违心的写过“不炼”的保证,这样我的心脏病再次复发,在病床上很难受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错了,我明白了“我不修炼丝毫减轻不了亲人的负担,只能成为包袱,沉重的包袱”。种种的迫害、辱骂再也无法动摇我的正信。

一年的劳教迫害使我掉了几十斤的体重。在劳教所一年到期要回家时,七大队王管教把我叫到管教室里,多个恶警管教一起辱骂我,七大队有个叫李曼的管教无理智的辱骂说: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把鼻子用铁丝串起来后送到北朝鲜去。

零三年五月,母亲来我家住了一段时间。当时母亲已是八十多岁高龄了,年轻时可是有名的老病号。一年后,有一天母亲对我说“真神奇,我在你家好了两个大病。一个是以前眼前总有一种象米粒大小的黑东西跟着,现在没了(白内障病症)。另一个是几十年的子宫下垂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上去了。”母亲还对我说,在我家住觉得身体非常舒服,没有疼的地方。所以虽然我家生活条件不好,她也要在我家住。直到离世前,八十四岁的妈妈眼不花,耳不聋,头脑非常清晰,老人家不戴花镜就能穿针引线、买菜、做饭等,家务事全都由妈妈主动包揽,不让我插手。有时间还爬上五楼,到老邻居家玩游戏。因为到寿,妈妈就离世走了,延边医院时大夫和在场的人都说:老太太真有福,是前世修出来的福啊!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八日,我在妈妈的家中被延吉市“六一零”和国保大队的警察再一次绑架,家被非法抄,屋里值钱的东西几乎被洗劫一空。妈妈留下的电视机、VCD机、照相机、手机、电脑以及一万多元现金等私人财产被非法抢走,我也被强行劫持到延吉市国保大队(延吉市公安局八楼)。

在那里六一零的警察抓着我的头猛摔我的身体;三天两夜不让我睡觉;最令我难过的是他们逼我踩师尊像,当时我难过的全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我心里想决不能让他们干成这个坏事!我慈悲的告诉他们“那样做对你不好!”最终在师尊的帮助下,阻止了罪恶发生,也使那两名警察避免造下巨大的罪业。

在那里他们想方设法(包括哄、骗)让我说出同修的名字。因以前我从明慧网上见到过灌迷魂药等案例,所以我想决不能再让无辜的好人遭受迫害,也不能让不明真相的警察由于我的原因再次参与迫害。因为那样做的结果只能是遭天惩,是我所不愿看到的。为了不让那种悲剧的发生,我决定不吃那里的东西。

三月二日晚上,我被送往图们看守所。在那里我遭受了更多的迫害。因为不吃东西,多次遭受残酷的强行灌食。有一次,一朝鲜族男警察(中等个偏矮,约四、五十岁之间)事先吓唬我说要灌什么药,“让你痛苦!”后来真的在灌食物中放了什么东西(有人告诉我,看见管教在墙角处往食物里放一种白色的粉状物),灌食完毕后我立即连拉带吐,脑袋迷糊,眼眶发紧。

管教朴明子还因我不吃饭,把土豆酱汤用脚踢到我的身上,弄的我头发和身上都是土豆酱汤,连墙上都是。多日的残酷迫害,使我已经处于瘫痪状态根本无法站立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朴明子有一次还用穿着硬皮鞋的脚,照着我的胸部猛踹几脚,当时我就感到胸部痛得揪在一起,气都喘不上来了。吓得其他被关押的人员(非法轮功学员)直问我:“你没事吗?踢这儿是很容易被踢死的。”在很痛的情况下我便向师尊求救,这样我才缓过来。

我在图们市安山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迫害长达四十八天,那年的天气很冷,四月十九日我回家当天还下大雪呢。可看守所为了迫害我,让已是瘫痪状态根本无法站立的我躺在窗户下面,白天晚上经常将窗户大开。因此我几乎每天都在风口上躺着,寒风袭来时冻的根本无法入睡,偶尔遇见有善心的警察帮我关窗户但绝大多数恶警不让关。就这样原本遭迫害瘫痪的身体在寒风刺骨的冰冻下更是雪上加霜,即使回家后也落下了见风或者着凉就起疙瘩的毛病,有时腿也是疼痛难忍。

在图们市安山看守所,恶警们不但剥夺了人身自由,甚至连使用生活用品的权利也被剥夺,不让我用牙刷刷牙(自己买的也被管教朴明子没收)、不让用木梳梳头、不让用勺子吃饭。几十天不刷牙,头发上都是土豆酱汤味(管教倒的酱汤我只是用水冲了一下)还经常遭受很多恶人的侮辱和谩骂。那时图们市安山看守所的所长是邵战明,现已遭恶报死亡。

我经过五十二天的非人折磨后生命出现危险,最后他们怕承担责任才将我送回家。

我所经历的迫害,只是冰山中的一角。一个从死亡线上走过来的人才最懂得生命的珍贵,从得到大法的福恩那天起我就体悟到了法轮大法的洪大慈悲,明白了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这也正是成千上万的大法弟子在经历了那么残酷的迫害后仍然坚信不移的原因之一。愿所有的善良人破除谎言的迷惑,了解真相,远离中共邪党控制,树立对大法的正信,给自己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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