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广州: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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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前言
一、广州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者事略
二、广州市司法系统迫害法轮功学员略记
三、广州市男劳教所迫害纪实(一)
四、广州市男劳教所迫害纪实(二)
五、广州市槎头劳教所迫害纪实(一)
六、广州市槎头劳教所迫害纪实(二)
七、广州市法制教育学校迫害纪实(一)
八、广州市法制教育学校迫害纪实(二)
后记

前言

广州,千年羊城,南国明珠。正在举办的亚运会,使广州成为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也俨然是中共向世界标榜其所谓“成就”的橱窗。然而,在这光鲜的现代橱窗背后,是无法掩盖的血腥: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广州是中共迫害法轮功最严重的城市之一。

发动迫害法轮功的元凶、原中共党魁江泽民视广州为权势重镇。前两任广东省委书记因积极追随江而得以擢升。江氏“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等等迫害法轮功的灭绝政策,广州当局不遗余力地大力推行。十年来,对广州法轮功学员迫害之血腥、之严酷,之深广,之邪恶,完全超乎寻常人的想象。

而这一罪恶的迫害时至今日,仍在继续着……

本系列“纪实”,是我们整理的现有文字记载的发生在广州市的迫害法轮功的事实,由于迫害形势的存在,中共的信息封锁及疯狂报复,目前曝光的只有冰山一角,但其所涉及的人员之多、范围之广、迫害之残酷,都远远超出了一般人的接受能力。这是正在进行中的历史,这是信仰“真、善、忍”的民众直面一个最邪恶的政党,耗尽国力,使用全部国家机器的而实施的灭绝性迫害。我们将所了解的事实记录下来,希望能够让世人了解这段历史,了解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真相,清除中共为迫害制造借口而以谎言和诽谤对世人的毒害。我们相信,成千上万的广州法轮功学员为信仰所承受的无名苦难,以及施暴者的泯灭天良,不会被时间冲淡,更不会被良心所漠视,因为谁都逃不脱善恶有报的天理。

六十多年前,纳粹德国屠杀犹太人的集中营被彻底曝光,有诗人说:“奥斯维辛之后,诗已不复存在!”

六十多年后,当我们震惊于苏家屯集中营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利的这一“地球上从未有过的罪恶”,当我们惊诧于中国大陆集中营数量之多,当我们能够真心阅读广州迫害法轮功的真实材料,来自生命的最深处,是一个穿透万古的声音:“真、善、忍永存!真、善、忍永在!”

广州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者事略
前言
一、迫害中的死难者
(一)迫害之势 无可幸免者
(二)孕妇、残疾者惨死
(三)八人拘禁期间死亡
(四)八人死于拘押期间所受摧残
二、一个人,一个故事
(一)历文革苦难得法修炼 被迫害母婿双亡
(二)郝润娟被绑架二十二天死亡 尸体遭非法解剖
(三)广州大学副教授李晓今被黄埔区洗脑班二十四小时内迫害致死
(四)饶卓元被迫害致死 妻子避难海外
(五)元宵刚过愁肠断——吴志平追忆母亲
结语:为你而来
附录一:广州市部份被迫害致死法轮功学员名单
附录二:广州市部份被迫害致死法轮功学员简介

人命关天。而中共嗜杀。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仍以“杀”字当头,以精神扼杀为主旨,肉体消灭则辅之。唯其追求精神死亡——“转化”(即强制法轮功学员放弃志愿之信仰),故其肉体折磨、绞杀更为残酷。欲见迫害之烈,请先从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事略观之。

一、迫害中的死难者

目前所知,广州市第一例迫害致死案例发生于一九九九年九月中旬,即迫害发生两个月之际。至今,广州市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者,可查证者达三十二人(注),其中知识分子(六人)近五分之一。除四人尚未有证据证明被非法拘禁过外,其余二十八人皆(曾)遭拘捕,其中八人死于拘禁期间(最速者被非法拘禁二十四小时内死亡),八人死于拘禁期间所受迫害,包括一名孕妇和一名残疾人士。

(一)迫害之势 无可幸免者

广州是中共迫害法轮功最严重的城市之一。自九九年七月迫害发生到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即本文成文日,这十一年来,在举国迫害体制下,广州市在迫害中辞世的法轮功学员难以计数。透过中共严密的信息封锁,可查证者达三十二人,皆为主流社会的基本民众,如政府官员、离退休干部、高级知识分子、工程师、教师等等。这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证实迫害前法轮功之广入人心,又现今日迫害之全民性,无论所处何阶层,无可幸免者。如张孟业先生,曾是现今中共党魁胡某某之清华大学同班同学,二零零零年被广州当局第一批非法劳教,是重点“转化”对象,历九死一生避难泰国,二零零六年九月一日晨遭离奇车祸(疑为中共间谍策划),三日后客死异国。

(二)孕妇、残疾者惨死

三十二名死难者中,男十一人,女二十一人;年龄最高者八十二岁,最低者二十八岁,五十岁以上者二十一人,平均死亡年龄近五十五岁。其中孕妇、残疾人各一名。

罗织湘,女,二十九岁,原广东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设计室规划工程师,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左邻右舍口碑皆好。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多次排除阻碍进京上访,遭殴打、非法关押。二零零零年十月与丈夫在广州白云区同和镇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丈夫黄国华被绑架、非法劳教,罗织湘孤身一人到处流浪,躲避迫害。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罗织湘被天河区“六一零”(中共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设立的非法机构,凌驾于公检法之上,遍及各级政府)歹徒劫持到黄埔区洗脑班折磨。她绝食抗议迫害,后被送去天河中医院,十一月三十日不知何故从三楼摔下,摔到地上昏迷不醒。恶警只顾拍照,不去救人。经拍X光和B超检查,发现没有一处骨折,腹中胎儿也正常,地上当时只有极少量的血,头部后左脑处着地,有血肿(皮层),就又抬进了抢救室。罗织芬(罗织湘的姐姐,被警察叫来做陪护)听到罗织湘在急救室里惨叫一声,并在门缝里看到有人脱她的裤子。罗织湘后被转至广州市华侨医院宣布死亡(十二月四日)。“六一零”人员污蔑罗织湘是自杀。罗织芬拒绝签字。罗织湘的父母和公婆都拒绝签字。四个月后,遭广州市第一劳教所第二次劫持的黄国华才得知妻子的噩耗。

朱建朋,男,原广州番禺永大集团公司总务科职工,因工出差遭车祸残疾,一个手不能拿东西,一脚跛,落下癫痫的后遗症,智力下降,女朋友也离他而去。一九九七年走入法轮大法修炼,与前判若两人,人们都看到这确实是一个生命的奇迹。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朱建朋被绑架到洗脑班两次,劫持到劳教所三次。其中,北京奥运会前,朱建朋因赠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绑架到拘留所,遭牢头毒打,致使他出现肺结核的症状。但恶警依然把他劫持到广州市第三劳教所迫害。后因病情严重被转到广州武警医院。期间,恶人给他注射了不明药物,使他头昏目眩、站立不稳,高烧不退、神志不清。最后导致尿血、肾衰竭。警察只得为他办保外就医,送往番禺区人民医院。这种折腾,不但摧残了朱建朋的身心健康,最后连警察都不想管了,只得放他回家。回家后,身体虽有所恢复,但由于遭受连年不断的身心摧残,且“六一零”,居委会等不断骚扰,致使身体越来越弱,于二零一零年四月九日含冤离世。

(三)八人拘禁期间死亡

法制社会对限制公民权利无不极端谨慎,实行严格司法审查。中共却滥施强制措施,非法拘禁成为一种主要迫害手段。

据现有资料,被迫害致死的三十二名法轮功学员中除四人(李云开、李天保、关培纯、利国彪)尚未有证据证明曾被拘禁过外,二十八人皆遭受过非法拘捕,曾被劫持到洗脑班、或劳教所、或监狱等处迫害,占广州市死亡人数的八分之七。(需要说明的是,未遭拘禁之四人,仍承受着严重的迫害压力,其所在单位、派出所、居委会等不时上门要求“与法轮功决裂”、写不炼功保证等等,并胁迫其家人予以看管。)

尤为恶劣的是,有八人直接死于拘禁期间,占广州市死亡人数的四分之一。其中,郝润娟被绑架二十二天内迫害致死,刘少波被海珠区洗脑班九天内迫害致死,牛传玫被绑架五天内迫害致死,李晓今被劫持进黄埔区洗脑班二十四小时内被迫害致死。

* 李惠萍(女,四十五岁,广东省公安厅九处职工,一九九九年九月中旬被广东省公安厅洗脑班迫害致死)
* 高献民(男,四十一岁,暨南大学生物系讲师,二零零零年一月十七日被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迫害致死)
* 刘少波(男,二零零一年五月被广州市海珠区洗脑班迫害致死)
* 郝润娟(女,二十八岁,二零零二年三月被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迫害致死,遗体被非法解剖)
* 李晓今(女,四十一岁,广州大学数学系副教授,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八日被广州市黄埔区洗脑班迫害致死)
* 饶卓元(男,三十四岁,广州市卫生防疫站食品监督员,二零零二年八月五日被广州市第一劳教所迫害致死)
* 杨雪琴(女,六十多岁,广东省交通厅退休干部,二零零二年八、九月间被广东省三水洗脑班迫害致死)
* 罗织湘(女,二十九岁,原广东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设计室规划工程师,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四日被广州市黄埔区洗脑班迫害致死)

事实上,早在二零零一年十月底,据中共官方内部统计,拘捕中的法轮功学员死亡人数(全国)已经高达一千六百人。

(四)八人死于拘押期间所受摧残

于惠琴,女,广东省纺织品进出口公司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退休后长期受骚扰、监视,曾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身心受到极大伤害,于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含冤去世。

黄菊香,女,五十多岁,广铁集团公司退休职工。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因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被绑架到广州市洗脑班,遭强制洗脑迫害,身心受到严重摧残,不久含冤病逝。

曾裕华,女,五十六岁,中山医科大学中山眼科中心医院药剂科会计。二零零零年六月去北京陈情,被原单位恶人诬告,于二零零一年五月某日下午下班回家的途中被恶警强行绑架,非法抄家,投入广州市槎头劳教所迫害。出来后又继续修炼、讲清真相。由于身心受到劳教所及当地恶人严重伤害,于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含冤去世。

李广妹,女,三十七岁,广州市法轮功学员,从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三年两次被绑架到洗脑班非法关押、强行“转化”,期间几天几夜不准睡觉、甚至不准其家人探望,并且辱骂和殴打,身心受到严重摧残,于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含冤离世。

林海,女,五十四岁,广州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外出赠送法轮功真相资料,被绑架至广州市东山区看守所,后被非法劳教三年,劫持到广东省三水女子劳教所继续迫害。二零零四年九月林海被折磨得全身溃烂,放回家中不到几天,即去世。

郑桅英,女,五十一岁,广东省广州市人。一九九九年迫害法轮功之前开始修炼法轮功,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一月两次赴北京上访,被非法治安拘留两次,共三十天,地点是天河看守所,期间受到所长朱文勇的酷刑折磨,棍棒毒打,还被强灌盐水折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郑桅英第三次赴北京上访,被非法刑事拘留,并于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劳教一年,身心受到严重摧残。于二零零四年十月含冤去世。

吴玉娴,女,七十岁左右,原广州越秀区中医杂病医院副院长。一九九五年底一个偶然机会到越秀公园开始学炼法轮功,并在很短的时间内使疾病康复。二零零零年二月到北京上访被绑架回广州越秀区看守所关押十五天。二零零二年一月一日在广西梧州被绑架,遭诬判七年,在广西南宁女子监狱被迫害得了乳腺癌晚期,保外就医期间被迫离家出走。二零零六年二月九日被迫害离世。

朱建朋。见前述。

广州市直接死于拘禁期间或因拘押期间所受摧残而死亡者凡十六人,占广州市死难者人数之百分之五十。于兹可见广州市(广东省)各洗脑班、劳教所、监狱等黑窝迫害之恶毒。

注:广州市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数量应较大。一些案例因难以核实,本文未统计在内,如:华南理工大学著名化学专家邓颂九,物理系副教授陈干箴,还有多位老教授都因修炼法轮功而被迫害,身心遭严重摧残,相继含冤离世;如:广州信息产业部第五研究所一批曾修炼过法轮功的职工家属,被强迫洗脑转化,身心备受摧残,旧病复发,涂彩秀、杜志文、马希文等相继含冤离世。此外,一些外地法轮功学员在广州被迫害致死,本文也未统计在内,如新疆教师郭景台、广东省恩平梁华冰等等。

二、一个人,一个故事

开心是个小女孩,今年十岁。这个叫开心的小女孩其实并不开心:在她一岁半的时候,也就是二零零二年底,她的母亲罗织湘因修炼法轮功,被中共迫害致死,她的父亲黄国华当时也遭关押迫害,如今流亡海外。这个孩子在幼小的年龄承担了太多的悲苦,这个稚嫩的心灵有着大人一样的敏感和体贴:开心三岁时,外婆问她:“妈妈去哪里了?”开心讲:“在广州上班。”只要外婆不在身边,任何人问:“妈在哪?”开心答:“妈妈被坏人害死了!”问:“为什么不跟外婆讲?”开心答:“外婆会哭,哭的好伤心好伤心的!”开心在另一法轮功学员家中看到《羊城百姓身边事》小册子里面“广州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中的妈妈照片时,小女孩一脸若无其事会说这是妈妈,然后又蹦蹦跳跳的自己出去玩。大家以为她还不懂事,并暗自庆幸她还未受太大伤害。但是,在大家都进了房间后,她一个人又重新拿起小册子深情的望着妈妈的照片,偷偷地流泪。

这个故事感动了许许多多的人。这个故事是一部以宇宙乾坤为舞台的一部巨大史诗里的一个微小的片段。这部史诗就是法轮功。一九九二年法轮功创始人公开传法传功,七年间修者亿万,这其中有多少故事?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来,多少人为佛法真理而鼓与呼,多少人历劫,多少人死难,其中又有多少故事?这是生命中的光。静心阅读这些故事吧,因为我们的生命受他们的滋养,我们的未来受他们的福荫。

(一)历文革苦难得法修炼 被迫害母婿双亡

二零零零年初,迫害刚发生半年,国际社会知悉了广州市第一个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高献民。

高献民,男,四十一岁,身材高大、英俊,暨南大学生物系讲师。二零零零年元旦,高献民与十一位法轮功学员在广州市天河公园午餐,被以“非法聚会”罪名抓捕。他们都被关进天河区看守所,处以刑事或治安拘留。部份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被狱警强迫灌浓盐水。看守所所长朱文勇叫四个犯人分别踩住被灌食的法轮功学员的四肢,把整包的食盐(一斤装)倒进瓶子里加少量的水,强行灌进他们的胃里。其中一名女性法轮功学员张春媚一次被灌了一千克浓盐水后,几天几夜昏迷不醒,大小便失禁。刚开始对高献民灌盐的时候,有一个在场的犯人帮凶看见这个场面马上晕倒,朱文勇叫换另一个犯人帮凶继续灌盐。盐都没有化开就灌进去,高献民当场休克。几天后,即二零零零年一月十七日中午,高献民突然昏迷,送医院抢救不治死亡。主犯朱文勇暂避戒毒所。广州市公安局直接插手此事,不准死者的家属上诉,并快速火化遗体毁灭罪证。

高献民经历过文革浩劫,深知中共迫害的邪恶,犹自坚定修炼。高献民被迫害致死之后三年,他的岳母关培纯老人也在迫害中辞世。

关培纯,女,七十三岁,在抗日战争年代参军。其夫(原第一军医大学副校长)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残酷迫害致死,家属也受到株连迫害,关的父母被迫流离失所,到如今都不知死在何方。关培纯在极度的痛苦中,患多种疾病:如皮肤粘膜干燥综合症、类风湿关节炎等,整天头晕、口干、眼干无泪,不能视物,关节畸形,不能转头,长年生活在轮椅上,生活不能自理。经过无数专家诊治,服用了许多贵重药物也没有效果,被世界红十字会定为世界绝症,每天靠进口人工泪才能睁眼。她练了多种气功也毫无效果,生活在极度痛苦之中。

一九九四年底,关培纯参加了李洪志师父在广州的第五期法轮功学习班,有幸得法。通过学法炼功、修心做好人,在短时间内各种疾病都得到明显好转,特别是眼干无泪绝症,竟完全康复,彻底摆脱靠进口人工泪的境地。她把轮椅无偿送给干休所卫生所。关培纯的康复在第一军医大学影响很大,每年军医大的气功协会召开年会,都邀请关培纯介绍她在修炼大法中如何修心做好人、净化心灵、从而获得健康的体会。许多病痛中的老干部也因此相继入道得法,绝处逢生。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发生后,原第一军医大学也突然变脸,该大学政治委员雷杰(已遭报患白血病死亡)、政治部主任李海潮、保卫处长刘卫东等人为了头上的乌纱帽,不顾那么多人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健康、心灵美好的事实,象着魔一样地非法抓人、关人、抄家、收书、办洗脑班、强迫写放弃修炼的所谓保证书,把坚定的法轮功学员绑架到精神病院。并对全校近万名师生每人调查家庭情况,完全等同于文化大革命的流氓迫害。关培纯老人身心受到极大伤害。二零零零年初女婿高献民之死,更给老人带来莫大伤害。在极端恐吓、高压和骚扰下,老人未能坚持学法炼功,导致旧病复发,从新回到轮椅上,住入医院,不能进食,受尽折磨,于二零零三年春含冤去世。

(二)郝润娟被绑架二十二天死亡 尸体遭非法解剖

郝润娟,女,二十八岁,河北张家口人,家住广州市白云区。生前曾四次赴北京上访,其中有一次是怀孕期间骑着单车去,有两次是带着刚半岁的儿子乘火车去。

二零零零年初,郝润娟与几位法轮功学员共同骑车从广州到北京证实大法,她们一路把法轮功受诬陷的真实情况告诉人们,使一些人明白了真相。几位长途货运司机被她们的精神所感动,主动要求她们乘车同行。一路同车同行,她们使两部车内的几个人全部明白了真相,其中还有三个人得了法,并表示回家后一定将真相转告家人及亲朋好友。

郝润娟到了中央信访办,凭着对大法的正信冲破门口一群无赖的纠缠,进去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并凭着正念正行走了出来。

当时北京军事博物馆正在搞污蔑法轮大法的展览,郝润娟在留言簿上堂堂正正写上“法轮大法好”。一时工作人员大惊失色,一拥而上拖住了她。她不怕、不急、不躁,向工作人员讲真相,发现这些人对法轮功一无所知,完全相信了邪恶的谎言。她被拖入派出所,不报姓名,只讲真相,囚禁了二十四小时后,被无条件的释放了。

她只身去了天安门广场,一个人在升旗的清晨双盘而坐,炼起了神通加持法。瞬间四、五个年轻警察蜂拥而上,将她被打倒在地、对她拳打脚踢,她带着累累伤痕戴着手铐被投入了监狱……

二零零二年二月二十五日,郝润娟被绑架,连续三天在白云区景泰派出所被毒打,没有水和食物。三天后被劫持到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关在A211仓。为了抵制这种非法关押及让更多的人了解真相,郝润娟在仓里每天坚持炼功学法,耐心地向仓里的犯人讲真相。并一直绝食绝水抗议迫害,邪恶之徒对郝润娟进行野蛮灌食时,加进一些不知名的黄色药物,每次灌完食郝润娟都会不停地呕吐,并呕出类似痰块的物体。郝润娟一炼功,马上就被恶人用铁链锁住双脚,用大锁头锁在水泥板上,不能移动位置(叫连环扣加定链)。各种各样的酷刑,使郝润娟被折磨得身体极度虚弱,并出现了大小便失禁的情况。此时,邪恶之徒把锁她的铁链换成更粗更重的,铁链就有手腕那么粗,郝润娟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白云看守所恶警还利用着犯人迫害法轮功学员,他们通过扣压犯人的家书、禁止犯人购买日常生活用品等手段,让犯人仇视法轮功学员,逼犯人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虐待、打骂。郝润娟被犯人二十四小时监控着,她一说“法轮大法好“,马上就被用手连鼻带嘴捂得紧紧的,甚至被犯人用脏布堵在嘴里出不了声、喘不了气。有一次,郝润娟炼功,被犯人用鞋打手,打得鞋子都飞起来了。还有一次,邪恶之徒为了阻止郝润娟炼功,竟恶毒地将她的双手上下反锁在背后,致使她一只肩膀脱臼。

在这期间,郝润娟还常带着沉重的脚镣被拖出去提审,每天晚上都不能睡觉……就这样,二十二天里的反复折磨,郝润娟被夺去了年轻的生命。两岁的孩子没有了妈妈,丈夫痛失了爱妻,年迈的父母再也见不到心爱的女儿。

郝润娟被迫害致死后,邪恶之徒不知出于什么险恶用心,在家属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解剖了尸体(法律规定解剖尸体需经家属签字同意)。当家属被通知去认尸时,遗体已面目皆非,但还带有鲜红的血迹。由于遗体太不象郝润娟,看过遗体两次后,家属都认为那不是郝润娟。家属只好把她两岁的儿子带来验血,最后证实那面目皆非的遗体就是郝润娟。

(三)广州大学副教授李晓今被黄埔区洗脑班二十四小时内迫害致死

李晓今,女,四十一岁,原广州师范学院(现合并为广州大学)数学系副教授,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八日被黄埔洗脑班迫害致死,而她被绑架至此黑狱的时间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因做“转化”工作而走入修炼

迫害发生后,李晓今的同事王家芳教授坚持修炼法轮功,校领导叫李晓今去做王家芳的“思想工作”。武汉大学毕业的王家芳,儿子有先天性心肌类疾病,很难治,也可以说无法治。后来她听人说,炼法轮功出现很多奇迹,她带着儿子走入了修炼。奇迹真的出现了,儿子在法轮功师父的慈悲救助之下,化险为夷。王家芳把这些神奇的经历告诉了李晓今,李晓今被深深打动了,当下请了法轮功书籍回家看,很快她也修炼法轮功了。

绑架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王家芳、李晓今俩人一起去广州市白云区郊区地带发真相资料,因为她俩当时穿着上班服去,非常显眼,当地恶人诬告并抓捕了她们。俩人在白云区看守所关押了一年多,受到很多非人的迫害。刚进白云看守所时,李晓今绝食抗议中共当局的非法关押,几次被强行灌食、殴打。

因为看守所流动性较大,有些人进去没多久就可能被家人用钱买出去了。所以恶人总是在风场或者仓外走道里灌食迫害法轮功学员。灌食时的痛苦声、打骂声不绝于耳,几个仓都可以听到,法轮功学员往往一听到法轮功学员喊口号,便马上呼应,同时喊口号消除邪恶,都是喊:“大法好!停止迫害!”后来,恶人害怕了,便把法轮功学员拉出去离我们远的地方迫害。据一个女犯讲,有一次,李晓今被恶人拉到风场,还强迫她下跪,管仓的女恶警粗暴的扇她耳光,声音非常大,仓内都可以听到。

非法劳教

二零零一年前被捕的法轮功学员,仅仅只是发真相资料,甚至资料才十几张,中共也冠以“数量巨大”,一律诉讼到广州市中级法院。在被关押长达一、两年后,也找不到任何法律条文来定刑,就全部改劳动教养,送去强行“转化”。

二零零二年一月,王家芳、李晓今被劫持到广州市槎头劳教所。因为不妥协“转化”,分别关禁闭。四个月后,到期仍不放人回家。在这几个月里,只有两三个夹控跟着她们,任何人不得接触,天天强行洗脑。广州大学派人到槎头“转化”她们,如不“转化”开除工作、丈夫离婚。甚至扬言:如不“转化”,广州市政府拨款二十万,每人十万,专用于“转化”她们,直到放弃修炼,不够再拨。俩人不为所动,坚决表示不放弃自己的信仰。有如此巨额的经济刺激,恶徒自然非常卖力。此事当时在槎头每个人都知道,邪恶之徒无耻到了极点。

在广州槎头女子劳教所,李晓今始终不放弃信仰,没有写一个字,恶警们气急败坏,明明劳教期满,也不让这个她出去,也不让亲人接见。而后在刑期已超期后,恶警又给李晓今铐上手铐非法送到黄埔洗脑班继续迫害。

二十四小时内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七日夜,李晓今被戴着手铐绑架至黄埔区洗脑班。次日晚饭后半小时,约六点许,洗脑班突然来了一辆救护车,进来了很多警察,他们把法轮功学员都赶到洗脑班的会议室里看电视,不准他们出门口。接着他们在李晓今住的房间的周围戒严,封闭起来,他们就在房间里拍照。救护车到七点多钟才开走。这些警察到十一点多钟才走。本来李晓今住的房间的隔壁的房间是有法轮功学员住的,他们也不让住人了。过了几天,“六一零”的头目告诉其他法轮功学员,说李晓今已死亡。由于法轮功学员一个人被关一个房间,不准与外面接触,互相之间不许说话,所以其他学员对李晓今具体怎么被迫害致死的情况知道的不多,望知情人士能够提供详情。

(四)饶卓元被迫害致死 妻子避难海外

曾令周围多少人羡慕的一个美好家庭,却因为江氏集团与中共残酷迫害法轮功,家破人亡!使得女儿失去了疼爱她的爸爸、妻子失去了体贴入微的丈夫、父母失去了孝顺的儿子。

饶卓元,男,出生于一九六八年十月,广州市卫生防疫站食品科的一名食品监督员。妻子林倩,在广东省口腔医院工作。一九九四年十二月夫妻俩参加了广州第五期法轮大法面授班,修炼后整个人的身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饶卓元曾患多年的痼疾鼻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林倩患的胃溃疡和脑垂体微腺瘤都消失了,人也充满了活力,生命充满了希望,家庭幸福美满。他们度过了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发生了,夫妻俩到广州市政府、广东省政府为法轮功上访鸣冤。饶卓元又于九月七日到北京上访,十四日回单位,十六日晚被海珠区新港西路派出所林姓恶警骗到派出所,即被绑架到海珠区第一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期满后又被非法关押在广东省轻工学院招待所,直到十月五日才放回单位。

饶卓元在单位正常上班,却被绑架到江村精神病院非人折磨达五十四天之久(二零零零年七月三日到八月二十五日),受尽了欺凌、侮辱、精神和身体的摧残。涉及迫害的人员有广州市卫生局保卫科姓游的女科长,此人是广州市“六一零”的成员,还有广州市卫生防疫站的甘书记、李书记。在江村精神病院遭受迫害后,饶卓元这样一位食品监督员被贬到下面的供应室洗瓶子等杂活,工资被扣留,只发给每月七百元,后来又降到每月三百八十元。

二零零一年九月四日上午,饶卓元突然被所在单位绑架到臭名昭著的“广州市法制教育学校”(即广州洗脑班)强制洗脑,直到当月三十日才被释放回家。这个事件主要参与迫害的人员是广州市卫生局保卫科的游某,她胡说这次把饶卓元弄进洗脑班是为了“恢复饶卓元的公职,放出去就要放弃公职”。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为了避免迫害,饶卓元九月三十日出来后被迫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不幸的是,在同年十月二十六日在海珠区赤岗的一间出租屋里,饶卓元被海珠区“六一零”恶人绑架,劫持到广州市第一劳教所迫害。在这期间,饶卓元一直绝食抗议,体重由六十八公斤减到了三十五公斤,整个人完全变了模样,差不多只剩下皮包骨头了。家人后来见到时都认不出来,小女儿害怕地躲到大人的身后,好久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能够与往日的爸爸联系起来。

由于劳教所的残酷迫害,皮包骨头的饶卓元,后来在广州市第一劳教所医务室打点滴都打不进去,于二零零一年八月被送到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石井的司法医院。在那里呆了两天,司法医院的医生强迫家人写保证书,以保外就医的名义接回家里。

二零零二年一月十九日,饶卓元在家养病期间,海珠区“六一零”把正在工作的林倩绑架到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路派出所关了二十四小时,之后劫持到海珠区洗脑班。丈夫被折磨成不象了人样才刚刚回家,妻子又遭迫害。直到饶卓元于二零零二年六月十四日再次被广州市“六一零”、天河区“六一零”、海珠区“六一零”和广州市第一劳教所的恶警从家里绑架到广州市第一劳教所后的第三天,也就是二零零二年六月十九日不法人员才把林倩从海珠区法制学校放回家。一个美满的家庭在江氏集团的邪恶操纵下,一家人被强行拆散,亲人不能相见。

饶卓元被再次绑架后,他的家人强烈要求去见他,却一直得不到同意。饶卓元前一次从司法医院出来,一位一米七高的男人在遭受非法摧残下体重只有七十斤!正因为他是一位法轮功学员,神奇的功法才使他的体质得到迅速的恢复。可是,在饶卓元身体恢复不久又遭迫害。

他的身体刚刚才恢复过来一些,又遭绑架,在年老的母亲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八日,饶卓元的母亲亲自从广州市到了赤坭劳教所要求见见饶卓元。但是,在花都的广州市第一劳教所的恶警却欺骗老人说饶卓元到了其它地方去交流。母亲只能伤心地回到广州。

其实,六月二十六日饶卓元已被送到花都市人民医院,但是家人一直不知道在饶卓元的身上发生了什么。直到二零零二年七月一日下午,由海珠区“六一零”通知,饶卓元妻子的单位派人陪同林倩前往看望饶卓元,当时并不事先告诉情况,直到车开到了花都市人民医院,林倩的心突然咯噔一下,感到情况不妙。

进了花都市人民医院,该院院长、骨科的魏主任、劳教所的周所长和恶警何桂潮介绍情况。恶警何桂潮说饶卓元当时的情况他知道得一清二楚,说是饶卓元自己从七八级楼梯跳下来,然后又自己站起来撞到墙上,才造成饶卓元的第五颈椎粉碎性骨折。当时骨科魏主任手上拿着的CT片看到,在第五颈椎那个地方有一块碎片插在那里。按照医学的正常角度来看,饶卓元从楼上摔下来后,已经造成第五颈椎粉碎性骨折了,会造成颈椎以下的全瘫,不可能再站起来又去撞墙,不可能有这个动作了。可见,恶警何桂潮在说谎,在掩盖着他们那些不可告人的事实。

据人民医院的医生、护士和看护饶卓元的两名第一劳教所的犯人所说,饶卓元被送到花都市人民医院时,还可以说话,神志还是清醒的,但是这个时候医院和劳教所并没有及时通知家属前往照看病人。直到饶卓元已经昏迷不醒了才把饶卓元的妻子带到医院。病人到了医院后,按照正常程序,医院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家属,而花都市人民医院的负责人昧着良心、违反医德、胆敢藐视医院的有关规定不与家属联系,广州市“六一零”、海珠区“六一零”和广州市第一劳教所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饶卓元的妻子林倩在花都市人民医院看到饶卓元时,他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但他不住地流出了眼泪。他的右耳朵周围连同颈部的3/4都是淤血、肿胀的,手和脚都有被重物击打过和擦伤过的痕迹,头顶有一个血肿(后来发现,当时头部已有两个血肿)。由于当时在做头部牵引,所以不敢移动头部,直到二零零二年七月底才发现饶卓元的后脑勺还有另外一个血肿的伤口。当饶卓元的妻子责问医生,要求看病历的时候,负责医生当时就慌得语无伦次、无言以对,并拒绝让家属看病历(这是什么道理?!)。饶卓元的家人还被拒绝在医院里照顾病人。在花都人民医院住院过程中,责任医生介绍说饶卓元的病情是内环境越来越好,没有发生感染。但是,悲剧还是发生了。

二零零二年八月五日晚八时左右,花都市人民医院的院长通过海珠区“六一零”人员电话通知饶卓元的家人饶卓元已故。责任医生原来都说饶卓元的内情况在变好,没有感染,可以怀疑医院没有按正常输给能量,病人被活活给饿死了。花都人民医院已沦为害人的帮凶,他们却要求家属支付十万元的医疗费,饶卓元的家人不同意,而花都人民医院的院长还威胁饶的家属说要到法院去见。后来,饶卓元的尸体被花都市人民医院私自送到花都殡仪馆,一个星期后,由海珠区“六一零”的余强、花都市人民医院院长、饶卓元单位(广州市卫生防疫站)还有其他一些人商量决定后被火化。

在饶卓元受重伤住院到火化期间,海珠区“六一零”那些丧尽天良的恶人的邪恶嘴脸暴露无遗,他们的狡猾和奸诈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演。饶卓元去世后,海珠区“六一零”的女干警温春兰还教唆林倩的领导对她进行歧视和诽谤。

二零零五年二月十二日,林倩把丈夫受迫害的情况发到了明慧网,四月份,海珠区洗脑班的负责人与街委会的人又到林倩单位来恐吓她。两天后二零零五年八月三日早上九点三十分,恶人图谋再把林倩绑架到洗脑班去,林倩坚决不配合,当着她二十几位同事、三十几位病人的面,当众揭露他们的邪恶,并要求他们补偿害死她丈夫的损失。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持续对林倩的精神迫害使得她记忆力下降,不能正常工作和生活。为了摆脱迫害,她决定逃离虎口,二零零五年十二月,终于离开了中国大陆。而饶卓元的家人仍生活在恐吓和压迫中。饶卓元的哥哥饶超元曾遭广东省四会市监狱迫害,一条腿被打伤。

(五)元宵刚过愁肠断——吴志平追忆母亲

吴志平,男,四十多岁,广州市法轮功学员,他一家因修炼法轮功被迫害的家破人亡:母亲和姨母被迫害致死,妻子被枉判十年刑至今,兄长被枉判七年刑。他自己被非法劳教两年,后被国际难民组织营救到芬兰。以下是他的自述。

我的母亲法轮功学员吴玉娴已于二零零六年二月九日被中共迫害离世。回想母亲曲折经历的一生感触颇多。

辛劳一生,晚年有幸得大法修炼

母亲于一九五六年考入广州中山医科大学医疗系本科,毕业后在“文革”浩劫期间曾下放农村。先后在广东湛江医学院儿科教研组,佛山地区第一人民医院内科,开平县月山公社卫生院,开平中医院工作过;一九七六年“文革”结束调回广州越秀区中医杂病医院,曾任副院长直至退休。

母亲在几十年所工作的医疗单位,尤其是下放农村时期医疗条件所限,当遇到危重病人时母亲总是首当其冲的积极参与抢救(如出血性钩端螺旋体病,重症伤寒等),使许多危重病人转危为安,并培训了不少赤脚医生,使之成为当地的队医、厂医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为此多次被评为先进工作者。

回广州医院工作期间,因照顾年老患病的外婆,一九九四年母亲提前离开工作单位;日夜操劳料理外婆因卧床引起的大面积褥疮深可见骨的伤口,最终用了五年时间精心护理而治愈创出了奇迹。

母亲多年的辛劳使自己心脏(甲亢)等毛病时有出现,一九九五年底一个偶然机会母亲到广州越秀公园开始学炼法轮功,并在很短的时间内使疾病康复。几十年从医实践所及对现代科学教育的认识,使母亲更坚信法轮大法博大精深是真正的科学,为此在一九九七年广州雕塑公园新建炼功点并当义务辅导员,帮助更多的人了解法轮功、加入法轮功的修炼。

坚持信仰 屡遭迫害含冤辞世

一九九九年江氏与中共打压法轮功,母亲于二零零零年二月到北京上访后,被非法抓捕送回广州越秀区看守所关押十五天。

二零零二年一月一日母亲与哥哥吴志均因不放弃法轮功信仰,同时在广西梧州被捕,分别被非法判刑七年、八年,送广西南宁女子监狱和广西桂林监狱。在此之前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三日我妻子朱洛新也同样因不放弃法轮功信仰被非法抓捕判刑十年,劫持在广州市郊广东省女子监狱迫害。而我本人也于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八日被绑架后劫持到广州市第一劳教所劳教两年,期间,从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五日至六月八日被吊铐在劳教所五大队操场曝晒。我母亲的妹妹吴玉韫也因不放弃法轮功信仰于二零零四年九月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四年六月,母亲在广西南宁女子监狱被迫害得了乳腺癌,而且是晚期,才获准保外就医一年。在将近期满一年时即二零零五年四月,南宁女子监狱转托广州女子监狱派员,曾先后三次胁迫我母亲放弃信仰法轮功,否则不续办保外就医并送回广州监狱,母亲不从只得离家出走。二零零五年七月十一日上午十点左右,母亲被郑州国安抓捕,并通知广州女子监狱人员飞抵郑州去认人。持续两天两夜审讯,母亲在第三天(即七月十三日)上午八点突然大出血,有关人员拿来许多毛巾止血仍无济于事,直到怕出人命担责任时才放人,母亲独自艰难的忍着伤痛从郑州坐火车回到广州的家中后,持续发高烧二十多天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广州女子监狱及街道有关人员才匆忙补办了保外就医手续,临时把母亲的关系推到社区,每月只给三百元的救济金了事,以掩盖其迫害的罪行(有当时的证明为证)。

单位在“六一零”的指使下已在多年前扣发了母亲的退休养老金,母亲在严重缺乏生活费、医疗费的双重压力下艰难的度日,每天都要承受着身体的剧痛,最终含冤离世。

母亲去世的当天中午两点,需家人到派出所开证明,由于是被非法判刑并注销户口,广州三元里派出所及广州华乐街派出所及东山区公安分局三方互相推诿,拒开证明。拖延至深夜十二时才勉强开证明,家人为开张证明跑了近十个小时才办完,随后两天简单的告别仪式上,“六一零”有关人员不准家人读悼词,家人只能到户外去草草宣读。母亲后事所需费用要家人承担,若单位支付需另请上级批准才能答复。

通过这些事,让我们看到江氏与中共打压法轮功的残酷。人都被迫害死了还要继续迫害。而且在中国还有无数个家庭正在遭受同样的迫害。

结语:为你而来

每个生命都是珍贵的、独特的、不可复制的,都是唯一的,都是值得珍惜的。

她,曾经怀着四个月的身孕,骑自行车从广州到北京证实大法。她带着四个月大的孩子在北京冬天的看守所里受了四天酷刑正念闯出。为救度被毒害的世人,她讲真相的足迹遍及大街小巷。她背上孩子学法、讲真相、干家务,相夫教子,孝敬公婆。她的纯善感化了家人,丈夫说:“你全部都是奉献,你的享受仅仅是炼炼功,学学法。”她,就是郝润娟。

他,在大法中的亲身受益,不顾安危长期到社会上讲真相,作为一个残疾人,原来每月只有三百元的残疾费作为生活费,到二零零八年提到三百五十元。就这样的钱,他还拿出部份钱做真相资料。他生活的节俭可说到了极点了。他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证实大法的美好,让更多的世人受益!他,就是朱建朋。

她,他,即使离世也在对你微笑……

无数的生活在你我身边的法轮功学员,历经劫难,为什么百折不回头?广传真相,是因为你我有缘。缘结万古,缘聚今朝,愿你明白!

附录一:广州市部份被迫害致死法轮功学员名单

1. 李惠萍(女,四十五岁,广东省公安厅九处职工,一九九九年九月中旬被广东省公安厅洗脑班迫害致死)
2. 申雪兰(女,六十三岁,一九九九年底含冤离世)
3. 高献民(男,四十一岁,暨南大学生物系讲师,二零零零年一月十七日被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迫害致死)
4. 朱德荣(男,五十多岁,二零零零年被迫害致死,所留遗书一份被警察抢走)
5. 刘少波(男,二零零一年五月被广州市海珠区洗脑班迫害致死)
6. 陈承勇(男,三十五岁,广州造纸厂职工,二零零一年七月左右被迫害致死)
7. 于惠琴(女,广东省纺织品进出口公司,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含冤去世)
8. 黄菊香(女,五十多岁,广铁集团公司退休职工,遭广州市洗脑班迫害,不久含冤离世)
9. 郝润娟(女,二十八岁,二零零二年三月被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迫害致死,遗体被非法解剖)
10. 李晓今(女,四十一岁,广州大学数学系副教授,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八日被广州市黄埔区洗脑班迫害致死)
11. 饶卓元(男,三十四岁,广州市卫生防疫站食品监督员,二零零二年八月五日被广州市第一劳教所迫害致死)
12. 杨雪琴(女,六十多岁,广东省交通厅退休干部,二零零二年八、九月间被广东省三水洗脑班迫害致死)
13. 李云开(女,七十一岁,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十一月离世)
14. 罗织湘(女,二十九岁,原广东省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设计室规划工程师,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四日被广州市黄埔区洗脑班迫害致死)
15. 李天保(男,七十多岁,广东省广州海珠区法轮功学员,离休干部,二零零二年离世)
16. 疗长荣(男,七十岁,家住广东省广州市三元里,二零零三年三月十四日含冤离世)
17. 关培纯(女,七十三岁,第一军医大学南方医院离休干部,二零零三年离世)
18. 利国彪(男,五十三岁,二零零三年十月九日被迫害致死)
19. 曾裕华(女,五十六岁,中山医科大学中山眼科中心医院药剂科会计,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含冤离世)
20. 韦佩树(女,八十二岁,广州市海珠区税局离休干部,于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离世)
21. 李广妹(女,三十七岁,二零零三年十一月被迫害致死)
22. 林海 (女,五十四岁,二零零四年九月被广东省三水劳教所迫害致死)
23. 郑桅英(女,五十一岁,医生,二零零四年十月含冤离世)
24. 杨素芬(女,六十多岁,原籍河北廊坊,广州市某设计院退休工程师,二零零四年冬含冤离世)
25. 王钻嫏(女,五十八岁,广州市东亚酒店退休职工,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九日晚含冤离世)
26. 吴玉娴(女,七十岁左右,原广州越秀区中医杂病医院副院长,二零零六年二月九日被迫害致死)
27. 罗海凤(女,七十二岁,广州市番禺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六年端午节含冤离世)
28. 张孟业(男,六十六岁,广东省电力学校副教授,二零零六年九月四日在泰国含冤离世)
29. 牛传玫(女,六十四岁,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日被景泰街派出所及白云区公安分局迫害致死)
30. 徐晓华(女,享年四十五岁,广州白云山制药厂职工,二零零八年十月含冤离世)
31. 罗锦基(男,五十四岁,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一日含冤离世)
32. 朱建朋(男,残疾人士,二零一零年四月九日含冤离世)

附录二:广州市部份被迫害致死法轮功学员简介

1、李惠萍,女,四十五岁,广东省公安厅九处职工。一九九六年初修炼法轮功后,心脏病、肺气肿等多种顽疾不药而愈,受益匪浅,身心健康,家庭幸福。一九九九年八月中旬被劫持到省公安厅开办的广东省最早的强化洗脑班,遭受精神肉体的残酷摧残,二十天后(九月中旬)突然死亡。秘密警察出身的郭铁鹰(广东省公安厅国保局政委、副厅长)对李惠萍的死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2、申雪兰,女,六十三岁,原籍辽宁的广州市法轮功学员,与在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工作的儿子胡辉一起生活、修炼,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为法轮功上访,遭关押,儿子被迫辞职,申雪兰被迫回老家,于一九九九年底辞世。

3、高献民,男,四十一岁,暨南大学生物系讲师。二零零零年元旦与十一位法轮功学员在广州市天河公园午餐时遭绑架,被劫持到天河区看守所,因绝食抗议被强迫灌浓盐水。刚开始对高献民灌盐的时候,有一个在场的犯人帮凶看见这个场面马上晕倒,所长朱文勇叫换另一个犯人帮凶继续灌盐。盐都没有化开就灌进去,高献民当场休克。几天后即二零零零年一月十七日中午,高献民突然昏迷,送医院抢救不治死亡。广州市公安局直接插手此事,不准死者家属上诉,并快速火化遗体毁灭罪证。

4、朱德荣,男,五十多岁,广州市法轮功学员。由于修炼法轮功,被迫辞职,两个儿子读书困难,警察以坐牢要挟其放弃修炼,并逼他做特务。由于种种压力,二零零零年朱德荣自杀并留遗书一份,详列被迫害的真正原因,但被警察抢走。

5、刘少波,男,年龄未知,广州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五月被劫持到广州市海珠区洗脑班,第九天即被迫害致死。

6、于惠琴,女,年龄未知,广东省纺织品进出口公司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退休后长期受骚扰、监视,曾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身心受到极大伤害,于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含冤去世。

7、黄菊香,女,五十多岁,广铁集团公司退休职工。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因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被绑架到广州市洗脑班,遭强制洗脑迫害,身心受到严重摧残,不久含冤病逝。

8、郝润娟,女,二十八岁,河北张家口人,家住广州白云区,生前曾四次赴北京上访,其中有一次是怀孕期间骑着单车去,有两次是带着刚半岁的儿子乘火车去。二零零二年二月二十五日被非法拘捕至派出所,三天后被送进白云区看守所。她绝食抗议非法关押,于二零零二年三月十八日被夺去生命,尸体被非法解剖。

9、李晓今,女,四十一岁,广州大学数学系副教授。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因被派去做法轮功学员(同事)的“转化”工作而走入修炼。二零零零年十一月赠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被绑架,遭白云区看守所非人迫害一年多,后被非法劳教。广州市政府扬言拨巨款要“转化”她。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七日晚从劳教所被绑架至广州市最残暴的黄埔区洗脑班,不到二十四小时即被迫害致死。

10、饶卓元,男,三十四岁,广州市卫生防疫站食品检验员。一九九四年十二月参加广州第五期法轮大法面授班,从此修炼法轮功,整个人的身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多次遭看守所、洗脑班、精神病院等迫害。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六日被绑架,非法劳教,一直绝食抗议,体重由六十八公斤减到了三十五公斤,被保外就医。二零零二年六月中旬又被抓回广州市第一劳教所,遭到残酷迫害,于八月初被迫害致死。

11、杨雪琴,女,六十多岁,广东省交通厅退休干部。于二零零二年八月遭单位绑架,被拘禁在广东省三水洗脑班,受到非人折磨,于九、十月间被迫害致死。据广东省交通厅老干部处的人员称,杨雪琴是“九至十月份死的,是突发性脑血管意外”;而广东省“六一零办公室”一男性官员则称,杨雪琴是“绝食死的,送到医院来不及抢救了”。

12、李云开,女,七十一岁,广州市海珠区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五年得法,得法前患有高血压,心肌梗塞等症,得法后通过炼功学法身体恢复健康,以上病症完全消失。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不让学法炼功,加上街道派出所常去家中干扰,身心受到严重威胁,旧病复发,于二零零二年十一月离世。

13、罗织湘,女,二十九岁,原广东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设计室规划工程师,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左邻右舍口碑皆好。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多次排除阻碍进京上访,遭殴打、非法关押。二零零零年十月与丈夫在广州白云区同和镇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丈夫被绑架、劳教,罗织湘孤身一人到处流浪,躲避迫害。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罗织湘被天河区“六一零”歹徒劫持去黄埔区洗脑班折磨。她绝食抗议迫害,后被送去天河中医院,十一月三十日不知何故从三楼摔下致使头部受伤,十二月四日含冤离开人世,死时怀有三个月身孕。

14、李天保,男,七十多岁,离休干部。得法前患高血压、脑动脉硬化、心肌梗塞,双手颤抖不能自控。一九九四年九月得法,经过学法炼功后所有病全消。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受到严重迫害,派出所、单位不法人员不准其炼功学法,单位等多次逼写保证书,利用家人看管,身体受到很大的影响导致脑溢血、半身不遂等多种疾病,于二零零二年去世。

15、疗长荣,男,七十岁,家住广东省广州市三元里。一九九五年患有肝硬化,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多年的疾病不见了。二零零零年六月十八日在市政府门前集体炼功后,多次被本单位及本居委会人员抓去洗脑班和上门抄家骚扰迫害,以致旧病复发,于二零零三年三月十四日含冤离世。

16、关培纯,女,七十三岁,原第一军医大学离休干部。文革中遭株连迫害,患包括被世界红十字会定为世界绝症的多种疾病,长年生活在轮椅上,生活不能自理。一九九四年参加了李洪志师父在广州的第五期法轮功学习班,有幸得法。在短时间内各种疾病都得到明显好转,特别是眼干无泪绝症竟完全康复,彻底摆脱靠进口人工泪的境地,影响很大。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第一军医大学搞文革式的迫害,尤其是女婿高献民被迫害致死,给关培纯带来莫大伤害,在极端恐吓、高压和骚扰下,未能坚持学法炼功,导致旧病复发,从新回到轮椅上,住入医院,不能进食,受尽折磨,于二零零三年春去世。

17、利国彪,男,五十三岁,广州市法轮功学员,曾经是高血压患者,修炼法轮大法后,高血压恢复正常。二零零二年被所在地派出所、街道居委长期非法干扰,导致精神崩溃,于二零零三年十月九日含冤离世。

18、曾裕华,女,五十六岁,中山医科大学中山眼科中心医院药剂科会计。二零零零年六月去北京陈情,被原单位恶人举报,于二零零一年五月某日下午下班回家的途中被恶警强行绑架,非法抄家,投入广州市槎头劳教所迫害。出来后又继续修炼、讲清真相。由于身心受到劳教所及当地恶人严重伤害,于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含冤去世。

19、韦佩树,女,八十二岁,广州市海珠区税务局离休干部。得法前身患高血压、心肌功能不全,又因背驼左右手举不过头;炼大法后驼背伸直,左右双手高高能举过头。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被海珠区龙凤街派出所多次非法关押、逼写保证不准炼法轮功,经常受到片警的干扰,精神紧张,于二零零三年十一月旧病复发去世。

20、李广妹,女,三十七岁,广州市法轮功学员,从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三年两次被绑架到洗脑班非法关押、强行“转化”,期间几天几夜不准睡觉、甚至不准其家人探望,并且辱骂和殴打,身心受到严重摧残,于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含冤离世。

21、林海,女,五十四岁,广州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外出赠送法轮功真相资料,被绑架至广州市东山区看守所,后被非法劳教三年,劫持到广东省三水女子劳教所继续迫害。二零零四年九月林海被折磨得全身溃烂,放回家中不到几天,即去世。

22、郑桅英,女,五十一岁,广东省广州市人。一九九九年镇压法轮功之前得法,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一月两次赴北京上访,被非法治安拘留两次,共三十天,地点是天河看守所,期间受到所长朱文勇的酷刑折磨,棍棒毒打(同时遭到毒打的还有徐红霞、陈华、陈春莉、陈华等),还被强灌盐水折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郑桅英第三次赴北京上访,被非法刑事拘留,并于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劳教一年,身心受到严重摧残。于二零零四年十月含冤去世。

23、杨素芬,女,六十多岁,广州市某设计院退休工程师,原籍河北廊坊。曾患有严重哮喘病,约一九九七年修炼大法后身心健康。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因去北京护法返穗后,被当地警察和“六一零”等非法拘留。二零零二年中共“十六大”前夕,杨素芬被劫持到洗脑班迫害,迫写“三书”出来。家人受邪恶所迫长期把她软禁在家,使她的身心受到严重的伤害,于二零零四年冬在家中含冤去世。

24、王钻嫏,女,五十八岁,广州市东亚酒店退休职工。二零零二年被越秀区“六一零”、警察绑架到洗脑班迫害。二零零五年一月被越秀区“六一零”非法抓捕并抄家,搜到大量大法资料,并于是月二十一日劫持到越秀区洗脑班迫害,二月王钻卿丈夫突然双眼失明,被放出。回家后常受威胁、骚扰、监视,致使她血压升高、心肌梗塞,于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九日夜含冤去世。

25、吴玉娴,女,七十岁左右,原广州越秀区中医杂病医院副院长。一九九五年底一个偶然机会到越秀公园开始学炼法轮功,并在很短的时间内使疾病康复。二零零零年二月到北京上访被绑架回广州越秀区看守所关押十五天。二零零二年一月一日在广西梧州被绑架,遭诬判七年,在广西南宁女子监狱被迫害得了乳腺癌晚期,保外就医期间被迫离家出走。二零零六年二月九日被迫害离世。她的两个儿子分别被非法判刑、劳教,一个儿媳被枉判十年。

26、罗海凤,女,七十二岁,广州市番禺区法轮功学员,地质队家属。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遭到了广州当地恶警的残酷迫害,被广州市番禺区沙湾拘留所和洛溪派出所恶警多次抓捕与逼供,身心受到严重的伤害。一次四、五个恶警气势汹汹的在深夜强迫罗海凤引路抄家,掳走十来本大法书。可怜的老人被折磨的冷汗屎尿一齐来,瘫在自家门口。而后,恶警更是变本加厉,经常到家骚扰、恐吓、威胁利诱强迫老人要写什么保证等。逢年过节,更是骚扰不断,有时候发给通知要求三天后某时到哪里集合,或者午饭后要求到派出所门前乘车到市桥(番禺区政府所在地)看什么文艺节目,等等。罗海凤老人长时间担惊受怕,身心受到极度摧残,因二零零三年冬突发高血压、心脏病重病症,经省医院手术后,身体慢慢恢复。二零零五年岁末,她再次遭受中风,偏瘫在床上或者坐在轮椅。二零零六年端午节老人再次突发中风,含冤离世。

27、张孟业,男,六十六岁,广东省电力学校副教授,中共党魁胡××的大学同班同学。二十多年所患乙型肝炎,久治不愈,炼法轮功八个月即完全彻底根治好。遭非法劳教,被释放时已被摧残得骨瘦如柴,体重还不到七十斤。遭黄埔区洗脑班残酷迫害,腿被打残。后避难泰国,二零零六年九月四日在泰国因离奇车祸而含冤离世。

28、牛传玫,女,六十四岁,二零零七年八月十五日中午被景泰街派出所及白云区公安分局绑架并非法抄家,恶警未办理任何手续。亲属多次去询问,并送衣服,恶警均不予告知,及不予理睬,家属询问牛传玫的身体状况,恶警说好得很。五天后,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日中午,牛传玫的儿子接到白云区政法委的通知,说牛传玫在广东省武警医院从十七楼跳楼身亡并转送死亡通知书。但为何跳楼、何时跳楼……均未给予家属一个说法。

29、徐晓华,女,五十多岁,广州白云山制药厂职工。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前患有干燥综合症、气喘等疾病,炼功后身体一身轻。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徐晓华去省政府、北京上访被多次关押,被迫辞职。因讲法轮功真相,徐晓华被非法劳教两年,期间被强制“转化”。出劳教所后马上声明重新修炼。其母害怕徐晓华再被绑架,不希望徐晓华与法轮功学员接触,专门把房子买到公安宿舍去。但徐晓华不断被骚扰、恐吓,于二零零八年十月含冤离世。

30、罗锦基,男,五十四岁。一九九八年修炼了法轮功,从此身体健康明显好转。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三次被劫持到所谓“法制学校”强行洗脑。因长期的迫害、压抑,以及被剥夺炼功的权利又患上了疾病。二零零八年十一月,正在接受医院治疗的罗锦基被绑架到洗脑班,以至延误了治疗时机,于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一日含冤离世。

31、朱建朋,男,原广州番禺永大集团公司总务科职工,因车祸残疾。一九九七年走入法轮大法修炼,与前判若两人,人们都看到这确实是一个生命的奇迹。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朱建朋被绑架到洗脑班两次,劫持到劳教所三次。由于遭受连年不断的身心摧残,且被“六一零”、居委会等不断骚扰,于二零一零年四月九日含冤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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