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王志立女士经历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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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二月十四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王志立,女,现年六十岁,是河北省保定市易县独乐乡寨子村法轮功学员。修炼法轮功使她无病一身轻,因为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依法上访和向世人讲述法轮功的真相受到村干部、独乐乡派出所、易县公检法等人员的骚扰、绑架、入室抢劫、强制洗脑、拘留、劳教、判刑、勒索等迫害。

修炼法轮大法前,王志立患有腰疼病,做饭时一个烙饼都烙不下来,腰就象断了一样疼,就得赶快蹲下。左腿疼,疼起来腿就不停的往上抽,干活也疼,走一段路就得赶快蹲下。偏头疼,疼时想钻到窄缝里去把头夹起来,呕吐,不想睁眼。子宫下垂,在里面堵着,坠得很难受。她丈夫得过脑血栓,不能干重活,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她只好卖粮食给丈夫看病,两个孩子上不起学,老大上了一年半高中不上了,老二上初中时,因交不起一百五十块钱的学费,也不上了。她整天发愁上火 ,总觉的过得一点意思也没有,都快得精神病了。

一九九六年底,王志立去本村串门,见有几位老年妇女在炼法轮功,就看着她们炼,后来又跟着她们听了会儿师父的讲法录音。她觉着师父讲的都是教人行善、做好人的道理,讲的真是太好了,于是她就天天跟着听。第二天讲开天目,她就很有感觉,听得更认真了。就这样一连听完师父的九天讲法,她就觉着腰轻松多了,也不抻着疼了。她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并坚持天天学法、炼功,慢慢她身上各种病不知不觉好了。第二年春天到地里干活,她象换一个人一样,干什么活也不累了,也不发怵了,也不用跪着爬着干活了。丈夫从她身上见证了大法的神奇,也相信法轮大法好,他胳膊上的大疙瘩好了,腰也好了,也能干些活了。

王志立十分感激大法师父的慈悲救度,她生活的每天有滋有味,快乐幸福。

王志立遭受的迫害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由于江泽民和中共邪党非法迫害法轮功,王志立也多次受到无理迫害。

(一)非法洗脑与骚扰

九九年迫害法轮功刚开始,村主任王来子(已遭报应患半身不遂)在大喇叭里喊:“炼法轮功的,到大队里来。”王志立来到大队,王来子就问她:“还炼不炼法轮功?国家不让炼。” 独乐乡派出所所长杜荣在一边看着,还有恶警赵新星。她说:“炼!”杜荣和赵新星就把她绑架到独乐乡派出所,让她参加乡里的洗脑班。乡里一个叫薛铁军的念邪党诬陷大法的报纸,还逼她写所谓的“保证书”。王志立不配合。乡政府、派出所就一连六天逼着她到乡政府学习,打扫卫生,还让一个做饭的妇女看着她。后来,大队干部赵云方诱骗、恐吓家人,代她写了所谓的“保证书”。派出所所长杜荣又非法勒索五百元钱,才让她回家。

后来,每到邪党所谓的“敏感日”,大队的广播喇叭就喊:“炼法轮功的,别出门了。”有时大队干部王来子、王文有、李彦宾、赵立元、派出所的一大帮子人非法闯入王志立家中,把所谓的“搜查证”一晃就到处乱翻,没有翻不到的地方,连炕席都要掀开看看,好象把炕上的大泥皮都要抠出来看看。二零一二年邪党“十八大”前,王志立在北京看孩子,村书记赵云方、乡派出所恶警卢凤礼等三人找到她说:“别上天安门,别闹事。”

(二)依法上访遭关押、毒打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五日,王志立抱着对政府的信任,去北京依法上访。她走到天安门附近,被截访的便衣拦住。她打出“法轮大法好”的横幅高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恶警一脚将她踢倒, 拽起来塞进警车。到车厢里恶人继续对她毒打。后来她被拉到前门派出所,下车时一个恶警还骂:“这个老东西没来过。”骂完,一拳头砸向她的脖子,又踢了她几脚,才把她关进一间装满各地上访大法弟子的屋子里。下午恶警用大巴车把她们劫持到平谷县看守所。下车后恶警强迫她们站队,还给排上号,叫到谁的号就推到一间屋里非法强制照相、按十个手指的黑手印。她不配合,恶徒们就用力把她的手拧到背后,强行按手印,手被拧的很疼。然后把她叫到另一间屋子非法审讯:“你是哪的人?叫什么?干什么来了?”王志立不配合。恶徒们诱骗她说:“你说了就回家,今天晚上就送你走。”她说:“不走呢,我还没有说句真话,法轮功这么好,别人还不知道呢。”恶人一脚把她踢倒,抓住她的头发往下按,用她的头撞地板,“咚咚…… ”不知撞了多少下,然后用脚把她踢到墙根,她被打的坐在地上直哆嗦。那恶人见状就出去了,又进来两个恶人,把她架起来扔到另一间大房子里,那里好多来上访的大法弟子。撞的头嗡嗡的没有知觉,脸全肿起来了,眼睛根本看不见,只听到有叫骂声、惨叫声、哭喊声。

后来,她被非法关押在平谷县看守所里。她开始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被恶人强行灌食迫害,一天灌一次。灌食前,几个犯人把她从牢房拽出来,恶狱医先扇她一顿耳光,然后将她一脚踢倒,几个犯人用脚踩着她的胳膊和腿,另一个死死的按着她的头,狱医插管灌食,灌完后将她扔到一边。一会犯人又大喊大叫,强制她们站队在大院中转圈,怕灌的食吐出来。一个长得小眼睛尖脑袋的恶犯人拿着皮带使劲抽打她们。王志立被迫光着脚在院里转圈,鞋子灌食时拽丢了,稍微走慢一点,就被恶人象打牲口一样,抽打她的腰、腿、胳膊,被抽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双脚打得没有知觉。转完圈后,她被关进一间十三个人住的牢房,进门一边是厕所,不到一米高的小矮墙,铺块木板当床。十三个人吃喝拉撒都在这间屋子里,睡觉都没地方躺。王志立在平谷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折磨十天,身体虚弱。独乐乡副书记隰姓(黑黑的脸、瘦高的个子)、村干部赵立元和司机把她们三位上访的学员接回。

(三)独乐乡的迫害接王志立回来的路上

赵立元问她:“上北京干什么?”她说:“上访救度众生,还我师父清白。”隰书记他们,把她劫持到独乐乡派出所,一下车,隰书记一脚把王志立踢倒,恶狠狠的说:“你这样还想救人?”说完一把将她拽到一间黑屋子里,也不亮灯,怕认出恶人来,有几个人上来就打她耳光,又有人把她一脚踢倒在地,继续乱打。也不知打了多久,她被打得浑身疼痛,头晕目眩,不能动弹。这伙人心狠手辣,好象要把她打死才停手。打完后又把她拽到另一个房子里,和同去上访的另两名法轮功学员关在一起。

第二天,乡里通知村干部把王志立的家人叫来,劝说她不要再炼法轮功了,要好好交代。她对家人说:“法轮功这么好,为什么不让炼?我又没干坏事没犯法,交代什么?”家人走后,有几个人看着她,一天也没让她吃喝。当天晚上和第二天,乡政府、派出所一帮子人去吃喝,吃的正是前一天从王志立家非法抢来的正在下蛋的鸡,喝的也是从她家抢来的酒,吃饱喝足后恶人又对她进行折磨。一个恶人用手电照了照坐在屋里的王志立,找借口说:“她炼功。”另两个恶人上去就扇她耳光,不知打了多少下。她被打倒在地不能动弹,脑袋嗡嗡直响,面目皆非。当时她已经有半个月没吃东西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第三天下午恶人薛铁军拿通火用的铁棍打王志立的后背,打得咚咚响,还不解气,又拽起王志立的手,用铁棍使劲打,致使她的手指一年多没有知觉。打完后逼她骂师父,她不骂。薛铁军说:“我骂一句,你骂一句。”她说:“我从小就不骂人”第三天晚上,进来一个瘦高个,使劲踢了她两脚,王志立被踢的一下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我的腰被你们打断了,动不了了。哎呀,我的腰好疼呀!”瘦高个一听就出去了。

第四天早上,王志立的女儿给她送来点吃的,见王志立正趴在地上,赶紧去扶母亲。王志立说:“我动不了,我的腰被他们打断了。”女儿冲着看她的人大哭大喊:“你们也都是娘养的,你们有没有人性?把我妈打成这样,我告你们去。我妈的腰坏了,把她送医院看看。”乡里见势不好,给村干部赵云方打电话,王志立家人的交一万三千元罚款才叫接她回家。那时的一万多块是个大数呀,况且她的家已经被乡里的恶人抢劫一空。后来她的家人东借西借才把钱凑齐,交到乡政府,乡政府收了钱,没给任何收据。

王志立回家后才知道,她在北京非法关押期间,村干部王来子、王文有领着乡政府派出所的二十多人,开着车对她家进行了非法入室抢劫,抢走麦子三千多斤、玉米三千多斤、谷子二百多斤、豆类一百多斤、花生种二十多斤、猪、驴、驴车、十一只正在下蛋的鸡被活活打死后抢走,还抢走了腌鸡蛋、鲜鸡蛋、腌腊肉,打碎油缸,油流了满地。把大立柜、大板柜、大门、窗户、门框、房门、桌子、凳子、锅、碗、瓢、盆全部抢走,三间房的门窗变成三个大窟窿,家里一切能搬得动的、拆得下的全部抢走,不能拿走的全部砸烂,走时拉了满满一大汽车,比土匪可凶多了。还把家中仅有的五十元钱抢走。为了找存折,恶人们把她家房顶棚纸全撕烂,没找到,仍不死心,又把山北乡信用社、独乐乡信用社、管头乡信用社都查了一遍,也没见存款。

王志立的丈夫得过脑血栓,被恶人们这一折腾,吓的趴在地上站不起来。恶警也把他绑架到乡派出所,恶警赵新星和几个小伙子对他进行毒打:扇耳光,拳打脚踢。一个把他打到另一个人面前,另一个人又把他打回去,几个恶警把他推来搡去的打,打得她丈夫头昏眼黑,直想呕吐。她小叔子怕哥哥出意外,找到乡派出所说情,说哥哥有脑血栓后遗症,这才被放回。

从此以后,王志立一家靠亲友送点柴米油盐艰难度日,一直到二零零六年才在亲友的帮助下把房子盖好。

(四)被大队干部洗脑

王志立因为去北京依法上访,为法轮功鸣冤,被乡政府非法扣留四天。回家后,又被村干部强行洗脑迫害二十多天。

那段日子,王志立和另两名去上访的法轮功学员,天天被村干部逼着去大队学习,每天从上午八点到十一点半,下午从一点到天黑才让回家,大队干部王文有、李彦宾、赵春芳、王来子等人轮流值班看着她们,给她们念邪党报纸,让她们反思,谈学习体会。

一天,县里“610”派人来村里录像,县电视台也来了三个录像的,妄图进一步毒害众生。当时村书记赵云方不在,村干部赵立元让王志立她们坐在椅子上,在录像机前说几句大法的坏话。她们没有配合。村书记赵云方回来一看,像没录成,大发雷霆,给他手下的大发雷霆,要打三位法轮功学员,没得逞。从此大队的非法洗脑不了了之。

(五)非法骚扰 绑架洗脑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日,村干部王来子领着独乐乡派出所的恶警赵新星等一群人非法闯入王志立家,伪善地对她说:“在家待着,别出门。”又说:“搜搜你家。”说完后就动手到处乱翻,翻出一本《转法轮》,恶警赵新星说:“跟我们走一趟。”说完将王志立强行绑架到独乐乡派出所,晚上把她双手反铐在床栏杆上。恶警赵新星对她进行非法审问,文书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胖子。做了笔录,还逼她按手印签字。

第二天,所长吕伟、恶警赵新星和程永刚把王志立挟持到易县“610”在一个汽校办的洗脑班,强制洗脑。那次共有六名法轮功学员被关进洗脑班,被非法强行“转化”,一个中学教师给她们讲所谓的科学,念邪党造谣、污蔑法轮功的报纸,再由邪党人员逼着写所谓的不炼功“保证书”。

她们被非法洗脑迫害七天。回家前,易县“610”人员还教给她们说一些污蔑大法的话,再去一个录像厅,让她们边走边说那些话,邪党人员给录像,拿到电视台播放,用来毒害广大不明大法真相的老百姓。

(六)被恶人陷害企图劳教

二零零七年十月一日是邪党所谓的“敏感日”,村干部赵立元伙同独乐乡派出所恶警一帮子人,又非法闯入王志立家,象土匪一样到处乱翻,没找到什么就走了。那时正是秋收季节,他们走后,王志立就去地里干活。傍晚,她从地里回来,发现有两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在附近。她走进家,那两个人也跟着进了她家,还对她说;“王志立,跟我们去大队。”她说:“干什么?”他们说:“去了你就知道了。”他们强行把王志立带到大队。一辆车在大队停着,那两个人逼她上车,把她挟持到派出所。所长吕伟指着桌子上摆放的大法资料和护身符说:“这些东西认识吗?”接着说:“有人说这些东西是你给她们的。”王志立没有正面回答他们。当天晚上,恶警将王志立双手铐在凳子上,程永刚、赵新星看着她。第二天,吕伟等人叫来四个妇女,她们吓得把什么事都推到王志立身上。王志立当时觉得大法的一切都是最正的,也是最好的,也就被动承认了。程永刚、赵新星就逼着王志立按手印、签字。王志立没有真正认清恶人的邪恶目的,才无奈上了他们的当。那四个人每人被吕伟勒索了2000元钱才被放回家。赵新星还胡说王志立是害人精。

王志立被赵新星、程永刚挟劫持到易县拘留所,她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吕伟等人妄图非法劳教王志立,就在拘留所非法审讯,用威胁等方式核对那些大法资料、护身符等是不是她给的。王志立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哪里懂得恶人迫害她的手段。他们用造假、恐吓等方式得到了所谓的证据,就进一步迫害她。她绝食十一天后,恶警吕伟、赵新星、程永刚,还有一个女的,让她收拾东西。她当时身体已经相当虚弱,瘦得不象样了。她踉踉跄跄走出拘留所,又被恶警逼着上车,挟持到石家庄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在检查身体时,血压非常高,心脏病也很严重。狱医问她:“你检查过身体吗?”她当时头晕目眩,走路发飘。劳教所拒收。吕伟等这才死心,把她拉到山北,家人把她接回家。

(七)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九年十月一日,正是大秋,王志立正在房上拎玉米,乡派出所的卢风礼、赵新星、程永刚和一个姓李的等六人非法闯入她家。卢风礼说:“跟我们去派出所核实一个事儿。”这次妄图迫害王志立的借口是:北独乐有两名法轮功学员,被卢风礼等人绑架,还抄了家,大法资料全被抄走。这两个人在恶警逼问下,说那些是王志立给她们的。这次王志立不再配合,因为她已经认清了恶警的邪恶本质,继续拎玉米。恶警又逼她去派出所。王志立说:“我丈夫有病,没人照顾。”当时丈夫已经被吓得昏死过去。她赶紧喊人,亲属把她丈夫送到医院,住了半个月。等她丈夫出院后,乡派出所所长卢风礼等人再次非法闯入王志立家,妄图对她非法劳教。卢风礼对她说,你几号几号去乡政府。家人怕她再受迫害,让儿媳妇陪她去了乡政府。卢风礼逼着她在纸上按了五指大黑手印,并非法进行照相。她刚到家,卢风礼、程永刚就追到家,叫她去易县法院,并威胁说:“公安局起诉你了,要判你。”王志立说:“我干什么啦?你们起诉我,真可笑。”程永刚说:“你炼法轮功就不行,犯法。”王志立被迫流离失所。

王志立离开家后,不知哪里是她的归宿。亲属家不敢去,只好东躲西藏,丈夫有病在身,多么需要自己的照顾,可这群恶徒把她看成罪犯,到处找她。所有的亲属都被骚扰了,她丈夫被恶人不断逼问、恐吓,吓得整天躺在床上,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天半夜三更,村书记赵云方伙同易县公安局、独乐乡派出所、法院、检察院的邪党人员,闯进她家送传票。恶人连恐吓带威胁,逼问王志立哪里去了。那恐怖的气氛别提多邪恶了。恶人还想把传票留下,卢风礼没趣的说:“她人都不在家,留传票干什么?”

王志立流离失所三年,独乐乡、易县公安局、法院、检察院到处打听她的下落。后来王志立的儿子、女儿把她接到北京,给她租了房子。听说王志立在儿子那里,那些邪党人员疯狂的给她儿子打恐吓电话,逼她儿子把母亲送回易县,接受所谓的判刑。如果他不把自己的母亲送回来,就开除他的公职。这伙人纯属催命鬼,又象一群疯子,儿子、儿媳真怕接他们的电话。儿子无可奈何,对着母亲大发雷霆,强迫她回去。王志立的女儿、姑爷也接了不少恶人的恐吓电话,她姑爷对她不客气的说:“因为你,我们也受到牵连,家也不得安宁。”王志立知道自己没有错,都是邪党人员对自己的陷害,无端的迫害。听到孩子对她说的不理解的话,看到他们也十分苦恼,精神压力很大。王志立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又无可奈何,几次想从七层楼跳下去,关键时刻她想起师父讲过:“自杀也是犯罪。”这帮恶人拿着老百姓的血汗钱,帮着邪党迫害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人,还觉得自己很有本事。王志立看到孩子们太苦恼太可怜了,只好跟他们去了易县法院,共去了三次。邪党人员搞的还挺热闹:什么开庭、休庭、判刑、监外执行,最后非法判了她五年监外执行。

王志立这样一个普通的农家妇女,修炼法轮功使她获得了健康的身体,对生活充满了信心。因为坚持信仰,去北京依法上访、说句真话,就受到邪党人员的非法骚扰、绑架、强制洗脑、拘留、关押等迫害,这是中共邪党和江氏流氓集团,对老百姓信仰、自由人权的无理践踏、肆意侵犯和对国家法律的蔑视。信仰自由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基本人权,迫害信仰才是真正在犯罪。王志立在正道正法上走的理直气壮。在被恶人迫害时,敢于正视迫害,敢于面对迫害她的人,承受了一般人难以想象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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