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功获新生 沈阳市王英琴两次遭残忍迫害

更新: 2018年01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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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九月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沈阳市沈北新区兴隆台锡伯族镇救兵台村王英琴女士,今年四十五岁,二零一零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多病的身体得到康复。二零一一年九月开始,两次遭到中共的非法关押迫害,在马三家劳教所遭惨无人道的折磨。

以下是王英琴女士自述的被无辜迫害的经历:

第一次遭迫害:被绑架、非法关押三十七天

我家住在苏家屯,是租的房子。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九日晚十点左右,我刚刚下班回家不长时间,准备收拾屋子,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不认识,三个人,其中一人(后来我知道了他叫田波,是国保大队的)说:派出所的,你是王英琴吗?我说,“是啊,有什么事啊?”他说:你是不是炼法轮功?有人举报你,说你炼法轮功病好了。我说:是啊,法轮功太好了。我跟他讲法轮功是被诬陷的。他不听,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说:后悔什么呀?

我从小身体虚弱,浑身乏力,从懂事开始身体就一直难受,难受至极时就想把腿剁掉、把眼睛抠掉,到医院检查又没有病,有苦说不出;经常感冒,一感冒就咳嗽吐痰、上不来气,持续几个月刚刚不咳了,下一次感冒又来了,又开始咳,年年如此;生了孩子以后,浑身疼,只干那点家务就把我累得半死,每次买菜回来都要在床上躺老半天,晚上从没睡过一个整夜的觉,几分钟就疼醒;一到冬天从脚心到大腿根就象冰坨子一样透心的凉,电褥子高温一宿都捂不热;每到半夜后背就剧烈的疼痛。最可怕的是,我经常觉得我的两个肾脏在外面裸露着,被冷风吹着,那个滋味非常难受也很可怕;还有坐骨神经痛等等。每天早上起床要弯着腰溜达半小时左右才能直起腰板,多少年啊我都是这么熬过来的。二零零九年我的左脚掌同时长了十多个鸡眼,一个摞一个,右脚长了一个大鹅掌,钻心的疼,抹药也不好使……当我学了大法以后,一年多来我再也没遭过这些罪,身体轻飘飘的,干多重的活都不累。而且这大法书上明明白白写的都是教人做好人的道理,如果说后悔,我只后悔没早点学。

最后,田波打电话找来一大帮警察,把我的大法书、电脑机箱、打印机等都抢劫了。另外两个小伙还录了像,然后把我带到解放派出所,把我儿子一个人扔在家,他爸爸在外地干活不在家。

他们说配合他们问完话就让我回家照顾儿子,我相信了他们,心里惦记儿子,他胆子小,一个人在家肯定害怕。我就想快点说完好回家,因为我又没干坏事,不可能把我扣下吧。我就说法轮功给我带来的好处,田波说:法轮大法好,行,法轮大法好,你可以去告诉别人,为什么天灭中共呢?!我跟他讲道理他不听,他说××党给他钱,他就得给××党办事。当晚就真的把我扣在派出所,第二天晚上把我送到沈阳第一看守所。

在看守所的三十七天里,田波和解放派出所的裴忠亮找过我一次,问我请不请律师,我不想给家里添麻烦,再说我又没干坏事,法轮大法这么好,真的把我弄到法庭上,那我就自己辩护。我不懂法律,但是我知道大法是最正的,我学大法没有罪。三十七天后,我正在管教办公室里,电话响了,管教放下电话高兴地告诉我:无罪释放,赶快回家吧。走到我呆过的监舍窗口,我向里面挥手跟大家道别,她们都替我高兴,她们都知道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有的还说出来也炼。

可是我出来后没看见我家人,却看见解放派出所的三个人,我很奇怪,我问怎么是你们?他们给我戴上手铐把我带回苏家屯公安分局,宣布把我送到马三家劳教一年。当晚把我关在解放派出所,准备第二天送走。田波来了,问我:怎么样了,想好没?我说想什么呀,我又没干坏事。田波怔怔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是被欺骗得太深,还有派出所的那些人,我对他们没有一点怨恨,只希望他们快点醒悟过来,将来对迫害法轮功的邪恶清算的时候,可不会因为你是执行上级命令而放过你,做的坏事都得偿还啊。

在解放派出所呆到半夜十二点左右,他们把我丈夫找来,副所长丁振彪给了我丈夫一个取保候审的单子,要了三千块钱说是押金(我第二次从马三家教养院回来后,他们还给了我)。我回家了。丈夫为了救我,花了不少钱,找了不少人,他和儿子都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煎熬。第二天我去派出所要东西,他们不给,说是销毁了。

第二次遭迫害:在马三家遭惨无人道的折磨

二零一二年四月,丈夫因病住院,我在医院照顾他,晚上回家陪儿子,四月二十八日晚十点多我刚到家,有人敲门,儿子问是谁,回答说是派出所的。我很紧张,丈夫病重,大夫说要做手术,就这两天,要我好好照顾他,我要是走了,谁来照顾他,儿子又怎么办呢?我也听说过马三家害人的事,当时我脑袋一片空白。他们敲了半天也不走,慌乱中我躲在阳台上,让儿子把门打开,以为他们看不见我就走了。其实他们看见我回来了,就在外面守着。后来田波对我说:你家四周全是人,怎么你也跑不了了。真是可笑,我只是个家庭妇女,修大法只是为了让自己变成一个更好的人,却受到如此迫害。

四月二十八日晚一直到五月二日早晨,三个白天四个夜晚,我被他们关在解放派出所,每天两个人看着我。五月一日晚,田波来问我考虑得怎么样了?还炼不?我虽然担心丈夫、儿子,可是大法这么好,师父这么正,如果没有师父,哪有我的今天啊。我不能昧着良心,我说“炼啊”。他说:你确实比以前年轻漂亮了。看着我的人看到我熬了几天几夜脸色红润,都很佩服。五月二日,裴忠亮开车把我送到马三家教养院。

(第一次送我去看守所时,车子十来分钟发动不起来,小警察还说:奇怪,刚才还好好的。第二次送我去马三家,车子开不出去,下车一看,车胎是瘪的,又换了一个车。上天慈悲,每个人都给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抓住这机会,停止作恶。)

在马三家劳动教养院,我因为不背三十条、不转化,不让我见家人。让邪悟的人给我洗脑,给我耳朵里插上耳机,听骂师父的录音。

在六月十九日那天上午八点,我被叫到东岗,张环和张秀荣把我绑在抻床上,她们在一边说笑,不时的过来敲打我的手腕,每敲一下都钻心的疼,手腕被手铐勒的不过血了,整个左手变成乌黑的,细长的手变成了球状。头上的汗往下淌,身上也早已湿透,张莉莉站在床板上用脚踢我的胳膊给我“活血”,看着我的手说:瞅你那埋汰样吧。张秀荣不时的过来给我捶捏胳膊,说不这样胳膊就得废了。她们这样做的时候,我更是撕心的疼,疼得浑身颤抖。中间放下我两次说是让我歇一歇。

到下午两点左右,她们说差不多了,把我放下来,我站不住,她们把我拖到桌子旁,摁住我,张莉莉把住我的右手,在纸上写了一个“李”字,我使劲挣脱,笔掉了。张莉莉气得大声喊:啊!你还这么有劲儿!把我拽起来,我的脸正好对着张环的脸,张环扬起右手,使尽力气给了我一个耳光,打在我的左脸上,我站不住,转了一圈儿,直起身子,看见张莉莉正对着我,她扬起左手,咬着牙,用尽力气打在我的右脸上,我又转了一圈儿,没等我站稳,她们发疯似的把我拖到抻床上,用尽她们的力气把我抻到她们抻不动为止,我呼吸不了,过了一会,我实在是承受不住了,我说:我写。张莉莉问我:背三十条不?我说背。

我被迫违心地在污蔑师父的“三书”上签了字,晚上我躺在床上,眼泪哗哗往下淌。从小到大吃了无尽的苦,自从学了大法,我的一切都变了,我的性格也开朗了,爱说爱笑,心里无限感恩师父的慈悲救度,可是她们却逼着我去背叛师父。我拖着伤残的身体,心里万分痛苦。

在马三家,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因为她们随时都会把你叫过去,逼迫你骂师父,让你答污蔑大法的卷子,迟疑一下马上就把你带到东岗,再不如她们的意就要遭到毒打、上刑,承受不住时还是得按她们说的去做。

冬天的时候,我又有两次因为没有“答卷”被她们用了抻刑。张磊说:你就仗着你年轻,身体好。意思是我跟她们作对。我的好身体是因为学了大法才有的,我也不是跟她们作对,我只是不想违背良心。我三次被他们用刑,身体受到巨大伤害,如果没有师父管我,我的胳膊、腿早已废了。

那段时间有几个男警察住在那里,专门迫害我们来的。那两次被她们用刑都是在这些男警察的监督下,其中一个叫马科长。我每次都试着给他们讲真相,希望他们能醒悟,每次都遭到他们的怒斥。

大法师父告诉我们警察是受害最深的,要我们给他们讲真相,救他们。我尽力的做了,可是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清醒呢?无论谁做了什么,上天一笔一笔的都给记着呢。迫害法轮功的高官恶人一个接一个的落马、遭报应,还在稀里糊涂的帮着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的人,真得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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