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地区军人大法弟子遭受迫害部份案例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七月四日】法轮大法弘传使所有人都有幸遇到了珍贵的机缘。社会各领域各行业众多有缘人走入大法修炼,其中包括中国大陆军队的现役军人。

军队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其中有许多富有才华的精英人才和风华正茂的年轻人。然而当代中国大陆的军队,一直是中共恶党夺权掌权的工具,被邪党严密控制在手中。因此,江氏集团残酷迫害法轮功,大陆军队里的军人大法弟子遭到了更为严重迫害。体现在以下方面:迫害元凶或相关头目直接下令;迫害系统组织机构严密;超越法律执法犯法;制定下发内部文件;参与迫害者中毒深,积极盲目跟从;迫害实施早,处理严厉;身体和精神摧残手段极其残酷;开除军籍;不惜投入巨大人力、财力、物力;株连严重;迫害向地方延伸,联合地方实施迫害;信息严密封锁等。

北京是江泽民集团发动、指挥迫害法轮功的源头和中心,因此迫害严重。因为军队系统封闭的特殊性,迫害信息被严密封锁,传入社会的信息很少,本文从明慧网公开发表的涉及北京地区军队军人(包括个别外地军人来北京证实法被绑架关押案例)的部份迫害消息进行了归纳整理,尽管这些信息很多都不完整,甚至极其简单,但仍然能从这些案例中反映出迫害的邪恶和残酷,引起世人的关注,特别是军人的觉醒,深刻认识邪恶迫害的本质和邪恶危害,已经给军人、家庭、及中华民族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1、于长新枉判重刑十七年,其家人被株连

于长新,男,原空军指挥学院教授,正师职,副军级,军队离休干部,原法轮大法研究会成员。于长新是空军第一代飞行员,曾主编空军指挥学院教科书。

一九九九年四·二五,于长新即失去自由。七月一日,单位保卫处马某与干休所刘某将于长新从家中骗走,总政和空军组成了一个二十多人专案组,对于长新教授进行隔离“审查”,采取诱骗、威逼、折磨等卑劣手段,长时间不准许老人睡觉,给老人精神和身体造成很大伤害;期间非法抄家两次。原本空军相关人员根据于教授的一贯表现,“审查”也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的证据,认为没有根据和理由给他什么处分。然而江泽民对法轮功迫害打压,对于长新怀恨在心,以权代法,先下令逮捕,又指令非法重判二十一年。因此,北京军事法院于二零零零年一月六日,秘密冤判于长新十七年重刑,排在李昌(原法轮大法研究会负责人,被非法判刑十八年)之后。致当时已经七十多岁的这位空军功臣含冤关进军队监狱,遭受长期关押迫害。于教授对判决不服曾提出上诉。当时军队高层对于长新被判重刑反响强烈,一些高级将领为于教授鸣不平。

于长新其家人被株连。于长新教授夫人姜昌凤,毕业于北京农业大学,退休干部。于长新被判刑后,姜昌凤也被赶出空军指挥学院宿舍区的家。因坚信法轮功,二零零一年被非法重判十年,当时已近古稀。入狱初期被关在少管所,后关在北京女子监狱,是女子监狱关押的年龄最大的法轮功学员。在女监被迫害一度满脸长满脓包,眼睛肿胀睁不开,严重便秘,腰部严重弯曲成九十度,手不停的抖动,生活自理困难。出狱后又被非法送进劳教所,二零一一年十一月,这位八旬老人,被人目睹关押在北京女子劳教所,单独关在一个牢房,身体已经很虚弱。

2、武警部队高素质人才,如今军籍、军衔全无

李洪山,男,户籍黑龙江省绥滨县,原武警部队黑龙江绥滨边防大队一名警官。李洪山上大学开始修炼大法,入伍武警部队后按照修炼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曾立功并被列为年轻的后备干部。 七·二零后,部队不断施压逼迫他放弃信仰修炼,李洪山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三年李洪山进京证实大法,在天安门被警察抓捕并诬判五年,非法羁押在佳木斯莲江口监狱。迫害导致他失去了警官待遇和军人前途,妻离子散。释放后当地派出所百般刁难不给落户。李洪山无奈孤身来北京打工,是“放到哪里都是个高素质让人放心的好人”。二零一四年八月二十五日,李洪山下班后向民众讲法轮功真相时,被北京大兴区北臧村派出所警察绑架,在看守所关押期间他绝食抵制迫害,遭狱方野蛮灌食。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一日李洪山被大兴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后劫持至黑龙江呼兰监狱关押。

3、空军指挥学院博士生导师,遭恶首点名冤判

刘锡珍,女,解放军后勤学院英文教授,博士生导师,军官,中共烈士子女。二零零零年“十一”期间,几名法轮功学员在她家交流,想去天安门向世人证实法轮功是被冤枉的,还没有去即被人诬告,被警方抓捕,随后被设在北京的全军军事法庭以“预谋去天安门搞法轮功活动”为名,非法判刑五年。内部消息称,她是因职级别较高遭到江泽民亲自点名重判的。因军队无女子监狱,二零零一年,刘锡珍被关押到“北京未成年犯管教所”囚禁,并被开除军籍、党籍。当年五十六岁。后来被转移到原籍山东

4、优秀的青年军人博士,被酷刑血腥折磨

李志刚,男,国防科技大学计算机学院(院址在湖南长沙)博士毕(肄)业,现役军人,一个被单位领导、同事公认的非常优秀的青年。只因为不放弃“真、善、忍”的信仰,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又判刑五年,剥夺了军人前程,还遭受非人摧残折磨。

二零零零年三月,三十一岁的李志刚办理完了相关手续,定于四月二日启程赴广州军区报到。四月一日他参加了长沙市大法弟子组织的心得交流会,法会进行过程中遭警察劫持,李志刚被国防科大的人员领回学院,封闭关押四十一天,开除党籍,后批劳教一年半,送广州部队劳教大队强制劳动,在这里经常遭受侮辱殴打,长时间烈日曝晒,大雨淋,他没有向邪恶妥协。劳教释放回到国防科大等待复员期间,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一日被学院关押,随后被警方抄家。

二零零三年元月,以所谓“涉嫌破坏法律实施”罪将李志刚逮捕,移送北京军事检察院。李志刚在北京军队监狱看守所关押八个多月,每天强迫一个固定姿势坐十六个小时,还经常遭到拳打脚踢,炎热的夏天不让洗澡。当年八月,江泽民窜到国防科大,听到学院关于李志刚的情况报告,江立即表示出资一百万元,限期“拿下”李志刚。随之北京军事检察院开始对李志刚昼夜拷问,血腥折磨,强迫看污蔑法轮功的材料,不看就是一顿暴打,他被打的脑子发木,听觉受损,身体许多部位受伤;他一米八六的身高关进特制的铁笼子里,站不起蹲不下,被折磨的骨瘦如柴。

二零零三年九月,李志刚被北京军事法院非法判刑五年,从北京移送到湖南省郴州军事监狱关押迫害。

李志刚在郴州军事监狱曾两次关进小号,小号不足两平方米,还是露天,下雨下雪没有遮挡,冬天被剥去棉衣挨冻,还要监管从事重体力劳动,却不给吃饱;第二次小号更小,地面不平,大小便都在里边,天热味熏,蝇蚊叮咬,人在里面站不稳,不能坐,更谈不上睡觉了。放出小号时,李志刚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二零零四年五月李志刚又被转到地方监狱——湖南津市监狱迫害……

5、不放弃修炼,夫妻同被判重刑

杜斌,男,北京某部队军人,因不放弃修炼并向世人讲真相而被判刑五年,关在军队监狱迫害。妻子梅雪红,大学文化,昌平区法轮功学员。梅雪红因坚守信仰,曾被关押在北京法制培训中心强制洗脑,二零零一年被判重刑八年;二零一二年又被判刑四年,两次非法判刑长期关押在北京女子监狱,身心遭受严重伤害。

6、陆军总医院妇产科主任医师,遭恶首点名冤判

李超然,女,一九四九年参军,解放军陆军总医院妇产科主任医师,正师级文职军官,离休。一九九二年开始修炼大法,曾经担任解放军后勤指挥学院炼功点辅导员。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因坚守信仰,拒绝参加非法的“学习班”,被迫离家出走,受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因去法轮功学员家交流,想“十一”去天安门为法轮功申冤,还没去就被人诬告,于二零零零年十月三日被警方从家中非法抓走,十月十三日总后派出所与万寿路派出所警察联合去李超然的家中抄家。二零零一年二月底,北京军事法院以“预谋去天安门搞法轮功活动”为名强行治罪,非法判刑四年,并开除党籍。李超然当年已经六十多岁。有内部消息称,是迫害元凶江泽民亲自点名判刑的。

李超然被非法判刑先后关进“北京市未成年犯管教所”九监区迫害。在未管所被强制劳动摘羊绒,每天肺里都吸进粉末灰尘,连眉毛头发里都是,导致憋闷,鼻子嗓子里干痒;当时非法关押在这里的法轮功学员天天在干着这样的活。在北京女子监狱九区,被强制每天长时间坐在小凳子上,保持坐姿看造谣抹黑法轮功的“新闻联播”,反复写思想汇报,强制包筷子等奴工劳动。

7、某部队医院放射科医师,在监狱遭受身心伤害

张靓颖,女,北京某部队医院放射科医师。二零零九年因讲法轮功真相被非法判刑四年,当年四十多岁,关进北京女子监狱遭受严重迫害。在一分监区,监区长李晓娜指使多名犯人虐待她,整日污言秽语的咒骂、侮辱,一连十几天不让睡觉,不许洗漱、限制她上厕所,直至连踢带打,打嘴巴,不让她吃饱饭等。几个月的时间,张靓颖被折磨的头发就白了,非常憔悴消瘦;在四分监区,张靓颖抵制转化,被狱警刘迎春强迫信仰四区编写的佛教材料,持续虐待;在八监区,监区长张海娜阴险的宣扬她精神不正常,找借口对她实施身心伤害。

8、海政歌舞团的舞蹈演员,修炼大法后严重伤残得以康复

郑艳萍,女,海政歌舞团的舞蹈演员。郑艳萍因在演出中摔伤,造成脊椎严重伤残,修炼大法后得以康复。二零零一年因宣传法轮大法被判刑四年,当年三十多岁。同年三月被关进北京女子监狱,刚进监狱就被监狱狱警指使人围着她强制转化,不让睡觉等折磨。

9、总参三部军人,多次判刑劳教

杨建民,男,解放军总参三部军人,因修炼法轮功,约于二零零三年上半年被警方绑架抄家,非法劳教,关进团河劳教所三大队迫害,后又判刑二年。

10、海军总医院主管药剂师,被当精神病人强灌药物

李秋侠,女,解放军海军总医院主管药剂师、副师级文职军官。因不放弃修炼法轮功,一九九九年八月,李秋侠和王宁被单位看管在北京南郊的一所部队农场,被迫参加思想转化学习班,失去人身自由几个月之久。这可能是发生在北京地区的最早的洗脑班之一。

二零零零年六月四日,神智清醒懂医懂药的李秋侠从部队农场被强行送至解放军第二六一医院精神病三科,开始了“精神病”“治疗”。李秋侠说:“我没病”,医院杨姓医生受邪恶操控说:“精神病人都说自己没病,炼法轮功就是偏执,就是精神病。先治疗三个月。”从此每天强制给她服用大剂量的镇静、安定、抗抑郁药(共十三片),李秋侠不配合,就把她绑在柱子上,把药研碎用鼻饲管灌下去。有一天上厕所,她发现大便中有粉色,白色的东西,仔细看后确定那居然是一粒一粒的药片,顿时她感到一阵暖流通透全身。在医院李秋侠每天晚上坚持炼功,为惩罚她,把她绑在椅子上,在太阳穴扎针通电,实施电针摧残。

李秋侠到二六一医院后,每天早晨主动把病房、卫生间、走廊、活动室打扫干净,洗碗、倒垃圾,向患者讲大法弟子的修炼故事,受到护士和病人的赞扬。两个月后,迫于国际和国内大法弟子向医院讲真相的压力,医院放李秋侠出院。二零零九年九月,李秋侠再次被绑架,并劳教二年。

11、他毅然选择了法轮功

卢伯华,男,原武警部队宁夏总队警官、指导员,一九九六年军校毕业。一九九九年四月十一日,经人介绍到书店请回一本《转法轮》,他一口气读完这本宝书,世界观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知道了以前许多困惑的问题和做人的道理,明白了人生的更高境界是什么,认定这就是今后乃至一生要追求的。修炼后,他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规范自己的言行,工作上兢兢业业,生活上严格要求自己,对待战士亲如兄弟,多次婉拒战士家长来部队送的钱物,多次得到部队领导表扬,受到战士及战士家长的称赞。

中共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后,他经历了一番痛苦抉择,决定到北京上访,以一名军人的身份告诉国家有关部门法轮功是被冤枉的。二零零零年十月五日,他给部队和妻子(在公安部门工作,新婚五个月)分别写了一封信,告诉他们去了北京。二零零零年十月七日上午九点多,他和同修王建国到天安门广场,在距离国旗杆西南侧二十米左右处打开了“法轮大法”的横幅。俩人当即被带上警车拉到了广场公安分局,辗转多处后劫持到丰台区一派出所,在丰台派出所卢伯华表明了身份,北京公安通知武警总部保卫部,连夜将卢伯华劫持到北京武警总部政治部看守所,连夜审讯。期间看守所一个二十几岁的人,每天到班房让他伸开手掌用电棍电击。几天后,卢伯华被宁夏武警总队保卫处、武警银川市支队的两人劫持回银川关押,部队领导找他谈话,让他在法轮功和共产党之间选择,卢伯华毅然选择了法轮功。时任军委副主席张万年亲笔指令要“严肃处理”,后被判劳教三年,先后关押在位于山西夏县的武警总部政治部劳动教养所和河北省石家庄劳教所,遭强制转化、长时间超强体罚、限制睡觉、暴打等折磨,劳教期满后强迫复员。

12、她和平上访,被强制劳教

李慧敏,女,解放军总装备部航天工程医学研究所(507所) 职工。以前患有严重的风湿性心脏病,靠药物治疗维持,是大家都知道的药罐子,因此常年不能正常上班;医生检查之后告诉她家人只能活两年左右的时间。自从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之后,李惠敏所有的病都好了,感觉一身轻,见证了大法的神奇,是慈悲的恩师给了她第二次生命,李惠敏夫妇非常感谢师尊、感谢大法,坚定修炼大法。

迫害发生后李慧敏为了给大法说句公道话和平上访,被单位非法拘押近一年时间,逼迫她放弃修炼,并强制劳动。二零零三年三月“两会”期间,所在部队一新上任官员亲自下令,将正在医院照顾病危老父亲的李慧敏强行抓走,关押在单位内部,派新兵小战士日夜看管,强迫罚站,限制睡觉,李慧敏被站的腿不会打弯,不会行走,不能上床。被关押的第十天,李慧敏的老父亲病、急交加离世,军队头目不让李慧敏看最后一眼!

李慧敏被关押半年后,于二零零三年九月劫持到北京大兴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二年,所谓的“手续”后补。迫害初期李慧敏丈夫徐田保在南方被绑架,关押在深圳劳教所迫害三年。李慧敏劳教期满时徐田保在北京接妻子回家,结果李慧敏单位人员直接从劳教所将她劫走拘押。徐田保向其单位要人时被威胁说:“再要人连你也带走”。之后有法轮功学员去李慧敏单位询问李慧敏的消息,都说不知。

13、上访被劳教,上级领导及儿女被株连

张惠英,女,空军指挥学院退休干部。一九九二年六月二十五日,她有幸参加了大法师父在北京开办的法轮功学习班。第一天听完课回家,肩周炎好了,多年的便秘也好了,第二天多年的神经衰弱也好了,一觉睡到大天亮,十堂课下来,什么病都没有了,身体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精神从未有过的愉快。作为一个科技工作者,也曾经是无神论者的她说“在我身上发生的奇迹,用我所学的知识无法解释,我感受到了一种神秘的力量,从而我的世界观发生了彻底的转变……从此走上了法轮大法修炼的路。”

修炼法轮功后,张惠英七年没请过一天病假,按照“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淡泊名利,拒收钱财礼品,遇到矛盾先找自己,没有忧愁、没有烦恼,和同事关系融洽,年年受到嘉奖或领导的表扬。

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九日,张惠英单位领导找她谈话开始办学习班;面对日趋严重的迫害形势,张惠英意识到这将给国家、民族带来灾难。她决定向人民代表大会反映情况,于二零零零年“两会”期间上访被抓失去自由。经过单位近一年的关押洗脑,张惠英被非法劳教二年,关进北京女子劳教所。在调遣处和劳教所,张惠英作为一名颇有身份近六十岁的空军退休军官,被迫遭受劳教所警察及吸毒犯、盗窃犯、卖淫女的看管欺负,承受强制转化、毒打,辱骂、体罚、奴工劳动等折磨。劳教回家后,张惠英得知已经被降职降级,儿女被赶出家门,家庭破碎,所在单位相关领导也株连受处分。

14、坚持不妥协,被非法劳教二年

张健,男,与妻子张惠英同为空军指挥学院退休干部。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张健夫妇被单位强行办“转化班”洗脑迫害,在洗脑班张健始终不写检查,每天坚持默写师父的诗集《洪吟》,中央军委下令批张健劳教二年,于二零零零年六月将张健关入空军拘留所囚禁迫害。

15、他身穿少校警服,毅然站在天安门广场炼功

于凤来,男,武警部队山东省总队济宁市支队的一名少校警官。原身患胸膜炎、气胸、胆囊炎、萎缩性胃炎等多种疾病,曾三次住山东省武警总队医院治疗。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康复,不但能够以健康的身体、饱满的精神投入到工作中,而且给国家节省了不少的医疗费。

作为一名通过修炼身心受益者,于凤来看到报纸、电视台等媒体对法轮功铺天盖地的造谣、诬蔑,以及因此给社会造成的恶劣影响,深感震惊、愤慨和痛心!经过深思熟虑,他冒着失去工作、失去人身自由的可能,以对国家、对政府、对人民负责的态度,义无反顾的走上了进京上访之路,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到北京后他才发现,中国政府的任何部门,已经没有法轮功学员申诉说理的地方了。被逼迫无奈的情况下,他身穿少校警服警衔,毅然站在了天安门广场的中央炼功,以这种形式向全中国全世界表明:法轮功创始人是清白的,法轮功是清白的,真正修炼法轮功的学员是清白的,法轮功于国于民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所以在工、农、商、学、兵、政、党等所有的领域,才有那么多的人炼法轮功,江泽民集团对法轮功的镇压是绝对邪恶的!

于凤来在炼功过程中,被天安门广场执勤的武警部队绑架关押,后交原部队人员带回。因此他被撤销干部职务降为士兵,撤销少校警衔降为列兵,并非法劳教二年,先后关押在山西省夏县武警劳教所及山东省王村劳教所残酷迫害。在劳教所,于凤来经受了由武警支队到武警总部至解放军总政治部各级包括所谓“专家”组成的“转化工作组”的“转化”,其中有武警总部的中将副政委的“谈话”;遭受了饥饿、限制睡觉、暴打、超强军事训练、不明药物等人格侮辱、精神折磨和肉体摧残,精神几乎崩溃,几次生命垂危!

于凤来后来在向“两高”控告江泽民的控告状中说:“在长达两年的迫害折磨中,我知道了什么叫生不如死,也知道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知道了从一个意识清楚、理智健全的正常人被迫害折磨得成为一个精神失常的人所遭受的难以忍受却又不得不忍受的难以想象的痛苦的过程。我没有想到我还能活着离开那个极其残酷、恐怖、没有人性的让人不寒而栗的邪恶环境,但我还是活着过来了。”

16、被关空军监狱禁闭室被施以酷刑

张凯杰,男,一九八三年入伍空军服役,后任空军试训中心(空军直属单位)试飞站结果评定室副主任,少校军衔, 技术十级,工程师。一名优秀空军军官、技术骨干,因为修炼法轮功提升道德做好人,遭江氏集团残酷迫害,最后强制复员。

一九九九年五月十八日,空军北京直属部队要求炼法轮功人员登记,张凯杰填表上报成为“黑名单”中的一员,开始了长期残酷的迫害历程。当年九月,被限制在部队四十五天,失去自由不准回家;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六日,张凯杰到北京和平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警察劫持到广场公安分局,又被空政保卫部刑侦处人员挟持到空军监狱,被单位接回后连夜非法受审,近三个月限制在部队被人监视,后被列入复转人员;二零零零年六月,再次限制自由八个半月。

二零零一年二月,张凯杰被非法劳教一年零六个月,关进空军监狱,刚一进监狱就遭监区长杨保华等五、六个战士团团围住拳打脚踢、棍棒齐下,打翻在地,当时一颗门牙被打断,满嘴流血;被脱光衣服“安检”后,戴上手铐关入禁闭室,面墙每天罚站到深夜十二点;期间被提审、打耳光、踹翻在地、用胶棒打,七天禁闭室出来,前胸后背、胳膊、大腿全被打成黑紫色,手脚、前臂、小腿全都浮肿。劳教期间长时间不让睡觉、罚站、练军姿、下蹲等摧残折磨;空军转化组、全军转化组人员实施强制转化。劳教期满回部队又被空军封闭洗脑一个多月。整个迫害期间,经历数次长期限制人身自由、批斗会、大小会点名等精神折磨和人格侮辱。二零零六年十月张凯杰被复员回原籍,一家户口分为两地。邪恶迫害张凯杰株连家人,他的妻子长期担惊、受怕,一次次被部队招呼“谈话”,每次都象犯人似的被问话,精神几乎崩溃;他的哥哥、姐姐两次惊恐万状的被召到部队遭威胁恐吓施加压力。

17、先后四次被非法拘押并劳教迫害

高连贵,男,部队退休军医,曾任北京某医院院长。因坚信并洪扬法轮大法,先后四次被非法拘押并劳教迫害。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七日前后,高连贵被丰台区610伙同航天研究院内保局、街道办事处等人联合绑架、抄家,关进洗脑班,因高连贵不配合邪恶,绝食抗争,又转入丰台拘留所,后被北京市国安、610绑架到劳教人员调遣处,后押往内蒙五原劳教所残酷迫害。

高连贵被劫持到五原劳教所,先在二大队关四个月禁闭;二零零七年三月转入四大队,强迫近七十岁的他参加“队列训练”,遭到劳教人员班长金卫星和四大队教导员王东雷的打骂,王东雷把高连贵推倒在地,踢他的腹部、胸部和背部,狂踢一阵后用脚踩住高连贵的头,吼道:“这里是四大队,这里没有文明管理”,然后又对着其他劳教人员喊:“我没打人,谁打人啦?谁给他作证?”在五原劳教所,高连贵被折磨的伤病严重、骨瘦如柴,几个月没大便,曾几次昏厥在厕所。高连贵多次向管教科和劳教所申诉身体状况,要求所外疗养身体,都遭到拒绝。

18、不向邪恶妥协,被酷刑折磨

任旭,男,原解放军八一篮球队队员。因坚守信仰法轮大法,于二零零五年被邪恶劫持绑架,并非法劳教关押在北京市团河劳教所。在劳教所里,恶人施用邪恶流氓手段,让近两米高的任旭坐在一张非常小的凳子上,不让他动,而且凳子是后腿短,人根本无法坐,任旭遭受的折磨可想而知。任旭非常坚定,在残酷的迫害环境没有改变对师父对大法的坚定信念,不向邪恶妥协。

19、解放军总装备部二炮计量站文职干部被禁闭、劳教、判刑

苏南,女,第二炮兵工程学院本科毕业。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在北京参加了和平上访,被单位停止工作,每天做她的“转化”,大会小会批判,用生存权威胁。当年七月二十日,她再次上访被关禁闭,因为不“转化”,单位向其家人施加压力,还将她的父母从老家四川坐火车叫到单位做“工作”。一九九九年十月,她再次上访,又被关押十五天禁闭;十一月,她被转到河北省宣化一个仓库招待所隔离禁闭五个月,隆冬腊月,地处塞外的宣化异常寒冷,地面积着厚厚的雪,常常刮起呼啸的西北风,她每天半夜坚持在零下二十度上下的室外炼功。二零零零年六月,因不放弃信仰被开除党籍,强行复员送回原籍四川。

二零零零年九月苏南被非法抓捕,在北京清河派出所遭毒打,后关押在海淀区看守所,二零零一年一月被判刑三年,在监狱里因拒绝迫害,被铐在窗户上四十余天,饱受非人折磨。二零零八年二月,昌平国保大队警察将苏南夫妇再次抓捕关进洗脑班,后非法劳教二年半,夫妇一起被送往恶名昭著的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遭强制劳动、暴力转化等折磨,期间苏南身体严重损伤,出来后只能由七十多岁的父母照顾生活。

苏南丈夫郑旭军,中国电力科学研究院博士研究生,因坚持信仰遭受多次洗脑班和两次劳教等严重迫害;曾被秘密绑架到“北京市法制培训中心”,遭受半年多的强制洗脑摧残身体等折磨;还被原工作单位故意转丢北京户口,成为长期没有户口的人。

20、中校警官因修炼法轮功被强制转业

屈保良,男,北京武警部队中校警官,因修炼法轮功被强制转业。二零零四年被抓入“北京市法制培训中心”强制洗脑转化,关押三个月后被非法劳教二年,在团河劳教所遭长期面壁罚坐。

21、遭冤刑,遭酷刑,身心受到极大伤害

刘慧江,男,原总参二部天津局正营职参谋。刘慧江在军队曾被评为“先进青年标兵”、“学雷锋标兵”,立过两次三等功。刘慧江于一九九八年底开始修炼法轮功,严格要求自己,清正廉洁,不以权谋私,不贪不占,工作成绩出色,被领导评价为“德才兼备”,被下属称为“好领导”。就是这样的好干部,却在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的运动中,遭受了巨大的苦难。

二零零二年三月二十日,刘慧江在北京出差乘坐出租车时,向出租车(车牌号京 B5021号)司机朗京生讲真相,被其诬告,北京当地警察将刘慧江抓到北京某派出所,后被军委610 和总参政治部、总参二部政治部及总参二部天津局的相关人员接回,关押在天津某地隔离审查,强迫转化。军委610 人员于七月底八月初进行所谓“转化”验收;当年十二月开始,总参二部主管政治工作的副局长韩某某、主管副局长武某某、局长丰某某、总参二部天津局政治部主任宋某某、总参二部政治部副主任蔡某等,以及总参政治部派来两名“专家”(一名是“自然科学家”石某、一名是“社会科学家”姚某)对刘慧江轮番实施近两个月的洗脑、施压、威胁,最终逼迫刘慧江复员“自主择业”。

刘慧江回到地方后没有放弃信仰,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三十日,刘慧江和妻子万舒平在法轮功学员家学法时,被天津市警方绑架,刘慧江被河东区法院判刑四年,后被关押到天津滨海监狱。在滨海监狱遭毒打、戴手铐脚镣严管、限制姿势坐小凳致臀部溃烂、不让睡觉、强迫劳动等折磨,刘慧江身心受到极大伤害,精神上也出现问题。

22、中尉军官出现在府右街,被停工作,撤军衔、隔离关押

刘会民,男,原北京军区六十五军某部中尉军官。一个年轻有为的军人,炼大法后身心受益。他万万没想到,一九九九年四月份天津却发生了抓捕法轮功学员事件。他想:这么好的能使人道德回升,对社会、对人民、对国家有百利而无一害的高德大法怎么会遭到迫害?这么伟大的佛法我们有责任维护他、证实他;既然我是军人,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的向中央领导反映法轮大法的真实情况?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刘会民身穿一身崭新的军装来到了北京。他说:我穿军装的心意,就是告诉人们:各行各业包括军队都有修大法的,就是因为法轮大法太好了。

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尉军官出现在北京城中心的府右街,触及了一些人的敏感神经。一个“便衣”冒充法轮功学员和他套话并偷偷录音;高处的两台摄像机对着他站立位置照了一天。四月二十八日,中央军委向全军转发刘会民的像片和录像带,寻找穿军装去北京上访的军人;六十五军在司令部作战室紧急召开团级以上干部会议,播放偷拍的上访录音、录像;军政治部保卫处下发通知查询。当时刘会民正好在单位值班室值班,记录完通知后,为了不牵连别人,他如实把上访的目的、想法向本单位领导做了真实反映。当天下午刘会民即被停止工作,上交军衔、领花,隔离关押审查,开始了长达六个月的迫害。

开始把他关在一个屋子里,三个军队干部看管,与世隔绝,不让见本单位任何人,白天黑夜不让回家。部队还和当地公安组成联合调查组调查。一个多月后,又将他秘密转押当地赤城县一个炮团关押,每天送政治处保卫股进行洗脑,逼迫看诬蔑大法的录像,软硬兼施,恐吓、威逼,每天最长达十六个小时。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迫害加重,还把他的妻子儿子绑架关押。长时间红色恐怖的高压,给他精神和身体造成极大的摧残,但刘会民没有放弃信仰。最后部队有关官员为保住自己的前途和利益不受影响,造假材料层层上报。一九九九年十月,刘会民被强制离开军队,与家属遣送回老家。

23、武警学院管理系教官,被关洗脑班精神迫害

张其平,男,武警学院部队管理系(院址在河北省廊坊市)教官,副团职,中校警衔。迫害后张其平遭遇强制洗脑,并被降级遣送复员。

张其平是因病走进法轮功的,一九九零年二月,解放军三零二医院诊断为早期肝硬化,后来解放军三零一医院诊断为肝炎后肝硬化,长期病休八年多,几乎每年都住院,天天把药当饭吃,花钱数万元。因为病情严重,他的妻子都有了守寡的思想准备。一九九七年他开始修炼法轮功,几个月后无病一身轻,而且没花一分钱学功费,后来再没有吃过一片药。张其平当时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九日至二月十四日,张其平被廊坊市610和武警学院联合绑架,胁迫至中央国家机关工委在北京昌平虎峪办的洗脑班,实施精神迫害。这次洗脑班有来自国家机关各部委十名法轮功学员,其中武警学院二名,另外武警学院还有五名“陪教”,学院政治部副主任周立超“带队”。在洗脑班,张其平遭遇逼迫看造谣录像、灌输歪理邪说、引诱欺骗、威胁等精神折磨和限制人身自由,巨大压力和诱骗威胁下,张其平当时被迫违心妥协。

洗脑班结束时组织唱《同一首歌》,还会餐喝酒“庆祝”,所谓“巩固转化成果”。后来国内一些单位去虎峪洗脑班“学习取经”。张其平在后来的一篇文章中写到:“是法轮功救了我一命,现在不让炼了,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已经在做身心健康的好人,还要向哪儿“转化”呢?向“假、恶、斗”转化?精神迫害不就是酷刑吗?而且比酷刑更严重、更隐蔽、更容易迷惑人……这哪是庆祝啊,这是恶魔将人拉向地狱后的弹冠相庆!是恶人在庆祝他们洗脑班精神迫害的成功!”

24、北京军乐团黑管演员拒绝不放弃信仰被强行转业

缪伟,男,十五岁时加入军乐团,是北京军队军乐团一名黑管专业演员。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在军乐团他钻研业务,一直是乐团的培养对象,准备提干。七·二零后,缪伟在军乐团也多次受到各种形式的迫害。二零零零年,缪伟被绑架到军委举办的洗脑班,地点在国防大学。当时被关押的有总政直属单位的四名法轮功学员,每位学员都配有三个从全军调来的所谓知名“专家”来给他们洗脑。由于缪伟坚持修炼,后被迫转业到北京海淀区文化馆。

缪伟转业失去了原来的军人工作生活条件和军队前程,妻子不理解,提出:“要修炼法轮功,就只能是离婚”。缪伟选择了修炼,并把所有的财产、房子、宝马车全部留给了前妻,净身出户。缪伟在海淀区文化馆是被大家称赞公认的好人,工作认真负责,钻研业务,凡是挣钱多的机会,他全部让给别人,大家不愿意干的苦活累活缪伟主动去做,从不干私活。在上级领导的眼中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二零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海淀区文委和文化馆以通知“开会”为名,诱骗绑架缪伟到苏家坨“海淀区法制教育培训基地”洗脑班,每天至少五个人看管和强制转化,限制睡觉;九月二十二日缪伟被绑架到海淀区看守所,十月二十一日以“取保候审一年”放出。当日看守所预审带着缪伟出来对家人说:缪伟现在是“取保候审”一年,一年之内随叫随到。

25、炮兵研究所军人,至今杳无音信

张新甫,男,原籍湖北省,解放军炮兵研究所军人,已退休。张新甫参军后,从北京军区炮兵基层连队士兵干起,逐步升迁至军队高层干部,文武兼备,曾参加对越战争,戎马几十年。法轮大法洪传,其高深的理论,神奇的治病效果,吸引了一批军队高层干部修炼,其中有离退休人员,也有在职干部,张新甫是其中之一。

大约于二零零五年初,张新甫在传看真相材料时,被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乡610和派出所警察绑架,后关押在北苑一号院内招待所迫害,之后外界长期没有他的消息。

26、装甲兵装备技术研究所职工,因坚持不妥协,被非法关押

孟祥辉,男,装甲兵装备技术研究所职工。迫害发生后坚修法轮功不动摇,不向邪恶妥协,不写“保证”。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八日,丰台区610 警察闯入辖区槐树岭三号军队大院,抓走了孟祥辉和他的妻子陈德平,致家中一个正在上学的孩子无人照管。二零一五年五月十二日,所在单位领导怕影响自己升迁,把他“交出去了”,孟祥辉被劫持到昌平非法关押。

27、退休军医遭监控、软禁

任云华,男,总参通信部某研究所大法弟子,退休军医。二零零六年七月中旬(或下旬)一天,任云华在海淀区翠微路物美商场门外散发救度世人的真相资料时,被蹲坑的不法之人和万寿路派出所警察抓捕,劫持到万寿路派出所非法关押。后恶警与军队610系统一起,将任云华监控、软禁在家中。

28、退休军人,被国保警察绑架、抄家

唐永,男,北京军区退休军人,住石景山区八大处。二零零六年九月七日,唐永在石景山区八大处家中,被石景山区公安分局国保警察绑架,随即被抄家。

29、北京南苑机场军人被无理绑架

王晨华,男,北京南苑机场军人,王晨华因修炼法轮功,于二零零四年五月,被北京市公安局和南苑派出所警察无理绑架,后被转到北京大兴看守所关押。

30、只因去天安门和平表达心愿,被开除军籍、学籍

薛巍巍,女,北京某部队军人,北京大学遥感所九八级博士生(部队委培)。二零零零年四月十三日,与丈夫一起去天安门和平表达法轮功真实情况,被警方抓捕后关押在清河看守所,后将薛巍巍押送回原籍济南,非法拘禁四个月,其中头三个月不许出房门一步,当时她已怀有身孕。后被部队开除军籍、党籍,随后北京大学将她开除学籍。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前,薛薇薇夫妇被刑事拘留一个月。薛巍巍丈夫贾守新,研究生毕业,中国科学院电子所副研究员。

31、曾遭两次劳教所迫害,多次关进洗脑班

王整风,男,原空军某研究所团职技术干部,家住北京昌平回龙观。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时,王整风正在非洲执行军援任务,军队官方强迫王整风提前回国,并强制王整风离开部队匆匆复员。

王整风复员后为了生计,利用自己技术搞电子维修。二零零五年三月,王整风被昌平区 610人员及警察绑架到昌平的一个洗脑班,当时邪悟的妻子徐晶霞协同参与,王整风被长时间非法关押,强制洗脑。二零零七年七月底,昌平区清河派出所对辖区内的法轮功学员疯狂抓捕,王整风再遭绑架并非法抄家,抢走大法经文和计算机等,之后王整风被劳教二年,关押到团河劳教所迫害。

32、武警总司令部通讯站中队长被当作“精神病人”迫害

单纪明,男,一九六九年一月六日生,入伍前家住山东省高密市,当时任武装警察部队总部司令部通讯站中队长,正连职,上尉警衔。一九九九年六月九日,单纪明因为打印资料被单位关押;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单纪明坚修大法,被送入解放军二六一医院,当作“精神病人”对待,遭不法之徒强行灌药、注射药物等摧残折磨。后被强制转业。

大约二零零一年年初前后,单纪明在北京被警方抓捕,据知情人讲,单纪明被捕数月来,一直被关在北京公安局四处遭受酷刑折磨,属“要案”,罗干曾过问,知情人不敢多言。据透露,单纪明蔑视邪恶,遭邪恶疯狂迫害,各种刑具用遍,其遭遇泣鬼神,动天地。后单纪明被非法判刑,二零零一年八月,单纪明被关进监狱,外界失去他的音信。

33、他不放弃修炼,被迫害含冤离开人世

王子庆,男,解放军八一厂大法弟子,二零零二年底从国外探亲回国,被北京市军队离退休干部莲花池休养所的人员从机场接机后直接扣押。王子庆后来被迫害致生命垂危,才被送回家,几天后王子庆含冤离开人世。

34、才华出众、品德高洁的青年军人,被非法判刑两次

胡志明,男,辽宁省朝阳市人,一九七二年生,空军西安工程学院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分配在北京空军军训器材研究所工作,是个才华出众,品德高洁的青年。一九九八年,胡志明开始修炼大法走上了返本归真之路。由于工作勤奋出色,被破格提升为计算机室主任,少校军衔。

二零零零年三月“两会”期间,迫害当局密令将法轮功学员全部抓捕或监控起来。为了避免迫害,胡志明离开单位。邪恶通过监控电话等特务手段,找到胡志明的住处将他拘捕,关押在北京西山某处。关押期间,空军司令部派人每天给他洗脑,强迫他放弃修炼。他坚持不放弃信仰,二零零零年五月被革去军职,违规复员处理(国家曾规定军事院校培养的研究生要终生服役,不能复员)。

胡志明离开军队后流离失所,二零零零年九月在上海被捕并非法判刑四年,关押在上海提篮桥监狱,遭受恶人的疯狂迫害,当家人去上海接他出狱时,发现他健康状况很糟,行走都很吃力,和以前判若两人。出狱之后,胡志明来北京找到一份科技行业工作,因为揭露中共迫害真相,二零零五年九月被北京公安、国安绑架,再次判刑四年,后将胡志明关押在辽宁省锦州监狱,遭长期鼻饲野蛮灌食、注射不明药物等折磨,致神智不清、不能行走,危及生命。

胡志明在迫害期间始终正念坚定,他从上海监狱托人带出的家书中有这样一段话:“我没有参与政治,我只是坚持对‘真善忍’的信念,为法轮功说一句公道话。我的选择是清醒、理性的,因为‘真善忍’是深藏在我心里与生俱来的最珍贵的东西,从小到大,不曾改变。……我没有虚度时光,你们以后会明白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是最最值得的。只希望自己永不坠低俗,让真善忍的圣洁之光永驻心中,照彻我义无反顾的路,将生命化作一片净土,恭迎万古的荣光。”

35、他用自己修炼的事实,揭示出生命科学的真谛

李其华。男,一九一八年生,原籍湖北红安,一九三一年参加红军,第一军医大学毕业,一直在军队卫生、医院系统工作,曾任第二军医大学校长,总后卫生部政委,解放军总医院院长,立过大功,多次受奖,一九八四年离休。一九九三年开始修炼法轮功,有幸两次参加了大法师父在北京开办的讲法传功学习班。

也正因为李其华的身份、资历和影响力,迫害初期江泽民就紧紧抓住这一“典型”不放,在官方高层公开点名批评,施加压力。因此军队“组织上”开始天天找他谈话,逼其检讨并放弃修炼,并炮制了一个“检讨”,但不是李其华的本意。他的一切行动被派来的三个人严密监控起来,不准下楼,不准接电话,和外界隔绝。

李其华是老红军、老党员、医学专家、军队高级干部,功成名就,绝对不可能轻易相信什么,为什么相信并修炼了法轮大法?对此,他的文章《原则不是科学研究的出发点,科学更需要探索和实践》给了答案。文章叙述了他老伴重病几十年,自己身为院长给予了方便的医学治疗也无济于事,学法轮功不久沉疴即消,因此使他也走上了修炼之路,不但身体受益,更重要的是法轮大法的超常法理破除了他几十年形成的僵化观念,开启了生命的智慧。

李其华老人的文章结尾写到:“我苦苦追求、探索、思考一生中的许多重大问题,人生观、世界观的问题,医学中生命科学的问题,社会科学的问题,都在《转法轮》一书中迎刃而解了,而且从我得法以后,再也没有动摇过。因为我的思想境界可以说来了一个升华和提高。其实还不只是我一个人这样,就我所知,我所在的北京老年学法组,人均年龄七十多岁,八十岁以上者就有好几位,许多是被称之为“老革命”、“老干部”、“老科学家”、“老教授”的高领导和高知识阶层,这些人也都不是盲目的、不是头脑简单的,而是经过认真思考后,走进修炼法轮功队伍里的。他们也是和我一样,在古稀之年才得到李洪志老师的大法,都感到太幸运、太有缘、太珍贵了。同时大家也都有个心愿,愿我们的老战友、老同事、老领导;愿我们的中年一代、年轻一代,少年一代,也都能放下常人中“僵化了的观念”、“固有观念”,排除各种障碍,细心静气地读一读《转法轮》,炼一炼法轮功,然后自己再想一想,我们这些老者说的是否有那么一点儿道理;想一想,大法对我们的精神文明建设到底是有益还是有害。”

结束语

在中国大陆军队中的大法修炼者,有高级干部、高级军官、高级警官,教授、博士、硕士等,他们都是精英!军人接受更多的是战争的教育,而修炼了“真、善、忍”使他们更加珍惜生命的可贵。恶首迫害法轮功在军队中依然是无理智的残暴疯狂。军人大法弟子,在被开除军籍、学籍、强制转业及遭受酷刑折磨迫害中等威胁下,他们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坚修大法心不动!

同时也看到,在各个阶层及领域里,都有众多的修炼者,无论他们身居何位,环境多特殊,在邪恶迫害法轮大法的邪恶中,他们都会出现在维护法轮大法的各个地方!

今天我们看到,真正的修炼者不会因为残酷迫害而放弃信仰,而曾经在军队权倾一时的郭伯雄、徐才厚等人都遭到了应有的报应!迫害元凶江泽民的可悲下场已为期不远了。大法弟子在证实法中,所展现给众生的大法的慈悲及修炼者不畏邪恶坚定的信念,他是唤醒世人善良的本性!使人们能够识破谎言,解开心锁,为自己选择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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