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中走向成熟

更新: 2019年04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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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七日】从一九九八年的秋天到现在,我修炼法轮大法二十多年了。

摆正自己与法的关系

得法的时候,我二十二岁,还在大学里读书,看到炼功点的同修晨炼,就凑过去跟着一起炼了。那时炼功的人太多了,年轻的和年老的同修分了组。我们年轻组最大的是辅导员姐姐,她是大学的老师,不到三十岁,还没有结婚。同修的名字也有意思,有叫“小孩儿”的,有叫“娃娃”的。别看年龄小,有的上大学前就开始修炼了,心性都是很高的。大家对我这个新学员很包容,那个场非常正。幸福时光啊,说话是笑的,走路是跳的,真是这样的。没有过不去的关,没有吃不了的苦……也正是在迫害前的那半年的时间里,在个人修炼上给我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

转眼就发生了“四·二五”,我们的站长那时就被抓了,环境变了,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没有参照,都要自己面对处理。我的办法很简单,每一次我都问自己:这么做,你会后悔吗?我知道常人有句话叫“后悔药没地方买”。从毕业、工作、交朋友到组成家庭,每一次面对选择的时候,我都问自己,每一次都是选择了大法,而且是毫不犹豫的。所以,我从来没向任何人做过任何形式的保证,从来没有过任何形式的妥协,因为我非常清楚,如果那样做了,我一定会后悔,后悔的事情就不能做。我不跟任何没修炼的人讨论我要不要修炼和如何修炼的问题,我不需要常人来指导。我不喜欢啰嗦,“我要修炼”,这是前提,“你想怎样”,那是你的事。我认定的路就是要走下去,我不接受任何威胁,常人的一切,我都能放下。

后来我也想过,可能是因为我在一件件看似小的事情上没有拖泥带水,就没有堆积出大的魔难吧。我是没有被绑架过的大法弟子之一。生活过的挺好的,常人有的,我有;常人没有的,我也有。家里修炼环境也好。虽然有时感到恐惧,吓哭过,但都是有惊无险,跟着师父,一次次走过来了。举个例子:

有一次,我借了一个同修的房子做资料,和另外一个同修一起做。有一天傍晚,我先离开的,离开前和同修有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我问同修,大意是说,如果我俩现在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去过那种“青灯黄卷、暮鼓晨钟”的生活,你行不行?我说:“我行”。同修抬头看着我,笑了,说:“我没想过。”

第二天早上,同修一出家门就被绑架了,而且告诉她,已经跟踪她很长时间了。后来我问同修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那次迫害,她说是她对丈夫的情和妒嫉。她丈夫是干部,那段时间在外地有了外遇,她很生气又很妒嫉,心里非常不平衡,几次跑到外地去查她丈夫。看来我们的对话也不是偶然的,如果同修当时能多想一想,情况可能就不同。

当时我怕连累提供房子的同修,那个小区很小,好多摄像头,只有一个门,居委会的人和保安整天在门口坐着,進出的人都认识。我不能叫别人帮忙,也不能找车去搬,硬着头皮一个人用自行车去转移资料点的东西。发生了一些假相,太象真事儿了,回到家,我哭了,掉了几滴眼泪,继续去搬东西。

可是,有一天我突然明白了:一直让我能放下人的一切坚持的“从不放弃”,从好的一面是让我没做过那些后悔的事情,看上去很坚定,从不背叛。但是那不完全是从法中修出来的正念,那是掺了一种做人的标准,或者说我一直维护的是一种观念,一种执着心,“怕后悔”的执着,或者说是常人的一种“英雄气概”。我是放下了其它的人的东西,维护的还是人的东西,陷在人中,没有跳出去,境界没有提高,真正放不下的是自己。随着修炼,我体会到了两者之间的差别。我真正要从大法中修出的是大觉者坚如磐石的正念,要纯正的同化大法。

摆正与家里修炼人的关系

“诉江”之后,我觉得我的修炼遇到了瓶颈,无论怎样都感觉不到提高,心性提高不上去,身体也越来越差。我觉得自己好象没有实修,一直在一个层次中徘徊。生活上需要,我搬了家,换了一个新的环境。不到一周,就开始面对新的问题。

二零一七年,家里的老同修(爸爸)从我家去我姐姐家,路上摔倒了,出现了半身不遂的症状,而且很严重。

爸爸回到我家一年了,真的检验出了我修炼的不扎实。爸爸开始不会说话,后来能说一点了,开口管我叫“妈”,其它的名词更是不会说,什么都忘了,生活不能自理。我的情啊、焦虑、急躁、烦躁、没有耐心、强加、指责、埋怨、不善、恶、嫌脏、嫌麻烦、安逸、没大没小不尊重老人、自以为是、不平衡的心、不让人说、完成任务、不换位思考、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懒惰、急于摆脱魔难、怕心、证实自己、执着同修的执着、向外找、糊弄事等等很多人心来了个全面暴露、清除的机会。

一年的时间,同修不断的提醒我要修自己,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和提高,能平静的查找自己的不足,终于回头修自己了。比如:有几天,爸爸不吃饭了。开始我找不到哪里没做好,过几天,找到自己的问题了:是我没好好做饭。有个执着叫“糊弄”,是党文化的一种表现,做什么事情都不认真,得过且过,应付了事。修炼了,没有一件偶然的事情,没有一件小事,糊弄事就是糊弄自己,就是对修炼不认真、不严肃。在哪里都要做个好人嘛,在家做饭就把饭做好,不一定有多丰盛,但是要认真对待,有个认真的态度。多替别人想一想,不能图自己省事。当我一转变之后,爸爸就吃饭了。过几天,爸爸又不吃饭了。我找到是自己在挑食,在执着吃那些“不长胖”的食物,想减肥,想苗条,想买漂亮衣服,色欲心还在活动,还执着常人的美好生活。

过几天,爸爸又不吃饭了。是我听了先生的话,不给爸爸吃那些肥肉、油腻、油炸、甜点和饮料,这些都是爸爸最喜欢吃的。其实吃不吃不是关键,是法理不清,对“病”认识的不清楚。食物可能会成为引发“病”的一个外因,但根本的原因是业力。不挑食、不贪吃是去掉对食物的执着。而且现在表现的病业是一种迫害,是心性上有漏所致,这个漏就可能是挑食、贪吃,但这是心性上的问题,不是食物本身造成的。过几天,爸爸又不吃饭了。我发现自己有分别心,对孩子的情,利益心。老同修和孩子会吃“小灶”,但是如果同一样东西两个人都喜欢吃,东西又不够多的时候,我潜意识里希望先给孩子吃。是舍不得钱多买吧。过几天……

现在,我已经能不执着爸爸了,我用了一段时间来摆正怎样对待修炼中出现病业状态的家人这个问题。作为人来讲,他是我爸爸,我得照顾他的生活。作为同修来讲,我只能是尽力而为。向内找、修好自己,别让自己的执着成为爸爸被迫害的借口,那是我修炼应该做的,而不是为了让爸爸摆脱魔难。不被爸爸的任何表现所带动,修炼没有样板,各走各的路。

摆正与孩子的关系

跳出对孩子的情,象对待同修一样的尊重他。这个暑假放假初期,我做了个梦,梦中我和孩子都在听师父讲课,梦里我明白,我本来应该做的更好,但是我没有去做,而孩子,更是吊儿郎当的侧着身子坐在了最后一排。师父从讲台上下来,走到后面和孩子讲话。我把这个梦讲给孩子听。我提议这个暑假我们把所有的讲法都学一遍,孩子同意了。

孩子已经读高中了,时间也是不多。很多机缘促成了我们这个暑假能够这样学法。从《法轮功》到《二零一八年华盛顿DC讲法》,完整的学了一遍,包括《大圆满法》和《对澳洲学员讲法》的录像。孩子很高兴,他说:“再把作业写完,这个假期就完美了!”

对小同修,自己的修炼状态很重要,只能引导。我从来不担心孩子,修好自己,孩子会跟着变的。对孩子不满意,就好好的找一找自己吧。比如我看到孩子的自以为是、自我为中心、傲慢、分不清长幼等,我提醒了孩子,回头看看自己,那就是自己的影子。修吧,“修内而安外”[1]。

孩子的事情交给孩子自己处理。生活上,吃的、用的尽力而为。学习是孩子的事情,不过多干涉。修炼上,尽量的提醒,找机会交流。修炼上也不和那些精進的小同修去比,学习上也不和那些优秀的孩子去比。就是尽量把孩子引导到修炼这条路上,锻炼他独立生活,会自己思考,知道主动修炼,遇事用法衡量,会向内找,能克制自己。为他上大学后能“出淤泥而不染”打下基础。

摆正与不修炼的家人的关系

先生不修炼,他尊重信仰,结婚十八年了,我们关系良好,就是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方式吧。我是这样做的,修炼中的问题在修炼中解决,从不跟先生说,有时为了讲几句真相,有选择的透露一点,不把迫害中的压力转移给先生。常人的承受能力是很有限的,尽量不干扰到他。我修炼中遇到的关、难、麻烦和危险,能不说的一概不说,被先生知道的,也是轻轻带过。我知道要修炼的是我,不是先生。

认识先生的同修都说先生人好、境界高,是“不修道已在道中”[2]那种人。先生这些年帮了我们很多忙,甚至是在很关键的时候,他能放下自己的事,帮了很大的忙。

有同修问过我怎么处理好家庭关系,我总结一下这些年的经验教训:

——修去名、利、情,不因为娘家、婆家和家庭琐事与家人发生矛盾;
——分清“里、外”,尽量展现修炼中好的一面给家人;
——去掉对家人的“情”,不让家人成为被干扰的借口;
——注意安全,不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不让家人担心;
——不走极端,尊重家人的兴趣、爱好;
——只用修炼的标准要求自己,而不是要求家人;
——修炼人,知错要改,等等。

摆正与同修的关系

这些年,与同修的关系摆不好,偏激的理解法,走极端。我摔过跟头,比如没理解好“他的事就是你的事”[3],资助同修几年时间,当然是那种没办法挣钱的同修,可是后来同修進了医院,三天花了二万块钱,我才猛醒。我觉得自己辛辛苦苦的、省吃俭用的做了一件很大的坏事。

我们有过矛盾,比如“证实自己的心”曾经导致了一次很大的矛盾,有同修相继不同形式的突然离世,有的在同修中的影响很大。眼睁睁的看着旧势力钻了这个空子,干了这么大的坏事。如果我法学的好一些,人心少一些,会真正的向内找,情况可能就不同,教训太大了。

不同层次做了不同的事情,我也一直在用法衡量,也想尽量做的好一点,转了一大圈好象回到了起点:修自己!正念足一点,修好自己,善意的帮助别人,共同提高,真正起到助师正法的作用。

摆正与世人的关系

世人就是世人,不管好一点不好一点,都是等着被救度的,不去分别,只管去救。也许明天有人跳出去了,成为了修炼人,剩下的那个群体,还是世人。

人说:“一个孩子是一朵花,不同的品种,不同的花期,静待花开。”我愿做一朵圣洁的莲,静静的绽放在天庭的花丛中。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修内而安外〉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卷二)》
[3]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华盛顿DC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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