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师信法 和同修整体配合救众生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五月十六日】我是一九九七年下半年得法的,大法表层理白言明的法理和简单易学的优美功法让我欣喜。在邪恶迫害大法初期,面对邪恶三番五次的骚扰,我坚信师父坚信法,我当时是这样想的:因为做好人被迫害進监狱,影响以后人学法做好人,这条路我不走。我要正面圆容大法,让更多众生从中受益。感谢师父这些年来成全了我,我们堂堂正正走到了今天。

下面我把自己的修炼故事以及和同修整体配合救众生的部份修炼心路历程向师父汇报,和同修交流。

一、修炼之初

记得第一次看同修给的一本经书,是我和丈夫一起看到很晚才睡觉的。在我们刚刚睡下,忽然耳边轰鸣头部周围金星四射,这是我们俩人的共同见证和感受。我们知道了我们幸运的遇见了来到世间度人的觉者——我们伟大的师父李洪志!我们不能错过这万古机缘。《西游记》有这样的警言记载:夫人身难得,中土难生,正法难遇:全此三者,幸莫大焉。我们这不是真正应验了这句千古名言吗?!从此我们一起义无反顾的走進了大法的修炼。

我们平时多看大法书,遇事用大法要求自己,谨记师父的教诲“做到是修”[1],主动化解和妯娌之间、邻居之间的冤怨,把大法的美好带给乡邻,人们也纷纷走進大法修炼,我家成了炼功点。记得当初人们每天早早吃过晚饭安顿好家人,提前来到我家准备炼功。偌大的院子站满了人,随着炼功音乐响起,无论大人小孩,人们庄严神圣,开始炼功。从来不需要维护秩序。

随着修炼,我们的身心变化很大。修炼前我有顽固的慢性胃病,大把大把的吃药,那时有病乱投医,整天跟着广告跑,广告卖什么治胃的药我就买什么,只起到了缓解作用。那时全靠医生说的忌口,这个吃不了那个吃不成,多年折磨的我又黄又瘦,人没精神,体力活根本就干不了。修炼不长时间,胃溃疡、胃作酸、胃胀饱等胃病得到了根治,从此再没有复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还有我那顽固的鼻窦炎经常鼻塞、流涕,堵得人头昏脑胀心发慌。通过修炼,在不知不觉中不翼而飞。经常性的便秘也根除了,人从此无病一身轻。

这过程中我们只花了不到五十元钱,买了几本正式出版社在社会上公开发行的师父经书。在学习大法的过程中注重做好人,通过炼功就达到了医学治疗达不到的疗效。我们的道德品质也在不断提高,按大法的要求为人处世,遇事为他人着想,在利益面前不再斤斤计较,心胸变得豁达,性情开朗,活的坦坦荡荡。

一次,女儿上大学,对于农村贫困学生政府有一些困难生活补助,她们班贫困学生人数较多,每年补助人数有限,班主任给轮流发放。那年轮到了女儿,一次性补助三千多元,女儿已经拿到了学校证明,买好火车票准备回家办手续,钱就可以到手。三千元对我们农村家庭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当时够孩子一个学期的生活费用。女儿打电话告诉我,还告诉我她们班一个同学,家庭贫困,吃饭都很困难,但她已经领过了几次补助款,这次没有,那个孩子哭了。女儿从小在大法中成长,善良又聪明,我和她商量把钱让给那位同学吧,她高高兴兴的答应了,马上退掉了回家的火车票。后来女儿走向社会,成了精英阶层。每每回家总忘不了在师父法像前谢恩。

二、魔难中信师信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邪恶铺天盖地的污蔑师父和大法,各地政府疯狂抓捕、迫害大法弟子。当地政府“六一零”(专门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邪恶组织)人员多次来家里骚扰,逼迫我们放弃信仰,出卖同修,被我们断然拒绝。我对他们说,当初我们教人炼功,是为他们好,现在你们要给人家带灾难来了,要我们出卖人家,都是街坊邻居的,以后我们怎么在村里做人?修炼不修炼是他们个人的自由,我们不会给你们提供任何人的信息。这样我们没有牵连村里学法的任何人。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暴露,平稳的修炼,没有受过邪恶任何骚扰。

在当时情况下,每次我们都理智的和他们周旋,期间我有时背法,有时眼睛直视着他们发正念,在师父加持下没有给他们签过一个不敬师敬法的字。直到现在在师父保护下,这些人再没来过我家。

在去年中共的“敲门”行动中,他们找到村上要骚扰我们,明真相的村干部给我们通风报信避过了。他们将来人领到一个常人家中糊弄过去了,后来被常人的儿子打电话到当地派出所骂了个狗血喷头,还要告他们扰民罪。

三、讲真相救世人

大法被污蔑,众多大法弟子被关押遭受残酷迫害,人们被邪恶一言堂的污蔑宣传的谎言所欺骗,心里仇视大法。我们从身边做起,向周围人们面对面讲大法的美好,讲中共迫害大法的错误。我自己手写真相信向世人发放,找能认识的同修要印刷资料向世人发放。

在当时真相资料太少了,根本满足不了大量救人的需要。我萌发了自己做资料的愿望,由于家庭经济上的原因,迟迟没有付诸行动。师父看到我有这颗救人之心,就安排我都不认识的同修找到我,提供我一段时间的资料。而后又有一个资料点退下来一个黑白复印机给了我。我非常高兴,没有底稿,我就把当时能得到的单张资料的彩色字体用笔一笔一笔的改成黑体字進行复印(因为彩色字体黑白机子复印不上),自己做多少发多少。有时有同修要我也给点。

《九评共产党》出来后,我觉得这本书太好了,用事实说话,让人们真正看清了邪党的嘴脸,同时给人们指明了回归传统的正路。我就想发放,但当时不知道向能上网打印的同修要底稿,为了避免邪恶迫害,同修们都是单线联系,我也不知道向谁去要。在师父的点化下,我就把一本印刷清楚的小本书,拆成单页,自己再用透明胶带按页码编排粘在一起,这样做成A4纸大小,方便复印,就这样将一本书做成了底稿。再想做几本就把同样页码复印几张,直到做完。再一张一张的手工折页,手工用小刀裁割,再排页。当时在我们当地买不到订厚书的大订书机,丈夫用手工钻眼,用细铁丝拧紧。一本成品书就做出来了,连个书的封面都没有。这样每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忙得不亦乐乎,忙活大半夜,才能赶出五、六本,白天出去转个圈就发完了,当时只是发放,没有面对面给,发起来很轻松。

一次学校开学,趁人多我進去给教师的门口发放,过后我站在那观看,出来一个教师拿到了,翻开看看,又走到别的门口看看,看到同样有一本,转身拿回了屋里。看到人们渴望《九评》,渴望真相,更增强了我做资料的信心。

四、师父派同修帮我建立资料点

师父又派来了不认识的同修找到了我们,从此我联系上了资料点同修。我将上学的孩子托付给亲人同修,在资料点附近找到一家做保姆的工作,一边打工一边学习、配合同修买耗材做资料,同时自己发放,定期大包小包的赶汽车给当地同修送资料。这时我们已经能做出精美漂亮的彩色资料。我也完整的掌握了打印、刻录技术,长期这样大包小包带资料很费事,还有安全隐患。我决定辞掉工作,回家建立资料点。

我走时那家主人惋惜的说,她再也找不到象我这么好的保姆了。因为我做保姆,不需要主人指派,看见啥活都主动干,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井井有条,孩子们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因为我的厨技也不错。又有文化、会英文能辅导小孩作业,家里日用品没了,我外出用自己的钱主动买回,再告诉他们。我们相处的很好,给他们及他们的亲朋讲了真相,做了“三退”(即退出共产邪党的党团队组织)。他们家人还看了《转法轮》并留下了。虽然不干活了,有时到他们家走走,他们高兴的象亲戚似的,非得一家人進饭店一起吃一顿团圆饭。

自从我们当地有了资料点,我们几个协调人相互配合,同修们都各自走在自己证实法的路上,我们的资料应有尽有。虽然不时有同修被邪恶迫害,但走出来后,在师父加持和同修们帮助下,都冲破重重阻力又汇到救人的大潮中。十几年来,尽管和我们配合的同修换了一个又一个,我们的资料点从没停过。

我做资料不受同修心境的影响,有时有的同修遇到干扰、造成资料积压,我在向内找的同时,多发正念清除自己的干事心,也给我们整个空间场发正念,解体障碍大法弟子救度众生的邪恶因素。不长时间救人的资料就疏散开了。真的是“修在自己,功在师父”[2]。只要我们做事符合大法的要求,一切是师父在帮我们。这是我们多年的深切体会。

自从我做资料开始,我从来不给资料添加任何负面信息,常常认为这么好的资料,只要世人看到,他就会改变对大法不好的认识。现在的人都很忙,很少有长时间仔细听我们讲真相,但资料给了他们拿回到家里,利用休息时间会认真阅读。出来遇到面对面讲真相的同修,三言两语就退出了邪党组织。有的人告诉同修,资料攒了一沓子,隔段时间拿出来看看,越看心里越亮堂。有的还说他哪一期什么期刊还没看呢,问有没有?

有些地方同修现在发资料的很少。我知道的一个资料点,同修一周连周刊在内只做一包纸的资料。有的说是打真相电话,有的说不拿资料面对面讲安全。我想这拒绝发放真相资料的心态肯定不对。是不是自己潜意识中对真相资料定位不正确,认为是遭受迫害证据?这不是怕心没修干净吗?或者自己怕吃苦不愿辛苦发放,这不是安逸心吗?这些都是我们应该修去的东西。

我们这里的同修整体配合,根据个人情况,有天天出来面对面讲真相发资料救人的,有上楼发放的,有定期下乡发送的。有面对面讲了又上楼发的。一天一位同修给我讲了几个救人的小故事,和大家分享一下:

一次,他们走進了一个大门,才知道院子里是一个废品回收站,走过去给主人讲真相,他完全接受,将他们请到屋里,指着桌子上放的几本《九评》说:“都是我从废品中挑拣出来的,这本书说的太好了,我留下来送给别人。”

还有一次,这个同修看到路边有两个民工在干活,他走过去给一个人一本真相期刊,那人放下工具,专注的看起来了。他和另外那个人讲起真相来,那人说你不怕我举报你吗?同修说,要怕,我就不出来了,是为你们好。忽然他紧张的说:“看警车来了。”说着赶紧转过身挡住了正在专注看资料的同伴。她转身一看一辆警车正从他们旁边开过去了。她劝两人退出了邪党组织。过后她感慨的说,那个转身保护大法资料的行为,一定会给他带来福报的!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实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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