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中 我依然走在神的路上

更新: 2019年07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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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二十年来,一些亲戚、邻居、朋友,包括警察,几乎问过我同样一句话:“……你不学不行吗?为啥总是一根筋?”一些好心人也劝我:“好你就在家偷偷炼,别出去宣传给自己找麻烦啦?”回答这个问题,我觉得很难,因为法轮大法是修炼,不修炼的人是看不明白的,我只能给人说:“我可以举个例子:假如你的父母,品行厚道高尚,共产党搞运动了,给你父母造谣,说他们如何坏、如何邪,做儿女的这时候是不吱声呢?还是告诉世人:我父母不是那样人,是正派的好人,这样做有错吗?”

我在大法中受益很多,有良心的人能不出来说句公道话吗?我得法前是个病包子、药篓子,体重72斤重,死不起活不成,小时家穷只上过一年学,刚得法那些天,我只能看讲法录像,看别人读《转法轮》,我急得直哭。我急切得法的诚心感动了天地,师父看见了,就在梦中给我显现字,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一行行给我显现字,第二天起来我就知道这个字念啥了。一星期左右,《转法轮》这本书就能读下来了,一身病也好了。这是个奇迹,这个奇迹一直对我有很大鼓励,我修大法受益无穷,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佛法。

在迫害中证实大法

九九年七月江魔头开始打压法轮功时,我非常惊讶:这么好的大法为啥打压呢?真善忍有错吗?国家怎么啦?当时我们县去北京上访的人不少,都想去说句公道话。我带上两个面包和一瓶水,上了進京火车,一路上只顾哭了,也没吃。到那一看,到处是警察和便衣,拉网式的抓人,有同修害怕了,想回来,我大声说:“往哪走?咱干嘛来了?”这时几个警察过来,一问是炼法轮功的,二话不说,就把我抓到体育场,那里坐满了人。一个上海来的年轻妈妈,怀里抱着三个月的孩子,小脸晒得通红,大家都是上访才被圈在这里。

第二天,警察把我和几个同修拉到火车站,让我们回去,一个好心的警察说:“好就在家炼,别来了。”我说:“这法这么好,为啥不让炼?”警察说:“上面事管不了,走吧。”警察走后,我一想不能就这么回去,我话还没说呢,于是我又去了天安门。

我去北京上访,县里闹翻了天,公安局把这作为大案抓,警察到北京找人,又给我丈夫施压,本来我修炼前丈夫就打我,他脾气暴。我脾气也暴,若不是为了孩子早离婚了。学大法后我脾气改了,能按真善忍要求自己了,什么事我都让着他。起初他对大法还支持,可是共产恶党一打压,加上警察一吓唬,他害怕了,立马站到了警察一边,也跟着到北京找我。见到我后死死看着我,骂我、打我,硬把我扯回来了。警察告诉他:“你老婆有什么举动,你得给我们报信。”

大法被污蔑造谣,不让去北京上访,我也不能窝在家里呀?我得出去把大法真相告诉世人,于是我到复印社印真相资料,可一听是法轮功内容,谁也不敢印,走了几十家,没人敢印。我只好去了熟悉的一个外县,老板一听是印法轮功传单,马上推脱。我说:“真善忍大法是最正的,你帮我印传单,这是积大德的事,儿女都有大福报的。”我给他讲大法真相,讲我身体的变化,讲我认字的奇迹,老板听明白了,他给我印了一千多份真相传单。

走出复印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顶天立地的高大,让世人明白大法真相,这比什么都重要。我回到本地后,撒了一百多份,又到外地撒,有一次回来时坐车没买上座位,站了半夜,脚都肿了,可我心里高兴。

我家以前是做小生意的,我手头积点钱,我听说有同修去北京证实法路费不凑手时,就几百元的给。这期间,我还联系上了外地一个同修,她那里有资料,我每次進七、八箱子,回来后就挨家挨户的散发。那时警察对大法资料盯得很紧,广播电视成天给法轮功抹黑,老百姓被蒙在鼓里,警察到处散布:“发现一张法轮功传单判两年。”我不管那些,一次次去外地同修那拿资料,发完再拿。有一次我回来时,已是年三十了,常人都在忙年,我没年节的,照样出去散发资料救人。

在酷刑中坚信大法

在迫害这些年里,我两次被非法劳教。第一次警察到我家时问我:“你还炼不炼法轮功了?”当时我要说不炼,啥事没有。可我不能昧着良心说话,我说:“这么好的法,咋不炼?”于是,一个警察自问自答写了一份所谓笔录,也没用我签字,就把我送進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我经历了毒打、电击、罚站、背铐等许多酷刑。见我不转化,又加刑六个月。有一种酷刑叫“苏秦背剑”:左手拧在后面上提,右手从肩头使劲拉到下边,用手铐铐住,这种酷刑能把人疼昏,一会儿就不行了。我被铐了三天三夜,疼的一分一秒的挨。警察问我:“你说不炼就放你。”我就不说这句话,他们气得不行。三天后,我被拿下手铐时,手已经定在肩上拿不下来了。一个警察把我手拿下来时,我一下昏倒过去。直到半年我手疼的都不能举,不能拿筷子,吃饭用勺子一点点吃。也就是那次,我身体和精神被迫害到了极限,一夜之间头发白了。

第二天所长把我叫去,问我:“你怎么一夜之间头发白了?”我说:“我按真善忍做好人,还不如那些卖淫贩毒的,你让她们管我,打我,你干的是什么事?”她装聋作哑。我想,她行恶完了怎么办呢?她的家人怎么办?天理能放过她吗?恶报会放过她吗?于是,我就给她讲大法真相,不让她再作恶了,告诉她: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是修真善忍的好人。

在劳教所,由于我不转化,警察拿不到奖金,她们气得不行,恨我、骂我:“你个山东棒子,一根筋,不信整不了你?”

我第二次被抓到劳教所时,差点在酷刑中死了。当时我被罚站一个月,由于身体极度虚弱,血压220,医生说随时会死。监狱怕担责任,又把我转到劳教所。走前的那天,科长假惺惺的问我:“你吃不吃药?”我说:“不吃。”

到了劳教所后,一个警察提着电棍大声冲我说:“你给我站好!站直了!”我故意猫一下腰,她凶恶的问:“你咋不站直?”我说:“别说你这呀,监狱咋样?”她一看我这样就怵了,说:“又来个滚刀肉,难弄的。”就不再管我了。在那里,我绝食,不喊报告,不配合一切,一有机会就给犯人和狱警讲真相,软的硬的对我都不好使。有一次,她们给我灌食时,管子插到肺上去了,差点憋死,尽管我声嘶力竭的喊,可发出的声很小,我心里跟师父说:“师父,弟子这条命给您了。”这时,就听一个人说:“咋插不進去?错了。”又重新插。灌完食后,我嘴角往外流血。

在迫害中讲真相救人

我从劳教所回来时,丈夫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他提出跟我离婚。当时我家有两处房子,他跟法院人说:“她是炼法轮功的,把房子都判给我。”法院都判给了他。只把家里一个电视判给了我。法官说:“你要是要电视,起诉费得你拿,如果不要电视,起诉费不用你拿。”我一无所有,无家可归,只好住到了娘家。

我妈也修大法,我跟她一起出去讲大法真相救人,散发资料有时一走就一夜,最远时走出百里。我姐夫不修大法,我跟他说:“我们修的是宇宙大法,不管邪党怎么说,人们认识不认识,我知道这是啥。善待大法会得福报的。”我姐夫相信,有时他骑摩托车送我去远处散发资料,也跟我一起散发。我说:“你这事不白做,弘扬大法是有大功德的。”后来,他一家干啥都顺,别人做生意揽不到活,他活干不完,家有四处楼,大厅好几个,家产千万元。

有几次,我去山里农村散发资料,那里知道大法真相的人少,我担心大难来时不知真相的人会被淘汰。可是,去那里得翻几座大山,七沟八坎。有时我拿资料多一些时,就舍不得带水,因为一瓶水也有重量,我得多拿些资料。渴了时,就找个小河沟喝水。有一次,我经过一个山口,方圆几里没人家,常人说那里阴气重,闹鬼,大白天一个人都不敢走。我经过那里时,见山影黝黑,风呼呼的刮,树木和山石被吹的哗啦哗啦响。如果不学大法,我一个女人到这个地方还不吓死?当时我想,我是来救人的,有师父管,有护法神,怕啥?我走过那架大山,见村就散发真相资料,发完回家时快天亮了。

后来,母亲也被劳教迫害了,我在娘家也不能呆了,只能流离失所。六十多岁的人了,身上没钱,干不动活,打工挣点钱除租房子外,剩下的很少,吃饭只能将就,经常每顿饭一个馒头,喝点水,吃肉想都不能想。即使这样,我依然给世人讲大法真相,我想,自己苦点没啥,只盼众生能得救,不管恶党怎么造谣宣传,有多少人对大法误解,总会有人被救度的。

有一次,我去另一个县发资料时被绑架了,要拘留我十五天,国保副大队长让我签字。我说:“不签。”他说:“为啥不签?”我说:“我没犯法,宪法讲信仰自由,凭啥抓我?再说了,劳教所监狱我都没签,在这签?”他不吱声。接着,我大声给周围警察讲大法真相,讲我们是被冤枉的好人。警察明白真相后,也不恶了,也想法帮我,一个小警察悄悄跟我说:“我们队长说了,你们县国保警察明天来时,你别说话,就说心脏不好,别说别的。”意思是让我装病。我们县警察来时,问我啥我也不说,他们一看这样,立马放人。

在这些年讲真相中,我最欣慰的是,我给人讲大法真相时,对方不反对,能接受,能三退,他们得福报了我是最高兴的。有这样一件事我一直没忘:

有一次,我碰上一个嘴歪眼歪的年轻人,这种病叫吊线风。我给他讲大法真相,开始他不信,他说药没少吃,偏方也用过不少,一直治不好。他问我:“你这法轮功能治好我这病吗?”我跟他说:“那就看你心诚不诚了,找个人多的地方,你就真心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看看管用不?” 我问他:“你敢喊吗?”他说:“都这样了,有啥不敢的?”我给他讲了我修炼前一身病的状况,我说:“咱们素不相识,我骗你干嘛?”小伙子看样子信了。后来我又见到了他,一看嘴不歪了,全好了。他告诉我:那天他去夜市,人很多,他冲着人群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喊了好几遍,第二天嘴正常了。

流离失所这些年,我一直牵挂儿子和前夫,打压之前,他们很支持我修大法,打压后由于害怕,他们对我有怨言,甚至恨我。我要是不修大法,身体垮了不说,也许人早死了,是大法救了我,我多次给他们讲大法真相,他们总是说小胳膊扭不过大腿,说我不现实。我心里很苦,我连亲人都救不了,算什么修炼人呢?我求师父帮助:一定要把我的家人救了,让他们相信大法得福报。有一次,我去儿子家,恰好赶上孙子突然打蔫儿,也不吃奶,生病的样子。儿媳吓坏了,要送医院。我说:“你就真心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这句话,保证管用。”儿子不信。我大声说:“妈能骗你吗?能让你上当吗?”儿媳见孩子这样,也急了,让儿子赶快念。儿媳找个碗,装些米,给师父敬上一炷香,求师父保护,说:“李老师呀,我也信,我也念法轮大法好。”她双手合十,很真诚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孙子不烧了,也吃奶了,啥事也没有,没花一分钱。儿媳高兴的说:“这法轮功真管用。”她把我给的护身符挂在孩子脖上,他俩都三退了。儿媳还把娘家妈也劝退了。

对于前夫,我学大法前,是最恨他的,他常打我,往死里打我,至今我的腿上还留下几处伤疤。有一次他用铁棍打我,要不躲得快命都没了。那时我也活够了,晚上睡觉时,枕头下藏把尖刀,想找机会把他杀了。修大法后我师父点化我:某一世他是我杀的一个生命,万事皆有因缘,善恶有报是天理,难怪这一世他那么恨我,打我。啥也别说了,一报还一报,可不管怎么说,我得救他呀,得用善心救他。只是这一步很难:我修大法后他骂师父,骂大法,撕大法书,帮警察治我。我被劳教后他找女人,财产全霸占了,还让儿子跟我对立。

是大法给了我宽大的胸怀,让我看透世间一切,包容一切。我去找他,一见面时,看他老了,一副老年人的样子,眼神没以前那样凶了,只是对我冷漠。我倒是身体好,精神十足,说话也快言快语,从里到外都阳光。我给他讲大法好,讲三退,让他相信能够得福报。我说:“不修大法,我会恨死你。”他说:“大法好,你怎么進去了?”我说:“我什么人你不清楚吗?那天我正干活,警察就把我抓走了,这是我错吗?我是好人是坏人?你不清楚吗?真善忍哪个字不正?再说,我以前一身病,药没少吃,没见效,学大法一粒药没吃,不管用能这样吗?你不能好坏不分呀!”

我给他讲了好久,他的心在开窍,也明白大法是咋回事了。他不反对了,对大法有了正面认识。我又说:“你骂我师父,烧大法书,这事得声明,得向我师父忏悔,这对你好,不然这宗罪老天不会放过你的。”他同意了,说:“行,依你。”也三退了。

写出自己一点经历和感想,愿世人呀,都能够被救度!都能够有个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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