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西人家人同修相处中修去党文化

更新: 2021年0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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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一年五月二十九日】我来美国已有十年,这个过程中也在注意修去自身的党文化,但是当我与西人先生相处的两年多时间里,越来越多的意识到自己身上有很多尚未意识到的党文化熏染。

一、生活礼仪

先从简单的基本的生活礼仪说起。比如说着装,我不算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人,但自己在家时,特别去年疫情原因,开始在家办公,我基本是穿家居服在家工作。但先生每天吃完早饭,都是换上一套衣服,和上班是一样的状态,再坐下来开始工作。头发也会刻意整理一下。

每天吃饭,一定要铺上餐巾布,把盘子放在布巾上,才能吃饭。吃饭时,我们永远都是分餐。开始时,如果我用筷子直接到公盘里夹菜,直接放到我自己嘴里,他就会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后来我问他,“你是不是觉的我这样吃饭有点粗鲁?”他就说:“哦,我觉的有点奇怪。”这是他常用的比较委婉的表达方式。

我吃饭比较快,一边吃,脑子里还会想一些其它事情。但我看他吃饭慢悠悠,还时不时深呼吸,闭上眼睛,仔细品尝食物的味道。我发现,他其实是在感谢食物,也在用心享受食物的美味。这其实是对所做的每一件事的重视,甚至是尊重,包括尊重食物。

我意识到,其实我们中华民族传统文化里是最注重仪式的,中国的“礼乐射御书数”传统六艺中,“礼”字第一。过年过节,皇帝都要领着群臣拜天地。

有时我打电话,用外放的喇叭,只顾自己听的清楚,忘记对别人的影响,这些也是我常犯的毛病。但先生如果有比较长的或重要的电话,都是戴上耳机,关上门,不打扰我。

有时,我想和他讲清楚一个问题,会不自觉的声音越来越高,音量就大了。他就赶快拦住我,说,你不要生气。我说,我没生气,我只是想说清楚。在他看来,就是已经比较激动、不平和。

师父说:“中国人到处讲话大声喧哗、大声喊叫,人们在大陆习惯了,国际社会接受不了,这得改啊。可是大陆人的形像,确实给世界造成了这样的印象,国外的中国人都觉的很丢人、很丢脸。可是你知道吗?中共邪党却不去把这些告诉中国人、不教人正的东西,有目地的就叫世人看到中国人这样,它就是要毁掉你的形像、破坏你的尊严,人们自己也很难察觉。我想,可能出来机会多了,慢慢的就会觉的这个社会不一样了,慢慢也会注意起来了,也就会好了。养成的习惯真的很难去,教人斗的党文化使人的性格都变了。一下就爆发出来才痛快的性格,中共邪党教的这些东西,不改真的不行。”[1]

二、语言体系里的党文化

和先生相识于相互学习语言的环境。我的英文不是很好,所以在一起的这两年里,我发现我的蹩脚英文不仅是错误常出,而且发现这错误背后其实是党文化的思维,说出的话常常以自我为中心,忽略别人的感觉。

举些例子:如,对方问我什么,我如果是不要,我常冲口而出“no(不)”,先生则会说:“I am good,thanks。(我很好,谢谢。)”比较之下,我好像在否定对方,而他的回答是“我挺好的,不需要了,谢谢。”

再有我常常说:“you can…(你可以…)”比如我说,这个食物我不需要吃了,你可以都把它吃掉。但后来他教我说:“you are welcome finish it”(欢迎你吃掉它)。“欢迎”和“你可以”,一个是让人家自己选择,一个是好像居高临下的命令。

与此类似的还有,我常说:“you should(你应该)”,“do you understand(你明白吗)?”先生建议我用:“have you tried to…(你尝试一下吗)?”“Am I making sense(我说的通吗)?”讲到尊重, 先生吃饭时,如果给我夹菜或问我要不要什么,都会说:“Do you mind…(你介不介意…)”我心里想,我一点都不介意呀,这么好的事我怎么会mind(介意)呢?所以,开始时,有什么好吃的,我直接就送到他嘴边了,也没“Do you mind…”,但都是把他吓得往后躲。

我觉的自己认为是好的,就强加给人,行为上有点鲁莽,这也是不尊重啊。 而且对一件事物表达看法,我常说“it's not good(这不好)”。对先生来说“it's not good”是用你的标准给人家下定义,你觉的不好,不代表别人也会认为不好。你可以说自己不喜欢“I don't like it(我不喜欢)”。但我也基本上没听他直接说过“I don't like it”,他会用比较委婉的词来表达。这里面体现了对每一件事物和人的尊重,又能把自己的主观不突显得那么强势。

有一天,我给他买了一条领带,他大概不太喜欢那个图案,他不会直接说不喜欢,而是说,他对这个领带的好感需要一点时间。一会儿,他又说,他对这个领带的好感正在growing(增加)。 这真的让我很触动。我意识到这里面其实还有提醒自己要修口的地方。比如别人如何,可能自己并不是很清楚;自己觉的别人如何,可能是来自常人观念和业力,那说出来可能就会造业。

记得有一次跟他抱怨一个人,觉的自己说的很委婉了,可他听了一半,就问我,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人,我说是。他就说,这是不是嫉妒心吗?我发现西方正常社会文化中的人,正常会想别人好,也说别人好,不抬高自己,贬低他人。不轻易怀疑他人,求证一件事情的可信度时,会讲究证据,比较理性衡量问题。他们对人比较和善。

还有一点,我讲话爱用反问句,常用“why not”这样的句式。其实这里面很有争斗意识,但以前并不自知。如:“你为什么不随手关门?”这样的句子里面还包含着责备和埋怨。我和先生刚开始相处的时候,我看到对方的最大的执着就是不想让人说。后来想为什么呢?反过来看看自己,原来是我遇事总在向外找啊。如果按照我们修炼人的要求,做到真诚、善良、宽容,是不会动不动就想跟别人斗,不会非要通过在语言上压倒对方,获得一种心理上的满足。仔细琢磨着争斗语言的背后,其实是中共斗争哲学造成的一种混合着自大及自卑的扭曲人格。而传统西方人在宗教和社会文明的引导下,大部份人在日常生活中,说话谦恭礼让,社会处于比较和顺的状态。

三、负面思维

在和先生相处过程中,我最欣赏他的优点就是永远都会积极思维。我要是说“今天静功盘腿很痛”,他会说“太好了,小痛小好事,大痛大好事呀。”如果他自己在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比如一笔业务被别人抢走了,我也没听到他说一句抱怨的话。他会说“我又学到了什么东西。”我们出门散步,他从来不锁门,因为他相信没有坏人。车就更不锁了,不但不锁,离开时,还把车钥匙随手扔在车座上。换我就会想,你这是给窃贼准备好的吗?

记得一次在旅行时,参观一个博物馆,他带着一个专业相机拍照。走着走着,他说,我相机怎么不见了?我听了顿时头嗡一下,心想:完了。他却说:“没事儿,我去楼下服务台看看。”他相信一定会在那儿,不慌不忙的。过了一会,他拿着相机回来了,果然是被捡到的游客送到服务台了。

当时感慨,西方社会正常社会的个人文明方面,让人感动,社会要是都这样多好。还有他的那种泰然,一点也没有认为会丢。其实也是一种信师信法的表现,因为我们法理上都明白,是你的不会丢。其实我也知道修炼人的一念会有很大的不同。

想起师尊的诗词:“俗圣一溪间 進退两重天”[2],现在悟到,当心生负面想法或恶念时,你对应的世界或空间会暗无天日;而当正面思维或善念出来时,就会佛光普照,晴空万里。完全不同的境界。

想自己遇到事情,总是先往坏处想,先是去提防别人,也意识到党文化社会里,在不相信神明、不相信天理、无道德约束的大环境下,这种敌视防范心理就成了人们潜意识里的习惯性想法,戒备别人成了社会常态。似乎只有用最大可能去防范,才能换来安全感。

其实看到西人正常的状态,意识到负面消极情绪都不是先天的纯真本性。孔子的《论语》里有这样的话“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这是传统文化中提倡的人与人的关系。你与周围的人要像兄弟一样。

我最近与在大陆的家人通话,家人说:现在共产党在提倡恢复传统文化呢。我说,传统文化的核心是敬天信神的呀。

四、控制别人的习惯

本来没觉的自己是个喜欢控制别人的人,但一些小事上却露出了“马脚”。比如坐车,先生开车,我开始时,一点都不闲着。一会让他慢点,一会提醒他看那边,看这边,看前面,看后面。他就会直接说“我在开车,我会看的。”可是让我不操心还真的有点难,索性把眼一闭,让他开吧。闭上眼,就反思:自己为啥操这个心呢?不信任他,想掌控全局。

再举个例子,另一次,我们俩要抬一个沙发到房子外面去。我就开始指挥了:你抬哪边,谁走前边,谁走后边,怎么个路线……先生就会说:我是男人(言外之意就是不要乱指挥了)。我想起师尊诗句:“女人刚尖逞豪强 浮躁言刻把家当”[3]。

这一类的言行中,其实体现了中共的邪恶基因“控”,想要把别人的一言一行都掌控在自己允许的范围内。这背后还有自以为是。我发现在西方社会的环境中,每个人都注重做好自己的事情,每个人有自己独立自主的能力,讲摆正工作关系、尊重他人,甚至不太欢迎他人给予太多的指导。

结语

非常感谢家人同修,像一面镜子近距离照出自己存在的党文化思维。在没有党文化的家庭环境里,我体会到和睦轻松、相敬如宾,体会到党文化对我们中国人长期的毒害,影响到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

注:
[1]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一六年纽约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三》〈一念〉
[3]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三》〈阴阳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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