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在非法庭审中反迫害与修炼
那时,同修的被构陷案已经到了非法庭审的一审阶段,离开庭已近,亲属为同修请了律师。我们请律师向一审法院递交《调取无罪证据申请书》、《羁押必要性审查申请书》,同时为亲属整理了真相信,向一审法院、检察院相关部门、个人邮寄。我们还陪同她到法院、检察院去找法官、检察官讲真相,找他们很难,法官根本见不着,办公室也不让上去。电话上刚说几句,他就用邪党的话搪塞亲属,然后就挂了。检察官虽然接电话,通话时间也长点,邪灵操控他不听真相,表现很嚣张。我们也不动心,配合发正念,清除他背后的邪灵。后来我和亲属又多次给他打电话,他的态度有所缓和。
非法庭审那天,我们就到法院发正念清除邪灵。法院耍花招,到了开庭时间,原定的法庭换成了审另外案件。我们打听才知道同修的非法庭审换了一个法庭,赶紧赶过去,法警却不让我们進去,说是已经开庭了。我们说明是法院临时换法庭,责任不在我们。法警说那去信访办反映,我就到法院信访办拿了一个号。一个老年女性法官问我何事?我就将经过讲了,告诉她是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案子,这是违法剥夺我们的合法权利,如果不能参加旁听,我将向上级法院投诉。她没有说话,马上给院长打了电话,随后让我去找法警参加旁听。我感谢了她,立即赶往法庭,法警没再阻拦,看了我的身份证,就让我進去了。
非法庭审中公诉人颠倒黑白,意图构陷同修,法官至少两次打断同修的依法自辩,我就提醒法官要依法维护他的自辩权,亲属也表示抗议有。法官威胁要驱逐我们,法警也走过来站在我身边。我心很稳,没有动心,发着正念,他就走了。
非法庭审结束后,一位老年同修大声斥责他们善恶不辨,天理不容。他们都不说话,匆匆走了。一个年轻法警受邪恶的蒙蔽,和老同修争执起来,其他法警都在劝他。我担心他对老同修行恶,我也把老同修劝走了。
法院外,我发现有很多国保便衣警察,还用手机给我们偷偷拍照,我也没有动心。我们和亲属告别后,就分别离开了。我看到这些国保警察,感到他们很可怜,于是给他们合十道别,同时打出一念:别再参与迫害大法!我看到他们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
坐上出租车,我又向他们挥挥手,一个年轻警察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也对他笑了笑。我想哪怕给他们心里种下一粒善的种子,也许就有机会发芽、成长,也许他们就有机会得到大法的救度。
1、非法庭审后的一段修炼过程
由于在非法庭审中出现了所谓的证词前后不一,一审法院要求检察院补充侦察。我们从辩护律师处得知后,意识到是师父为我们延长的讲真相救人的时间。我们向公义论坛法律专家同修咨询,讨教,决定先对公诉人的行为向其所在区人大提交《罢免申请书》。在提交之前,我们和亲属多次打电话给他讲真相,希望他能迷途知返,但是对方态度没有什么改变,而且还在参与所谓起诉其他同修的非法庭审。亲属于是邮寄了《罢免申请书》,也同时抄送给他的上级检察院和一审法院。
在这期间,要不要对迫害同修的公检法机关相关人员進行投诉、控告,以期达到讲真相救人的目地,参与营救的同修们产生了分歧。我觉的应该对参与迫害的公检法人员用投诉、控告的方式扩大讲真相的范围,一是可以震慑邪恶之徒,因为这个区的公检法人员参与迫害同修的事很多,本市好几个区县的非法审判都归口在这个区;二是因为同修很坚定,亲属有正义感,而且很配合;三是觉的我们应该主动反迫害,不能任由邪恶操纵公检法人员行恶不制止他们,让他们继续造业,害众生害自己。
但是,协调的同修从信箱里转过来其他同修的意见,大意是:如果这样,可能会招来邪恶的迫害,而且我们人手不够,力量弱。最让我难受的是同修的一句话:真相信不能象发传单一样到处发。但是我知道这是邪恶的间隔,想动摇我们整体,制造矛盾,我当然不会上当,没有对同修的话动心。我静静地思考:我的想法符合法吗?我的基点对吗?我是考虑的证实法还是证实自己?学法时,师父的几段话给我很大的鼓励和信心,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与基点是对的。师父说:讲真相救度众生,旧势力是不敢反对的,关键是做事时的心态别叫其钻空子。”
我给协调同修回信说:“我知道会有风险,但我不认为邪恶会迫害,因为我们的基点是救众生,包括救公检法里面良知尚存的人。”我敬摘了师父的这几段法发给协调同修,对她说:“同修啊!我们不会力量不够啊,我们有师父、有法在,只要我们的基点是为了救度众生、反迫害,就超越了旧势力的安排,师父就会帮助我们。就不会有什么迫害。那一封封真相信就是销毁邪恶的利剑,所到之处就会清除邪恶,就会救度良知尚存的公检法人员!”后来,反馈回来,同修们都很认同。
就在亲属准备寄信的那天,突然收到律师给亲属的判决书截图,同修被重判,律师说很遗憾。亲属很沮丧,我也很受“打击”,但我安慰亲属不要灰心,我们还要继续努力,不要半途而废。
回家以后,我左思右想: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我们哪里做的不够?我找到了对公诉人的“怨恨心”,认为他无可救药;还有同修整体配合中的怕心等等。后来,我和协调同修交流了这些得失。我一下也悟到了昨晚做的梦:梦境中,我和亲属在一间屋里看到一群人端坐在一起学习(梦境中我们只是旁观者),他们学习的内容却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救度他们的过程,场景庄严肃穆。一个意念告诉我他们是公检法的“老干部”(我还把这个梦告诉了亲属)。醒来后,前面的都好理解,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老干部”?这时,我突然明白,这是师父点化我:不要看表面的成败,这个过程就在救度众生,就在让良知尚存的公检法人员明白真相,放弃迫害就会得到救度!因为,我们这里把“老干部”倒过来的读法就是“不干“老”,“了”读“老”,也就是“放弃迫害了”,也就是说,屋内坐的公检法人员就是放弃迫害后(不干了)而得救的。师父用心良苦啊!担心我们因这判决结果灰心,提前鼓励我们!谢谢您,师父!为了救度众生您辛苦了!
2、在二审非法审判中反迫害和修炼
同修上诉后,亲属又为同修请了辩护律师。同时,我悟到我们不能再消极被动的依赖常人律师,因为我发现,如果我们不主动请律师提交关键的法律文书(比如《调取无罪证据申请书》,就是公安部39号文件和新闻出版署第50号令),处于当前的邪恶环境,律师是不会主动提交的。因此,我们大法弟子应该唱主角,正法進程到了今天,我们应该堂堂正正的反迫害。与同修交流后,同修也支持,我们在法律专业的大法弟子中的无私帮助下,整理出了相关法律文书。于是,我请亲属委托我成为同修的亲友辩护人,并与常人律师沟通配合。看得出律师也很感动,对大法弟子们很佩服,给我提供了很多有益的建议。
法院通知律师阅卷那天,律师告诉了我,我就和她一起去二审法院见法官。我把已经准备好的《受委托告知书》、《会见申请》、《阅卷申请》《公开开庭申请书》、《排除非法证据申请书》、《调取无罪证据申请书》先寄给了立案庭,同时把《公开开庭申请书》、《排除非法证据申请书》抄送件寄给省、市两级公检法、政府、人大、政法委、监察委等机构。我带上一份以上文书,还有同修亲属出具的《亲友辩护人委托书》和相关证明到了法院。我和律师到了法院,没有见到法官,一个书记员抱着构陷同修的“案卷”让律师查阅,我就把文书递上,并说明来意。看得出她有点意外,掏出手机问领导,然后说还需要审查确定后再通知我。
第二天,一个法官助理来电,要求我提供《关系证明》,并问我与同修是“哪种朋友”关系?(他们看了文书内容,应该知道了我是大法弟子)要我3天之内提交,否则视为放弃辩护权,我给他讲真相他不听,然后挂断了电话。我咨询了法律专业的同修,同修让我请亲属出证明。亲属将证明写好后,我找法官助理,他怎么也不接我的电话,我就找法院信访、办公室投诉。他们就让我联系书记员,后来他们派了一个实习生来拿走了证明。
但是,他们也不给我答复,我打电话他们也不接。我就给法院院长、刑庭庭长(二审法官之一)、法官助理写真相信,在信里慈悲而威严地劝他们把握当下、选择未来;从同修的善良却遭到迫害,从历史的教训谈到今天人类面临的危险;从科学的发现谈到信仰的真实不虚,最后预测了几种非法判决结果,希望他们为了自己和家人不要做最坏的选择。后来律师见同修后,听说他们对同修说他们也没有办法,因为同修的所谓“案子”是本省今年最大的,并劝同修写所谓“三书”以减轻非法判决,同修拒绝了。
这期间,经历了几件事。一天正在打坐时,似定非定之间,耳边一个声音说:我就是要判他。我以为是我思想中的干扰,我也没有在意,但是这声音又连续说了几次,我意识到这是旧势力的坏神在说。于是,我与它有了一段对话。我在意识中对它说:“你这是在毁众生!”它:“这是他的问题(指同修)”我:“他有问题你们也不配迫害,师父的法你们都听得到,为什么还要害人害己?”一阵短暂的沉默,对方打来一念:你还不是为了自己圆满?我立即在心里审视自己:我有吗?(答案是否定的)然后对它说:我没有!放弃迫害吧!否则你们将面临无尽的惩罚。又是一阵沉默后,它打来一念: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做的(坏事)太多了。我说:那我只有销毁你们。我是锁着修的,出现这种情况几次都是在营救同修时。我觉的我们的路走对了,邪恶因素有点气急败坏了。
在表面人的空间,警察开始监控、骚扰我。一天,一个尾号110的手机来电,对方说是某某派出所(我户籍所在地)的警察,问我房子谁在住?我说已经卖了。他说现在是出租了吗?我说:不知道,你要问现在的房主。他就报了我姐和她女儿的名字(我们原来是邻居),说她们还在家里住吗?我一下就意识到他们(国保警察)是在威胁我:我们知道你们的关系,你姐姐家里有体制内的人,你不要影响到他们。我没有动心,平静地说:她们呀!是住在我楼上的。他看我明白了他的话,就说:对不起!打错了。
过年前,我和几个要好的朋友、同事吃饭。在饭店坐下不久,三个中年人進来,与我们隔了一桌坐下,我就看着他们,他们也不看我,我们继续边吃边聊。后来,我路过他们旁边,发现他们既不喝酒也不聊天(不是过年吃饭的样),背对我的那个在看手机,对坐着两人眼望菜锅,极不自然。我基本肯定了他们的警察身份。我们这边同事们却毫不知情,抽着烟、喝着酒、聊着天。后来,一个警察居然在他的座位上(火车座那种长座位)躺下睡起觉来了,我心里还真是挺可怜他们的。遗憾的是后来想起应该去给他搭一件我的衣服(当时天挺冷的,因为吃火锅,我觉的热,脱掉外衣的),然后给他们讲讲真相。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再后来,可能看到同事们也不是法轮功(学员),觉的没意思,他们就走了。我知道他们在监视我,我就没有和任何同修接触(除了同修的亲属),以免他们迫害同修,也避免他们所谓的搜集证据,构陷我们;和同修有事都是在信箱上说。
有一天,我打坐时正想:他们为什么不来家里骚扰我呢?一个意识打到我脑中:他们(公安局长、国保队长)被(公安厅长)骂了。我一下明白是师父点化:因为我的信向省、市公检法、政府、人大、监察委抄送,让公安厅长既惊又怕,责骂了参与迫害的公安局和国保,所以表面原因是他们不敢再把事情“闹大”。我知道,实际是我们按师父的要求去做对了,邪恶不敢迫害。我从心里感谢师父!
二审非法裁定还是下来了,维持非法原判。法院耍花招,出裁定的前一天才给我发了一个12368的法院热线短信确认我的辩护人身份,第二天就出裁定了。我就给几位合议庭法官又写了真相信,希望他们不要再迫害大法弟子。这个结果虽然不好,我们觉的还是给公检法和其它部门的众生讲了真相,清除、抑制了邪恶的迫害,还是有收获,这次我们也没有气馁。师父也鼓励同修的亲属,她们告诉我都梦到同修回家了。
二、在制止监狱迫害中救度众生
1、在监狱系统反迫害 不懈的要求会见同修
我陪同修的妈妈去看守所见同修,看守所女接待员不给查同修在不在。我站在她的角度告诉她,如果我们向公安局投诉,看守所所长会对你有看法。她才勉强查了,说同修不在看守所了,却也不提供同修的去向。我们就问律师,律师说可以到监狱管理局去问。我们去了,衙门难進,让我们站在门口,我们给保安讲真相。他给办公室打电话,下来一个年轻警察告知我们,同修已在十几天前被送到某某监狱“服刑”,告诉我们怎么会见(需要预约),我们说为什么不发《入监通知书 》,他匆匆就走了。
和法律专业的同修咨询后,我们作了准备,想到监狱可能会拒绝我们会见,就拟好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在监狱管理局规定的时间准备会见同修。到了那里,我发着正念,同修亲属去登记准备会见,接待警察与同修监区联系,监区警察说同修属所谓“严管级罪犯”不能会见。我们把《信息公开申请》递给他,要求他出示同修所谓“严管级罪犯”被剥夺依法会见权利的法律依据。他不收,说不归他管,让我们去找办公室。
我们去了办公楼,门口的保安给我们“狱政科”的电话。“狱政科”人员接电话后,又让我们找“教育科”。我们又打电话问“教育科”,我们就请接电话的警察(对方不告知我们姓名)出示不让我们依法会见的法律依据,对方拒绝,也不接受我们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是我们就向其上级省监狱管理局信访办投诉。当时没有答复,说要调查,我们就返回了。我叮嘱亲属回去就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邮寄给监狱,同时给同修写一封家信,保存好寄信存根,内容要简单、明确,不要提任何敏感的话,只告诉同修我们去了,给他存了钱,家里很好,让他不要担心。我们知道信可能会被检查、扣押,所以寄的挂号信。后来这些寄信存根和存钱收据都成了我们告监狱的重要证据。
过了几天,监狱打给亲属电话,亲属说监狱方违反《监狱法》第二十条,没有寄来《入监通知书》、不履行《监狱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剥夺依法会见的权利等等。对方还是说“某某被定为‘严管级罪犯’,按规定现在不能会见”,让亲属“等通知”等等,但是态度已经缓和,说话客气了。又过了几天,家属收到了监狱寄来的《入监通知书》,邮戳的日期正是监狱打电话来的那天,里面的《通知书》说的同修入监日期和信寄出时间相差十几天了,这又是一个违法之处。
我就与亲属交流,告诉她们同修现在处境很困难,监狱的种种非法行为说明同修正面临监狱的“转化”迫害,我们必须努力为他依法维权,才能减轻他的痛苦。亲属很认同,因为同修上次被非法判刑也是在这个黑窝,出狱后告诉她们里面怎样的折磨大法弟子,而且那时同修的伤还没有好完,亲属都看到的。亲属在我们鼓励下每周都数次打电话给监狱、省监狱管理局要求履行亲属依法会见的权利,对方都是推诿、拒绝。亲属很焦虑,我们鼓励她们不要灰心,虽然没有结果,但是监狱知道我们在维权,就不敢毫无顾忌的迫害同修,亲属想想也觉的是这个道理。
又过了十几天,监狱突然打电话给亲属,说要去找她们,亲属还有点胆怯,给我打电话,说是律师也劝她回避。我就鼓励她不要怕,这是你的家,你做的事都是合法的,如果他们行恶,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们相距很远,监狱警察已经快到,我去已经来不及了),并把公检法报警、投诉电话告诉她,让她记下。结果,监狱派了几个警察给亲属上门送《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亲属还给我打来电话,我在电话中指导她问了他们几个问题,亲属按照我们教她的,向几个警察讲真相,告诉他们同修以前的遭遇,善恶必报的道理。亲属说他们态度很谦恭,一再承诺不会虐待同修,请亲属放心,亲属经此也信心大增。我提醒她们不要乐观,不要轻信监狱的“承诺”,要见到同修才能放心,这是我们不懈努力的结果,说明他们害怕我们这样做,如果我们轻信他们不继续努力要求会见,同修就危险了。
2、利用法律向政府、法院讲真相反迫害
看了监狱的《答复书》,根据内容我向法律专业大法弟子咨询,他们建议我让亲属向监狱邮寄《请求会见、通信申请书》,我们照着做了。后来证明,这很重要,在后来的反迫害中,这是说明监狱违法的重要证据。第二天,法律专业大法弟子又来信说,这是他们已知的第一例监狱作出信息公开申请答复的,重要的是这使之后把监狱作为被告成为了可能。我也很感动,感恩师父的加持、保护!
我们根据监狱的答复,在给监狱的《请求会见、通信申请书》中,提出答复中的所谓文件(《某某省监狱管理局罪犯分级处遇管理办法某某号》第x条、第x条)的内容不完整、将同修认定为所谓“严管级罪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该伪文件存在违反上位法的情形,不足以证明监狱的行为具有合法性,因此继续要求会见同修,与同修通信。同时,将我们为同修提交给二审法院的《刑事申诉状》打印了一份一并邮寄给了监狱。
然后,监狱就不理亲属了,亲属打电话过去,他们也不怎么接了,还是不通知亲属会见。我和法律专业同修咨询后,得到建议:我们在法律规定时间先对监狱提出行政复议,内容就是根据监狱的《行政复议答复书》中的违法行为提出行政复议。我就拟好《行政复议申请》请亲属寄给了省政府行政复议机关,同时,请同修依法委托我为代理人,将同修申请为第三人,利用法律全面否定邪恶的迫害。
几天后,省行政复议机关在法律规定时间给亲属寄去《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书》,理由是亲属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理由不在《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范围,当然这是睁眼说瞎话了。我们与法律专业同修沟通后,整理了《行政诉讼状》,请亲属在法律规定的15天内向监狱所在区的管辖法院寄去。亲属向区法院立案庭的法官询问时,对方欺骗亲属说监狱的行为不在行政诉讼范围,先给亲属把《行政诉讼状》寄回去(目地是不依法出具书面的《不予受理决定书》),亲属不明不白就答应了,我给亲属说了她的意图后,亲属再找她,她说是亲属自己同意的。连受两次挫折,亲属很沮丧,觉的老百姓维权太难了,信心大减。我又与她们交流,劝她们不要放弃,虽然表面我们没成功,但是这个过程就是在阻止监狱行恶,减轻同修的压力,如果我们放弃了,那监狱就会肆无忌惮的迫害同修了。亲属们对同修的感情很深,听我一说,又决定坚持下去。
我们又请亲属向上一级法院投诉,我们教亲属怎样讲同修的人品、修炼前后的身体、道德的升华,唤起法官的良知。市级分管法院的一位女法官让亲属写一份经过,附上证据(邮寄存根)投诉区法院,亲属没有投诉,给法官讲真相只要求立案。后来立案交给另一位法官,没人理亲属时,这位女法官默默地帮亲属打听、透露找谁,仿佛寒夜里难得的温暖,我在心里祝福她有美好的未来。最后,这个法院又欺骗同修亲属把《行政诉讼状》给退回来了。我给她说她们又骗了你,亲属感到这个社会太冷漠,中共的公检法太黑暗了。
3、再次申请行政复议和向检察院举报讲真相
我们交流后觉的,应该在继续扩大范围向相关机构以复议、举报等等法律方式讲真相清除邪恶,真相讲到位了,环境就会变,邪恶就会被销毁,事情就会向好的方向转。我们就向法律专业同修请教,决定将省监狱管理局列为行政复议的被申请人(被告),因为在我们向法院起诉它的下属单位(就是关押同修的监狱)前,也向它提出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它作为该伪文件(前面监狱《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里提到的伪文件)的制发机关,依法公开该伪文件的具体内容、国务院、省政府相关规定的公开征求意见、合法性审核、集体审议决定等制定程序等(因为我们没有查到。师父帮助我,让我查到它的行为根据相关法律是违法的)。几个月过去,它也没有答复,现在的时间正是我们提出行政复议的有效时间。我们就拟好《行政复议申请》再次向省政府行政复议机关邮寄,同时向关押同修监狱的所辖检察院以“涉嫌滥用职权”的名义,邮寄了对监狱长的实名举报信。
很快,省复议机关发来《行政复议受理决定书》,通知亲属该案以普通程序受理;检察院也给亲属发来手机短信和邮来书面答复,告知已经受理并转给该监狱驻监检察室。一下情况发生了改变,我们知道这是我们按师父要求的做对了,关闭的大门就会打开。感谢师父!
然后我们按法律规定的时间向各个部门询问、催促,检察院那边的电话没有人接。这边,我和亲属去省复议机关,调阅了省监狱管理局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同时给工作人员讲真相。她们虽然没表态,看得出都明白。这时我们才知道,监狱管理局态度蛮横,在《答复书》中说亲属寄给监狱的《刑事申诉状》里面“大肆宣扬法轮功”,是“法轮功有组织的借诉闹事”,要求复议机关对我们的申请予以驳回。我们才意识到为什么复议机关又发信来延长审理期一个月。
亲属的怕心上来了,我与她们交流很久,效果不好。我与同修们交流,希望同修们发正念帮助我们,这是到了正邪大战的关键时刻。同时与法律专业同修请教,同修帮我们修改了《对行政复议答复书的反驳意见书》。在师尊的保护、同修们的努力下,亲属也同意继续坚持下去,按时将给复议机关的《反驳意见书》寄出去了,同时又附了一份《刑事申诉状》。检察院这边到了规定答复时间,驻监检察室还是没有动静,我们就写了投诉信请亲属向检察院办公室、信访办、12309举报中心投诉,很快12309举报中心回信说投诉已转驻监检察室并很快给予答复。很快,复议机关经办人也打来电话征求亲属意见,亲属又讲了真相,对方没有反对,让亲属等待结果。几天以后,亲属收到省行政复议机关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我们的要求予以支持,认定监狱管理局违法,要求省监狱管理局依法对亲属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亲属看不懂,向复议机关经办人询问,经办人说“你告赢了”。她又来问我,我说:是的,我们赢了!亲属后来又打电话去感谢复议机关的经办人。他们很好的摆放了位置,其实他们也是顶着压力作的决定。《决定书》中只字未提“法轮功”,完全无视了监狱管理局的嚎叫。亲属给我说梦到一个女的很凶对她吼叫,她没有害怕,叫对方闭嘴,对方一下就哑巴了,我说对方的联系人就是个女的。后来,监狱管理局向亲属邮寄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虽然依然没有公开伪文件的具体内容,但是从后来检察院的《答复书》中我们知道,该伪文件已经被监狱管理局废除(这也是我们想要达到的目地之一),所以,我们商量后,觉的主要目地已经达到,这次已经让监狱系统的邪灵元气大伤(它们从没有遇到过),为了狱中同修的安全,就没有再对监狱管理局提出行政诉讼。
隔天,亲属又收到了同修从监狱写的来信,我一看落款时间,刚好在《检察院办理群众来信工作规定》的时限的最后一天,很显然是担心被上级追责,要求同修落的,因为邮戳时间和落款时间相差了十几天,而邮戳时间和收信时间相隔只有三天。驻监检察室一位检察官也打来电话,安慰亲属不要着急,他们已经会见了同修,说他很好,没有受到虐待,请亲属放心等等,告知亲属在下一个会见日就可以正常会见同修了。亲属又接到同修从监狱打来的电话,亲属激动得给我发来落泪的表情。我也很感动,历尽艰辛,我们终于成功了!感谢师尊!
结语
其时,已距同修入狱十个月,过程艰辛曲折,亲属经历数次大喜大悲,没有同修们的鼓励、帮助,她们说走不到最后。过程中浸透着师父的慈悲与威德,证实了大法的伟大超常,同修们整体无私的配合,震慑了邪恶,唤醒了良知尚存的众生,让参与其中的公检法人员有不同成度醒悟、思考,甚至可能得到救度。
如有一位省司法厅的一位女警察,在亲属第一次行政复议被驳回后去投诉,告诉亲属说她们没有管辖权(确实是,我们也知道,就是为了讲真相),但是帮亲属想办法,还告诉她可以找检察院,依据什么什么法律条款(后来证明的确是);还有那位监狱驻监检察室的年轻检察官,在亲属会见同修后和亲属见面时,按照我们的交代,给他讲了很多真相。他明白了,说:我在这里,就不会有人虐待他(同修)。本来他是要亲属劝说同修“转化”的(换取所谓减刑),他对同修表示了同情,还说同修被判得太重了。
亲属这次去监狱会见,一个监狱警察、一个检察院老检察官陪同,检察官说亲属的《刑事申诉状》写的尺度太大了,亲属说我写的都是事实。亲属还告诉他们,我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你们的未来,如果将来平反,追究法律责任,你们怎么办?他们都没有反对,亲属说他们太恭敬了。其实是背后的邪恶被销毁了,人这边只能听我们大法弟子的。
这个黑窝迫害初期是全省主要迫害同修的地方,大部份被迫害的同修都被送到这里,后来改为男监,很邪恶的一个黑窝。它现在的表现说明,师父的正法進程已经到了最后,邪恶已经难以招架。
我相信师父的话,整个过程中遇事先找自己,宽容同修,配合整体。一切按师父要求的去做,虽然偶尔也有短暂的困惑和怕心,最后还是能够放下小我,追随大法,跟随师父的指引。每一步都是在师父的保护和付出中成长,师父也在给我开智开慧,学法时让我看到许多法理,对公检法的表现一目了然,应对自如,写法律文书时一气呵成(我也没学过法律),引用条款得当,语句慈悲而不失威严。师父也给我提供了很多帮助,如在查找法律文件时,很“偶然”的就看到了我正需要的文件;个人修炼的时候,有时学法炼功的状态美妙的难以描述,法理不断显现,对我的要求也越来越高。
我也从没有懈怠过学法炼功。有一天打坐,進入定中后,感觉身体仿佛慢慢的“散”了,好象细胞都“散”了,无轻无重舒服极了,但是自己的思维却不想去感受这种“舒服”,知道自己去感受这种“舒服”都是一种执著。这种状态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才消失。有时学法或者发正念,感觉自己独自在一个“超脱”凡尘的高处,万物都已在脚下,自己已超越一切的喧嚣,唯有一颗放弃自我后溶入法的“心”,孤单却不寂寞,因为心中有对众生的慈悲,但这个感觉好象并不十分准确却无法再表达。
我也在自己的境界中悟到:师尊造就的新宇宙生命就是无私无我的,舍尽旧宇宙的我,才能成为新宇宙的“我”。我也知道,说是救同修、救警察,其实不是在救自己吗?!师父为救旧宇宙众生舍尽了一切,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责任重大、威德巨大,唯有心怀感恩,珍惜再珍惜!
对照法,我还是有很多旧宇宙的“毛病”,比如急躁心,时而还有争斗心;有时时间宽裕了,还被手机吸引,知道不对,常常提醒自己,有时还是要不自主的看一看,这些都很危险!终究要完全放下,为了众生必须放下!去掉!愿和同修们共同精進,舍弃旧宇宙的“我”走好最后的路,回到我们在新宇宙中真正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