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炳章,男,一九六三年十一月生,汉族,浙江鄞县人,他曾于二零零三年三月任中美上海施贵宝制药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二零零五年八月任上海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抗生素事业部常务副总裁,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任上海市徐汇区副区长,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任徐汇区委常委、副区长,二零一四年七月任徐汇区区长,二零一六年七月任徐汇区委书记,二零二一年八月任上海虹桥商务区管委会党组书记、常务副主任,二零二四年一月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查,二零二四年六月被开除公职,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一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
鲍炳章主政徐汇区或担任要职期间,追随中共残酷迫害法轮功,指使政法委、“610”、公检法司、街道办、居委会等邪党组织,制造了大量的冤案惨案和人间悲剧惨剧,践踏法律,丧尽天良,罪恶累累,罄竹难书。
鲍炳章任上海徐汇区副区长、区长、区委书记期间当地法轮功学员遭迫害部分案例
◎法轮功学员柏根娣,女,上海市徐汇区人。二零一二年九月,柏根娣被上海市徐汇区公安分局绑架,二零一三年五月被判刑六年半,后被劫持到上海市女子监狱关押迫害。二零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柏根娣在狱中被迫害致生命垂危,后被送至松江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她曾在清醒时告诉家人,狱方多次在她食物中下毒,在她出事的前几天她又被下毒,致其倒地昏迷。二零一七年六月,柏根娣终因迫害导致病重无法治愈而离世,时年六十六岁。在她生前,她曾两次被非法劳教,两次被非法判刑,直至她去世,她在劳教所和监狱共计被非法关押长达十四年。
◎法轮功学员江勇,男,家住徐汇区常熟路一六三弄二十四号。二零零一年二月十三日遭上海市徐汇区公安局绑架,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二日遭上海市徐汇区法院冤判八年;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三日,出狱才几个月的江勇再次被恶警以“世博会”为由绑架,被徐汇区法院非法判刑五年。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徐汇区国保警察再次绑架江勇,江勇当天就出现脑溢血症状,随时有生命危险,两天后因看守所拒收,被“取保候审”回家。回家后,“610”人员及派出所警察多次上门骚扰、威胁他,当时正值“进博会”及“十一”期间,江勇一直被严密监控,十月一日至十月七日有多人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日夜看守,贴身跟踪,江勇精神和身心受到极大的折磨,十一月十九日突然昏迷,于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含冤离世,年仅五十一岁。
◎据明慧网报道,在美国从事装修的华人陆树恒证实,自己的外甥(姐姐的儿子)崔照生在上海徐汇区做协警。二零一三年,崔照生告诉陆树恒,凡是被送到他们派出所的法轮功学员,他们就直接送到浦东。每送一个法轮功学员可拿五百块现金。崔照生说,“我一年至少有好几回要把抓来的法轮功学员直接往浦东送。”
陆树恒嫂子的姐姐周青也参与了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据周青描述,活摘的时候,那些法轮功学员开始时还喊“法轮大法好”,后来就拼命地喊痛,惨叫……活摘的过程,旁边都有武警站岗,包括部队的医生,四、五个人都在场。
◎法轮功学员汤为民,女,五十岁,是已故上海国画院副院长汤增桐之女,被迫害前在上海话剧中心工作。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被多次送洗脑班、看守所迫害。在劳教所,汤为民曾被迫害致精神失常。二零一六年五月十四日,汤为民被非法拘留在看守所。拘留结束后,警察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将她送至精神病院。期间,汤为民每天被三次强行灌药,持续一周,导致牙齿松动,出现幻听现象,头发几乎全变白了。就这样,汤为民被非法关在精神病院药物迫害长达一年八个月。二零一八年八月七日,汤为民再次被绑架,被关押到洗脑班迫害。
◎法轮功学员张勤,男,五十六岁,曾任上海市胜德塑料有限公司总工程师,被累计冤狱迫害九年。二零零九年六月张勤第六次被中共警察绑架,于二零一零年三月被徐汇区法庭非法判刑五年,这是他第二次被非法判刑。他当即提出上诉,市中院于二零一零年六月在不开庭的情况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随即张勤就被秘密送到上海市提篮桥监狱继续迫害。可直到二零一零年十月张勤的家属仍然不知他的下落。
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下午约两点半,张勤再次被绑架,家被抢劫,警察抢走了他的大法书、打印机等。张勤的母亲前些日子刚刚去世,家中只有九十多岁的老父亲独自在家。老父亲写信、打电话给国保警察,要求放人。徐汇区“610”、国保非但不放人,反而把张勤构陷到检察院。徐汇检察院五月三十日非法批捕了张勤,于八月二十日把张勤构陷到徐汇区法院。
◎二零一四年二月二十日上午,徐汇区一帮国保警察闯入法轮功学员谷守先的家,绑架了十几位正在观看二零一四年神韵晚会的法轮功学员,并非法抄家。这些学员被绑架到徐家汇派出所。二十一日下午,其中七位老人被非法拘留。这七位学员是:谷守先(七十五岁),谷守先的妻子陈阿姨(七十五岁)、龚阿姨(七十八岁)、龚阿姨的表妹洪阿姨(六十岁)、王阿姨姐妹俩(均六十多岁)、陆阿姨(近七十岁)。
◎据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六日报道:六十五岁的香港籍法轮功学员李耀华女士,于二零零九年六月被上海市徐汇区“610”等恶人非法闯入家中绑架至今,已经整整两年有余。在被关押期间,李耀华旧病复发,病情恶化,开庭时已无法站立,发展到坐骨神经和颈椎病,进食出现呕吐,血压上升到200多,心绞痛,于二零一零年三月初被送往市监医院急救。
李耀华在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任教的儿子张轶渊曾数次打电话给公诉人徐震辉,反映他母亲的身体状况,按现行的法律经医院检查过后,确认病情严重可允保外就医,但徐震辉却说:“医院说了不算,做决定的是我们。”李耀华九十一岁的老父也数度向公检法要求取保候审均未果。后李耀华被非法判刑三年半,送往上海市松江女子监狱继续迫害。
◎法轮功学员龚乃芳,女,七十五岁左右,二零一零年七月十六日上午十点多,上海市徐汇区斜土路街道“610”成员与大木桥某居委会干部,未出具任何书面手续及凭证,以诱骗方式强行绑架七十五岁左右的龚乃芳老人,去青浦所谓的“法制教育学校”强制洗脑。她丈夫已八十多岁高龄,一人在家无人照顾。这是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龚乃芳第二次被非法挟持至外青松公路7968号的所谓“上海法制学校”洗脑。十年来,她反复被抓四、五次,中共人员没有一次出具过法律文书、走过法律程序。
◎法轮功学员张玲珍,女,六十三岁。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五日,在家中被数名不明身份的人绑架送徐汇区精神病院,受电击等酷刑迫害。在此之前曾多次被绑架进精神病院,受电击、强制吃药等迫害。
◎二零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位于上海徐汇区的漕宝路地铁站出现了污蔑法轮功的画板,法轮功学员徐永清和另一法轮功学员杨潇(原外企高管)去上海市人民大道200号市政府信访办反映情况,要求撤掉画板。上海当地公安以G20即将召开为由,以“信访时间不合适”为借口,对徐永清和杨潇实施绑架、抄家、非法关押。经过家属、律师及多方的努力,三十天后徐永清、杨潇被放回。在徐永清、杨潇被放出前的四天左右,徐汇区法宣办撤除了漕宝路地铁站的污蔑法轮功的展板。
◎法轮功学员李红,女,生于一九七五年。二零一七年六月十三日清晨,徐汇分局国保、湖南路派出所闯入家中绑架了李红女士,并对她非法关押构陷,借口是她在微博、海外博客等上发表文章。李红二零一八年四月十一日被上海市徐汇区法院枉判三年六个月、勒索罚金一万元;上诉后被上海市第一中级法院非法维持原判,于二零一八年八月被劫持到上海女子监狱。李红家属曾依法委托北京律师申诉,受到阻挠。李红女士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二日出冤狱。
◎上海闵行区法轮功学员贺品琴,女,七十三岁。中共邪党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后,贺品琴多次被中共邪党人员绑架、非法劳教、判刑,在劳教所、看守所、洗脑班、监狱遭受迫害。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贺品琴在徐汇区某商场讲真相,被徐汇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绑架,在徐汇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迫害,不准家人探视并封锁消息。直到二零零九年七月初,贺品琴的女儿才得知,妈妈贺品琴被徐汇区法院秘密非法判刑四年,已被劫入女子监狱继续迫害。
◎法轮功学员刘鹏、张许枚夫妇,均系华东师范大学研究生毕业,刘鹏原是上海公安专科学校教师;妻子张许枚原供职于一所中学,当初人才引进时,学校在上海官方报纸大肆宣传这位不计名利、甘愿奉献的高材生。
一九九九年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开始以来,这一对当时结婚不到一年的夫妻,被作为重点迫害对象,多次被软禁、绑架、关押。二零零八年元宵节,刘鹏、张许枚夫妇再遭徐汇区国保绑架,家中只剩一个八岁小孩。张许枚被非法拘留一月之久,期间遭到三天三夜不许睡觉的野蛮逼供,后被取保候审。张许枚获释后聘请律师,针对邪党对刘鹏和自己的起诉作无罪辩护。邪党不法之徒曾多次对张许枚聘请辩护律师的行为进行流氓威胁,扬言张许枚尚在取保候审期间,上海公安系统随时可以对她再次抓捕。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一日,在上海徐汇区法院开庭,刘鹏的律师为他做了无罪辩护,这是上海地区首例律师登庭为法轮功学员做无罪辩护。上海的邪恶之徒心虚害怕至极,出动大批警察层层设防。在法庭外围的穿制服的警察有三十多名,另有很多便衣特务游走窥探行人车辆,连街角的茶楼里都坐了便衣特务。有知情者讲:这次出动了八十多个警察。现场的警车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都没熄火,每辆车中都有人。
开庭时,刘鹏鼻子插着灌食用的管子,坐在轮椅上被推上法庭,自述被刑讯逼供、数日不让睡觉的事实,并要求证人出场,审判员打断他的讲话,敷衍说可以写给他们看。
刘鹏表示,法院对他封锁消息,直到开庭前一天,律师会见才知道开庭,使他毫无准备,而且数日不允许他睡觉,身体极虚弱;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国安想要达到陷害目的,在他精神恍惚状态下让他签字,他不能承认,并要求择日重新开庭。公诉人徐震辉威胁说,态度不好,加重处罚。最终,刘鹏被枉判五年,后关押到上海市提篮桥监狱;张许枚被判两年管制。
此前,刘鹏曾两次被劳教,遭受了五花八门的迫害:脖子挂马桶,头顶床柱,细麻绳勒吊手腕,电击身体多个部位,闻到皮肤烧焦的味道……。从劳教所回家后,刘鹏还经常受到所在辖区恶警的无端骚扰和监视,加上造谣的宣传和仇恨煽动,使得刘鹏获得一份有收入的工作都非常困难。
◎法轮功学员张轶博,女,四十五岁,硕士毕业,家住上海市黄浦区淮海路,曾患有多种疾病,通过炼法轮功,得到了健康的身体。张轶博曾任职外企商务经理,聪明能干,工作能力颇得公司老板的赏识、夸奖。二零零九年,张轶博被徐汇法院非法判刑一年半。
张轶博的未婚夫何冰钢,男,四十五岁,复旦大学研究生,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二零零零年,被复旦大学强制休学,被非法关押、劳教。二零零一年,何冰钢被上海徐汇区法院非法判刑六年,关押在臭名昭著的上海提篮桥监狱。何冰钢十五岁时发明了“盲人用计算机有声辅助系统”,一九九一年获得“第六届上海市亿利达青少年发明奖”、第六届全国发明奖银奖。他十六岁时取得计算机应用软件工程师(高级程序员)资格。一九九四年被保送复旦大学,一九九八年直升复旦大学研究生,那年他二十二岁。
◎二零一六年七月,上海长宁区七十四岁的法轮功学员刘成英和其妹刘玉珠,在徐汇区讲真相时被绑架,后两人被释放回家。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法轮功学员刘成英、刘玉珠、金信华、许龙琴、吴秋蓉五人,在上海市徐汇区康健园讲真相时,被徐汇区警察绑架、非法抄家。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后,转十五日行政处罚。
◎家住上海徐汇区的法轮功学员张书琴,在二零一一年底,上海市“610”让上海法制学校(洗脑班)的人到她的单位,强行对她进行每周二次洗脑,一个多月的迫害,对她身心造成了极大的摧残,并妄图让她写一个思想小结,张书琴不断地拒绝和抵制这种精神迫害,拒绝了这个无理要求,最后她们采用座谈会的形式结束了这次洗脑迫害。张书琴所在单位上海健康职业技术学院听命于上海市“610”,不让她上课。张书琴大学毕业后进入该学校工作,在该学校已经勤勤恳恳工作了二十八年。因遭绑架事件,张书琴的单位竟评定她二零一二年度考核不合格!并且克扣了她二零一二年度的年终奖及精神文明奖等,还克扣了她被非法关押一个月的工资奖金(绑架一个月积累下的工作,还是等着她回单位上班来亲自做的)。
◎法轮功学员于晓艳,女,三十多岁,上海复旦大学医学院博士,二零零九年毕业后就职于大连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因业务精湛,不到一年即被医院聘为副教授。她是单位的业务精英,时时按照法轮大法的法理“真善忍”做人、做事。二零零八年四月三十日,于晓艳(大连人)曾被徐汇区公安分局绑架,警方在没有任何罪名的情况下被处十五天行政拘留,由于她丈夫王永航的据理力争,行政拘留未执行。王永航却因此开始受到大连市公安局的严密监控。
◎法轮功学员陈平,女,美国哈佛大学国际卫生硕士、医药顾问,二零一三年九月末在上海家中遭绑架,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九日在徐汇区法院被非法开庭。当律师去见法官朱锡伟时,这位法官竟对律师说:“你辩你的,我判我的……”陈平后被非法判刑三年三个月,在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上海市女子监狱遭受药物迫害,下肢浮肿,有时小腿肿得比大腿还粗。陈平被释放后长期被骚扰、跟踪、监视。如二零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陈平家被二名派出所的特警蹲坑、盯梢,她走到哪里,特警跟到哪里。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五日陈平从老家回到上海,次日被非法跟踪、监视。两名跟踪的年轻人说是龙华街道安排的,是片警罗厚文安排的。
◎法轮功学员郭生欢,男,上海师大硕士毕业,原上海师范大学数学系讲师。郭生欢于二零零七年一月二十五日上午八点多在上海师范大学数理信息学院副院长办公室被徐汇区国保、“610”绑架,据目击者说是用袋子套住头绑架走的。郭生欢后被邪党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关押在提篮桥监狱七监区,备受管教人员唆使下的刑事犯人欺凌迫害,身体状况极糟。狱警达不到洗脑转化郭生欢的目的,就长期逼迫其超负荷、超长时做奴工,用电警棍多次电击他,甚至叫嚣:“不转化,叫你死在里面!”郭自幼视力较差,在长时间的缝纫劳动过程中,又不允许其戴合适度数的眼镜,致使其视力变得更糟糕。冬天最冷的时候,警察及“包夹”不许他穿棉衣。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三日,辽宁锦州籍法轮功学员杨亮、鲁秀英、张月荣,在上海徐汇区法院被非法秘密审判。杨亮被非法判三年,鲁秀英被非法判四年,张月荣被非法判三年。一审后三位法轮功学员均提出上诉。
◎法轮功学员黄巧琴,女,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被上海徐汇区派出所警察绑架,被非法关押在徐汇区看守所,仅七个月被迫害致生命垂危,体重从一百三十斤降到七十斤左右,视力模糊,几乎看不见;血糖非常高;牙齿松动脱落,不能正常进食,一吃就吐,疑遭下毒。黄巧琴于二零一五年四月十三日被徐汇区法院非法判刑一年零八个月。
◎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下午,七名上海的法轮功学员在上海市闵行区七宝镇讲迫害真相时,被上海市徐汇区公安分局斜土路派出所绑架。当天深夜至第二天凌晨时分,七名法轮功学员被国保人员和徐汇区斜土路派出所移送至闵行区七宝派出所看押,其中两位年龄近八十岁的学员何家汝和徐承华第二天凌晨四点被从七宝派出所放回家,另外五名法轮功学员贺美云、潘兰芳、沈秀芳、杨桂香、李美珍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关押在三鲁路600弄199号的闵行区看守所。
◎上海徐汇法轮功学员被天平路派出所及街道全天二十四小时非法监视。二零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至七月七日,上海徐汇区法轮功学员何丽娟、周超被天平路派出所及天平街道派人全天二十四小时蹲坑监视。七月一日更是如临大敌,有三四个年轻人同时在门口,他们不停的看手机,微信群里有“领导”发布信息,他们实时汇报监控。四月二十三日,天平派出所警察徐某、李某上门,开着执法仪,对着法轮功学员何丽娟、周超家门口偷偷拍照,并强问“是否炼法轮功”。要求进家门谈,学员要他们关闭执法仪,不肯。
◎马来西亚华人杨金玉、谢妙龙夫妇,于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通过国际邮政快件向中国最高检察院、中国最高法院寄交了刑事控告书,控告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杨金玉一家在中国居住十多年,因修炼法轮功受益匪浅,所以向民众发放法轮功真相光盘,在二零零九年八月下旬被上海徐汇区“610”警察绑架,被强制驱逐回国,并不许再入境中国。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三月十二日消息:上海徐汇区法轮功学员许龙芹、赵淑萍、闵行区法轮功学员崔喜英、刘阿姨四人,于二零一七年三月三日,被徐汇分局国保绑架。崔喜英和刘阿姨四日回家。许龙芹三月八日被送上海市洗脑班,赵淑萍被关押的徐汇看守所。上述学员家中大法书和电脑等都被非法搜走。
◎山东籍法轮功学员陈蔚,女,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因在上海发真相资料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在徐汇区看守所。参与绑架陈蔚的有徐汇分局国保、长桥新村派出所。陈蔚的母亲连夜从山东赶到上海,来回奔波于长桥新村派出所和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但派出所的承办警官说是上面要他们做的。陈蔚在徐汇区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二十八天,于二零一七年一月十三日从看守所出来后,上海徐汇区长桥派出所非法扣押了陈蔚的个人电脑一部、U盘一个、手抄《转法轮》一本。
◎二零二零年三月二十六日早上七点半多,上海徐汇区凌云派出所、零陵路派出所、康健派出所共计七八人,来到徐汇区桂林西街长丰坊,闯进法轮功学员黄永华的房间,东找西找,找证据衣服,帽子,背包等。后把黄永华带到凌云路派出所做笔录。警察从在小区开始要拍照,一直到派出所,黄永华都不配合,讲真相,一直到中午十一点多,送她回来。说是因为发资料,被人发现,还说要拘留十天,因疫情、年龄,放她回家。下午一点,户籍警、居委会又来骚扰。他们将黄永华衣服、帽子、背包拿下楼,叫她先生把她的自行车推来,然后,叫按照他们要求帽子戴到头上,背包背到身上,就在小区里拍照,被黄拒绝。几个人拉来推去的,黄永华就叫大家来看警察抓好人啦,没让他们得逞。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十月三日报道:上海法轮功学员杨亦宁,是上海交通大学的模式识别与智能控制专业的博士研究生,在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后,多次被非法关押,被迫退学,被转移至精神病院非法关押四个月之久,后被非法劳教两年半。其妻子赵丽君二零一三年被非法判刑,在监狱遭受迫害。
二零零八年六月,徐汇“610”人员以开奥运维稳为借口对杨亦宁居住地进行了非法查抄,对杨亦宁和其妻赵丽君进行了非法拘传,后当日晚间放回,但非法没收的大法书籍至今未归还。二零一三年五月,徐汇“610”人员以赵丽君在自己的QQ空间上宣传法轮功(转发了一篇法轮功海外洪传的文章)被人举报为由,对他们的居住地再次非法查抄,非法没收他妈妈的法轮功私人物品和电脑至今未归还。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十一日,赵丽君被上海市徐汇区法院诬判有期徒刑三年。
◎法轮功学员郭生欢,男,上海师大硕士毕业,二零零七年一月二十五日被绑架。郭生欢的父亲精神上受到重大打击,精神错乱,于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九日去世。他的岳父在担心与痛苦交织下,二零零七年六月突发脑溢血,不能正常讲话。郭生欢的妻子、法轮功学员张宇霞,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曾在上海市古北中学工作,因不放弃法轮大法信仰被迫失去工作。二零零八年二月十八日,张宇霞讲真相被徐汇康健新村派出所警察绑架,两个幼儿日夜哭喊着找父母。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二月十八日报道了二零零八年法轮功学员遭徐汇区“610”、公安和国安迫害的十个事件:八月初,徐承华(七十岁左右)被邪党恶人绑架到青浦的洗脑班,这是他第三次被绑架迫害;七月二十八日前后,何玉英突然被中共邪党恶警绑架,之后无音信,估计关在徐汇看守所;七月(估计)荣惠君被当地邪党人员绑架到青浦洗脑班迫害,洗脑班还在非法关押着她;五月十六日晚,住华泾紫阳花苑的法轮功学员郭月珠(女,约六十多岁)在家中被当地恶警绑架;四月三十日,于晓艳(女,大连人)被徐汇区公安分局的恶警绑架;二月二十五日,郑燕被徐汇恶警绑架,十月二十一日下午徐汇法院非法对她判刑三年;二月二十一日上午,刘鹏、张许枚夫妇再遭徐汇恶警绑架,十月二十一日下午徐汇法院非法对刘鹏判刑5年;二月十八日,徐汇的张宇霞再次被恶警绑架,三月二十三日才放回,丈夫郭生欢被冤判四年仍在提篮桥监狱受迫害。二月初,徐汇法轮功学员汤为民(女,在上海话剧院工作)被徐汇区邪党“610”恶人从单位带走,后在青浦洗脑班被非法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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