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岁起 我拒绝与邪党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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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我出生于二零零一年,成长在单亲家庭,妈妈独自抚养我。我还没出生时,妈妈怀着我去天安门广场为大法鸣冤。那次,妈妈怀着我被非法关押到看守所。

自从我有记忆起,妈妈就总是忙碌着,除了工作、做家务,她就是在学法、炼功、做真相、发资料,幼小的我总是要粘着妈妈、要妈妈抱。妈妈为了专心学法,就给我放动画片,《花仙子》《猫和老鼠》,我不知看了多少遍。后来,妈妈告诉我,常常是深更半夜了,她才有功夫到床边看看已经沉沉入睡的我,爱抚的摸摸我,心里怀着抱歉她不能象一般妈妈一样陪着几岁的小孩儿看动画书、看电视,大法被迫害,她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我们吃饭通常是方便面,别人看来艰苦,但我不觉的,有妈妈的爱在,象阳光一样,我觉的很幸福!

四岁:目睹妈妈被抓走了

四岁时,一天我从幼儿园回家,看到妈妈被警察抓走了。我真担心妈妈再也找不到我了。

在长久的盼望中,妈妈终于回来了,我围着她跑一圈又一圈。妈妈沧桑了很多。但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坚持她的信仰,她会放一些大法真相的视频给我看。这些内容都深深的印在我心里。

六岁:不参加升血旗活动

我六岁了,上小学一年级。一次,全校一年级所有孩子去操场参与升旗。我在座位上没动,大家都走了,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老师过来问我:“怎么不走?”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一直不说话。老师劝了我很多话,别的老师也来叫,我还是一动不动。最后,她们只好找来音乐老师单独在教室陪着我。

放学后,妈妈来接我。我还记得,就在小卖部,我站在妈妈脚边,这时听到老师给她打来电话:“今天我们升旗,你孩子说什么都不下去,我们好几个老师轮番说她就是不去。你是不是给孩子说什么了?”(老师知道我妈妈修炼大法)妈妈又意外又惊喜,高兴地说:“哦?升旗她不去?不去就不要勉强,挺好的。”挂了电话,妈妈问我:“你为什么不去升旗?”当时的我还很稚嫩,说:“那个红旗是用血染红的,不好。”妈妈太意外了,她说自己当时还没注意到这一点,小孩儿竟敏锐地察觉到了。

十三岁:拒绝入团

在我上小学时,妈妈再次被邪党非法劳教。奶奶、爸爸对妈妈修大法的事不理解,总说一些偏激的话,常人都比较自私冷漠,耳濡目染,我渐渐也成了那个样子,对人不友善,总是不高兴,成绩也不好。所幸初中的时候,妈妈回来了。

作为军队干部的爷爷,看到我的学习成绩不好,身上总是脏兮兮的,生活习惯也不好,判断还是应该把我交给妈妈抚养。他说:“穷点没关系,孩子跟着妈妈挺好。”因为他看到了妈妈的善良、有爱心、正直。以前爸爸妈妈没分开的时候,家里有人送来金项链、丝巾、打着土特产的名义送礼,妈妈从来无动于衷,反而嘱咐爸爸:“人家工作的事找你们,不要卡着人家,快给人办了,把礼送回去不要,咱不稀罕。”外出旅游,对方部门给办的五星级酒店,吃住全包,妈妈就退了,自己定了一百多元的小酒店,在路边吃烧饼。这些事情,爷爷都觉的妈妈做的正。为了孙儿后代考虑,爷爷在妈妈被非法劳教期间,还找关系借了大法书籍拜读,他说:“这个法挺好的,没问题。”虽然留恋孙儿,爷爷从我成长的长远考虑,还是把我送回给受尽折磨、刚从劳教所回家的妈妈。

妈妈一身沧桑疲惫,但她的眼睛是慈爱的。妈妈去学校开家长会,我很抵触,担心老师说什么。没想到妈妈回来,慈爱的叫着我的名字:“我今天去你学校了,我看了,你能考第一的,你那么聪明!”她说这话很有信心,我抬眼疑问地看向她,她眼睛明亮地告诉我:“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看了那些家长,就知道他们家的孩子什么样。他们都是为了钱、为衣服、为一口吃的去活,我们不是,我们是为了真、善、忍三个字,就凭这一点,你的同学没一个能比得了的!”这些话,特别有力的扫去了我身上的阴霾。妈妈还说,在劳教所,狱警诱惑妈妈:你想孩子吗?只要你写东西“转化”了,就让你见孩子。妈妈很坚定的想:“我不能给我的孩子抹黑,她承受了这些苦难,将来会有福报的,我要干干净净地走出去。”这些话鼓励着我,给我很大的力量,让我在老师、同学面前高昂起了头,不再彷徨、自卑、迷茫!

妈妈经常给我讲大法的法理,遇事就想师父怎么说的,她开始带着我学法、做大法事,大法熔炼着我,让我一扫过去的低沉散漫,大法还给我开智开慧,我开启了学习飞速提升的模式,仅一个月的时间,我从全班倒数几名,跃升到全班第一名。妈妈说:你能考全校第一的。两个月后,我真的考到了全校第一名。就这么神奇!

各种奖状,我一张一张给妈妈往家拿,贴满了牆。自此,初中三年,我次次第一,没有考过第二名。妈妈没有给我讲过一道题,没有看过我一次作业,她只是告诉我们师父讲过:“你是学生你就应该好好的学习,你是一个雇员你就应该完成好工作。”在大法的修炼中,炼就了我自学自立的能力!我感恩大法!感恩师父!

到初二,我被选为第一批入团的学生。回家,我告诉妈妈:“老师让我入团。”妈妈头也不回,信任地说:“你自己决定怎么办吧!”她就是这么了不起,从来把这种机会给我做主。我明确地说:“我反正不入,明天我自己对老师说。”

第二天课间,我推开老师办公室门,径直走到班主任桌前说:“老师,我不入团。”班主任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她震惊地问:“为什么?”办公室的其他老师纷纷看过来,我打定了主意,心里有底气,直截了当的说:“我觉的它(邪党)不好,我不想入团。”班主任有点懵了,她冲着周围一圈的老师喊:“她说她不入团?!”那样子好象天上掉下个馅饼被我扔了。班主任抓起手机就给我妈妈打电话:“晓晗说不入团,您知道这事吗?”妈妈说:“她自己决定,我不管,而且入不入都是个人自由,哪有强迫的?只要学习好,做个好孩子就行了。”放下电话,班主任仍然不可置信,她喃喃地说:“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主动说不入团的,别人都是抢着入。”

后来有一次,班主任让团员们都站起来,结果只有我一个人坐着,我骄傲淡定地坐着。那是我的荣光时刻。有同学奇怪地问我为什么不入团,我就讲了真相。

十六岁:拒绝入邪党

到了重点高中,我的成绩仍然保持第一名。在大法修炼中,我心里阳光,发生冲突时知道让着别人,取得成绩时不骄矜,平淡、平和,这让班里的同学妒嫉不起来。我尊敬老师,谦卑处事,所以班主任和各科任科老师都很喜欢我,说我:“晓晗很稳重,次次考第一名也不飘。”

我十六岁时,上高二,经学校领导和班主任确定,决定把唯一一个党员名额给我。我不假思索地拒绝了。班主任老师极力劝我,说入了党会有什么好处,对今后发展有很大帮助。在老师看来,这是莫大的荣耀。我丝毫不动摇,这些诱惑人的东西都是虚幻的。我给老师讲真相,说共产党杀人无数,说我家因为修炼大法被迫害。过后又送给老师们真相资料,他们都接受了,连校长都给了,入党的事,就过去了。

后来,学校举办“红歌”比赛,全班都要参加,我跟老师说我不参加,老师毫不意外的同意了,我对老师说:“老师,您也别唱,那歌里带有不好的信息,是业力。”老师听了,笑着点了点头。有同学问我为什么不参加红歌比赛。我给他讲了真相。

不应逃避,要讲真相

很多大法弟子让自己的孩子先入队或团,然后再到明慧网上刊登声明退出来,本质是怕心在起作用,是自欺欺人。其实加不加入邪党组织,本身就是对信师信法的考验,入了又退,就是一种逃避。师父说:“讲真相是万能的钥匙”(《各地讲法四》〈二零零三年亚特兰大法会讲法〉) 。很多时候,我们因为有怕心,所以不敢讲真相,其实讲着讲着真相,这条路就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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