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母亲过程中的修炼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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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七日】十年前的一天,母亲(同修)再次被中共警察以莫须有的罪名绑架,同一天还有几个其他同修被绑架。公安警察把我母亲的事当作了当地的“大案”、“要案”,他们就是想所谓“树典型”,以此来威吓其他同修。同时严重阻碍当地众生的得救。

当时本地另外空间场充满着邪恶的因素,邪恶表现得非常嚣张,每一个修炼人都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母亲被绑架,同修们都吓得不敢与我接触,更不敢走出来营救母亲。

而母亲的被绑架,对于家人来说,无疑是再一次巨大的打击。此时,我非常明确自己应该如何做,我不仅是她女儿,更是同修。我心中求着师父,请师父加持我的正念,求师父给予我智慧。我的第一念是,无论母亲有什么样的漏,也应该回到家中,在正常的环境中,通过正常的修炼,修去人心执著,而不是以这样的方式被迫害。我安排好家中事务,全身心投入营救母亲。

一位非常正义的同学(未修炼大法)在第一时间开车来我家,把家中的所有大法书及物品全部转移,好让我无所顾忌的全力营救母亲。家中亲人们非常担心,也非常害怕,她们不知该如何做,于是我告诉她们:你们如果有顾虑,那就什么也不用做,你们只需在心中加强力度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行。

我正式开启了到各相关部门营救母亲的行程。一开始,那些相关部门的人员见我去了都相互推诿,说狠话、威胁、恐吓等。我知道他们是在耍手段,上演邪党惯用的那一套。面对此情景,我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这次,我不仅是要成功营救母亲,还要在营救母亲的过程中兑现那史前的誓约;通过这件事情,尽最大努力让有缘众生明白大法真相,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停止对大法和大法弟子作恶,也许,这就是他们得救的机会。

每一次前往相关部门,我都提前发好正念,心中求师父加持,而每一次,我都能深切的感受到师父的加持与保护。记得最大的感受就是,我每次开车去相关部门要人、讲真相的时候,在面对各种人、各种场合该如何正念正行、如何讲、说哪些话,师父都源源不断的给予我智慧和力量,表面看,我是那样的柔弱,可是,我的内心在师父和大法的加持下却变的无比强大。

为了避免被邪恶跟踪,孩子便承担起了与同修沟通与传递信息的责任。我把我营救母亲的情况写在纸条上,孩子便智慧勇敢的利用上学的机会把纸条传递给同修,让她们帮助发正念。至少也要让同修们知道,我现在的心理状况,孩子也利用下课的时间在心里帮助我一起发正念,践行着大法小弟子的责任与使命。

最让我心安与感动的是,虽然我是闭着修的,但每一次出门去营救母亲时,我都能无比真切的感受到师父在我车的前面打着大手印,为我开路,让我一路除恶。

我辗转于派出所、国保大队、公安局、看守所、政法委等部门,他们叫我找谁我就找谁,他们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而在去这些地方与相关人员接触之前,我在家都高密度发正念。在师父的加持下,虽然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学法,可那段时间,我抓紧一切空闲时间学法,只要我一学法,法的内含就会层层展现在我面前,而那些展现正是我眼下急需要悟到和做到的。

我以大法弟子家属的名义营救母亲,并向相关部门的众生讲述并证实母亲修大法后的改变与证实大法的美好,智慧的告诉他们善恶有报的实例。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在正邪教量中,正的力量正在逐步解体着邪恶因素。

就在这时,有人却告知我丈夫出轨了,与同单位的一个女人。当我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平时那老实厚道的丈夫竟在我如此处境中对我做出这般伤害与背叛,我只感觉心痛到了极点。但我很快振作了起来,我心里非常明白:儿女情长,在此时只能阻碍我营救母亲,救度众生。我知道现在什么是重,什么是轻,什么该放下,什么该坚持。经历短暂的调整,我又继续奔赴于各相关部门去营救母亲。

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没有击倒我,而我,也许符合了当时法对我心性的要求吧,师父再一次帮了我,我居然争取到了去看守所面见母亲的机会——在没有判决的情况下,一般情况下是不能与当事人相见的,更何况当时母亲的情况极为特殊。

在看守所,我见到母亲的时候,狱警给了我们单独谈话的机会。我用暗语鼓励母亲坚定正念,告诉她外面的同修们都在整体营救她。在当时的情况下,虽然没有同修敢走出来参与营救,但同修们都以自己可能的形式尽最大努力帮我们发正念。而在后来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被销毁得越来越少的时候,本地同修们也真的逐步走出来,开始形成整体,营救我母亲和其他被绑架的同修了。那一次与母亲相见,极大的鼓励了她和同被关押的其他同修。

每天,我依然坚持奔走于各相关部门。当我悟到哪一段或哪一句法理时,我就去看守所要求面见母亲。我也不管看守所的什么规定,我就是坚定的信师信法,相信师父会安排我见到母亲的,结果真的就如我所愿,大多时候我都能如愿见到她,而且还能智慧的告诉她我悟到的法理。有时即使见不到母亲,我也能近距离发正念清理邪恶。

在师父的加持下,我还成功的给母亲送進去了肉类等食物。一般,看守所是不允许送这些东西進去的,但我就不被它的规章制度所限制,我的思想中每天都是正念。我就想:我是神,我有无所不能的师父,只要对营救同修有利,我就要冲破邪恶的阻力去做,去做成功。母亲回家后告诉我,当我把食物送進看守所的时候,极大的鼓励了她和同被关押的其他同修。

第三十天的时候,看守所通知我再次去见母亲,还说要带点衣物等,那意思是第二天就会把母亲送去劳教所。我不为所动,我强烈的感受到邪恶因素已招架不住了,正念的力量正在迅速灭尽邪恶。那天中午,我小睡中,一只喜鹊清脆的鸣叫将我叫醒。我知道,这是师父点化我,母亲很快就会回家了。

第二天,我去看守所见母亲,母亲见我空手而来,什么也没带,她也很淡定。我告诉母亲:我什么也没给你带,因为我觉的你今天就能回家,而不是再次去劳教所。

在邪恶要非法劳教母亲的过程中,无论是同被关押的同修还是外面的同修,她们都在尽全力帮助母亲发正念,而我更是不敢松懈半点。那段时间,我每晚只睡两三个小时,其余时间,我都全力发正念,在师父的加持下,我真的感受到自己的正念力可劈山。而我的家人和亲人们,包括明真相的同学、看守所里那些明真相的犯人,都在那个时间段里帮助母亲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母亲因身体检查的各项指标不合格而被劳教所拒收。他们只好将母亲退回到当地派出所。但当地派出所不死心,又是好一顿折腾,母亲的体检仍然不合格。

我和母亲不停的发正念,求师父加持我们的正念,帮助我们走出牢笼。家中的亲人也来了,本地的同修们也得到了消息,整体加大力量发正念,有的直接来到了派出所外面发正念,同修们不再惧怕警察的阴险,整体配合着大力营救母亲。最终,母亲被成功营救回家。之后不久,同被关押的其他同修也相继被释放回家。一场看似无比邪恶且嚣张的绑架,被同修们的正念彻底解体。

回顾整个营救母亲的过程中,我深切的感受到,邪党的迫害机构里的那些工作人员中,好多人还是非常善良的,他们内心根本就不想参与这场对良善的迫害,他们在只要能够不作恶的情况下,都是给予方便。比如,看守所的狱警给我和母亲单独谈话的机会,在规定范围外,让我能与母亲相见,且能暗语鼓励她,坚定她的正念;给母亲检查身体的那些医生,在得知母亲是炼法轮功的人时,眼神中流露出的同情与无奈,都在那一刻彰显着她们尚存的良知和善念;在那些邪党机构的工作人员中,有良知的人私下里为我出主意用什么办法可以让母亲躲过被劳教的迫害;那些基层的年轻人,他们也许还只是学生刚出来工作,也许还良心尚存,当我告诉他们大法的真相与我们家被迫害的情况时,当我告诉他们大法洪传世界的盛况时,他们眼神中流露出的善意与无奈,还有对善恶有报的担心,都让我看到了他们心底深处那可贵的善良。

而真正想把迫害法轮功作为邀功请赏的人的确有,但人数不多,而且经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与大法弟子的接触中,他们中那些行恶的人,我认识的都不同程度的遭了报应。相反的,那些帮助大法弟子的,也都得到了相应的福报。而让人感到欣慰的是,在那些曾经对大法和大法弟子干了坏事而遭报的人中,也有很多人在大法弟子不断给他们讲清真相、送真相资料的过程中醒悟了的,他们不仅不再参与作恶,还对大法表现出相当的正面态度,并忏悔,有的还退出了邪党组织,在心中悄悄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而我那出轨的丈夫,也在自身归正中完全回归家庭,成为一个坚定的维护大法、相信大法、支持大法的可贵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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