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党疯狂的打压法轮功,铺天盖地。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我做好了一切准备,我要上北京证实法。同一炼功点的两位年轻男同修随我一路同行。在慈悲伟大的师尊保护下,我心中不断的背法,放下执著,放下生死。在汽车站、汽车上、各关卡口、火车站、火车上,我用大法给予的理智与智慧,经历了多次有惊无险的盘问与搜查,几番周折到了北京,深深的感受到好坏出自一念,时刻保持大法弟子的正念,师尊就在我身边。
那时天安门广场的警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遍地都是。我们用师尊给予大法弟子的智慧,打扮成常人一看就是一个有素质的老太太,领着两个没進过城的农村男孩来到了北京,想照相留念。到了天安门广场,就被几个警察盯上跟踪。我边走边和俩同伴唠家常话,走到照相点,就问:“照一张相多少钱?便宜点呗,我们来一趟北京不容易,就想照张相。”不停的讲价,想尽量能便宜点。盯着我们左右的五个警察一直跟了三个照相点,看我们都是问价、讲价,磨叽着总让人家便宜点。慢慢的他们就放松了警惕,站那闲聊,不跟着我们了。
我们走到了自拍的地点,正是中午警察换岗的时间。我一看时机已到,对他俩说:“赶快!”两名年轻的男同修各站我左右,我小声的说:“开始!”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上,我们高高举起“法轮大法好”的横幅,竭尽全力齐声高呼:“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
三个警察闻声疯狂的冲向我们,我看见一位同修两只手被拧在后背,警察用拳头狠狠的打他的腹部;另一同修被按在地上,警察穿着皮鞋的脚恶狠狠的踹他的头。我收起横幅装進口袋。这时,一个警察一只手抓住我的左胳膊,另一只手伸向我的头,想要抓我头发。我双眼盯着他的手,心里默念“窒息邪恶、窒息邪恶……”要抓我头发的那只手缩回去了,和蔼的说:“大娘,上车吧。”这时,一辆警车已经停在我们身边。我不上警车,两警察把我拽上去了。我给抓我的警察讲真相,他们静静的听着。
到了公安局,让我進局长办公室。局长让我坐下,拿出一张纸,手握着笔准备填写,问我:“叫什么?”我回答:“大法弟子。”又问我姓名、年龄、家庭住址、工作单位,接着问:“上北京来干啥?”我回答:“证实法!”“打横幅了吗?”“打了!”“喊口号了吗?”“喊的是我心里话!”
他把笔放下打电话,说:“有你们一个,来接吧!”然后对我说:“你说说吧。”我给他讲了大约一小时。讲了法轮大法好,我亲身受益了;师父教我做好人;祛病健身有奇效,我无病一身轻,干活有力气不知累,修炼后家庭和睦;孝敬公婆;工作成绩突出,助人为乐,不计较个人得失……一直讲到我地区驻京办有人来接我。局长笑呵呵的说:“你这次没白来,该说的也说了,法轮功好,你就在回家炼!”
驻京办人员开着车,路上我给他讲真相。到了宾馆,我又给宾馆服务员和我地区的驻京办其他五人讲很多真相,让他们都知道法轮大法的美好与超常,师尊的伟大慈悲;修炼法轮大法祛病健身有奇效,道德提升,做个处处事事为别人着想的好人;我修炼中出现的奇迹;让他们牢牢记住:“法轮大法好”。
他们知道我证实上法了,都很高兴,那位主任说:“我佩服你的胆量和对你师父的真诚,法轮功了不起!你师父有你这样的弟子,一定很高兴,回家好好炼吧。”
驻京办一位姓王的年轻小伙子手捂着腮,牙疼得来回走,拿出一百元让人给他买药,没买回来。我问他:“你咋牙疼呢?是不是骂大法弟子了?”他说:“骂了,我还打了呢。”我给他讲了善恶有报的天理,大法弟子修炼是自己的信仰,做好人没有错,法轮大法是宇宙大法,全世界都知道真善忍,只有在中国被打压。你别善恶不分,你牙疼可能是遭恶报了。他问我怎么办?我告诉他向我师父承认错,诚心念“法轮大法好”看看怎么样。他照做了,一会儿牙就不疼了。他说:“我再也不打大法弟子了,到期回家,我再也不来了。”
宾馆一姓秦的服务员,我给他讲了很多,看到了我炼功,说:“法轮大法太好了,回家我也炼!”
二、制作粘贴、条幅、真相资料救人
我们学法小组,上午学法,下午制作粘贴和条幅,晚上做出去救人。一开始都是手写,后来用模板,发展到用电脑、打印机制作明慧网提供的各种期刊、报纸、粘贴等救人的大法资料。后来,又面对面讲真相救人,劝三退,更方便、更直接、效果更好了。
二零零八年五月,两位同修来了,问我学不学电脑?虽然我家没有电脑,经济也不宽裕,但是我很想学。约定好和楼下一女同修一起学。我从没见过电脑,从零开始,边学边记录,反复练习。我学得很快,来教两次,我就能上网、下载。梦中师尊鼓励我们:我们俩都得到一盆盛开的淡粉色的莲花,这是师尊的恩赐。我很高兴。我攒钱买了电脑、打印机。
从此,明慧网就是我的家。师尊时时看护着明慧网,我几乎天天上网,现在每周至少上三、四次,所谓的封网对我无效。前些年,我接触的同修多次拿来上百的三退名单和几十篇的交流稿,还有的同修在北京、在海南、在南韩发回来的三退名单和稿件,我分成少量、多次的,都安全的发给了明慧网。(为了安全现在远距离的不做了。)每周都制作出各种明慧期刊、报纸等大法资料,供我们小组同修发放救世人,一直坚持到现在将近十七年了。
二零零七年五月初的一天下午,我和三位女同修正在写“法轮大法好”的条幅,突然听见急促的敲门声,边喊着:“开门!开门!”我轻手轻脚的从门镜一看,一男一女俩警察。我回来小声的告诉同修们:是警察,我立掌暗示他们发正念,让他们轻轻的把东西收拾好。我又到卫生间冲马桶,大声问:“谁呀?”片警边回答边让我开门。
我开门之前,发出一念:“解体你们背后的邪恶!”他们刚迈進门槛,我心里想“你们就站那吧,别动!”他们就没动。片警拿出一张照片让我看,说:“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我一看是我身边前几天来过的一位女修被抓了。我镇定的说;“不认识。”片警伪善的说:“你好好看看,要是咱们这片的,我就把她接回来。”我又看了看,故意的说:“这不是警察吗?”(照片中照進一个警察)。片警又说:“看那个女的。”我又看看,肯定的说:“不认识!”片警立刻翻脸了:“你不认识?她包里为啥有你的姓名、住址?”这时师尊给我智慧,让我想起了我地区法轮大法辅导站收集大法弟子修炼的情况,整理两本书,其中一本祛病健身的书里就有我的修炼体会,是真实的姓名和单位及家庭住址。我说完后,片警说:“这本书我看过。”
接着我滔滔不绝的讲起我写的内容:我以前是个危重病人,冠心病、脑血栓、腰椎间盘突出、骨质增生、脱臼、胃溃疡、胃球部变形、低血压等等十五、六种病。修炼大法不到半年全好了,走路一身轻。不但身体健康,家庭和睦了。上有年迈的公婆,婆婆精神病,到处乱跑,经常走丢,后来双目失明,再后来又瘫痪,生活不能自理,还有三个孩子、丈夫,全家人靠我一个人伺候,我还在科研单位上班,工作很忙,要求很严。家里、单位忙个不停。我修大法后,一天总是乐呵呵的,做事先考虑别人,不计较个人得失。这都是我师父教我的,我修炼才能做到的。
就这样,我巧妙的给他们讲了真相,我告诉他们法轮大法确实很好,不象电视里讲的那样。他们听完后,乐呵呵的走了。
三、疫情中救人
二零一九年,我们当地出现了疫情,我深知救人非常紧迫。那一阶段正赶上我丈夫多次住院,我就给同病房的护工和来护理的家人讲真相,给出租车司机讲真相。
二零二零至二零二一年,疫情大爆发了,阳的人越来越多,我是大法弟子,我没阳。居民小区封闭了,单元也封闭了,有几家新搬来的,我就给他们详细的讲真相,告诉他们这场疫情来势凶猛,退出党团队等邪党一切组织,抹去兽印,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保命、保平安。我经常给他们送各种大法真相期刊和《明慧周报》、《祝你平安》的报纸看。我们单元十二家只有一家阳了。
我楼上是一位九十多岁的独居老人,他的儿子和女儿都進不来了,我做好饭菜送到他家。他非常感动,他双手合十说:“谢谢大法弟子我的好邻居。”我说:“不用谢我,是师父教我做的,要谢就谢谢师父吧。”他边合十边鞠躬说:“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每次给他送大法资料,他都双手合十,然后用双手毕恭毕敬的接着,说:“谢谢!谢谢!”
我楼下是八十多岁的老两口,两个女儿开车轮流来照顾他们的生活,买菜、买水果和生活用品。有一天,我打电话得知他们老俩口都阳了,还发烧,特别难受,没人能做饭了,也不想吃饭,一屋一个,都躺在床上了。孩子都進不来,很着急,只能打电话安慰他一下。我做了一小盆大米绿豆粥,炒一个素菜送去,告诉他们多多敬念“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师父会救你们。我给他们送饭菜、送水果,告诉他们多喝热水。他们三天就好了,自己就能做饭了。他们很高兴,很感动,千恩万谢大法师父,还讲给他们女儿听。他两个女儿都是党员,解封后進来,都三退了,还跟我说:“在你身上我们看到了法轮大法好。”这老两口都是党员干部,早就三退了,还经常告诉亲朋好友和邻居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