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派出所后,我和同修大哥被分开审问。当时我心“咚咚”的不停的跳,嘴干的象在火上烤一样,警察让我坐在椅子上,我说:“我没有犯罪,不坐。”警察说:“没有让你坐铁椅子,让你坐在那张软椅子上。”我平和的说:“我想站一会儿。”我开始给警察讲真相。这一次我心里没有对警察任何的怨恨和愤怒,我想既然来了,我就要救你们。这时心还在“咚咚”的跳,我赶紧发正念,解体这颗怕心:你不是我,我不要你。然后求师父加持,给我智慧讲真相。我告诉自己:我和警察是救度与被救度的关系。
警察问我名字,我平和的说:“我不能告诉你们,否则,你们迫害大法就成为了事实,这样对你们不好,我要对你们负责任。”我继续讲真相,因为口干,想要一杯水,这个警察说:“连名字都不说,还想喝水!”他气急败坏的出去了。又换了一个警察,我又给他讲真相。第二个警察很客气,我站累了就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我的认识是,自己想坐可以坐,但是你让我坐我就不坐。但我的语气一直是平和的。我说:“能给我倒杯水吗?”他说可以,然后给我倒了杯开水,说:“有点烫,先晾一会儿。”我看到了众生的善良,这些警察都是来听真相的。我跟他讲了很多很多,他有的认同,有的不认同,还提了好多问题,我都给他一一解答,他也时不时的想问出我的名字,我不予理会,继续讲真相。
不知过了多久,又進来一个警察,问我一共几个人?为什么还不说名字?我依然告诉他:“不说名字,是为你们好。”他说:“那个男的都说了,他叫某某某,是干什么的,还有电话,住址。”我说:“他是他,我是我。”当时我心里为同修很难过,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快就配合了警察。我马上提醒自己不能对同修有任何埋怨,否则就会被旧势力钻空子。警察拿我没办法,愤愤的说:“你比刘胡兰还坚强。”我没理他,也开始给他讲真相。过了一会儿,当地的国保队长来了,他又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还是那几句回答。国保队长又高又壮,凶神恶煞的说:“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再不说我就给你戴手铐。”这时,我想起同修在交流文章中闯关的经验,我说:“我没犯罪,你说了不算。”国保队长瞬间无语,扭头走开了。正如师父所说“念一正 恶就垮”。
大约七点左右,警察用两辆车分别将我和同修大哥拉到县公安局。上车后我就继续讲真相。国保队长在前面开车,我坐在后排中间,一边一个警察。左边的警察拿出手机录像,我不让他录,他不听,我就继续讲真相。前面开车的国保队长说:“闭嘴,别影响我开车。”我赶紧发正念,过了一会儿,我一想不对,不能听他的,我要做主角。于是我像和朋友聊天一样,我如何身体不好,如何受益。没想到国保队长象变了一个人一样,随和的说:“原来你就是炼这个功炼好的呀。”我说:“对呀。”右边的警察突然说:“你是你师父派来的吧。”当时我没在意,还继续讲。结果他又说了一遍:“你就是你师父派来的。”我心里一震,这是不是师父在借他的嘴点化我呀?师父说:“讲真相救度众生,旧势力是不敢反对的,关键是做事时的心态别叫其钻空子。”谢谢师父的点化,既然来了,弟子一定讲好真相,救度这里的众生,平时想给警察讲真相还没机会呢。我一路讲着真相,一直到公安局。
我和同修大哥被关在了门对门的两间审问室。屋里没有窗户,非常压抑,瞬间感到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很多。我立即发出强大的正念:“解体公安局另外空间一切邪恶生命、黑手烂鬼,我要起主导作用。”一名女警和一名男警把门一关,又开始问我名字。我依然没有配合,同时心平气和的和他们讲起真相。讲了基本真相后,我又讲了如何按真、善、忍教育孩子。那个男警竖起大拇指说:“大姐,你这样教育孩子真好,我给你点赞!”女警又问我的年龄,说我真年轻。我不告诉她。她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一下炼法轮功的是不是比普通人年轻很多。”我知道这是她的诱骗,我问她:“你看我像多大?”她说:“像三十岁。”我笑了笑说:“我不到六十。”他们瞬间惊呆,说简直太年轻了。我就开始给他们大量的讲真相,讲大法的美好和神奇。他们都很认同,只是想问出我的名字,到最后我也没有配合。就这样,出出進進的不断的换警察,我就不停的讲,我知道他们都是来听真相的。
后来我感觉到又渴又饿,有点胃疼,他们问我怎么了,我说一直没有吃饭,他们就买来了方便面和水。我表示感谢。他们说:“快吃吧。”我说:“你们真善良,都是好人。但是我没有犯罪,绝对不会吃这里的饭,我要回家。”从这一刻起,我开始绝食绝水。
这时已经到了深夜,看管我的女警真相也听得差不多了,我就开始继续发正念,我心里想怎么办?讲完真相如何离开这里?这时好多人心人念翻了出来,我一夜未归,家人一定着急坏了等等,好多好多,方方面面的担忧。我马上警觉,立即发正念:清除一切干扰因素与人心、人念和人情。
我马上向内找,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沉迷于手机网购,浪费了大量的宝贵时间,懒惰,求安逸,有时晨炼起不来,就算起来了,发完六点正念就困得不行了,还要睡个回笼觉。怕吃苦,贪吃心,学法时,同修读错法,我急躁,语气不善,等等很多很多执著心。我心里很难过,也很惭愧,二十八年了怎么修成了这样。我心里默默的对师父说:“师父,弟子知错了。出去后弟子一定重新做好,精進起来。但是不管弟子有什么执著,有多大的漏,都会在大法中归正,任何邪恶与旧势力都不配迫害我。我只归师父管。求师父加持弟子讲好真相,正念闯出魔窟。”
发了一夜正念。第二天早晨六点左右,一个念头打到我的脑子里:非法拘禁。我对警察说:“现在已经是十多个小时,你们如果再不放人,就是非法拘禁,赶快找领导过来,我要回家。”女警说:“一会儿八点多就上班了,会有人来处理你的事情。”我又想起同修在交流文章中提到过关于非法传唤的内容,但一时想不起来了,我赶快求师父给我智慧。慢慢的我想起来了,我又对女警说:“你们拘禁我到底是属于口头传唤还是强制传唤,要是口头传唤,我现在就要求回家;如果是强制传唤,请你们拿出具体的证据。如果没有,你们就是在知法犯法。”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但是我感觉到可以震慑邪恶,同时也让警察尽量地不对大法弟子犯罪。两个女警没说话,但我知道,她们很震惊,最起码知道我是懂法的。
等到八点多,進来一个男警要给我拍照。我赶快双手捂脸,男警低声的说:“喔,不配合。”他就出去了。后来,我要求上厕所,由一个女警跟随,返回途中,她们将我带進一个房间,里面摆满各种电子仪器,一个男警说:“靠墙站那,两只手举起来。”我问:“这是要干什么?”“给你拍照呀。”我说:“我没有犯法,不会配合。”结果谁也没有为难我,说:“那就出去吧。”我又回到那个房间。
过了一会儿,国保队长進来,伪善的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呀?”我也笑着说:“不用再问了,我真的不会告诉你们的,这是为了你们好,不能让你们对大法犯罪。”这时,他不再伪装,恶狠狠的说:“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公安局这么多人还弄不了个你,再给你二十分钟时间考虑,到时候再不说就不客气了。”说完掉头就走。我追着他说:“快放我回家,你们这是非法拘禁!”他头也不回,说:“你去申诉呀。”我回答:“我申诉也得你先放了我呀。”
我又回到椅子上坐着,心想:现在你们都没办法,过一会儿更完了。虽然这样想着,但我发觉有一种无形的怕的因素出现在我的脑中,幻想出各种迫害场景,我马上警觉:这个思想不是我,这是怕心,要立即解体它。瞬间我感觉自己高大无比,光艳无际,金刚不动,坚如磐石。于是我笑了,感觉整个公安局都在我的手掌心。再看那些警察一个个在迷中什么都不知道,好可怜。
过了一会儿,闯進大约五、六个警察,一个警察气急败坏地扯掉我的帽子和口罩,要强行给我拍照,我又一次双手捂脸,几个警察同时按住我,其中一个警察将我的一只手用力掰开,我大声喊道:“你们什么也拍不到。”突然几个人象触了电一样同时松手,就听一个警察说:“不行不行,根本不行。”他们就一溜烟的都跑了。
我看到还有一个领导模样的警察坐着我对面,我开始给他讲真相,希望他善待大法弟子。他用激将法说:“你连自己的真实姓名都不敢说,还谈什么真善忍。”我慈悲与威严的回答:“我师父说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但说出来的就得是真话。保持沉默是我的权利,因为我没有犯罪。”他看问不出什么,也扭头走了。我知道,在这次考验中,我又过了一关。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有人买来了馅饼和炒菜。这时我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吃没喝了。警察看我胃疼,让我吃点饭吧,我说:“我没有犯罪,我是不会吃这里的饭、喝这里的水的。”一个女警说:“我们吃的也是这个,这不是牢饭。”我说:“谢谢你们的关心,你们吃是工作餐,我要吃那就是牢饭。”女警说:“喔,我明白了。”
我一直不间断的发着正念,后来想起了同修的交流文章,大概意思是:她在背法的时候,另外空间无数的正神和生命都来听她背法。我想:如果另外空间的正神和生命都来听我背法,那还有邪恶存活的空间吗?于是我开始背《转法轮》,我感到能量很强,大量的邪恶在解体,背着背着,整个公安局突然停电了,一片漆黑。我知道是师父在鼓励我,另外空间的邪恶已经灭尽。他们把我带到一间有窗户的办公室,我继续发着正念,我想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于是我大声的说:“迫害好人,天理难容!”话音刚落,就来电了。一个男警激动的说:“大姐,你太厉害了。”他们又把我带進那间全封闭的屋子。路过其它办公室的时候,那个男警就告诉别的警察,刚才我说的话。
这时到了下午的五点左右,我想:该讲的真相都讲过了,我还能为这些众生做些什么呢?于是我开始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念了一会儿,我想干脆把真相也念出来吧。于是我又加上“法轮大法是正法,做好人没有错,天安门自焚是江泽民一手策划、栽赃陷害、欺骗全国百姓对佛法犯罪,天理难容,罄竹难书,希望广大众生赶快了解真相,得到大法救度,不要听信谎言,害了自己,也害了家人。”
我就这样不停的喊着。不知道多少遍了。警察们也不管我,他们机械地刷着手机。后来我脑子里出现“唱歌”两个字。我就开始唱《为你而来》,警察们都放下了手机,那个男警说:“大姐,你又改唱歌啦。”唱完一首,警察们都为我鼓掌,都说唱的好,我又唱了《得度》、《婆罗花开》、《法轮圣王》等等,连对门的警察都打开门,整个公安局的人都在听我唱歌。
发完六点正念后,我想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家了,这时胃又开始强烈的刺痛,我双手捂着胃,不再说话,也不再动,警察们吓坏了,那个女警说:“你快念念大法好,缓解缓解。”我没有回应,只等着他们让我回家。过了一会儿,女警说:“你提供个家人的联系方式,让家人来接你吧!”我知道她已接到了命令,允许我回家了。但是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真的很狡猾,它们想尽一切办法想得到我和家人哪怕一点点的信息,从而达到進一步迫害的目地。这些卑鄙的手段怎能逃出我的法眼。我说:“我自己能回家。”女警说:“你胃疼成这样,又没有钱,怎么回家。”我说:“我自己打车就行了。”我就继续沉默,也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女警对男警说:“她是不是昏迷了?醒醒!醒醒!让你回家了。”我心里很高兴,但没有表现出来,继续发着正念。我慢慢的站起来,在两名警察的陪同下,走出了公安局大楼。
这时已是晚上七点多。天空下着蒙蒙地细雨。男警要给我找把伞,但是没找到,他们担心我没钱,又打不上车,两名警察冒着雨把我送到大路上,帮我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我对他们说:“你们太善良了,都是好人,你们善待大法弟子,一定会有大福报的。”说完,我就和他们挥手道别。上了出租车,自始至终,他们也没有得到我的一点点信息。
上车后,我考虑到,即使不是他们特意安排的车,也可能记住了车牌号,怕有跟踪危险,我不能放松警惕,也不太想坐这辆车。我对司机说:“我去某某地,我身上没有钱,手机和钱包都丢了。”司机一听,路又远,又没钱,就说有事不方便送我。正合我意。我又说:“您能不能帮帮忙,把我送到容易打车的路段。”其实我是想避开公安局附近的摄像头。她答应了。
拐了几个弯,下车后,天也快黑了。我赶快求师父:“师父呀,帮弟子安排一辆安全的出租车吧。”我一边想一边往前走,一边招手拦车,没几分钟,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马路对面,我赶快跑过去上了车,司机人特别好,一看就很正直善良,我试探着说:“我的手机和钱包都丢了,您能送我到某某地吗?到了那里我让家人付钱。”司机说:“当然可以,出门在外,谁没有遇到难处的时候。”我又用他的手机给丈夫打了个电话,让丈夫到某地接我。这样不会暴露家庭住址,又可以付车钱。一切安排妥当。
这时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大,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在心里默默感谢师父一路保护,加持弟子正念闯出。两小时的路程,一路上给司机讲了真相,做了三退,就这样我顺利回家。
结语
通过这次事件,我深刻体会到,我之所以能二十四小时顺利回家离不开这两年大量的背法,在关键时刻能及时的识破人心,排除干扰,站在法的基点上看问题。只有学好法,才能更好的做好三件事,同时离不开同修的交流经验。集体学法互相交流,共同精進,是师父留下的修炼形式,我们一定要重视。
今生弟子能成为大法中的一粒子,能成为师父的亲传弟子,是多么幸运的生命。弟子一定不负师恩,做好三件事,跟师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