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5.13】对法轮大法的信仰
支撑我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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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五月三十一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冬天正式走入法轮大法修炼的。在这之前的一九九五年或更早的一九九四年,我就已经接触法轮功了。我是搞家电维修的,那几年各种气功在社会上盛行,我经常帮练功的人们调试音响等设备。我曾经有几次帮炼法轮功的人调试放录像的设备,那时我对法轮功的印象是这又是一种功法。但不同的是,法轮功学员都是慈眉善目、表情祥和,在他们这个场中非常舒服,但我也没有想自己要炼。

一、得法

一九九六年冬天,一个老年法轮功学员到我店里修电视机。他是刚吃完午饭就来我店了,正好赶上我们吃饭。那天我和妻子吃的是饺子,他笑着看着我。等我们吃完了,他问我:“看你吃的也不香,看你的脸色,是不是你身体不好?”还真的让他说对了。

那些年我患有严重的鼻炎,还有轻度神经衰弱。鼻炎严重到由于鼻子不通,导致我说话、吃饭、睡觉都受到影响,脸色都是黄的。我患了八年的鼻炎,吃了很多药,用了好多偏方都没治好。最后只能用一种叫“滴鼻净”的药水缓解,每次吃饭前、睡觉前都要滴。因鼻子不通,饭都咽不下去,睡觉更是常常被憋醒,甚至有时需要和谁长时间谈话前,我都得滴,不然话都无法讲。由于这种药用了就无法离开,因此有了依赖性,我的衣兜里或家里就不能没有这种东西,经常往家里买很多。到后来,导致了神经衰弱。

我向他讲述了我的情况后,他说:“你咋不炼法轮功?”一听法轮功,我觉的这也不过是社会上盛行的各种气功中的一种,我也练过一些别的气功,都没什么用,我也就没有把法轮功能治我这个病当回事,只是对炼法轮功的人挺感兴趣。

我说:“我们这里一个很有威望的村支书也炼,而且看他和那些学员一样,慈悲祥和,没有一点架子。是法轮功让你们变的这样了吗?法轮功是怎么做到让人变善的?”他和善的说:“你对法轮功感兴趣,那我就给你讲讲。法轮功可不是一般的气功,只炼炼动作就算炼功了,是有书每天要看的。书上说的是从最浅显的如何做个好人,到非常深奥的道理,讲了人为什么有病、有苦、有难的因缘关系,讲了宇宙的结构等等很多很多,能改变你的人生观、世界观。”我听的很认真。

我很感兴趣:“哇!原来法轮功这么博大精深啊!我得看看书。”他说:“你如果想看书,就等我哪天给你送来,或你找那个村支书借一本也行。”我们聊了一下午,电视也没修成,最后他说:“先放你这里,等我哪天给你送书来再拿吧。”

到了晚上,我已不想再等他给我送书了,就直接去了村支书家,向他说了自己想借书的想法,他很热情的答应了我。

回家后,我就和妻子一块读了起来,妻子也很愿意学。我们一起学了两天,由于我工作忙,停止了看书,妻子一直看。有一天,她突然说:“我要到支书家和他们炼功,学会了动作回来教你。”妻子就每天去炼功点炼,回来后教我。从此,我们俩走上了修炼法轮大法的路。

二、受益

我很快学会了五套功法的动作。有一天,妻子说:“人家其他炼功人都知道人有病是什么原因,是因为以前做了坏事造的一种叫业力的东西引起的,明白吃药打针不是治病的唯一方法。如果按照法轮功书上的要求修心向善,提高心性,就会消去业力。而且只要心诚,高级生命就会帮你,你的病很快就会好。”说实话,我的工作经常和当前比较尖端的科学接触,所以我认为科学是万能的,什么高级生命、神、佛,我不太相信。妻子说的这些我只能将信将疑,但我也动了一念:“炼功要求闭嘴,我这不能用鼻子呼吸,常张着嘴,不是不符合要求吗?要是能让我的鼻子通了就太好了。”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妻子,她说:“那就把那些药都烧了吧。”我一时兴起,拿起所有的药扔到炉子里去了。可晚上睡觉时,鼻子憋的我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我说:“还得买药,不然不能睡觉。”可那天天气特别不好,妻子说:“天气这么坏,你就先别去买了,再坚持一天试试。”我只好听她的。神奇的是,第二天晚上就不那么憋的慌了,能睡觉了,我想还真见效了。到了第三天,我的鼻子完全通了。从那以后一直到现在,我的鼻炎再也没犯过。

这么神奇的现象,让我这个“科学是万能的”固执观念开始了松动:这宇宙中真的还有比人更高级的生命吗?于是我开始认真学习法轮功的书籍,这一学才知道,这本《转法轮》太好了,让我明白了很多以前想要明白而又不得其解的问题,而且不是看一遍就能全部理解的,每看一遍都有新的认识,于是这本书就成了我每天必看的书。到现在,我看了大概有一千多遍了吧,现在看时还是有一种愉悦的新鲜感。

我修炼前,每年夏天都会有一次较重的感冒,而且伴随着肚子痛,医生说这是一种肠胃感冒。我每年夏天都得吃药打针,折腾好几天才能好。我得法后的第二年夏天,又出现了这种症状,而且特别想吐,于是我就蹲在院子里吐起来。可吐出来的不是食物,而是一大堆棕黑色的纤维状的脓,还伴有腥臭味。从那天起一直到现在,我再没有过这种症状了。

我知道是师父为弟子净化了身体。我不但这两种病好了,其它的神经衰弱病等全都好了,真正的体验到什么叫做无病一身轻,而且近三十年来,基本没吃过药,打过针。

除了身体方面的受益,师父保护弟子和修炼大法的神奇现象,在我身上也得到了很多印证,我只讲两例与大家分享。

有一次,我在修理一台电冰箱时,需要断开管路,抽空加氟气。那天由于忙,我竟忘了冰箱刚刚断电,高压管路内还充有高压气体,就急着用氧气焊直接烤干燥过滤器的接口,试图从这里断开管路。可在焊口快熔化时,干燥过滤器猛然在我脸的正前方爆炸。

干燥过滤器是一个十公分长、两公分粗的装满干燥剂(比小米大的一种坚硬的象砂子似的颗粒)的铜管,当时就听到非常清脆的一声巨响,然后就啥也听不见了。我一下就懵了,停了有半分钟,才缓过神来。我下意识的用双手抹了一下脸,一看竟没有血,也不疼。我眨眨眼,也没什么感觉。

这时一个男同修正好来我家,他刚進院就听到了一声巨响,吓的他赶快跑过来喊:“怎么啦?!怎么啦?!没事吧?!”听到他喊,我扭头看他。因为眼睛看他时眼球向他的方向转动,这时我才感到有东西在左眼里,磨的有点疼。我马上跑回家,照镜子看看是怎么回事。一看才知道,有一粒砂子打進了眼球,没全部進入眼球,在外面露出一半,我用毛巾擦也下不来,这可怎么办。

我的院外有一个诊所,那里有一位外科医生,我马上找到他,看他有什么办法。他一看我的眼睛,说:“赶快去医院,咱们自己可千万不能动,会弄坏眼角膜的。人的眼睛会不自主的动,在取砂子时会弄坏眼角膜的,那样你会失明。只能去医院,他们有一种药水,滴入眼睛后眼球能被定住,然后再取才行。”我一听,还得去医院,就算了吧。我有师父保护,不会有事的,我还是回家发正念吧。

我们几个同修发了一会儿正念,这时有一个女同修来找我办事,为了不影响其他同修发正念,我就出院和那位女同修说了一会儿话。在说话间,我感到左眼球象针扎一样疼了一下,然后就不疼了,舒服了,动动眼球,也不磨了。送走女同修后,我赶快回屋照镜子,一看什么都没有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我从眼角、眼眶处到处找,也看不到那粒砂子,不知道哪里去了。

一次,我骑摩托车去另一个镇办事。我以前骑摩托车出去,一概不戴头盔。那天不知怎的,就戴上了头盔。刚到那个镇上,就骑到一块砖头上,由于车速挺快,摩托车被弹了起来,然后马上倒下去,又滑出去六、七米远。那时正是初春,穿的还挺厚,把我左腿裤子的膝盖处都磨透了,头盔的左侧也磨掉了一大块,好险!今天要不是戴了头盔,可能就没命了。

我赶快往起站,可左腿一用力,腿竟然向后弯去。大家知道,腿只能向前弯,不会向后弯,可我的腿却向后弯了。我一下意识到,可能是我的腿断了,或脱臼了。我费力的用右腿支撑着身体,把摩托车扶起来,把左腿用手提到摩托上,骑上车,用左手挂了挡,骑回了家。

妻子把我扶進家,我马上忍着剧痛打坐。由于左腿疼不能盘,我就让它伸直,只用右腿盘。我没有上医院的概念,每天靠墙炼动功,伸直左腿炼静功,一天也不间断。

半个月后,我能拄着拐棍出去了;二十多天后,我能扔掉拐棍走了;一个月后,我完全恢复了。人们都知道有句话叫“伤筋动骨一百天”,就是去了医院,也得三个月才能好。可我炼功一个月,就健步如飞,而且八、九十斤的粮食袋扛起来就走。

三、改变

修炼前,由于我是在街面上开店的,接触了很多社会上的各种人。当时的我没有一个衡量好坏人的标准,也默认了当前人们对好坏人的定义:有时在评价一个比较窝囊、不太精明的人,就说“那是个好人”。这也是当今人们的一种狡猾的语言艺术,因为说“窝囊”会伤害别人,不如用“好人”来代替,这也就是有时别人说我是好人,我会莫名的有一种侮辱感;说那些会偷奸取巧、溜须拍马的人是“那人挺能干的”,把那些无恶不作的说成是“好汉子”。

许多“能干的”、“好汉子”也進了我的朋友圈。他们有时半夜偷了别人家的鸡,会拿到我这里煮熟了吃;秋天会从田地里偷些豆角来我这里煮,我当时觉的他们挺能干的。

我干的电器修理行业,面对来店里的用户都是什么都不懂的外行。有时我会把没坏的零件拆下来换成新的,然后向用户收取高额费用。就这样,我不知道造了多少业,以至于身体变的很不好。除了鼻炎外,还有神经衰弱,常常头疼、耳鸣,脖颈后常是困困(紧张、僵硬、酸沉、乏力)的。

有一个阶段,我一進自己的店就头疼,只能经常在外面打台球、和邻居打牌才能好一点。因为这样,我养成了每天打牌的习惯。有一天晚上,我和妻子打发刚刚四、五岁的女儿睡着就出去打牌了。我们夜很深才回来,打开门一看,女儿站在地上不知哭了多长时间,脸通红,嗓子都哑了。我们抱起孩子,欲哭无泪。我打自己的脸,痛苦的想:“我这是怎么了,这活的还象个人吗?!”我象一个迷失方向的小船,漂浮在无尽的海洋上。

一九九六年冬天,终于迎来了曙光,我得法了!我修炼了!法轮大法彻底改变了我,不但让我无病一身轻,而且心情非常愉快。我和妻子每天早晨去炼功点,就象两个无拘无束的小鸟飞在广阔的天空,一路小跑着就去了;晚上在炼功点学习指导我们修炼的宝书《转法轮》;学完后,大伙还交流修炼后心性提高的体会……

身体好了,心情好了,我待人接物也祥和了,我把行业不正的作风也彻底改掉了。有一次,我去一个老人家修电视机,由于不能一下子检测出毛病,就让老人找一下说明书的电路图。老人是个耿直但很较真的退休老教师,说话有时很不客气。他见我让他取电路图,就毫不客气的说:“别来这套,我知道你们这行,等我离开后,你马上就找到毛病了,换零件就要钱,是不是?我今天就看着你修。”

见他这样,我也就不强调他去找电路图了。我从自己带的资料中找到了类似的图纸,边修边跟他讲:“我现在修炼法轮功了,不会干那种事了。”他听后,觉的有些惊讶,说:“法轮功能让人变好?太不可思议了。”他又问了我很多关于法轮功的问题,我都一一给他解答了。

最后电视机修好了,我收了很少的费用。我和他告别时,他投来敬佩的目光,一直把我送出去很远才回去。从那以后,一个近九十岁的老人和我成了忘年之交,他每次上大街,都要到我店里和我坐坐。

我的改变很快知道的人就多了,大多数人不知道我的名字,他们就叫我“法轮功”。一提起修家电,就说:“叫那个‘法轮功’修吧,手艺好,又不瞎收费。”认识我的人多了,我的作风、祥和的心态,使我每次走在大街的人群中,好多人都会老远的就和我热情打招呼。

四、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与江泽民相互勾结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对法轮功要“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从此,我们失去了自由炼功的环境,每天必读的宝书也被抢走,每天对我们监视、骚扰,逼着我们写“悔过书”、“保证书”。

二零零零年正月,我们镇上有六名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访,被绑架后送回来,镇政府就把他们连我们当地二十多名大法弟子一起非法关進了一所中学的一个大的学生宿舍。宿舍内是大通铺,没有被子,只有硬木板,每人一卷卫生纸当枕头,一关就是近一个月。每天吃的是一碗玉米面稀糊糊、一个不太大的玉米面窝头、少的可怜的一点咸菜。除了毒打那六位去北京的同修外,每天都要对坚定的大法弟子毒打、电棍电、蹲马步……

有一天,一个镇干部拿来许多纸和笔,让每个人写一份“悔过书”,大家都不写。我写了,写的还很多,我写的都是自己修炼前后的变化和坚定修炼的决心。那个镇干部再来收稿时,看大伙都不写,很生气。见我写了,又笑了,说:“你看人家某某某多好,就人家写了。”他拿起来就看,看着看着,他的脸僵住了。看了不到一半,他吼着对我说:“你写的这是啥?来来来,过这个屋来,给领导们念念。”

他把我扯到另一间屋子,屋子里有镇长、书记、派出所所长,还有几个打手。他把稿件给了我,说:“你给领导们念念吧!”我迟疑了一下,有点害怕,但我觉的这是我的真实体会,应该向领导讲讲。我坚定的拿起稿纸,铿锵有力的从头念到尾。念的过程中,没有一个人打断我,鸦雀无声的听着。

听完了,派出所所长抬起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几个打手,他们把我拉了出去。出了屋,马上把我打倒在地,几个人猛踢我,用电棍电我。一个打手一边打一边骂:“你比镇长还牛?他走在街上都没人和他打招呼,你走在街上咋就尽是和你打招呼的?!”

二十多天后放我们时,每人都被勒索了三百元饭费。我和妻子又交了六千元的勒索金,其他同修有被勒索六千元的,有被勒索四千元的、二千元的。本镇辖区的其它二十多个村,也非法关押了本村的大法弟子,他们也都被勒索了罚款,总共加起来有二十多万元。我们回家后,每天还是被监视、骚扰,让去报到……

二零零一年秋末冬初,妻子决定去北京上访,我也为了躲避迫害离家出走,把孩子托付给了孩子的姑姑。妻子在北京被绑架后,又被非法劳教了一年半。我在流离失所期间也被绑架,在看守所被关押了十一个月。在我流离失所期间,公安局发布了通缉令。为了逼我回来,镇长竟责令学校把我正在小学读书的女儿开除了,不让她念书了。这引起了学校师生、校长,还有同修们的众怒,许多同修给县长写信,给市长写信,在大街上张贴真相材料,曝光镇政府的邪恶迫害行为。

县委书记知道后,在电话里把镇长好一顿臭骂:“这几年正是重视九年义务教育的政策,你竟把一个小学生撵回家。你咋撵回去的,咋给我接回来!”镇长派了一个副书记,亲自开车把我女儿接回学校。

二十年后的一天,已经结婚的女儿回娘家,妻子看着女儿,问:“那几年,我们把你丢给你姑姑,你恨爸爸妈妈吗?”女儿坚定的说:“不。”她又说:“妈,你知道我的眼睛是怎么近视的吗?那不是学习造成的,是哭的。你们离开我后,我很想你们,每天晚上都哭,但又不想让姑姑看到,就蒙着被子哭。我很想你们,但我不恨你们。我知道这不是你们的错,是政府的错,是共产党把我们害的。我很感谢照顾我的姑姑一家,还有爷爷奶奶,还有一直关心我的班主任。”

从女儿那里才知道,当年她的班主任知道我们家情况后,非常同情我女儿,经常给她零花钱,还有零食,经常问寒问暖。一直到很多年后,我女儿都三十多岁了,那位班主任见到我,还打听我女儿的近况。我们非常感谢班主任的善心。

中共迫害法轮大法二十七年了,我也修炼了近三十年。每每有人问起我:“你也不呆,你也不傻,怎么非得在这么高压下坚定的走这条路?是什么力量让你做到的?”我认真的想了想:是我对法轮大法的信仰支撑我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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